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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都如此,彼此都觉得能把性和爱分的清楚,两具身体紧密贴的不留一丝缝隙,彼此对视的眼神可以贪婪可以沉沦可以迷惑不解又可以玩味探索,只是没有深情没有爱意。
他送的珠宝金钱越来越多,满满堆在她梳妆台的盒子里,她每次都擦亮了眼睛接的心安理得笑逐颜开,他的眸色却越来越沉,每当送了她礼物那晚就要得她精疲力竭得缓上两三天。她也不明白是从哪天起好像有什么一下子变了,他和她,只剩下金钱和肉体的交易。
陆仁杰听到她的回答,浑身僵硬地坐了几秒,才又开口:“你知道,宫又颀对莹然已经用心到什么地步了吗?”
她慵懒地问:“山盟海誓?地久天长?”
“他把‘水晶之心’送给了莹然。”
“水晶之心”?抱歉她孤陋寡闻没听过。她只知道泰坦尼克里面有颗亮灿灿的蓝宝石叫“海洋之心”。心念一动,宝石?难道……是那颗净水钻?
“当初设计师打磨出那颗‘世纪之星’的天价钻石时,还留下了几颗小材料,就又依形状打造出了三颗绝无仅有的小钻,现在一颗戴在荷兰女王的手上,一颗收藏在美国的温斯顿珠宝店,第三颗,居然被你那神通广大的宫少得到了,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莹然。”那样的极品,是有市无价,有钱都买不到的。
后来的话她几乎都没听清,回到办公室随便在网上一搜,那个熟悉的图片跃然而出,晶莹欲滴透着淡蓝的一滴泪。关于那颗“水晶之心”的介绍和故事有几千个网页,她的视线却只盯住了公众评论认可的那一句话:
水晶之心,代表永恒之爱。
22 萌动的情,美男失控
郭强一愣,不自然地说:“我帮她买过药了。”
呆子就是呆子,待她稍稍点拨下:“郭助啊,对于女人光送药是不行的,也得送其他的,比如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玫瑰花对热感冒也有效?”
于夕眼角抽搐,觉得郭强在工作上是宫又颀得力助手,怎么追女人这方面就像个木头人?
勾勾手指待他不情愿的俯身过来,继续指点:“不止玫瑰花,香水新装啊金银珠宝啦等等对生病的女人都是良药。总之,你要以爱心为宗旨,以浪漫为方式表达你的心意,不出一个月,蜜姐就乖乖投入你的怀抱了。”
郭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感慨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啊。一抬头,看到副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墙边,盯着正给他传业授课的老师思索,赶紧找了借口退场。
于夕看到宫又颀,笑眯眯站起来打招呼:“宫少,您回来了。”
这两天他忽然不再去她公寓了,甚至在公司里都很少见到他的身影,她从始至终也没弄清到底哪里惹了他,没了他的压榨,又暗自放松正好得空休息休息。
早上他去谈生意,也没要求带上她,她虽乐得清闲,但仔细想想,近来好像宫少都没带她去应酬了,难道是有了新的公关小姐手段比她还高超?还是他终于开始对她冷淡要终止契约了?
她忽然先有那么一点点厌倦了,在这里当米虫可以,但不能当的太无聊,若不是还有几分迷恋美男而且还没搞定路人甲,应该早想结束这场游戏了,何况,美男心里的正主也归来了。
那颗“水晶之心”,无论那一刻宫少是怀着怎样的想法递给她的,她都庆幸没收下。否则,纠缠不清的暧昧该是多么令人心烦意乱的事。
宝剑选英雄,钻石配美人。她想象宫又颀和苏莹然站在一起的确是对金童玉女,虽然现在还困难重重,但往后他们怎么发展她也没心情猜了,童话里的结局不是都早写好了吗
从此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直到永远。
就像“水晶之心”的含义一样,他对苏美人,一见倾心,爱意永恒。
也差不多是该她潇洒退场的时候了吧。这场游戏里,他们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他借她作为媒体八卦浪尖上的挡风屏,用她的身体发泄过多的精力,而她也相应的体验了一把暧昧的温情,得到了足够多的金钱作为报酬。
她深信,他们之间,如此而已。
可能以后都找不到这么优秀的契约对象了呢,让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但该走时决不留恋,一向是她的原则,只消她不急不缓不着痕迹地完满这出戏,功成身退即可。
宫又颀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到办公室门边才突然开口:“进来。”
她不明所以地在他进去后也推门而入,不清楚美男又有何贵干?又想,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了,再忍忍吧。
半个身子刚探进去就被用力一拉,随即被有些粗暴地按在门上扣住双手,他看也不看迫不及待地俯下头,准确地找到她的唇,辗转吮吸啃咬着,激烈得仿佛吻的是阔别了多年的情人。
于夕本来一如既往主动回应着他,渐渐喘不过气才明白他的吻没有一丝温柔,纯粹像是在暴怒发泄。想不出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他恨得想用这种甜蜜的方式谋杀她?
这个吻再不是欢欣的享受,变成了艰辛的承受。她挣扎无效,窒息得甚至咬破了他的舌,也只让他皱了皱眉头继续凶狠地夺着她的空气。
她昏迷时想到自己如果死了,一定要在碑上刻下这句墓文:终年廿四,卒于某美男狼吻。
宫又颀看着瘫软在他身下的女人,眼神凌乱,抱起失去意识的于夕轻轻放在沙发上,直立着修长的身体,呆呆看着昏迷中那张洋娃娃般细致的俏脸。
他到底怎么了?!
这十多天里,体内仿佛住了一个恶魔,从孤儿院那天归来起,就控制了他的意识,指挥他做着自己也解释不出的荒唐行为。先是迷恋上她的身体,夜夜缱绻要她不够,白天恢复理智后却又不想再见到她逃避她;他刻意去找了莹然,送上了自己永恒的承诺,在莹然掩不住欣喜故作平静地接过那颗“水晶之心”时,他却忽然生出一个怪念头:为什么当初那个妖女没收下那颗钻石呢!
后来他终于强迫自己没再踏进她的住处,却每晚把车停在她楼下发呆,直到那扇熟悉的窗户暗了,他才发动车子悄悄离开。
他知道他惩罚着她的身体是因为一种隐匿了缘由的恼怒,那个拜金女让他感觉很挫败。她一方面舍弃了那颗价值连城的钻石,却只是由于不识货这个低级原因,另一方面又贪恋着他的钱财——她那样迎合他的宠幸,只是为了要得到更多的金钱而已。
她的拜金忽然让他那样痛恨——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对那种低俗的女人动心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玩味起她千变魔女的妆容,开始怀念起她脂粉未施的清纯,开始贪恋着她白皙柔软的肌肤,开始沉迷在明知道是她做作却生涩萌动的娇羞低吟中……他是被下了蛊,痛恨着那个迷惑他心智的妖精,却又在躲避了她三天后再忍不住想见她,想狠狠亲吻她吃了她!
她是祸水是狐狸精是让人上瘾的罂粟果是魅惑男人的海妖塞壬是让男人甘愿看一眼就变成石头的魔女杜美莎。
让他心动的没有丝毫预兆,而她却只陪着他演戏,没有任何真情投入,让他不甘心这场暧昧里竟然是自己先违反了游戏规则。
让他动了心,却情何以堪。他宁可相信自己只是迷恋着她完美无暇的身体,她对他的吸引出自他本能的身体反应,而非情感。
因为,他早认定了莹然才是他一直追求的挚爱,能让他等待了两年不正说明了他的心意吗?他送出那个早就买好的“水晶之心”,如此安慰着自己,却发现跟莹然在一起时只有满心的呵护,却没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不禁想起昨夜送苏莹然回去,下车时她不小心差点跌倒,他的长臂捞住了细腰,美人在怀,含情脉脉,他却正经地像个柳下惠般没有丝毫欲念。而当他揽着拜金女时,总是不由得想在下一秒就把她用力推到在身下。
这两种心态差别,他给出的解释,是自己始终过于珍惜苏莹然,而妖女,只是他满足自己身体需要的床伴。
他久久盯着她,身体连动都没动过。
浓密的睫毛微微动着,他瞬间移去眼里难言的复杂情绪,换上了冷清的神色。听到她低喃了一声,轻轻掀开眼帘。
“宫少……”她还没死,果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啊。左右瞧瞧环境,连忙坐起来,才感觉要唇上火辣辣的疼。这个刽子手,想杀她也叫她死个明白啊!
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心悸,竟然害怕抬头跟冰块脸对视,明明做坏事的是他。
于夕起身低着头,还是开溜最安全:“呃……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刚转身他又快她一步挡住她的路,直接让她撞进他怀里,下巴随即被两根手指钳住抬起。
“疼……”她明眸水漾,蹙眉看着他,黑眸暗淡冷漠,让她心慌。
温暖的拇指抚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她一时没听清他的低语:“疼吗……你也知道疼吗?”
柳腰从后面被他大手一压,身体立刻跟他紧密契合,他湿滑的长舌轻轻舔着她肿痛的唇,察觉她有一丝退缩,嘲讽地说:“等会我送你一张随意刷的金卡,还觉得疼吗?”
于夕直视他无情的冷眸,总算是明白过来他做这些荒唐举动的根源了。他是在怪她为了金钱刻意取悦他吗?是不满她收礼收的毫不心虚贪得无厌吗?
这男人就奇怪了,那些珠宝不是他亲手递过来的吗?那不正是他一直奉行的“他出钱,她卖身”的公平交易吗?他给,她便收了,又没有主动向他索取,干什么现在觉得后悔心疼赏给她的东西太多了?
可惜礼物送出就别想要回,嘿,她才不做亏本生意。更何况,她的一切行为都在潜移默化着他对她的看法,没错,她就是要他渐渐厌倦她,如此游戏便可以圆满落幕了。
契约一解除,她和他就从此萧郎陌路。
于夕渐渐放松身体,主动攀上他脖子,浅笑起来:“还不是宫少您太粗暴了人家才觉得有点痛,您温柔点就好了嘛。”意思是,你随便吧,只要别把她折腾死就成,当然,最后那张金卡一定要塞进她的兜里。
宫又颀眼神寒光乍现,她的下巴几乎被捏碎,强忍着痛继续微笑,扑扇着大眼任他为所欲为,心里已经忍不住开骂:混蛋,我颌骨被捏坏了再要你十张金卡做医药费!
身上忽然一轻,他已经松开了她,冷冰冰恶狠狠吐出一句:“出去!”
他今天一定吃了炸弹,反复无常阴晴不定。于夕不跟他计较,他叫她出去她走就是,还省得暴风雨来得太猛烈接受不了呢。
唇角微微一动想笑一笑,却牵动了肿痛,她一边无声抱怨着今天要顶着香肠嘴不能吃饭了,一边毫不留恋地迈着步子往门口走。
美男今天无需求,她自个儿找休息的需求去。
快到门口时听到身后一声低咒,腰上瞬间横了一条手臂,回过神已经被像小鸡那样拎起来夹在美男身侧,血液顿时倒流,头脑被晃得昏沉,惊叫起来:“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谋财害命?但是他比她有钱,难道一时动怒要把她先奸后杀?
呜呜……她还没体验完社会主义的好,不要这么英年早逝……
果然暴怒中的美男踢开墙角的休息室,将她甩在大床上,开始扯落他的衣衫。
于夕刚从床上爬起来,健壮的身躯已经倾下压住她,三两下撕裂她单薄的纱织小衫,顺势用破裂的衣衫布条紧缚住她双手,再扯下她短裙,动作粗鲁得像是换了个人。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熊熊怒火,震惊得忘了反抗,等他架起她双腿时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扭动着身子尖叫起来:“住手!你不能!”想痛死她吗?她宁愿选择被他的狼吻窒息而死也不要被他这样屈辱的施暴。
宫又颀一手摁住她双臂固定住她身子,一手托着她的腰将自己的灼热抵在仍干涩紧闭的花穴入口,双目如同在烈火中被燃烧的冰柱,抵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眼里的惊恐:“你也会害怕吗?想想你将得到的金卡,不是什么都值得了吗?”
“不……我不喜欢这样……”她不认识这样的宫少,从没见过这样疯狂的人,他再冷漠也不曾强迫过她,难道是她看走了眼,一直都没认清这个男人吗?
他俯下唇轻轻刷过那两片被他肆虐过的红肿唇瓣,轻声说:“喜不喜欢,不是应该只有我说了才算吗?你拿着我的酬金,只要一切任我摆布就够了。”又猛地抬头,满目的恨意:“既然一切只是交易,我为什么还要那么温柔对你!”
不等她再争辩,低头倏地堵住她欲开口的小嘴,同时托着她的腰往他身上用力一按,硬生生挤进她身体,冷冷看着她眸中刹那难忍的疼痛,吞掉了她口中的呜咽。
于夕只觉得那一刻比她初夜时还要剧痛,偏偏又动不得叫不出,满心的痛楚委屈都液化成泪,随着他的律动汹涌溢出眼角。
混蛋,别想她原谅他!
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温热的液体,淌在他火热的手臂上还显得有一丝温凉。他不由得把唇贴在她眼角,不等泪留下便吸进自己嘴里。咸涩淡苦,到底是她的感触还是跟他的心境更像?
为什么他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