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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看到漂亮男孩不堪的练习成绩后,走上前去示范了一次,贴在漂亮男孩的身后,耐心教导:“蓝儿,姿势不对,应该是这样!懂吗?”
“师傅,你的飞刀例不虚发,我是不可能学到家的,为何非要我学?” 漂亮男孩眨着黑濯石般的眸子,问。
“蓝儿,你发招太狠了,我要你学飞刀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保护自己!”模糊影像宠溺地轻敲了一下漂亮男孩,训斥道。
“有师傅在,我用不着保护自己!” 漂亮男孩目含期待地说。
“蓝儿,你不要自欺欺人,你我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而且你我的性情如浮云,是不可能在还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为对方停留的。我们终须一别,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这把“绿绮”从小伴随在我身边,现在把它给你,好好练习《凤求凰》!”模糊影像忽然转身凝视着西沉的夕阳,说。
“师傅,我还没有学会,你怎么可以走得这么潇洒?” 漂亮男孩黯然神伤。
“蓝儿,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 模糊影转身凝望西沉的夕阳,轻叹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终于感受到这位诗人的心情了!”
“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办?飞刀,我只会用来杀人,却没有学会用来保护自己!”
模糊影像瞬间消失在天际,但是漂亮男孩仍然倔强地向着幽幽山谷大声哭喊,一遍又一遍,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飞刀,我只会用来杀人,却还没有学会用来保护自己!”
……
夜静蓝蓦然睁眼,感觉一束刺眼的白光直射而来,反射性地闭眼,然后慢慢展开。
只见轻纱幔帐,雕梁画栋,红檀古典,雕花摆设华丽精致,幽香袭人,高贵而典雅,心里十分疑惑,正要起床查探,却因浑身乏力重又倒在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醒啦?亲爱的小蓝蓝,你身上中的毒可真深,人家可是很辛苦地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滴,你一定要以身相许哦!”听到里面的声响,正在门外捣蚂蚁窝的人满含笑意,却不打算走进去。
“你,谁啊?”听到房外的声音,夜静蓝警惕地蹙眉,咬紧下唇,冷冷地问。
“哦呵呵呵,这里的主人,你的救命恩人!”门外的人似乎不介意他的冷漠语气,笑声朗朗,夹杂捉狭的味儿。
“这里?哪里啊?”夜静蓝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朱唇更是红得妖艳。
“哦呵呵呵,如果人家没有走错家门的话,这里应该是静北王府吧!”门外的人似乎感觉到夜静蓝内心的慌乱,却依然笑声朗朗。
“静北王府?你是静北王爷?”夜静蓝的眉心舒展开来,语带惊讶地问。
“哦呵呵呵,如果外面的牌子没有挂错的话,人家自然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飞机看到都会飞下来的静北王爷!”门外的拓跋类依然不改说话的调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你说话很特别,不过我都能听懂!”夜静蓝疑惑地皱了皱眉,但心系他人,便不再追究,不客气地问,“他呢?”
“谁啊?杀你的人吗?可是人家不知道,不如你告诉人家,人家让解云去调查!”门外的拓跋类当然知道他要问的人是谁,只是,故意装糊涂。
“拜托你不要再用人家造词,好端端的一个男人有话不好好说,学女人说话?”夜静蓝知道对方会错意,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地说,“我问的是救我的人,她现在在哪里!”
无奈,门外的人故意跟他作对,问非所答,尽说些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哦,原来是问人家,人家在晒太阳呢!没事晒晒太阳,有益健康哦,哦呵呵呵!”
“你可不可以不笑?可不可以不要用人家造词,跟你说话,我的耳朵都起茧了,心情变得很糟糕!”不知为何,夜静蓝感觉此人无比熟悉,自己遇到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没办法,人家开心嘛,亲爱的小蓝蓝,哦呵呵呵!”看到火山终于被激活,拓跋类坏心眼地刻意多笑几声,声音更加甜腻。
“谁,谁是你的小蓝蓝,别乱说,否则我割掉你的舌头!”听到对方多次在言语上肆无忌惮地轻薄自己,夜静蓝沉声威胁道。
“啧啧啧,真刁蛮,换了个身份和记忆,怎么还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呢!”此时,拓跋类看到端药过来的炎流毓,立刻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掏出手帕,怯怯地哭诉,“老鬼,你老婆好凶哦,居然欺负人家,要割掉人家可爱的小舌头,唔唔唔……”
“这个……”炎流毓正要细问,却听到屋内人的不满抗议。
“我哪里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虽然你把我身上的毒清除了,可我不会感激你的,你这个伪娘王爷,哼!”夜静蓝听着一肚子火,忍不住怒哼起来。
“伪娘王爷?有意思!”拓跋类看到炎流毓一副责问的神色,露出无辜的笑脸,玩味十足地说。
“没有你这么有意思!”屋内的夜静蓝不悦地反驳。
拓跋类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闪了闪,感到失忆后的夜静蓝更有捉弄的价值,只是看到好友威胁的眼神,只好扬扬手,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上前拍打对方的肩膀,笑眯眯地转过话锋:“没关系,这笔账人家本来就要算到老鬼的头上!老鬼,咱们闪亮登场吧!”
第 9 章
第九章
“死鬼,看来最近你被拓跋离叙管得挺惨的,居然玩这么无聊的把戏!真服了你!”炎流毓无奈地给了他一记白眼,把药塞给他。
听闻,夜静蓝立刻理好云鬓,整理着装,目光炯炯地盯着门板。
只见炎流毓动作优雅地推开门板,笑容温和如春。与往日不同,他今天穿着一袭水蓝色绸衣,腰间佩戴着一块玉佩,乌丝高扎在耳后,发带飘飘,耸壑轩昂美俊英,在晨光的映照下,更显纯净、洒脱。
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慢悠悠踱步而入的绝色少年。只见他头上戴一顶鹊尾冠,乌云敛伏;身上穿一件玉罗褶,广袖飘迎。足下乌靴花摺,腰间鸾带光明。乍看之下,只觉英俊不凡,待到瞧见那双眼——微微上挑的内双,似笑非笑,深邃又似探究,仿若嘲弄,又似诱惑。
夜静蓝这才领悟什么叫“天然一段风骚尽在眉梢,平身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要说他的长相是一个祸害,那么眼前此人简直就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妖精!
“哎呀呀,不得了啊,虽然本王爷长得很吃香,但身为百花大会的花魁,灵柩宫的夜少宫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色迷迷地盯着本王流口水呢?本王会不好意思的,讨厌!哦呵呵呵!”拓跋类看到夜静蓝一脸惊艳的神色,感觉十分得意,闪亮着桃花眼。
“……”众人无语,额头山尽是下垂的黑线。
拓跋类也不以为意,煞有介事地向正在喂药的炎流毓投诉:“老鬼,你老公不规矩,垂涎本王爷的美色!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欺,但现在是朋友的老公反过来欺负,你说怎么办?”
“你去死吧!”面对厚面皮而又自大自恋的人,炎流毓和夜静蓝两人感到十分郁闷,对视一刻,不约而同地转向那人,齐声怒喝。
“哎呀哎呀,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本王好歹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怎么就这么狠心呢?真伤心,本王不管了,去找解云安抚脆弱的心灵!”拓跋类夸张地大喊好心没好报,然后做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向门口奔过去。
“你现在过去,我可不担保遗风会剁了你的那对不安分的手!”炎流毓忽然想到遗风在解云那里,于是好心提醒好友。
“什么?你干嘛把遗风那个家伙带到我的王府?”拓跋类瞪大水灵灵的眼眸,不满地尖叫起来。
“他是我的影卫,我在哪里他自然就到哪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跟解云不也是这样么?”炎流毓瞟了拓跋类一眼,说得风轻云淡,却为拓跋类和遗风得僵硬关系感到头痛。
“唉唉唉,话可不能这样说,有他这种影卫的么?每次见到咱家的解云,总是死皮赖脸地霸占她,你这个做主子的也太逊了,怎么就不管管他?”不敢去招惹那个冷冰冰的遗风,拓跋类只好委屈地呆在这里,强烈抗议。
“怎么管?遗风就是这个性子,况且人家自由恋爱也没有错!倒是你,注意一下你的行为,别给解云添麻烦。她虽然厉害,但是你那位有严重的恋弟情结的哥哥可是出了名的醋精!”炎流毓看到拓跋类一脸吃瘪的可爱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什么嘛,就允许你们恋爱不允许本王恋爱么?”拓跋类看到夜静蓝居然和跟着笑了,鼓起粉嫩的脸颊,握拳抗议。
“得了,你天天都在恋爱!有谁不知道静北王爷到处留情,风流成性?要不然拓跋离叙也不会管得你死死的!”炎流毓不满地瞥了一眼装无辜的人。
“真狠心,抓到本王的痛楚了!哎,有个有权有势的哥哥是一种幸福,但也是一种束缚啊!”拓跋类瞄了一眼正相视而笑的两个人,想到霸道横蛮的拓跋离叙,不由得烦躁地走来走去。
“得了,我看你这条蛀米大虫应该庆幸拓跋离叙是你的哥哥!”夜静蓝看到他那副苦闷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打趣。
“你——解云,解云,老鬼欺负本王,本王好伤心哦,你来帮我揉一下胸口!”拓跋类眼珠一转,正要反驳,却见解云领着遗风走进来,于是一脸委屈的扑到解云的怀里,像小孩子般撒娇起来。
只见那人温润如玉,清秀中带着一抹温柔,空灵大眸子泛着淡淡蓝光,一派才女的气质,让人看着舒服。
他动作优雅地抱着拓跋类坐下,顺从地揉着他的胸口,眼里尽是宠溺。
立在一旁的遗风,却寒气凛然,冷酷的表情在凝视解云时变得柔和,但扫视拓跋类的目光冰冷彻骨。
夜静蓝见此,咂舌了,心想,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拓跋类已经死了几百次了!不由得暗里抹了几把冷汗。
然而,拓跋类却是那种明知老虎惹不得,偏要在老虎头上放虱子的人。
“解云,本王爷要喝茶!”拓跋类整个人趴在解云的身上,弯着桃花眼,笑眯眯地说。
“好!”解云顺从地应声,泡茶的动作娴熟细致。
“解云,本王爷忽然感觉没有力气,你喂本王,好么?”拓跋类得寸进尺。
“好!”解云细心伺候,温柔地为他擦掉嘴角的茶迹。
这一幕,夜静蓝实在看得发愣,这个静北王爷比皇帝还娇生惯养,像解云这样温和的女子究竟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发飙,却不是被无理要求的人,而是冷酷如血刀的遗风。
“拓跋类,别得寸进尺!”遗风紧捏拳头,发出令人惊栗的怒喝。
然而,不知死活的拓跋类却把人家的威胁当做一阵风,若无其事地继续撒娇耍赖。
“解云呐,本王爷突然觉得有点热!”说着,纤长白皙的手在空中不耐烦地摇晃了两下,目光委婉。
解云一边目光柔和地摇着扇子,一边像对待自己的儿子般,轻声细问:“好点吗?”
“嗯,不过解云呐,本王爷现在又不觉得热了,可是有点累!”拓跋类无视众人的眼球,得了西瓜,还要芝麻。
“那就到榻上躺着歇息吧!”解云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人儿,轻声细语。
“人家要抱抱!”说着,嘟着凉薄的小嘴,张开粉嫩的双臂。
“拓跋类,我要宰了你!”遗风终究忍不住跳出来,眼中的怒火足以焚烧静北王府三天三夜。
解云想都不想就把懒洋洋的人抱到榻上,伺候他舒服地躺着,同时转过头去,对遗风说:“你再吵闹,下次不要来静北王府了。”
“解云,我……”
“解云呐,本王爷刚才走路腿酸酸的,要按摩耶!”
第 10 章
第十章
天哪,才走了几步,未免太娇贵了吧?
夜静蓝翻了个白眼,正要喝一口香茶,却差点被拓跋类那不伦不类的理由呛死。
看到炎流毓极好涵养地帮自己清理茶迹,脸上顿然飞上两片红晕,别过脸去逃避尴尬的目光,却看到解云对拓跋类的百般呵护,心里不由得为遗风感到郁闷。
“拓跋类,别太过分!小心我把你扔出去!”是可忍孰不可忍,看到自己心仪的对象那么温情地对待别人,遗风火冒三丈,一个箭步窜到拓跋类面前,粗鲁地揪起他的衣襟,一副除之而后快的凶狠。
“解云呐,你的老相好好凶,本王爷胆小,怕怕!”
才怪!
看到拓跋类怯怯的表情,在场的人不禁在心里面抗议,除了解云。
“遗风!”解云不满地瞪了遗风一眼,拿掉他的手,然后温柔地哄着两眼泪汪汪的拓跋类。
面对情人威胁的眼神,遗风很没种地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不见为净,但是有人存心要气死他。
“解云,你真好,来,啵一个!”拓跋类目光流转,扑到解云的身上,趁其不备,偷香了一下,倒在床上,笑得妩媚多姿。
遗风气得眼睛都发绿了,握拳砸过去,可惜拳头到了半途被解云截止。
在解云哀怨的目光下,遗风再次很没种地忍气吞声,而拓跋类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依然享受解云的服务。
这就是传闻中才德兼备的静北王爷?夜静蓝惊讶得快要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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