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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改 半世情-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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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冲杀,竟然被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大家放蹄狂奔出一二十里,正当我庆幸又捡回一条小命的时候,忽觉得整个人往下一沉,忙抓紧车壁,只听得轰隆一声,连车带马掉进了一个深坑!
被震翻在软榻上的我好半天才将挪了位的五脏六腑归位,再看薄亦光,被震进了车内头撞在车壁上已然晕了过去。
外面马匹狂嘶,我连滚带爬爬到薄亦光身旁。他伤了脑门,我看了看伤势,血流了满面看着恐怖,实则应该没有大碍。我撕了条裙角替他粗略的包扎了下,拍着他的脸,焦急地探头出去向天张望。
真真好深一个坑!
拉车的四匹马俱摔折了腿,鲜血淋漓得躺在地上嘶鸣,其中一匹被断了的车辕直直插入腹腔,几乎穿了个透心凉,已然不行。坑壁足有两丈来高,我即便能爬上车顶,亦离坑口丈余,何况我此刻双腿打颤根本爬不上车顶!
狼牙营的人骑着马在坑口急得团团转,吴畏正探着脑袋朝坑里喊话,“公子!夫人!”
我深吸两口气,朝上叫道,“我们没事儿。薄亦光撞晕过去了!你们放根绳子下来,拉我们上去!”
少顷上面垂下两根麻绳,我霹雳啪啦地拍着薄亦光的脸,他毫无反应。
等不得了,这坑这么古怪,也不知是天然还是人为。我将一根麻绳拉下来些,乱七八糟围着他绕了几圈,看着差不多了,便叫上面的人用力。才刚拽出去不远,我发现大事不妙,一圈麻绳绕上了薄亦光的脖子,眼看再拉下去要出人命。
我忙高声喝止,将他重新绑了绑,觉得这次这粽子的造型有那么点意思了,才叫人往上拉,自己将另一根麻绳在腰上困了几圈,觉得差不多了,拽了拽喊了声,“拉!”
好不容易我们两个被连拖带拽的拉出来,尚不及将身上绳子解开,便见远处尘土飞扬似有大批追兵赶到。
吴畏脸色苍白的看我一眼,观察了下周围,将薄亦光拎起来横放在马上,突然伸手便来扒我的外衫。我一愣之下不及阻止,他已经将我的外衫扯下来丢给苏彩衣,对着剩下的狼牙营说了声:“走!”
那群人了然地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苏彩衣护在中间。苏彩衣看我一眼,果断将我的外衫批上,一拨马头随着狼牙营发疯似的朝西北方胤都的方向奔去。
我咬着唇死死的看着苏彩衣消失的背影。对不起,彩衣,我又一次遗弃了你。
吴畏哪里管我想些什么,跳上马将我一拎往腋下一夹,冲着附近一片老槐林狂奔而去,冲到林边便将我往上一抛,我吓得尖叫一声,还没叫完便被挂在老槐枝头。吴畏抱着薄亦光下马返身抽出大刀,一刀砍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嘶叫着跑了,他一个腾身,便抱着薄亦光轻轻落在我身边,一手抓住我,一肩扛着薄亦光,又朝老槐树顶腾挪了几次,寻了个枝叶极茂盛的地方藏了,伸出手死死捂住我嘴巴。
眨眼之间那些追兵就到了跟前,足有百人之多,竟然不是先前那批人,衣着打扮都扮作了寻常百姓的样子。
那群人见我们的马车落入了深坑,在坑旁打了几个圈。这果然不是一个天然坑!
此时众人身后上来一个首领模样的人,骑着马在坑前转了几圈,看了一眼喊道,“留下几个下去看看,其余人跟我,追!”说完手一挥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听见那声音,我简直不敢相信,嘴闭得死死的,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那几个人很快下了坑检查了一番,没找到尸体,便爬出来追了出去。
直到他们奔出去好久,吴畏才松开捂住我嘴的手。
我深深吸了口气,去看吴畏,他面色凝重,眉头锁死,显然也听出了刚才那人的声音。
那声音,我只听过一次,但却印象深刻,彼时,她用那娇滴滴的声音佯装恼怒地冲着薄亦光道:“人家天天盼你来,你倒好,携了个不知所谓的人游湖。若不是我得了信巴巴地赶来,还不知几时能见你一面!”
我一直以为符二小姐符玲珑,是个娇滴滴只晓得情情爱爱的小女人,却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样一幅面孔!
看着昏睡不醒的薄亦光,我想,这次我可能才是那个被连累了的人……
是夜,吴畏在山林间找了个不大的洞穴,将我和薄亦光安置了。没有食物,也不能去杀那陷在陷阱里的马吃,我们就这样饿了一宿。
薄亦光一直没有醒来。我的工具箱连同马车一起掉入了那陷阱,幸亏自从薄亦光处拿回工具箱后,我吸取了被绑架那次的教训,在荷包里放了些银针药丸和一瓶易容药水。但替他把了把脉,并不见有什么内伤,本来还想喂他粒药,想了想,还是先省下了。
第二日天尚未亮的时候,吴畏叫醒了我。他看了一眼尚昏迷不醒的薄亦光,同我说,“夫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胤都暂时是不能去了,现在,我们只有一路往朔阳走。”
往朔阳?季幽正在朔阳!
我看一眼西北胤都方向,冲吴畏点了点头。
好吧,朔阳。天意若此。季辞,你不是要我的命么?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早点来贴,前台点进去似乎还没有V,还能看看免费的哦,哈哈~为了偶尔换换口味,马甲练手龟速写一篇新坑,是关于一只蛋的爱情。有兴趣的亲可以先去点一点,收了等养肥,谢谢哟~

零四一

我们一行三人四条腿,真真走得很累。
薄公子的身材那日我隔着薄薄的衣衫已经见识到了;同《庵中奇缘》里的插图还是有些出入;并没有作者画得那么壮实。衣服底下的薄亦光;身材还是偏瘦些,但很结实;不似季幽的纤细赢弱;想来因经常做些床上运动,腰腹肌肉摸着手感甚好。但他虽比想象中瘦些,那身高腿长却是摆在那里。
吴畏是那种壮实但并不太高的人;差了薄亦光整整一个脑袋;如今没有了马匹;薄亦光趴在他的背上两条长腿在他身前晃啊晃的,看着异常有趣。
幸亏走了二十几里;遇到户农户,死赖着好说歹说,花了整整百两买了辆平板车外加一头老驴。
百两啊,驴都能买一群了!他就只肯给我一头老驴,好吧,我承认,那是那户人家手上唯一的一头驴。
跟农户弄了几套粗布衣裳换上,将薄亦光抬到车板上用破棉被盖了,再套上那头老驴,我们往朔阳进发!
路上吴畏同我说起了符玲珑。
原来陈国虎符早已被薄亦光拿到了手上。陈王体弱,不理朝政已有年余,多年来,薄亦光苦心积虑在陈国上下培植自己的势力。陈王后无子,若将来陈王最疼爱的三公子即位,娴夫人做了王太后,只怕膝下无子的王后也要循例陪葬。因此薄亦光顺利联合了陈王后,将自己过继到她名下,趁陈王不理朝政这些日子,将三公子发配戍边,掌握了陈国大权。
然而,陈国上将军符凯手中的三万符家军却并不受陈国虎符号令。这三万符家军,虽说不能动薄亦光之根本,但若真惹事起来,也异常棘手。何况符凯还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他口口声声只忠于陈王,但究竟肚子里打什么主意,还很难说。
因此薄亦光需要争取符凯,最起码在他还没这个实力除掉他之前!而如今薄亦光唯一能打动符凯的,便是封符玲珑为夫人,承诺其只屈居琼华之下。之所以这点能打动符凯,乃是因为薄亦光虽然娶了琼华,可老丈人齐王远在千里之外,而符玲珑这个一品夫人的爹符凯,却成了这陈国的真正国丈。何况他还要薄亦光想办法扶他坐上大司马之位,故而当初魏通找死找得也是异常及时。
我回想起那天在画舫上薄亦光同符玲珑会面场景,怪不得这家伙当初那副不情愿表情,原来彼时他竟然是在出卖色相!摸了摸昏睡中薄亦光的脸,有一点心疼。
只是奇怪,既然他们已经都谈好了斤两,这符玲珑今日这样做又是为了哪般?我将心中疑惑说出来,吴畏看我一眼,沉默着摇了摇头。
薄亦光又昏睡了整整两天,终于在我们到达卫国淇县的时候醒了过来。其时,离卫都朔阳,尚有五日路程。
他醒来后看到吴畏,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到我,楞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眯着眼睛想了半晌,茫然的掉头去问吴畏,“吴畏,这个女人是谁?怎么在我车上?我们现在哪里?”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吴畏想必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笑着回答他,“公子,您这么说,也不怕夫人真离了你?”
薄亦光一脸惊讶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指着我嘟哝了半天,道,“夫人?!怎么可能!这么难看的女人,我怎么会要!”
吴畏一个哆嗦连拉了两把缰绳才拉住那头倔驴,回过头来。薄亦光莫名看着一脸惊竦的吴畏,才转过脸来看我。
我无法形容彼时心中感想,只觉得应该要笑,一咧开嘴,却又有点难受。
上回倒霉催的薄公子一天内遇到两次刺客,这回倒霉催的薄公子摔坏了脑壳!
我搭了他的脉,验了他的伤,看过他的瞳仁,摸过他的脑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想必是脑袋磕在车壁上内出血后,脑壳里淤了血,才会将一些事给忘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季幽说我是当年齐国质子,我相信见过琼华之后,薄亦光亦已经信了七成。别人兴许不仔细看尚看不出琼华同瑶华的不同,例如他派去齐国打探的飞骑营王礼,但薄亦光绝对不会。但我还是不十分相信,因我真的对当年的质子生涯没有一星半点的记忆,只除了那次做了个奇怪的梦。所以,我并不知道,一个人被人从记忆里抹杀是什么感觉,而今天,我体会到了。
他说他不认识我,他说我很难看。几天前那个晚上,他还揉着我求我疼他。
我从不知道,被人从记忆里抹杀,是这么疼的。
若我真是当年齐国质子,我想,这是不是某种程度上的报应。
在淇县抓了点药,用易容药水将三个人的面目略略改了些,一行人重新往朔阳进发。
一路上无论我们宿在客栈还是荒郊,吴畏都会留下记号,希望能有活下来的狼牙营士兵看见寻来,但一直走了三天,都没有人寻来。
自从薄亦光从吴畏那处打听了我们流落到这番地部的因由,他便时常咬着手指甲看我。
“魅生,你真是我夫人?”他问。
没来由的郁闷,“不是,是权益之计掩人耳目的。”
“不像,我为了你都流落到卫国乡野了,恐怕不是权益之计那么简单。”他盯着我的脸猛看,“吴畏说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你。”他低下头似有点沮丧,低声嘟哝,“我的眼光何时变得这么差了。”
我白他一眼,根本不想同他讲话。
第二天,我正在给他煎活血化瘀的药,他改成边挖鼻屎,边歪着脑袋看我,一脸勉为其难,眼下两块青黑明显,似乎没有睡好,“算了,这两天看你看得多了,看啊看也就看习惯了,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或者我勉为其难承认了你吧。”
“滚!”我气得冲着他吼!姐姐我只是平凡,从来没难看过好吧!
少顷,我面无表情端着煎好的活血化瘀药塞给他,命令:“喝了!”
他皱起眉头,竟然有一点扭捏,露出像孩子般害羞的笑,“有没有蜜饯?”
我冷冷看他,这是薄亦光?我知道他笑起来妖孽,笑起来邪魅,可他不会笑起来羞涩,他该不会还撞傻了吧?
将药碗往他手里一塞,“没有。”我看着他。
这家伙扁了扁嘴,期期艾艾的喝了。
看见他喝完药后整个皱起来的脸,我突发奇想,是不是我现在随便怎么虐待他,等他脑子里的淤血清了,他都不会记得?想到这里,被他从记忆里抹杀的感觉好了一点点。
很少出现分割线
卫都朔阳,繁华过陈都建钊不知几何。
我坐在这辆套着一头老驴的木头平板车上,头一回生出了一丝羞耻之心。这辆驴车实在太不配走这条道了。
朔阳的青砖路笔直宽阔,两旁商铺林立,门楣高大的让我以为是富贵人家,路上的行人虽不至于各个锦衣华服,可都干净整洁,看着都特别赏心悦目。
路边一家叫“一钱银”的商铺外,挂着各式各样用纸糊了又黏满鸡鸭鸟毛做成的动物玩偶,栩栩如生,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薄亦光自进朔阳除了同我一样到处乱看,便是沉着一张脸。我似乎有种感觉,仿佛朔阳越是繁华,他便越是生气。
晚间,我们在一家客栈打尖,吴畏换了一身装扮,说是出去办点事。
我知道陈国必然在这里有些暗桩,就好像卫国亦在陈国安了暗桩,否则不会知道我和季幽的事情那般。
初到朔阳的第一晚,薄亦光少有的没有同我扯皮,那晚,他看上去心事很重。
第二天我替他搭了脉,这活血化瘀的药吃了四五天,按理应该开始见效了,可薄亦光却还是那副不记得我的样子。嘴里唠叨着我长得不好,却还要跟着我,理由是我虽然难看但好歹是他夫人,为了相处下去,需要磨合。
我晒了他几次,可他依旧不依不饶的要跟上来,我想起那天那个奇想,觉得,如果一个人一定要犯一回贱,你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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