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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们骨子里头是同一种人,真让人吃惊啊!如果让世人知道傲岸高洁的‘玉笛公子’的真面目,你猜,那些人的反应有没有夜静蓝在青玄山庄选花魁的反应强烈呢?”
拓跋离叙邪魅一笑,邢若馡神色阴沉,脑海中闪过夜静蓝陌生的眼神时,心中不由得揪痛起来,眼神忧郁迷茫。
“说起这青玄山庄,我倒想起一件事情。听说下个月的武林大会在炎霜王朝举行是青玄山庄提出的,对此事,你有何看法?”敛了敛神,邢若馡正色道。
“青玄山庄并不足为患,只是其幕后之人富可敌国,势力庞大,却身份神秘,倒是一个不可不除的祸患。陈诚这一举动,定是此人授意,料想与炎霜皇族脱不了关系。”拓跋离叙闻言,想到心中的隐患,目光凌厉如剑锋。
“若是如此,武林世家陆家与炎霜皇族岂不会连成一线?如此形势对我们颇为不利啊,你打算怎样做?”邢若馡好奇地问。
“亲临现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拓跋离叙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眼神。
“看来此次武林大会值得期待啊!”不知到时候会否遇到那个人呢?后面一句话邢若馡没有说出来,只是别有深意地笑了,“对了,这具尸体打算如何还给灵柩宫的人呢?”
“哦?怎么堂堂离愁天的天主忽然关心起这等芝麻小事?不过该怎样好好利用这东西呢?不如……让她去替你的老情人的情人温床,如何?”拓跋离叙想到邢若馡和夜静蓝的关系,恶意地阴笑起来。
“随便你!”邢若馡不为所动,依然笑得温柔如晨曦,却没有一丝暖意。
……
晨光初露,明媚如春,带着一丝丝的微风轻扫大地,刹那间,万物盛翠,鸟语花香,生机勃勃,人间一片歌舞升平。
然而,在这一片美好的时光里,有人不懂欣赏,无视一切,只是静静地躺在暖榻上,静静地任由泛滥的思绪飘飞在心间,任由美好时光悄然流逝。
“我……”
“你……”
在目光相对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却欲言又止。看到对方身上残留的爱痕,想到昨晚的疯狂,两人不胜娇羞,尴尬地转过身去,脸上火辣辣的。
“炎流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两个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夜静蓝首先发言。
“蓝儿,你又为何在此地呢?”炎流毓笑而不答,转过身去。
“我,我……”想到灵柩宫的宫规,夜静蓝面有难色。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需要隐瞒么?我的蓝儿!”经过昨晚之事,炎流毓也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感,呼唤的语声无比温柔。
“我,我……”面对如此柔情感性的炎流毓,夜静蓝愣了一下,更加慌乱了。
“还是让我来说吧!你是灵柩宫的夜少宫主,奉命下山,把潇洒公子抓回去。昨晚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抓他,只不过却不小心中了媚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失身于我,对么?”炎流毓单手支撑着脑袋,静静地凝视着夜静蓝的背影,慢悠悠地说。
“你,你都知道?对,对不起!”闻言,夜静蓝震惊不已,激动地转过身来,紧抓着炎流毓的衣角,正要问个明白,却发现自己把人家的单衣扯下来,羞得人家腮晕潮红。
“是的,我早知道,可是我不后悔!?”炎流毓星眸炯炯,欢爱过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无比诱人。
“毓儿……我的毓儿……”感受到肌肤的炽热,眼里的欲望夜静蓝,再也忍受不住了,温柔地抬起精致的下巴,目光含情地把水眸潋滟的娇儿压在身下,一边忘情地喊着她,一边凑到那一片红艳的唇瓣间,尽情摄取内里的芬芳与甘甜,手温情地游移在胸前背后,抚摸、揉捏、轻按,弄得炎流毓身子一阵阵轻颤,柔软的身体忍不住紧贴着他。
于是,在晨光轻洒的暖床上,两具玉白相见的躯体紧密交织着,狂野地肆虐摆动着,汗水濡湿了发丝,雪色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爱的痕迹。
一时间,破碎呻吟和喘息尽数吐出,交织缠绵,伴随着呢喃的低语,在沉静的轻纱幔帐间盘旋着……
许久,室内回复宁静。夜静蓝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身下的炎流毓,□渲染的双眸盈盈若水,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诱人,娇艳的唇瓣轻轻翕动,手指不由得在她的唇间描绘着美好的唇形,然后,他俯下身去与她的唇厮摩,低哑的嗓音带着未褪的□。
炎流毓闭着眼,听到他的一声一声低呼,心湖泛起阵阵涟漪,被压抑良久的渴望被夜静蓝一点点地点燃,声音似是若有若无地轻吟了一声。
“嗯……蓝儿……”
“毓……毓……毓,我怎么感觉以前就这样子叫过呢?”夜静蓝扶起她的身子,面贴面的将她搂在怀里,手指却停留在她玉背上的凤凰图腾。
“嗯,你的感觉是对的,虽然我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蓝儿,随着你的感觉走下去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炎流毓怜爱地抚摸着微蹙的眉头,动作轻柔,语气温柔。
“毓,太深奥了,我不懂!”夜静蓝把她搂在怀里,无限惆怅。
“没关系,那我说简单一点的吧,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感受到夜静蓝的信赖,炎流毓的嘴角微翘。
“啥?”夜静蓝徒然睁开眼眸,投去征询的目光。
“我就是潇洒公子,你们灵柩宫主要找的人!”看着此刻的夜静蓝一如当初,目光清澈,表情纯真,炎流毓亲了亲他的鼻翼,不胜娇羞。
“什么?你,你就是潇洒公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夜静蓝脑袋轰隆地炸响,心里七上八下。
“蓝儿,冷静点!”炎流毓按住他的手,安抚他的激动情绪。
“对不起!我——可是……”夜静蓝听着令人安稳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想到自己的处境,却感到左右为难。
“没有什么可是的,既然我已经向你道明身份,就打算跟你回灵柩宫。蓝儿,我虽是一个潇洒之人,但别忘了我是女扮男装的女人!”炎流毓轻轻抚摸着夜静蓝的脸颊,眼里是脉脉的温情,“愿伴你到天涯海角!”
“可是……”夜静蓝想到冷情的母亲,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相信我!”炎流毓知道他的忧虑,偎依在他的怀里,耳鬓厮磨。
“嗯,我信!”凝视着清澈明亮的星眸,目光深邃如浩瀚,夜静蓝感到无比安心。
“谢谢你,蓝儿。不过,在我们回灵柩宫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先处理了比较妥当。”面对夜静蓝的信赖,炎流毓自是十分欢欣,但想到桓绿,此事的跷蹊,不禁忧心起来。
“跟昨晚的事情有关?”夜静蓝轻轻推开炎流毓,问。
“聪明!赏你一个吻!”说着,炎流毓作势凑过去,看到对方闭眸静待,却突然翻身下床穿衣。
“毓,你居然捉弄我,真够顽皮的!”没有等到预期的亲吻,夜静蓝睁眼看到整理衣装的炎流毓笑意盈盈,眼里有抓狭的味儿。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况且我没有被别人偷窥的嗜好,还不快点起床的话,估计有人破门而入哦!”
听闻,夜静蓝瞟了一眼门缝,心里了然,满脸黑线。
不一会儿,夜静蓝的容装已弄好,却见衣冠楚楚的炎流毓漫不经心地坐着摇扇品茶,依然一派的优雅从容,心里不由得暖洋洋的。
他没有走过去凑热闹,而是雅步至门前,猛地一拉,躲在外面的人立刻一头栽进来,直向她的肚皮撞去。他早料如此,一个躬身提腿踢过去,然而对方却突然反弹回去,站立如松,依然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第 15 章
第十五章绿桓之死
“啧啧啧,受到爱情的滋润的女人就是不同,特别生猛滴!”拓跋类对刚才的‘礼遇’表现得不痛不痒,闪亮着桃花眼,迈步走到炎流毓的身边坐在,毫不客气地抢了人家手上的香茶浅酌起来,然后带着□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人家一番,调侃道,“啧啧啧,春宵一刻值千金,老鬼呐,你昨晚可过得真销魂滴,本王可真是超级无敌霹雳羡慕你老人家滴,不过,你这样染指老尼姑的‘女儿’,这次回去肯定气死她滴!”
炎流毓不介意拓跋类的无礼,哂笑一声,继续娴熟地倒一杯香茶细细品尝。反倒是夜静蓝表情多变,出口回应。
“老尼姑?”
“不错,说的就是你亲爱的灵柩宫主!哎,都一把年纪了还看不开,硬要那些花一样的少女陪她一起躲在那个棺材墓里,真够任性的!”拓跋类煞有介事地说着,却让夜静蓝满脸黑线,嘴角抽搐。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话音刚散落珠盘,炎流毓和夜静蓝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抗议,同时给了一脸欠抽的拓跋类一记白眼。
“啊啦啊啦,原来灵肉结合就是这么一回事,紫烟姑娘呐,要不我们来试试?”拓跋类撇撇嘴,欺身到商紫烟跟前,痞痞地笑了。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商紫烟尽显柔情万种,言语间的轻视和不耐烦却展露无遗。
经过一夜纠缠,商紫烟对这位把厚颜无耻发挥到极致的王爷佩服到五体投地,同时对此人的脑筋脱线感到非常无力,压根儿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可是本王是这样认为的耶,难道本王不是人滴?没道理啊,虽然胸部没有母夜叉的大,底下还多了一样宝贝,但是该有的本王还是有滴,还缺什么呢?”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拓跋类这个家伙还说得正经百八的,脱线的病态还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嘭!”一记粉拳狠狠地砸在他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来自满脸黑线和怒气的夜静蓝。
“甭理他,我们回王府找桓绿去。紫烟姑娘,我们先行告辞了,后会有期!”
炎流毓看到拓跋类傻乎乎地愣着,眼眶上的印痕清晰可见,想到身娇肉贵的拓跋类从未被人打过,心里肯定萌生别样的滋味的,不由得轻笑一声,然后拉着一脸不满的夜静蓝离开了“醉归楼”。
回到静北王府,夜静蓝立刻命人去找桓绿,然而,手下的人却告诉他,自昨晚桓绿跟他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他想,难道是已知东窗事发,逃了?
走了也好,夜静蓝对此并不在意,他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就算桓绿真的有心害自己,也懒得跟她计较。然而,炎流毓却深感此事并非如此简单,为了夜静蓝的安全,她必须查清楚,而失踪了的桓绿是此事的关键人物,非得她不可。于是夜静蓝在她的提议下,让手下去搜查桓绿的行踪。
无可否认,炎流毓的睿智与慧眼令人敬赞,预见此事的复杂性,然而,世事难料,意外的突袭总是来得惊心动魄,让旁观者也心慌意乱,何况是当事者呢?
炎流毓把夜静蓝送回房后,便回房更衣。刚进门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心底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瞥见自己的床铺拱起,收敛气息靠近,猛地掀开被子,震惊地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不,是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而且还是他们在忙着找的桓绿。
桓绿死了?是谁下的毒手?为何会躺在她的床上呢?
“炎公子,炎——啊,杀人呐,炎公子杀了人呐!”
炎流毓还没有从凌乱的思绪中整理过来,却见刘管家突然破门而入,目睹一切后,不待他解释,便跑到外面发出惊恐万张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接着是刚好到静北王府的拓跋离叙闻声而至,身后带着一群侍卫,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却不容分说地把炎流毓押走。
事发突然,夜静蓝无暇查究,只想以武力阻止他们把人带走,却被炎流毓的眼神秒杀了此念头。她读懂那个眼神的意思,不敢轻举妄动,命人去把拓拔类找来,却得他知至今未归。
那么,这位静北王府的主人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呢?不就赖在“醉归楼”咯,不,正确来说是厚着脸皮赖在商紫烟的闺房中,无病呻吟。
“惨啦惨啦,毁容了毁容了!紫烟姐姐,本王该怎么办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哎,可怜我这绝世无双的容貌啊,以后怎样出来混呢?”拓拔类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照镜子左瞧瞧右看看,痛惜地抚摸着脸蛋呻吟。
“我说,至于吗?又不是女子。”被缠磨了两个时辰的商紫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可是,世人不是说以貌取人么?好姐姐,您有所不知,解云可爱惜本王这张脸蛋呢!要不是这脸蛋,没准本王还斗不过遗风那块冰呢,嘻嘻!”想到遗风那副气得无可奈何的样子,拓拔类得意地奸笑起来。
“庸俗!”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商紫烟不得不承认此事的拓拔类十分可爱。
“呀!”拓拔类听闻,转过头来面向商紫烟,见她笑得妩媚风流,桃花眼闪了闪,掩嘴怪叫了一声。
“鬼叫什么?你有病啊?”商紫烟被吓了一跳,不满地嗔怒道。
“紫烟姐姐,那么您不会以貌取人咯?”拓拔类闪亮着孩子特有的纯真目光,认真地问。
“不会!”商紫烟疑惑地审视着他,说。
“那么您不会嫌弃本王破相咯!”拓拔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