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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事儿,皇上和皇后都对胡鑫是赏赐了很多东西,他们自然不会说感谢的话,因为皇上是圣人,还没有人能够承受他的感谢。
胡鑫作为臣子,按说在那个紧急的关头,是应该挺身而出,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呢?
他就是惊呆了,没有想到要接住,也不能怪他。所以皇后倒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胡鑫救了她的儿子,和希望。
二皇子虽然调皮了一些,但是人很聪明,皇上对他也寄予了厚望,毕竟是自己的嫡子。如果没有别的事儿,以后就是太子。
这位皇上也不像是那种见不得自己的儿子比自己强的人,也不是那种生怕自己的儿子夺权的人。
他经常说,只有一代比一代强了,祖宗的基业才能永世的传下去,能说出这种话的,就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
因为这个事儿,皇后对杜家的不满也没有了,毕竟和娘家人比起来,她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皇后事后,还在一次,让二皇子亲自给胡鑫道谢。
虽然是皇子,可是该有的诚意也得有。
胡鑫对于自己救了二皇子,也没有什么炫耀的,那时候,换做是任何一个孩子,他刚好在那个地方,都会去接的,不然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摔死了,他自己都过不去自己那个坎。
二皇子不过是和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他也是当爹的人,对孩子的心就软一些。
杜榆之后,就好好的伺候了大表哥好几个月,因为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是实打实的胳膊额骨折了,当时那么疼,也亏得大表哥忍了下来。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有好几十斤,从高出落下,这冲劲,真是大。
倒是二皇子,因为胡鑫救了他这次,就想着让胡鑫成为他的先生呢。
不过这事儿皇上没有答应,胡鑫是他的心腹,要做的事儿很多,哪里能就这样给浪费了?
不过,也趁着大家都在宫里的时候,把二皇子叫过来,让胡鑫单独给他上上课。
杜榆表示有些担心,这在别人眼里,或许已经是自己家里开始站队了,但是救人的时候,真的不是知道是谁的。
这有可能都是天意吧。
大表哥现在越来越受重视,很多机密事儿,皇上都跟胡鑫交代过。
朝堂上自然有看不顺眼或者眼红的。只是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只要你受重视,就会有人看不顺眼,也有人想取而代之。
自从田先生过世了,王师爷就接替了田先生的职务,成为了锦溪书院的一个类似教导主任的差事。
这几年他也没有去别处当师爷了,人也心静下来,尤其是王太太当时的想法,让王师爷觉得不能再麻烦杜家的人了,不然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所幸在锦溪书院他做的不错,楚院长对他越来越重视了。
王太太自从上次被王师爷给狠狠说了一顿后,对自己妹子马太太那边,也不怎么联系了。
不过今年的时候,她接到了自己妹子的信,信上说她丈夫因为生意不好了,身体就不好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王太太想着,自己如今也是要娶媳妇的人了,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关心已经出嫁了那么多年的妹子。
而且,当年如果不是他是姐姐,就凭着自己妹子做的那事儿,她以后的婚事也不好找啊。
所以,就这么的吧,王太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算是对的起自己的妹子了。
以后王太太就没有和马太太有消息了。谁知道马太太那边还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事儿。
但是这就太不相干了,王太太不知道也就罢了。
杜榆知道,这一阵子表哥尤其的忙,有时候还是好几天不会,因为皇上给了他任务,和康远行一样,对户部进行了详细彻底的清查,当然这是私底下的,而且瞒过了户部尚书。
这事儿杜榆还不清楚,所以只知道胡鑫特别忙。
只是有一天大表哥出去了就没有回来,然后宫里来了几个内侍,直接请杜榆还有季氏胡大舅过去。
至于要请胡姥娘,杜榆讲了情,给了内侍一点儿银子,表示胡姥娘年纪大了,身体不舒服。
那内侍收了银子,倒是没有再让胡姥娘过去,杜榆感觉气氛不寻常,连季氏都是一样,还握住了杜榆的手,感觉有些紧张。
杜榆把家里的孩子和事儿交代给了二弟妹让她在家里看着,然后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从大表哥出去没有回来,杜榆就感觉不对劲儿了,尤其是来的还是不认识的内侍。
宫里的太后,还有皇后,按说对他们都挺好的,难道是大表哥出了什么事儿了?
而且,这几个内侍没有把他们朝宫里领,而是直接朝大理寺去领去了。
因为胡鑫是有官职在身,所以他们三个在大理寺的时候,反而有了座位。
杜榆看到大表哥也在堂上坐着,而让杜榆瞪大了眼睛的是,马太太竟然是在堂下跪着,她身边也跪着两个男女差不多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杜榆告诉自己,不可慌张,其实根本也没有什么。
而季氏和胡大舅看到马氏的面容,这心里就咯噔了,不过到底是在京城过了这么多年,见识的大场面也不少,所以虽然心里咯噔,还是面上平静,三个人都坐着,那马太太跪着。
马太太一看到季氏还穿着诰命的衣服,就恨得眼红,然后就哭诉,自己的不公平待遇,说自己原本是生母,结果连个诰命也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点儿也不认自己,反而认了一个外四路的人当娘,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占了去。
马太太来大理寺是直接告胡鑫的,说胡鑫是忤逆不孝,不认生母,这个罪名要是真的订下来了,那么大表哥是官也做不了了,尽管他很优秀,可是有了忤逆不孝罪,一辈子也完蛋了。
到底是谁,想要搞垮自己的大表哥?竟然想出了这么个阴险的招?
绝对不可能是马太太自己主动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大表哥是她的亲生儿子,王师爷那边,也不可能告诉她的,至于王太太,杜榆不敢保证,难道是王太太告诉这马太太的?
只是如果真的是亲娘,怎么可能这么毁了自己亲儿子的前程呢?这里头要是没有猫腻,杜榆是一点儿也不相信的,肯定是有人背后在搞鬼,想要把大表哥给弄下去。
想着大表哥这阵子的忙碌,难道真的是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把马太太找出来了?
杜榆告诉自己要镇定,就是怕舅舅和舅母受不住,到时候被恐吓出来了。
这大理寺的人,肯定是有背后搞鬼之人的心腹,不然这种事儿,没有证据之前,是先要押下去的,毕竟是一个官员的脸面。
可是看这架势,马太太一到大理寺来告状,立马就把胡鑫给请进来了,然后把他们几个也给叫了来,还是内侍请他们过来的,难道,这是和宫里的人有关系?
皇上也不管?或许皇上不知道?
这一切都不能乱想,先把这件事给弄过去再说。
季氏一听马太太说什么生母不生母的,就立刻骂道:“你是什么人?我儿子啥时候有你这样的生母?我这个生母怀胎十月把他给生下来的,你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
马太太冷笑道:“你说我胡说八道,那你看看我的脸,再看看他的脸 ,就知道谁才是生母了!”
马太太指着胡鑫对大家说道,“大家一看,就知道他是谁生的了,我知道,当年,我把你生下来了,没有照顾到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你亲爹过世了,我一个女人家,怎么办呢?你怨我,我也不说什么,可是我生了你啊,没有我,你从哪里来啊。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知道我是你生母,都没有说找到我,给我一个诰命,或者我不要诰命,你就是告诉我一声,说你过的好也成啊,怎么能这样无声无息的?”
说的是酣然泪下,她旁边的儿子和儿媳妇也陪着一起流泪。
马太太的儿子对上面的堂官说道:“我也是才知道我娘有个这样的事儿,我娘也是苦命,这些年一直把这个事儿给压在心里,连告诉我们,都不敢,其实娘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陪你来找大哥了。
大哥,你看看娘,她这些年都是无时无刻的不念着你呢,以前小时候,我常见到娘暗自落泪,就问了娘是为什么,娘老是说,是沙子入了眼,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是想大哥你想的!”
呸,真够无耻的,说什么想念大表哥,完全是胡说八道,她是巴不得从没有大表哥的消息。
这倒是突然说成这样,居心不良!
杜榆生怕大舅他们掉进了陷阱,因为要是他们两个恼火了,直接说什么想什么想,完全是骗人的,这就是掉进去坑里了,人家会问,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想,你肯定是知道什么事儿,不然不会这样说。
而且再接着说上,有哪个当亲娘的会这样害自己的儿子,一旦告状成功,这孩子前途就不保了!
这堂官一点儿也不阻止马太太和他儿子胡说八道,看来是真的想要大表哥给告上了。
杜榆施了礼,对上头的人说道:“既然大人把我们叫来,自然是要把这个事情分说清楚的,我从这几个人中间,只听到一句话,因为这位太太长得和我大表哥有几分像,就能确定她生了我大表哥?
呵呵?要这么着,人该都有几个生母了,世上长的像的人多的是,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替身呢?
如果用这个理由,就说我丈夫是这位太太的儿子,请恕我们不服气!既然说道这里,我也说说我知道的,我是我公公婆婆的外甥女,从小就和大表哥认识,也知道,从小,我舅舅和舅母对我表哥多好,从他开始认字,就把他送到学堂里,
十几年坚持下来,大人也知道,一个人要上学堂,读书需要花多少钱,就是一个纸张,都得十几文钱,我舅舅不过是乡下的一个兽医,手头上也赚不了几个钱,就这样,也没有忘了让我表哥上学,试问,如果不是亲生的儿子,谁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在全家的温饱都没有什么保障,还吃不上肉的情况,下,大人,你们会这样对待一个不是自己亲生孩子的人吗?”
杜榆问的好,如果不是亲生的孩子,那么根本就不会做到这个地步,所以马太太是胡说八道,又不是恩人的孩子,如果真是捡到的,那么在乡下,也都是全顾着自己的亲生孩儿了,哪里还会只顾着别人的孩子?
就这位马太太说的,这孩子的来历,和人家胡家老爷和太太没有任何关系,也和他所谓的生父没
有报恩的缘故,这么对待胡大人,只可能是因为是亲生的。
杜榆接着说道:“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我们原籍找人去问问,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话,我舅舅和舅母不是那样对待我大表哥的,那么我出门就不得好死!我自己敢赌咒,马太太,你敢赌咒发誓吗?你敢发誓我大表哥就是你的亲生孩子,如果不是,你就要遭报应吗?”
马太太被逼得不像话,这个胡大奶奶,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想着自己背后的人给自己的承诺,马太太就说道:“有什么不敢发誓的?要是我说的不是真的,我就,我就不得好死!我自己的孩子我还认不出来,十月怀胎的,他什么样,我都有感觉。”
“说了半天,大人,这位马太太一点儿证据也没有啊,我还是不服气,这女人是胡说八道!”杜榆冷笑,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大家就扛着吧,看看你到底有几张底牌了,不可能空口无凭的。
胡鑫对大理寺卿说道:“大人,下官确实很好奇,这位马太太到底有什么证据,竟然让我背典忘祖,我是胡家的子孙,我的父母都在,这位口出狂言,说我是她的儿子,现在来相认,真是太可笑,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上告到圣上那里去,大理寺无缘无故的,听信谗言,就把我叫了过来,耽误了我的正事儿。万一被人诬告成功了,我在外面的名声也很难听了,不认生母,真是笑话,我的生母就是我娘!”
大理寺卿对马太太说道:“胡大人说的也有道理,马太太,你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这光凭几句话就想证明,那么谁都可以胡说八道了。
马太太道:“怎么没有政绩,我的姐姐的丈夫以前跟着我儿子的岳父在彭泽任官,那时候我姐姐给我写信,说是找到了我儿子,我姐姐在彭泽后院见到的人也就是这个胡大人,他又和我长得如此想象,不是他是谁?”
大理寺卿说道:“你姐姐和姐夫人在何处?”
马太太道:“就在外面等着大人宣进来。还请大人把他们叫过来,指证一下。”
杜榆和胡鑫对视一眼,连季氏和胡大舅都有些紧张了,因为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二位是真的知道真相。
不过胡鑫和杜榆不怎么担心,这两个人真要那样说,那是因为是马太太的亲戚,自然是要帮着马太太这人的。
况且,他有人证,他们这边也有啊,既然马太太的亲戚能作证,自己这边的亲戚也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