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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别撒泼(大漠催情调之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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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者,照样杀无赦!」
那霸烈怪叫,「妳到底讲不讲理啊?」
月勒黎才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迷路,她只在乎这家伙居然看过她流泪的样子!他真是天杀的狗胆,没有人能看见她哭泣、软弱的一面!「不讲理又怎样?你下去跟阎罗王抱怨好了!」
机不可失,她长鞭一挥,只见他手上的枝干「卡嚓」一声,清脆地断成两半。
他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剩皮连接的两段树枝。「喂!妳不要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喔!」
月勒黎冷冷一笑。「我知道。不过我看你也没机会还手了!」
在她步步逼近的长鞭下,那霸烈除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一张嘴还是忍不住大骂起来。「妳这番婆!我看妳除了容貌不同以外,个性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这么不可爱!」
「可爱?」月勒黎一点也不在意地嗤之以鼻。「可爱能够治理国家吗?可爱能让我祖母活过来吗?若不能,我还要它做什么?」
说着说着,她的泪在他极度意外中又掉了下来。
「呃……妳先别哭啊!」虽然她这么一哭,攻击的动作迟缓多了,但那霸烈宁可她将一切精力发泄在攻击他上面,也不愿意见到她哭泣。「妳专心点攻击我,别再乱想啦!
「你这浑球!」月勒黎气得长鞭一挥,「刷」地一声,在那霸烈脸上划过一条血痕。「明明都是你的错,你凭什么指使我这、指使我那?一」
那霸烈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清了。他一点也不在乎脸上传来的烧辣感,「我哪有指使妳啊?我只是不想见到妳哭哭啼啼的模样而己!」
月勒黎一愣,自动地扭曲他的意思。「你竟敢暗示我是弱者?看我不把你的头摘下来当球踢才怪!」
眼看这疯婆子就要摘下他的脑子,他赶紧掌气一发,逼退她教步,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长鞭随地一扔,浑厚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白嫩的手腕。
对着她惊异的双眸,那霸烈好生得意地咧开一口白牙。「哎唷,我可是很手下留情了喔!妳啊,别随意扭曲我的意思嘛,妳若想哭,我陪妳哭就是……」
「陪她哭?轮得到你吗?」
还来不及反应,那霸烈背后便被人推了一掌。双手一松后,月勒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他。
看着两张怒气蓬勃的脸出现在他头顶上,那霸烈吞了吞口水。
不会吧?他就这样栽在这两人手上喔?
「妳没事吧?」赫图有棱有角的酷容对上月勒黎时多了分柔情。
「没事。」月勒黎踹那霸烈一脚后,心情己转好一些。
那霸烈不悦地朝互相凝视的男女挥挥手。「怎么没有人问我好不好?」
赫图转过头,锋利的宝剑顶上那霸烈的脖子,「你是谁?鬼鬼祟祟地在这做什么?」
那霸烈捺着性子又解释一遍,「我只是迷路,没想要打什么歪主意,你的剑可以移开点,这样我不太好说话。」
看那霸烈一脸哀怨及无奈,月勒黎无泪的双眼滑过一丝好笑。她淡淡地开口,「别为难他,他是那霸国的人。」
赫图细长的眼闪过错愕,没料到月勒黎会为别人说项,这让他的心情更加阴郁,手上的剑不自觉地多施了分力,一道细长鲜红的液体便从那霸烈的脖子上缓缓流出。
怒气不知是源自赫图的抗令,抑或对那霸烈颈上的血感到不悦,月勒黎的手覆在赫图的剑上,「我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赫图试着将满腔妒火压下,残留的火焰在他眼中跳跃着,雪亮的长剑依然顶着那霸烈不动。「他可能是奸细。」
赫图于公只是她的护卫,在公事上,月勒黎从未因为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而对他有过好脸色。「赫图,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把剑放下!」
「听到没有?放下!」那霸烈也跟着叫嚣。
赫图哼了一声才撤回剑。「为什么帮他说话?」
月勒黎微怔,不能理解赫图的愤怒。她冷冷地抬起眉,「我有这必要回答你吗?」
赫图咬着牙,闷闷地说:「我可是妳的未婚夫。」
「但你也是我的护卫,你忘了吗?」月勒黎瞧也不瞧赫图一眼,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正检视着脖子上伤口的那霸烈。「名字?」
那霸烈搔搔脑袋,这番婆在问他的名字吗?
月勒黎伸出食指,「你,名字?」
「干嘛?妳问我就要回答啊?」开玩笑!他可是堂堂九尺男儿,也是很有自尊的咧!
「大胆!女王问你话,你敢不回答?」
她就是想知道这老迷路在她宫内的家伙叫什么名字!不等赫图有动作,她一掌打向那霸烈的额前,「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子什么来历?为什么一向冷漠的月勒黎会对他有兴趣?一旁的赫图心里又多了个问号。
若真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还活着的消息可能会走漏,这样一牵动起来,那霸王朝可能将会有场风暴……但他若再固执下去,他可能永远也回不了那霸国了。
他脑子一转,「我叫刑雨刀。」
「雨刀?」这什么怪名字?月勒黎哪容得了那霸烈跟自己打马虎眼?她笑得寒风刺骨,「你若不认真回答,我不介意请赫图再把你扔出宫一次。」
看赫图不怀好意地开始扳动手指,那霸烈还在做最后挣扎。「我不过是一名小兵,名字不是很重要吧?」
「名字?」赫图很亲切地对着那霸烈微笑。
算了!能屈能伸大丈夫也!那霸烈赶紧吐出个象话的名字。「刑烈。」
「这还差不多。」月勒黎抿嘴浅笑,满意地点点头。
赫图一点都不想看见她对着别人笑,她只能对他笑!他勉强按下火气,「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前殿会见那霸国的使者了。」
月勒黎皱起眉,对赫图故作亲密地搂着自己的腰感到厌烦,更不懂向来对自己谦谦有礼的赫图怎么会突然放肆起来?「赫护卫,拿开你的手!
被她的鞭子一抽,赫图痛得收回手,玻鸬难凵凉蛑帜芽啊⒉唤馇樾鳌�
那霸烈「噗哧」一声笑出来,惹得赫图更是恼怒。
「你先去前殿。」月勒黎的声音阻止了赫图欲拔刀的动作,「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相同于月勒黎讶异赫图的改变,赫图也对她三番两次阻挠自己杀地上那家伙感到疑惑。他狠狠地睨向准备站起身的男子,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这家伙!
见赫图依然如豺狼般瞪着那霸烈,月勒黎不耐烦地再次开口。「赫护卫。」
「女王,您已有未婚夫,您可别忘了,一个待嫁的女人,是不该跟其它男人大过亲近的。」赫图咬着牙说完,必恭必敬地单膝跪下亲吻月勒黎的裙襬,然后「刷」地一声站起身大步离去。
看着赫图恣意勃发地走开,月勒黎有些怅惘。一直都如斯呵疼她的赫哥哥,今日怎会如此荒腔走板?
望着月勒黎苦恼的神情,那霸烈忍不住开口。「那家伙应该是爱惨了妳。」咦?好酸、好浓的醋味,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月勒黎没理会那霸烈东闻西嗅的怪异动作,幽幽地叹口气。
这就是不分男女、争先恐后冀求的「爱」吗?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开心,也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忆起自己早己允婚于他,她的一颗心逐渐下沉。
虽然贵为王女,对于爱情,她仍有着憧憬。
尽管朝中大事常压得她喘不过气,宫中琐碎杂务也咬着牙一口担下,但是忙完一天后,她会驱走所有人,独自徘徊苑庭间,望着天际那轮洁白如光的月娘,空虚、寂寞常常一涌而上──尽管她身旁早已有个对她忠心、痴心不二的赫图。
只是,她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但究竟是少了点什么,她还是弄不懂。
那霸烈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月勒黎,如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巧颜,红润的唇像不经意点缀出般,缓和她如冰似雪的冷漠,添增几许柔媚。尽管她现在颦蹙着显得郁悒,却让那霸烈看得出伸。
「就连西子捧心,也难能比拟妳的美丽……」那霸烈喃喃说道,手不自禁地抚摸月勒黎细嫩的脸蛋。
直至一道温热的触感从脸上扩散开,月勒黎才发现自己和那霸烈的贴近姿势好暧昧。
「你这忝不知耻的淫贼!」早知别心软,让赫图收拾这小子!月勒黎想也不想就要挥掌,却被那霸烈轻松握住。
「就算妳再撒泼,也不能改变男人比女人力气还大的事实。」那霸烈「啧啧」两声,不得不承认这泼妇脸红的模样煞是好看。
如火的色泽燃烧她粉嫩双靥,两簇烈焰在明媚大眼中窜升,他腾出一只手,无法克制地轻点她的鼻头,结果差点被她给咬下一块肉。
「泼妇,真是个泼妇!」那霸烈摇摇头,一把将月勒黎压向大树,一股熟悉的幽香又萦绕住他。咦?又是这味儿……
月勒黎从未见过如斯狂妄的人,她半是气恼、半是羞怒地恫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霸烈没把月勒黎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只想确认,让他分神的香味到底是不是这番婆天生所有?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嚣张,你是不要命了吗?」这家伙知不知羞啊?干什么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嗅?
那霸烈停下让人困窘的探嗅,望着月勒黎故作镇静、但眼波中却泄漏慌张的丽眸,很无赖地咧出一个笑容。「擒贼先擒王,我若制服妳,整个风翼国我哪去不了?妳忍耐点,让我搞清楚这味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就会让妳走啦!」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哪有人这么……想不出任何形容词,月勒黎只能忍不住翻个白眼。
那霸烈忙碌地东探西瞧,双手依然固执地牵制着月勒黎,她脸蛋通红地看着那颗她很想砍下的脑袋在她身上忙碌地闻香,虽然他没有唐突地真的碰到她,但这姿势也忒是暧昧了。
那霸烈一路嗅到月勒黎面前,相距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让两个人都愣了愣。
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可月勒黎从来没有认真地端详过那霸烈。他有双湛蓝可比晴空的眼,清亮有神;俊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让人脸红心跳……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这模样和花痴有什么不同?
她羞涩地想逃开他的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被那两道直接又热切的视线攫住。就连赫图也不曾如此坦白地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一股不曾有过的战栗、无助感在她胸臆间扩散开来。
那霸烈微醺般地凝视月勒黎翦翦瞳影中闪过的千娇百媚,昏沉的脑袋容不下任何事物,只能呆呆地望着她,任凭她的身影进驻心中,由她勾撩自己。
浓郁的馨香随着她胸口一起一伏幽幽传来,他原本已经快成为浆棚的脑
子这下更是怎么也转不动。望着如散发香气的玫瑰般引人采撷的瑰丽双唇,他困惑地低下身子,想一尝那片嫣红。
他根本是个登徒子!月勒黎恼怒自己不该像丢了魂般望着他,见他俯身,她微弯下身,狠狠地咬住他的鼻梁。
「啊!痛痛痛……」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他捂住鼻子往后一跳。他都快痛死了,更甭说还有手能够擒住她。
见机不可失,月勒黎立刻弹开数步,得意地双手环胸,看着那霸烈到处跳来跳去、不停喊痛的蠢样。
「照我风翼国法,像你这种好色之徒,该受罚百板,不过你并非我风翼国人,我也不愿妄加刑罚,免得给你们『伟大』的苍鹰王机会,藉故攻打我国。」月勒黎冷哼一声,一点也不同情地又补那霸烈一脚。
「妳乘人之危?」那霸烈忍痛的声音从双手缝隙传出,让月勒黎乐弯了唇。
「这叫作兵不厌诈。」本来还想再整他,但一声尖锐的短笛声让她不得不收势。
真扫兴!她蹲在他面前,「喂,你叫刑烈对吧?我会派人带你回去,不然你又迷路,我可帮不了你。」
「疯婆娘……」辣痛感稍退了些,那霸烈不甘心地怪叫。「分明就是妳不对,干嘛咬我?」
「我不对?」月勒黎的眉毛抽了一下。她旋过身,口气隐忍愤怒地问:「敢问方才是谁不顾我是女人家,在我身上磨蹭来、磨蹭去?」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味道嘛!」女人就是喜欢斤斤计较,闻一下又不会怎样,干嘛这么小气?
「我记得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这答案了,怎么?记忆力这么差?」
「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见那霸烈还有理由,月勒黎抽出鞭子,手因为气愤而颤抖着。「真的假的又如何?谁告诉你可以对女人这么无礼?更何况我还是有婚约的人。」
「妳又不爱他!」
那霸烈的话让月勒黎平静的心湖震了下。「我爱不爱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但我发现我对妳很有兴趣。」虽然这女人悍得让人却步,还非常擅用那口漂亮的利齿,但他就是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
也许是心疼她的眼泪,也许是不忍见她咬着牙,用纤细的身子扛下整个风翼国,也许……是被她那一咬给咬上瘾了吧?虽然说真他妈的痛……
尽管不情愿,但月勒黎的脸还是「轰」地烧起来。这家伙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对她有兴趣?她对他可说是冷血至极,怎么会……
她反倒觉得这家伙让自己印象深刻呢!不但让她冰冷的面具破灭,老是气得想抽他鞭子,连咬人这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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