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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还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耿耿的看着他,羽扇般的睫毛忽闪忽闪,连他都能感觉到风似的。
温儒施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刚想答应,却接受到希诺的一记冷冷的眼刀。“这次是你做错了。”美色当然,但是还是性命为先不是吗?“二皇子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以后极有可能是皇帝,你欺骗他是最不应该的行为。”
雪逸哭丧着脸,突然又豁然开朗:“我就是为了二皇子的地位去的!我们不是要找东西吗?直接进去比偷偷摸摸还不能睡觉好多了吧。”说完还得意洋洋的期待希诺的夸奖。哪知直接被希诺怀疑了智商:“你能想到这个开脱的借口算你还有点脑子,不过你是男儿身这件事情怎么办?”
希诺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顺水推舟的办法,只是,那个二皇子……危险的感觉莫名熟悉,直觉告诉他还是不接近为妙。
“你不是还有什么幻术什么的,骗过去不就行了?”雪逸乐观的说。
“停停停~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找东西?偷偷摸摸?幻术?骗?他是不是漏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啊?
希诺这才发现自己怒火过旺,让一个不该了解实情的人知道了真相,伸手一挥,温儒施就全身无力的晕倒在地。
“你看你看,这样就好了,多简单。”雪逸兴奋地指着晕倒在地的温儒施,希诺深深的看了一眼表面无知的雪逸,深吸一口气:“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雪逸以为禁肉令已经撤退,想要欢呼,希诺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入谷底:“不过我看吃肉对你智商发展无疑,还是禁个几个月比较好。”
温儒施是被希诺扔给一个中了他摄魂术的吓人背回自己的房间的,而雪逸,被拒之门外。
趴在门口,雪逸郁闷的大喊大叫,还要希诺有先见之明的设了一个隔音罩在自己的房间外面,不然明天还会有怎样奇怪的传闻还不知道呢。
看到屋内的蜡烛被吹熄,安静的只有自己故作哭泣的声音,雪逸抽抽鼻子。哼,先准备点储备粮食好了。
雪逸跑到厨房,正在整理屋子的大妈见了雪逸鼻子红红,眼睛红红的样子,分外怜惜,给了他一大碗肉。雪逸抱着它打算塞到自己的床底下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在他还没有藏好之前,他就已经……迷路了!
温鼎元算是清廉的一个官员,府邸不大,但是总也是丞相一个。加之假山庭院花花草草反反复复的,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在温儒施三岁就摸透的丞相府中会迷路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代表我们主角兔是真如主角吸血鬼所说的一样,是一个白痴。
按着记忆力自己房间的位置,雪逸兜兜转转,终于见到了一个和自己所住的地方一样的屋子,兴奋的跑进去推门而进,根本忽视了里面还亮堂的光,和满园自己院子里根本没有的梨花。
推门而入,温琅脱到一半的衣服停在尴尬的地方,转过身,雪逸维持着推门的动作,看看头顶的门牌,再看看屋内的摆设,终于开口:“你在我房里干什么?”
贼喊捉贼。温琅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拿起桌上的剑,而是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女孩子竟然比自己还要英气足一点。她行走江湖多年,女孩子的娇气已经磨得差不多了,眼前这个女子,随意扎发,雪白的衣服上还有一点点泥泞,活脱脱像是一个顽皮的小江湖。她莫名的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于是非常有耐心的解答:“这是我的梨落苑。”
此时她已经穿回了自己白日的衣服,白衣如雪,只是散落的青丝在烛光下散发着柔柔芬芳。
“帅气姐姐?”雪逸也想起眼前这个人了,不就是初来丞相府的那个舞剑的姐姐吗?语气也颇为愉快:“我有食物,要吃吗?”他从自己的胸口把包的密不透风,连一丝气味都没有冒出来的红烧肉置于温琅眼前,眼角弯弯。
温琅见他一副很宝贝这东西还愿意与自己分享的样子,不禁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不用,我不饿。”
“哦。”雪逸对于有人拒绝美食也没什么感想,又复杂的包好了。“帅气姐姐教我舞剑吧。”
“我叫温琅。”温琅莫名的又笑了起来,对于他,总觉得熟悉又亲切,不免展露了很多的笑颜。连她自己的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任由雪逸拉着到了月色盈盈的庭院。
那一夜,温琅整夜未眠,梦里有反复的梦境真实如今夜,一个小女孩月下舞剑,喜笑宴宴。而梦里也有纷乱的梨花坠落,像是自己初遇温儒施的时候。
*
今天十九去打工了,我发誓以后看到发传单的孩子就主动去接!这事太累了。
感谢这突飞猛进的枝枝啊,虽然我很困惑咂多了这么多。。。难道月末了大家用不掉了?嘿嘿,既然枝枝如此给力,那么Q群呢?【我还没有死心→。→
、第十一章。重蹈覆辙 (3354字)
万分的凑巧,李璟的璟王府便在丞相府相距一条街不到的地方。本来温鼎元也是没觉得这有任何不好之处,偏偏第二天敲锣打鼓,有人来拜访的时候,他昨日没有醉酒的头开始有宿醉的感觉了。
“拜见璟王。”走到大厅,温鼎元按照礼节拜见了背对着他的李璟。依旧是一袭白衣的男子翩翩而立,看不清表情,也让人猜不透他所来的目的。
不会是已经知道雪逸在自己家的事情了吧?昨日就应该送这个麻烦出府的!温鼎元万分懊悔,在李璟波澜不惊的声音下起身抬头,便是惊艳。
若说起京师二皇子,大家想到的无非是从前艳冠绝芳的皇后和无法匹敌的样貌。但是鲜少有人见过,大多是以讹传讹出来的。温鼎元昨日也是第一次见到二皇子长大之后的模样,怎么说?美丽有余,妖孽更足的样子吧。
美则美矣,却没有一丝阳刚之气。
但是白天日光下此刻的璟王,白衣黑发,好一个翩翩的儒雅少年。少了一份惊艳,却多了一份耐人寻味。
“温丞相,怎么了?”李璟开口,温鼎元才惊觉自己竟然看璟王看的呆了,连忙低垂下眼帘,卑谦的回道:“臣老了一时不利索了罢了,不知璟王大人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璟王展开自己的扇子,不答反问:“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不敢。”他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下了。皇上就是一个性情阴晴不定的人,看来,不怎么出门的二皇子更是得到了真传。
“不用如此居于礼节的,我们即将是邻居,我前来拜访罢了。”李璟此刻的笑闷闷的,像是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样,温鼎元好奇为何璟王会发出这样的笑声,又不敢抬头,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许久,璟王或是见他也没什么反应,自己才开口:“我初搬到这儿,便听附近居民说,丞相府有白发仙人一般的来客,不知真假啊。”
温鼎元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卡塔一声坠落到了地面,虽是有了一些碎痕。但总比提心吊胆来得好,李璟绝不是因为什么私定终生而拉雪逸进了皇族这个怪圈的,他或许本身就知道雪逸是大漠之人。那么这一场欺君的战役或许会轻松一些。
于是温鼎元也不拐弯抹角了,说:“是犬子近日结交的两个朋友,能与璟王相识,自是荣幸。”
李璟看了一眼此刻眼前在自己面前看似低人一等的丞相大人,心中不由感叹:卧虎藏龙的朝廷,自己所做的斗争到底有多大?真是越了解越觉得自己的决定很需要勇气呢。
被唤来的温儒施看见来人的那一身白色衣装,不同于红色的,那般儒雅端庄,不由呆了,只是在父急切亲的眼色下,才行了大礼。心里却在在捣鼓:父亲为何对一介男客如此郑重?
温鼎元见自家儿子无礼的乱瞥,急忙行礼:“璟王见谅,昨日小儿估计喝多了,还未清醒。”
璟王?温儒施震惊地低下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上撇:莫非长得相似罢了?
“温公子在想什么呢?”李璟笑着走到温儒施面前,温儒施只得看到他一双秀得精美的靴子,那声音却是熟悉无比!竟然…果真…是落歌吗?
“一时见到王爷的面容吃惊罢了。”他冷下自己跳动不已的心,不管他为何会出宫伪装成小倌,但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是最好的。
这话一出,温鼎元眼睛翻白,都被自己家风流成性的儿子给气晕了,调戏女孩子家就算了,璟王是可以调戏的吗?
哪料璟王不怒反笑:“温公子风流率性,也不差。”
“多谢王爷夸奖。”
今日早起的雪逸来到大厅,因无人在旁看守,就和平时一样贸贸然冲了进去,还大嚷着:“温儿,希诺那个大坏蛋真的不给我吃肉啦,你去叫厨房……”脚踏进大厅,才觉气氛不对,看看周围的人,见到李璟点点头,就跑到温儒施身边蹲下来,碰碰他的手臂:“叫厨房给我准备吃的吧,我好饿。”他昨天将偷偷带来的外带美食忘在了梨落苑那儿,梦里又做了一个大吃大喝,被希诺发现全部倒掉的噩梦,醒来就饿得不行了。
温儒施看了一眼身侧的人,头发又恢复了雪白。为何会用“又”这个词呢?温儒施心里一刻忍不住思索,没多久也未深思,只是小声的回:“等会。”
“这样啊。”嘟着嘴,百无聊赖的站起身,失落的想走出大厅时,一直沉默的李璟出言:“在下想请雪逸兄到得月楼用餐,不知是否有幸?”
温鼎元皱眉,兄?那他是明知雪逸是男儿身还……天!他家不成器的儿子到底做了一些什么啊!
“好啊。”听得有肉,雪逸眯着眼,立马答应,根本容不得温鼎元出言阻止。
待雪逸就这么乖乖被骗了出去,温鼎元气愤的挥袖:“哼!你做的好事!为何他二人昨日会出现在宫中?”若是不想见,怎会有这么多事端。
“啊?”温儒施见父亲涨红的脸,比当时自己带回一女子说这就是自己老婆还要臭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经郁闷。
父亲这是在说什么?璟王找雪逸又是为了什么啊?
温鼎元是没有发现自家儿子是真心的困惑,只当他为了自己的错误装无知脱罪,无奈的挥袖走人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再说得月楼。
此刻两个美得不像人类的客人光临,让本来生意就好的不像话的得月楼真正的水泄不通。楼下来吃饭的,不来吃饭的都仰头看着楼梯的位置,期待仙人儿的出现。老板虽是心花怒放,可不点餐的人太多,最好只好吼道:“不消费不能占着这儿的位置!”
于是,那日得月楼的水供不应求,正烧着的壶冒出的蒸汽真把这儿搞得跟仙境似的。
二楼雅间,对面而坐的两人像是根本不知道楼下的动静,一个安静的吃,一个安静的喝,再无声响。
擦擦嘴,雪逸抬头:“我吃好了,再见。”起身就打算开门走了,李璟端着自己的酒杯,好似真打算就当一回大肥羊而不求任何。
不出几步,外头有了大的动静,李璟放下自己的酒杯,雪逸也就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红着脸,气喘吁吁地说:“你个大无赖,不让我走让人偷袭我干嘛?”
原来是雪逸走出门,就有侍从待剑拦住了他,雪逸当然不是乖乖顺从的主,理所当然的出手,可惜技不如人,被狼狈的打回来,也就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先出手的打斗讲做了“偷袭”。
“抱歉,只是想和你静下心来聊聊,可你的意图貌似不在此,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说吧,要讲什么。”坐下,雪逸扫了扫桌上所剩不多的食物,郁闷地看着眼前的家伙。
李璟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狭长的眼睛微眯,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雪逸再一次变黑的头发,看得雪逸一声恶寒,只好自己先招供:“这个头发是因为幻术啦,就像这样。”他伸手在桌上覆盖,一扫而过,本来空空如也的桌面就变得丰盛万分。
昨日回房他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变黑了,想想也就知道是希诺做的手脚。虽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兔妖,妖精会做的事情他在无聊的千年生涯中还是修行过的,幻术当然难不倒自己。
李璟点点头,也不表示吃惊,淡然的说:“你便是仙人吧。”
“不是,顶多算妖。”即使是幻化出来的东西,雪逸还是拿起来吃了起来,不饱腹,但是看着有不吃总觉得怪异啊。
李璟点点头,眸子的颜色却深沉了下去:“原来不是梦啊。”
“啊?”他的声音太小,雪逸只知道他说了话,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困惑的看向李璟,李璟却只是摇头微笑:“没什么。”
“哦。”一副摆明不让人知道的表情,哼!你以为我有兴趣吗?
“你好像对我认识你不太惊讶。”
“昨天还不知道啦,不过今天在王府看到你就知道了。”雪逸脑子里对于小倌和皇子地位的悬殊还没有什么概念,只当他兴趣所致,出宫玩乐罢了。便真心好奇的问:“一人分饰两角好玩吗?”
李璟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一愣,随后眉头舒展:“还行。”
“哦。”雪逸点点头。李璟这才真正注意起雪逸。不得不说,自己注意到雪逸,一定是因为那一头亮眼的白发,现在从这个视角看来,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