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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阵恐怖气氛笼罩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被这股骇人气势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花无期顿时膝盖发软,“你……你……”你了半天居然一个字也没有憋出来。
原本以为傍到一座靠山,却没想到请来一尊瘟神。
来不及细想,便听有人惊叫着跳起来,“有蛇!”叫完便“啊”的一声便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头发和脸都已经焦糊,冒出阵阵黑烟。
人们慌乱逃窜起来,然后只要碰到那“蛇”,便也是同样遭遇。
并非是蛇,却比毒蛇更恐怖,那是桑桑葚葚此前所编的一银一黑两条长鞭。此时二人各执一条鞭子,长鞭便在二人运作之下,如毒蛇般游走在四周,将众人围困在中间,只要有人碰一下那鞭子便有噼噼啪啪一阵脆脆的细细响声,然后人那人便倒地抽搐,浑身焦糊冒出阵阵黑烟,看起来好不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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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赌!赢得美少年
一阵慌乱,无数人倒地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四处逃窜,所有人全数被两条鞭子圈在这个院子里。
死亡气息笼罩了整个院子。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再望着帝烈刑天的眼神再也不觉得他是天神,而是觉得他是来自冥界深渊的索命阎王!
而那索命阎王依旧慵懒的坐在黑豹的背上,深幽暗眸缓缓扫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脑袋嗡的一声,头皮发麻:“你……这是要做什么?”
帝烈刑天却没有作答,不过眸子里的浓重雾气,让二皇子几乎难以招架。
二皇子对左右侍卫一声令下,“护驾!”
受过严格训练的大内侍卫,有着死士一般护住的信念,得令,提剑腾起,朝着帝烈刑天身上刺去。
帝烈刑天却一动未动,只见桑桑和葚葚上前一步挡在帝烈刑天的身前,等到侍卫冲到跟前,桑桑只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到侍卫的剑上,只见一阵细小的火花从剑上窜下,那侍卫便“啊”的一声倒地抽搐!头发瞬间爆炸起来,满面焦糊,脚底也冒出青烟。
接下来几名侍卫也是同样遭遇。纵使他们的武功再厉害,可是只要碰到桑桑和葚葚,哪怕只碰到一个衣角便会被击倒,抽搐不止!
花无期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全场之中还算能够保持镇定的只有东方十一和南宫璃潇。
东方十一自始至终一副寒冰脸,事不关己一般坐在椅子上。
南宫璃潇连自己也未发觉,居然不自觉的站到了花小七的身前,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
而这一举动,让花小七下意识的一怔,随即脸上缓缓展开一缕笑颜。不似平日里将要害人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不过,她的视线再触及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时,目光便沉了下去,这些人的症状不像中毒,不像被武功击退,倒很像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一件事——触电!
难道……
据说深海里面有一种鱼电鳗,它自身带电,碰到猎物或者敌人便会释放出电量,将敌人击倒。难道这桑桑和葚葚身上便是带电?
花小七再细看那地上的一银一黑两根鞭子,应该属于金属制品。一个假设在花小七心中日渐扩大。
假如是这样的话,她悄悄走到一边,换了一双鞋子,又拿了一些她平日里用的防晒用品……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花无期壮着胆子对帝烈刑天道。
帝烈刑天将不屑的目光从已经腿软的二皇子身上撤回,正视三皇子南宫璃潇。
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让南宫璃潇心头一紧,可是男子的骄傲却让他不得不迎面正视。
帝烈刑天缓缓收回视线,对花无期说:“这二位皇子,本尊得带走!若是那皇帝问起来,丞相就实话实说就对了。”
实话实说?那么他花无期还有活命吗!
如此高调的掠走两位皇子,天底下恐怕只有帝烈刑天能做得出来。
掳走二人做什么?他充满浓重雾气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花丞相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却明白对待这种人,求饶也是没有用的。
却不想一个响亮好听的声音插进来:“别的本小姐不管,南宫璃潇是本小姐的人。想要带走他!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众人都觉得花小七这个丑女是疯了!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人是谁吗?
帝烈刑天的眉头皱了皱。
桑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莫说三皇子二皇子,今日不得我尊主点头,任何一个人也休想走出这小院?”
“凭什么?”花小七问道。
桑桑手一亮:“就凭我手中的鞭子!”
“你是说你那根鞭子就可以拦住这里所有人吗?”花小七问道。
美少年桑桑根本不屑回答这个问题,眼尖的看见三夫人二夫人正悄悄的想溜,嘴角轻扯一手拿鞭子轻轻往上一挑,只听“啊”“啊”两声,三夫人和二夫人头发和脸蛋都已经焦糊不已,浑身哆嗦的倒了下去,不过他们发出的电流很细微,并没有把人电死,只是抖得厉害。
众人都被两根鞭子吓住了,唯有花小七心知肚明,她们的症状分明是触电,那两根金属制成的鞭子就似两根电线。
至于怎么带电的,花小七也猜不透,或许他们天生体质如此,或许他们练功如此,也或许是某一天小哥俩被雷劈中了从此身上便带电了。
穿越到这个蛮荒时代,难得遇上两个带电的帅哥,却只拿这些珍贵的电力来当电棍打人,太暴殄天物了。这两个小美人对她来说可就是宝贝啦!既然被她遇到了,那可就不客气了!
花小七不屑道:“那又怎么样?你能拦得住她们,可不见得拦得住我!不信我们赌一把!”
“你这个丑女人!谁要和你……”桑桑和葚葚齐反驳。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另一道低沉的而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赌什么?”
帝烈刑天只说了三个字,声音极低,却似擂鼓似的敲在花小七心上。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扣紧了心弦。
这个男人真是妖孽!
花小七垂眸,调整了一下呼吸,抬头,展颜,对着帝烈刑天道:“你不是想听我唱歌吗?我若输了便愿赌服输,纡尊降贵为你唱一曲。可是他们两若是输了,”不怀好意的看了桑桑葚葚一眼。两人立即打了个冷战。
花小七接着说:“便让二人做我半年的听差,任由我差遣?”
“主人?”
“主人?”
桑桑葚葚下意识的央求帝烈刑天。希望主人不要把他们当做赌注,尤其对方是这样丑陋的女人。
帝烈刑天却想也未想道:“好!”
“主人!”
“主人!”
桑桑葚葚齐声抗议。虽然明知绝不会输,可是被这样丑陋的女人作为赌注对他们来讲也是一种侮辱。
帝烈刑天稍一沉眸,桑桑葚葚大喜。却未想,主人却又道:“只是赌注轻了些。加倍吧,若是你输了,终身做本尊的歌奴,若是他们二人输了,也终身为你所差遣,可好?”声音里居然能听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021 赌!赢得美少年2
花小七一听,喜出望外,脱口道:“当然,口说无凭!”她哗啦一下,扯出刚才写休书剩下的半条白纱,一激动,习惯性的拉起帝烈刑天的手指张嘴便咬!
“大胆!”
“大胆!”
桑桑葚葚欲要阻止却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们神仙一样的主子被这个丑女人轻薄了去!
不过他们绝不担心,他们主子可是最讨厌有女人近身的!哥俩幸灾乐祸的等着主人一挥手将她摔个粉身碎骨。
可是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帝烈刑天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眸子沉了沉,一动也未动,低头看着那个丑女人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眼里闪过一道如暗夜般的流光。
原本他是该怒的,极讨厌女人近身的他几乎条件反射的想甩开胳膊,却是那冷不丁触碰到他指尖的软唇却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温润的触感触碰到指尖时,居然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他以为他的心早已如冻结的血液,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有所波动,而这一刻,他却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的触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几乎微不可觉,可是它分明是存在过的。
奇异的,他居然任由那丑女人拿着他的手,在白纱之上一笔一划的写起来。
连他本人也未发觉,他的眼里居然溢出一丝笑意。
而南宫璃潇则是一脸的黑臭,语气酸溜溜的说:“花小七!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随意就拿男子的手!”
花小七给了他一个:“笨蛋!我是在救你!”的眼神。
南宫璃潇一时间心里变得酸酸涩涩的发堵,郁闷的难受!说不出什么滋味!
写完契约书,花小七走到银鞭子旁边,弯下腰便要去拿那根鞭子。
“不要!”
“不要!”
壠璞玦和南宫璃潇的声音同时响起。
壠璞玦的反应花小七意料之中,南宫璃潇的反应却让花小七心中又是一暖。她转身便给了南宫璃潇一个温暖的笑意。
南宫璃潇心头一震,想也没想一伸手便将她拽到身边。没好气的怒斥:“你这个丑女人!你这是找死啊!”
花小七戏谑问,“你关心我?”
南宫璃潇俊脸微微一红,“我……我是担心你死了没人替我治病!”
花小七拍拍南宫璃潇的俊脸道:“放心吧,我死不掉的!”
她从不会因为受伤一次就失去爱人的能力和勇气,而这个南宫璃潇今晚的表现让她心里觉得暖暖的,似乎又让她找回了一点去爱的感觉。
而桑桑和葚葚则是分开站立,满是不屑的看着花小七。
花小七的手一点点从南宫璃潇手中挣脱,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的抓起银鞭,过了半天,她居然真的没事。
桑桑也吃了一惊。诧异的看着她。
众人一下子哗然开来!
帝烈刑天则目光幽幽,并未因为赌输而恼怒,反而在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不可能!”桑桑突然回过味儿来,扔了鞭子大叫道。
花小七走过去,捏捏桑桑的脸,像个掳掠娘家妇女的痞子一样,调笑着说,“任命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人啦!”
葚葚条件反射的要去拉开桑桑,却不知为何冷不丁的想起什么似的,又将手缩了回来,紧紧的握住拳头。
桑桑赶紧挥开花小七的魔爪,使劲的擦擦自己的脸,叫道:“走开啦!你这个丑女人!不要碰我!”
葚葚则沉着许多,他伸手拿起桑桑的那根鞭子,突然身上一震,又咬咬牙,一手拿着自己的鞭子,问道:“你敢摸我一下吗?”
花小七心里当然明白葚葚的把戏,桑桑那根鞭子的电力一定是叠加在他身上了,准备在一刹那释放出最大的电流。不做防备的话,碰一下会被电飞的,不过她可是有备而来,怎么不敢碰?她还敢做得更过火!
她笑着走过去,捧住葚葚的脸,波的一声,亲了一口!
葚葚的脸一下子红的像番茄!哑了一样的呆呆立在原地。
“喂!你这个丑女人!放开葚葚!”桑桑气急败坏的就要扑过去,却听葚葚猛然喝止:“别碰我!”
桑桑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的刹住脚!
而这一幕没有逃过花小七的眼睛。
南宫璃潇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后襟居然都汗湿了,想说点什么,一开口却是:“喂!你这个丑女人怎么这么好色!见一个爱一个的!”
花小七转眼朝南宫璃潇一挑眉梢,理所当然道:“美男不就是用来调戏的吗?”
帝烈刑天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眼里也闪过一道灰暗之色,眉头也微不可觉的皱了一阵,不过稍纵即逝。开口的语气却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愿赌服输,桑桑,葚葚从今以后你们留在这里好好服侍花七小姐。”
“主人!”
“主人我们不要!”
花小七一通蹂躏着桑桑可怜的头发道:“白纸黑字你们主人已经将你俩输给本小姐啦!愿赌服输,好了,本小姐现在命令你们放了这里所有的人。”
桑桑葚葚并不动弹。
“做担保的可是水天一线的名誉?”花小七道。
心知肚明,这个古代江湖中人把名誉看的比生命都重要。果然桑桑葚葚不甘愿的收了鞭子。却恨恨道:“不要以为没了鞭子,我们尊主就收拾不了你们!”
没有了长鞭的约束,没有了桑桑葚葚身上可怕而怪异的力量,被困者立即振奋精神,花丞相更是一声令下,“来人啊!保护二位皇子!”
一阵乒乒乓乓的刀剑长矛之声,府中侍卫立即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帝烈刑天包围其中。
帝烈刑天依旧一副慵懒姿态,仿佛他所面对的只是一群蝼蚁,事实上,谁说不是呢?
他淡然吐出两个字:“愚蠢!”他并未露出杀气,只是轻轻的抚摸着黑豹的毛发,温柔道:“冥夜,就交给你了。”
随着一声骇人嘶吼,黑风豹的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穿梭在人群之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如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所有人都还保持原状,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却看见黑风豹和帝烈刑天消失了。
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准备,更别说出击,便看见他们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