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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七这么一说,桑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肌肤饥渴症?
桑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渐渐颤栗起来,葚葚走过去,想要伸手触碰他,却在距离他肩膀一寸之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桑桑回望葚葚,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哥……”一个字,包含了无数的情绪。
他们尤记得,很小的时候,父母触碰他们时,被他们身上的能量击得远远的,摔倒在地,从此以后他们将就哥俩当成怪物,从来不碰他们一下,也不抱他们一下,而且所有人都将他们当成怪物。有一天父母将他们扔到街上,他们饿了三天三夜才摸回了家,可是父母又像见了鬼一样将他们哥俩扔到河边,当他们在回到家里时,父母吓得躲到屋顶上,等他们困了累了睡着了的时候,父母居然偷偷将他们丢到了深山里,他们永远记得那一夜的风是怎样的冷,肚子是怎样的饿,四周的野兽是多么的可怕,那一天起,他们知道全世界都将他们抛弃了,没有愿意碰他们一下。
那一晚,尊主捡到了他们,那一晚起,他们便成了尊主的一件武器,仅仅是武器而已,并非是人。
花小七收起戏谑,看着桑桑。看来,她百分之百猜对了。她收起伤神,故作轻松问道:“还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们哥俩是怎么洗澡的?电流是不能碰水的!一遇到水会激起无数的电水花,人体难以承受的。虽然你们自己能够控制,可是控制不代表没有。”
这么一问桑桑居然没心机的回道:“就是啊,每次洗澡最痛苦一不小心会被自己伤到!”
葚葚的眸子里却只闪过一道亮色,沉着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们哥俩身上奇异的能量让别人畏惧之余,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困扰。
花小七没有回答,只是在笑。她是一个十分擅长微笑的人,通常,她的微笑里,可以包含很多内容。
葚葚小心翼翼问道:“那么你可以让我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
如果可以,他们不想拥有让人畏惧的力量,不想被人当做一件武器,只想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花小七十分明白御人最重要的是抓住别人的软肋,南宫璃潇的软肋是他的隐疾,而这两个美少年的软肋则是他们身上奇异的电流。
不过她不想用骗的,于是十分严谨的说:“我不敢说一定能让你们正常,但是我懂得的理论知识一定比你们遇到的所有人都多。我可以为你们尽到自己最大努力试一试。但首先你们得学会信任我。”
事实上,这几句话比夸夸其词都能让人信服,可是桑桑还是倔强的叫:“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想让我们信任你吗?”
花小七扔给桑桑葚葚一双手套,就是她平日里用来护肤的美容牛皮手套,“戴上它们试试,从此,你们哥俩至少可以手拉手并肩走了。”
二人将信将疑的戴上手套,然后试着将手拉到一起,果然没有触电的现象。
事实上这就是绝缘手套,让花小七有些疑惑的是,帝烈刑天既然猜到她那天穿木屐来绝缘,可是却没有告诉桑桑葚葚二人。不知为何?不过现在暂时顾不得分析那么多。
花小七又说:“沐浴时用厚厚的木桶。不要金属箍。也不能在天然水池里。你们的痛楚会小许多。记住,木桶里的水不能洒出桶外。”
即使不愿意承认,花小七还是取得了桑桑和葚葚的初步信任。
花小七又问:“你认为你们主人英明吗?睿智吗?”
“当然,我们主人是最英明睿智的主人!”桑桑答。
“那你们认为他让你俩跟着我这个决定不够英明不够睿智?”
哥俩对视片刻。他们尤记得尊主最后在他两耳边说的话,“这个女人很特别,跟着她,或许是你们两唯一的机会。”
想到这里,哥俩齐齐一震,对尊主的崇拜之心更胜了。
桑桑笑眯眯的拉起葚葚的手,突然觉得哥俩拉手的感觉真好,嘴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这才回答花小七之前的问题:“主人掳走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事实上,很明显,就是绑票!”
“绑票?”花小七没料到答案这么小白,“绑票做什么?”
“白痴啊!绑票当然是要银子。”桑桑翻翻白眼回答,顺势好奇的拿起葚葚的手指把玩,这小子看起来好像有点恋兄情节。
“你们主人也缺银子?”花小七反问。
“要银子的人都是因为缺银子吗?”桑桑反问,美正太说话十分呛人,不过这性子,花小七喜欢,出奇有耐性的继续问:“那么要多少银子才能把他们赎回来?”
桑桑竖起两根手指头。
“二万两白银?”
桑桑摇摇头。
“二十万两白银?”
桑桑又摇摇头。
“两百万两?”
桑桑继续摇头。
“那到底是多少?你们尊主的胃口有多大啊?”难道比她还狠?
桑桑朗声道:“两个铜板!”
花小七几乎跌倒在地上。
果然比她还狠!唐唐两个皇子的性命只值两个铜板!
“你们主人到底在做什么?”
桑桑刚要说,葚葚却拽紧了他的手,给了一个暗示,然后酷酷道:“我们主人做什么,很清楚。在主人眼里,一个皇子的性命只值一个铜板!不过必须老皇帝亲自带钱去赎人!”
花小七缓缓坐回椅子上,沉默许久道:“你们主人看起来和老皇帝有过节!这不分明是绑票,而是侮辱!”
、025 井喷,珠宝
葚葚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惊讶之色,看着花小七的目光也亮了些。不过语气没有变:“主人的事,我们不知道!”
明明是孪生兄弟,这葚葚看起来要比桑桑老成十岁。
花小七又问:“要是老皇帝没有去赎人,后果会怎样?”
葚葚没有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撕票!”
花小七的脑海里浮现出南宫璃潇被一剑穿心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知道葚葚没有说假话。
葚葚面无表情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老皇帝不会带一个铜板去赎自己的儿子?”
花小七说:“我预感是这样的。”
果然,等到第二日天明,花无期拖着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子来敲门,向花小七求计时,说出了结果。皇帝看了帝烈刑天的信笺,一脸沉默,再没有其他反应。根本没有打算亲自去赎回两个儿子。
反而让花无期自己戴罪立功,救不出两位皇子,花家满门抄斩。
这个结果在花小七的意料之中。
当即对葚葚说:“我是南宫璃潇的未婚妻,我带钱去赎他。”
葚葚眼里闪过一道惊讶之色,而桑桑则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当然,那崇拜并不是给花小七的。而是给他们的尊主的。
“我们主人真是神机妙算!不过主人说了,你若前去只能给你机会救南宫璃潇一人,并且,不是一个铜板那么多了!”
“那要多少?”花小七问道。
桑桑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千两?”
桑桑摇头。
“一万两?”
桑桑还在摇头。
“十万两?”
桑桑吐出两个字:“黄金!”
花小七几乎晕倒过去。这帝烈刑天果真狮子大开口!她到哪里去弄十万两黄金?
“我们尊主说了,一天之内,十万两黄金,再加上你献歌一百首,他会考虑放了南宫璃潇,不过那个南宫郝然,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花小七没好气的拍了桑桑一脑袋,“别我们尊主我们尊主的!现在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桑桑这一次居然没羞没恼,只是脸色通红的愣了愣,微微颤着身子,幽幽喃语道:“好舒服哦,主人,你再打我一下吧!”
葚葚扶住额头,惭愧的无地自容。这个桑桑自从昨晚被那丑女“啵”了一下之后,便开始不正常了!
花小七又踹了桑桑两脚,桑桑居然倒在地上抱住花小七的双腿,浑身红的像虾子,一脸的陶醉:“再来再来,主人,我还要……”
花小七蹲到地上,伸出两只魔爪分别抓住桑桑粉嫩的脸颊,一通拉扯,蹂躏,扇耳光……
花无期满是哀怨的心想,早知道昨晚让这小子扮自己去挨皇帝的板子了!瞧他挨揍挨得多享受!
花小七狠狠收拾了桑桑一顿,收拾的桑桑两眼冒金星一脸满足一脸通红的躺在地上喘气呻yin,花小七才抽空揉揉胳膊伸伸懒腰对花无期说了一句:“你也听到了,一天之内,十万两黄金!我可没有这么多钱!”
花无期也很头疼,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是在一天之内!
花小七想了想,“要想保命,你先回去收集,能凑多少算多少,都运到我这里来!”
花无期警觉的问:“你不会私吞了吧?”
花小七冷哼:“不想给我私吞的机会,你去赎人?”
花无期缩回了脑袋,只得先回去想办法。黄金再重要也没有脑袋重要!
花无期很苦恼,他不仅苦恼怎样弄到这十万两黄甲,更苦恼怎样在一天之类弄到。
花小七也很苦恼。不过苦恼的不仅是怎样想办法凑齐黄金来赎人,她苦恼的是怎么样又可以私吞黄金又可以赎人!
等到了黄昏的时候花无期才拼了老命东拼西凑弄来了五万两黄甲。这对于一个丞相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家里虽然还有些天地房舍古玩,可是一日之间哪里能那么快变成黄金。
花小七看到小院里堆成小山的黄金吞吞口水,对花无期摆摆手,“劳烦丞相还得继续想法子,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
花丞相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只觉得黑气沉沉的一座大山想自己压过来……
花丞相一离开,花小七便不淡定了,这么多黄金啊!这么多黄金!两只眼睛冒红星啊!这么多黄金!
可是当花小七进屋一趟,再回到小院里时,更不淡定了……
壠璞玦正在将这些金子一块一块往井里扔,一边扔还一边唠叨,“谁又把垃圾堆在这里!快些扔到井里去!累死……”
花小七呼天抢地的扑过去,“娘啊!你在做什么啊做什么!你把金子扔到井里,难道还指望它们能生根发芽结出金娃子来吗!快住手!”
壠璞玦对于花小七的反应显得很茫然。花小七可顾不得那么多,一下子扑到金边,伸头往下看,却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她急冲冲的将井边辘轳上的绳子系在腰上,然后困难的爬上井台,试图爬进枯井里,可是双腿刚刚钻进去,肥硕的身子便卡在了井口,下不去,又上不来。
只能任凭两只爪子在井缘上乱挥一通,壠璞玦吓得赶紧进屋去找工具,花小七身后传来夸张的大笑声。
桑桑笑的毫无形象,葚葚也抿住嘴唇在笑。
“笑什么笑,还不快把主子拉上来!”由于血液不同,花小七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再看那两位昨晚显然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又睡了一个好觉。神清气爽的模样看的花小七心里就有气。
正在这时天空忽然打了个响雷。桑桑一下子抓住了葚葚的手。
花小七眼里闪过一道光,“你们哥俩不会是因为某一天被雷电击中,从此身上就带了电流吧?”
桑桑葚葚同时惊讶的看着她。那目光就如同看一只妖孽。
看来果真如此!花小七心里在偷乐,狂傲无比的说:“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你们的主人呢?好了好了,快点帮我拉上来,帮我把金子捞上来救了我的亲亲未婚夫,我就替你们想办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哥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花小七卡着的身体拉上来,然后由桑桑下到井里捞金子。
桑桑轻功了得,所以腰上根本不必系身子,直接跳了下去,不过下去之后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葚葚有些担心了,“桑桑?桑桑?”
井下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桑桑!”葚葚真的担心了,作势就要跳下,却听见井里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
“啊……!”
“啊啊啊!”
“你到底怎么了桑桑?”
桑桑不回答,花小七只看见一块块金子被桑桑从井底抛出来。抛着抛着,花小七觉得不对头了,这些金子分明比壠璞玦扔进去的要大得多。再一会儿,抛出来的不仅有金子,还有珍珠,古玩,玉石……
花小七和葚葚目瞪口呆。难道那些扔下去的金子真的会生金娃娃?
那口井就像一个会喷金银珠宝的火山口,无数的金银珠宝就这么不停的向外喷着。
花小七有点眩晕,花小七有点想淌鼻血,花小七想要淡定却无法淡定!
------题外话------
这个文不会太长,应该在12万之内。
、026 抵押王府
等井口的珠宝火山终于喷发完,小院里的地面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珠宝地毯。
花小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桑桑跳出井口,尖叫着睡在珠宝地毯上打滚。
纵然葚葚再有定力,在此刻也无法保持气定神闲了。
眼前的场景太玄幻了。
只有一人,发出哀嚎之声,那就是手拿铁锹从屋里出来的壠璞玦,她扔了铁锹忍无可忍似的抱头大叫,“谁把这些垃圾掏出来的!脏死了!乱死了!”
花小七脑子一震,嘴角抽搐,缓缓转过头去看壠璞玦,“老娘啊,你……你……你整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