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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名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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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直奔宫外。出来后,对范宸轩的事情只字不提,讲的都是她温馨的往事。
“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剑舞间接的提醒勾栏,还有一人被困等待解救。
“去西壑吧!宫里的姐夫是假的,真的姐夫可能已经被运送到西壑了!”勾栏一边说一边换衣服,将从宫里顺手牵羊拿来的好东西包好了藏到包裹里,开始收拾行囊。
“光凭那间亮了灯却没有人的屋子?”剑舞见勾栏收拾,她也跟着收拾起来。
“需要我解释吗?”勾栏笑笑,停下手中的动作,做好解释的准备。
“算了!我想我懂。只要是那间屋子,我就能懂!”剑舞给正准备趁热打铁,好好展示下推理能力的勾栏好好的浇了盆冷水。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她是真懂。当年,因为外出的缘故,没能赶上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恋,但是光听传言,她就可以知道,范宸轩对自家的公主用情很深。他甚至将墟落镜都当成定情之物送给了勾栏。
一个贵族公子,一个当红馆妓,这原本该被世人传为佳话的恋情却在一个人出现后无疾而终。那个人就是蒹葭的另一个公主,姜弦月。
剑舞不喜欢这个年长的公主,不仅仅是因为她破坏了一段千古佳话,而是因为她从小就爱欺负勾栏。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她被她发现密谋着要设计勾栏,否则,落在勾栏身上,或重或轻的恶作剧远远不止她经历过的这些。更多的,都被她扼杀在萌芽阶段了。
对于那段无疾而终的佳话,剑舞只能叹一句孽缘,并且,有缘无分。那次的事情不是姜弦月的错,也和范宸轩无关。要真要指出一个有错之人,那个人恐怕会是勾栏。剑舞并不想偏私,她总是实事求是。是勾栏给了范宸轩错误的暗示,是她让他陷在名为勾栏的漩涡不可自拔。他喜欢金枝槐!而她,居然因为这个荒诞的理由试着去接受他,这将爱情当做儿戏的心态简直大错特错。而她,也的确遭到了惩罚。她的姐姐哭着出宫求她,求她放过范宸轩放过她肚子里的娃!直到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她口中的宸轩和她姐姐口中的会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她是墟落的王,他不知道她是蒹葭的亡国公主,互相隐瞒身份的两人在一片祥和中分开。她交还给他他送的镜子,他却坚持扣下她送的秀的歪歪扭扭的腰带。剑舞知道,他其实很爱她,而她,却并不爱他。所以,当她将这一切都联系起来,那个没有守卫守护的院子就变得不合常理。
勾栏馆,顾名思义,一定是为她建的院落。既然那么爱她,那么,他必然十分重视院落里的一切事物,尤其是地上还铺了一层细碎的水晶。如果真是范宸轩,他怎么可能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暴露在危险之中?除非,那人不是范宸轩,他点灯,是为了证明他就在这个屋子,而他调走守卫,很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其实并不在那里面。
“真的……都懂?”勾栏还在垂死挣扎,为了下面的一番演说,她好歹也是准备充分。
“都懂!甚至,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
“我不知道的东西?是什么?”这回,轮到勾栏开口求剑舞坦白了。可剑舞却不肯轻易开口,直到两人跟着领路人“杀”到青林城的城门,剑舞都还守口如瓶。
相比于夏君羽他们一行人的险象环生,勾栏两人进城则要顺利许多。她们甚至都没有下马,只是随口编了个借口,说是回乡探亲,就轻轻松松的进了城门。
早就听说西壑有沙漠绿洲之称,但是,真正面对这无边无尽的绿意的时候,勾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里是荒漠,而城里的植物的种类,甚至连靠海的蒹葭都比不上,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小……小姐,这……”剑舞被眼前的景色惊的目瞪口呆。在她的想象中,西壑和山陲、墟落都该是一样的景观,漫漫黄沙,飒飒西风。眼前的城池,让她有点不敢相信,她是到了西壑。那个厉兵秣马,一直企图突破瀚海防线的国家。
“这里的确是西壑!”勾栏这话不仅是说给剑舞听,更是再说给自己听。说实在的,她现在很有一种想要调转马头,回去再看一看城门上的那块匾额,看看上面写的,究竟是不是青林城这三个字的冲动。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剑舞感慨。
青林城有个酒馆,馆内美女如云,极尽奢华,号称青林第一馆。这样的馆子,勾栏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便带着剑舞,一路寻人问路摸索着到了那里。
“金屋?”这名字让勾栏想到了金屋藏娇的典故,虽然这屋子比起真正的金屋有所逊色,但是,勾栏对里面的女子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走,剑舞,我们也去看看这金屋里的美人娇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个个绝色,能把人迷的晕头转向……”勾栏扭头看着剑舞,往前走了几步,就撞在一堵人墙上。撞得她眼疼鼻子歪的,回头刚想开口训那人几句,却被那人的体魄震慑住,瞬间沉默下来。
这都什么人啊!巨人?勾栏仰头看着那人,对着阳光,她觉得她的眼睛都要花了。白花花的,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团光罩在他的头上,晃她的眼。
“小姐,你没事吧?”剑舞见勾栏碰了“壁”,意外的没有偷笑,而是上来护主,拔出剑就要给予重击。
“呦,姑娘长得清秀,这脾气倒是不小啊!”二楼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里面探出头来,摇着香扇,慢悠悠的开口,“姑娘也别怪我们家守门的伤了姑娘的主子。他平时,都是不出来的,只有在有些人仗着自己的容貌,钱财,无视我们贴在门外的告示的时候,他才会出来提醒一下那个高傲的人,低头看看吧,我们这里不欢迎女子!”
女子说完,“砰”的一声关了窗户,由窗台上震落的窗灰恰好就落在底下两人的头上。勾栏顿时火冒三丈,对那金屋仅存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这都什么人啊,眼睛长到头顶去啦!
“走!”拉起剑舞,勾栏揉揉自己的鼻尖愤愤离开。所有人都以为她放弃了,守门的人也走了,就连躲在窗户后面的女子都捂着嘴开始偷笑,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半个时辰后,勾栏会再次出现,而且大摇大摆的进了馆子。 

☆、062章 以恶制恶

“小姐,这真的好吗?你要为了这么一口气和这帮好色之徒厮混在一起?”
金屋是个“高雅之地”,都说进出金屋的人都这么说。可是剑舞却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群衣冠禽兽在里面得到了满足,出来后的信口雌黄。在她眼中,金屋与青楼无异,而且比青楼更下流,更无耻。
青楼不是个好地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好色的,风流的趋之若鹜,而平实的,严谨的就避而远之。而金屋不同,披着酒楼的外衣,以以诗会友,以棋会友这种高雅的东西粉饰自己,它迷惑的人太多了,而这些人,往往去了就不愿回来,直到钱财用尽,有些死不悔改的,甚至搞到了家破人亡。
剑舞不喜欢这个骗人的地方,纸醉金迷的外表下,是比青楼更丑陋的面目。在这样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愿意多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有自认为热情好客的女人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往别的女人的身上凑,漂亮的脸庞,丰满的胸部,还是纤细的蛮腰?剑舞不敢再往下想。想象太真实,好像随时都要发生一样。
“剑舞,你笑一笑啊,这样哭丧着脸很突兀的!”进了门之后,勾栏很快就调整了面部表情,又色又猥琐,和在场的人如出一辙,就是那欲求不满,满脸憋屈的样子装的不好。她想装的更像些,就环顾着在楼里寻找能让自己动心,忍不住的男人,但可惜的是,没人能挑动她粗大的神经。
“小姐,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你不觉得我们进来以后这里的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吗?”剑舞和勾栏并排走着,时不时的嘴巴贴着耳朵说些悄悄话。
“是啊!不过,纠正一下,他们看的是你,不是我!看我的表情,在他们眼中,我和他们是‘同道中人‘,至于你,那就是外来侵入者,瞧你这表情,好像这里的人都欠了你几百万两似的,你让别人怎么不拿怪异的眼神看你!”勾栏又是自得又是无奈的说。
剑舞的表情的确不友好,但引起众人注目的,显然并不单单只是剑舞一人。两个柔弱的书生,一个满脸不自然的淫笑,一个由心而生的警惕,如此大的反差,居然还能走到一块,有说有笑,互咬耳朵,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很难。
“小姐,有人盯上我们了,要小心!”自从进了这幢楼,剑舞就一直处于高度警备的状态,除了警惕门里门外的护院外,对楼里的男男女女也都不敢掉以轻心,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镇定,我们现在是客,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勾栏笑笑,大摇大摆的朝二楼走去。
“铭牌!”
一个黑影拦住了去路。勾栏愣住,怎么到哪,哪都有这种又矮又壮,身材严重走形却又喜欢暴露的壮汉。
“什么铭牌?”
勾栏好奇。上楼还要铭牌?这什么怪规定,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又长见识了!
“没有铭牌,下去!”壮汉说着就要动手扔两人下去,勾栏一个急中生智,佯装跌倒,堪堪的扑到一个男的怀里,在他怀里一顿磨蹭。
剑舞此时只能用无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看着勾栏被那个男的强行从怀里拔出来,狠狠的被训斥一顿,又看她低头哈腰,连连道歉,还硬塞了那男的好几张银票,那男的最后才肯善罢甘休。
“铭牌到手!嘿嘿!”挨了一顿骂,勾栏的心情难得没有变坏,她玩着手中的铭牌,笑着在剑舞耳边炫耀。
“给你!铭牌!”傲气凌人的把铭牌扔给壮汉,勾栏开始寻思上去后该怎么恶整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说白了,不过是个暗娼,比明妓都不如的人居然敢来鄙视她。被鄙视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吃她的窗灰,这口气,勾栏是无论如何都要发泄发泄的,否则,她能把自己给憋死喽。
有了铭牌好办事。壮汉一看到铭牌,二话不说,立刻闪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恭敬的请她们上去。
“不过是一块破木牌子,居然能让那个巨人态度大变,真是稀奇啊稀奇!”走上楼梯,就有穿着艳丽的女子扭着水蛇腰前来引路。勾栏认得那女子,就是趴在二楼窗口上鄙视她并让她吃了一嘴巴灰的嚣张女子。
嘿嘿!自己送上门来了!勾栏阴险的笑笑,冲着走在自己身后的剑舞抛了个媚眼。剑舞只觉得全身一阵寒流窜过,不好的预兆直上心头。
二对一,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武林高手,光是想想,勾栏就乐开了。
跟着女子,扭啊扭,扭到一间宽敞的屋子里。才进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门就已经从外面落了锁。
“姑娘好兴致啊,奴家记得,奴家有提醒过姑娘,这不是姑娘该来的地方,没想到姑娘转身就换了衣服,差点就让你瞒天过海了!”女子一个人背对着两人坐在黄花梨雕的妆镜前,信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胭脂盒,对着镜子开始在眉心处画花钿。
剑拔弩张的氛围,暗藏杀机的女人,剑舞按着腰间的长鞭,随时准备出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伪装这么轻易的就被面前的女人识破,但是,乖乖就范,绝不是勾栏的性格。她喜欢狡辩,她坚持见到黄河才肯死心。
“咳咳……”清了清嗓子,勾栏故意粗着嗓子道,“姑娘,哪里有姑娘,哥哥眼里可就只有妹妹你一个,你可一定要相信哥哥我啊!”勾栏说着就要扑过去,剑舞顺势一拉,拉了个空,手中却被塞进一粒小药丸。
这是什么?剑舞不动声色的吞下药丸,迷惑的看着已经凑到镜子跟前和妖艳女子面颊贴着面颊的勾栏,倍感无力。她家的小姐上辈子一定是个风流男子,不然,她怎么一换上男装就可以变得这样一副流氓样。摸人家女子的脸不说,连腰都不放过。眼看着那爪子就要凑到那人的胸上,女子终于忍不住,率先发了难。
只见她悠然的转了个身,抓起桌上的脂粉盒往勾栏的脸上砸去。勾栏用手一挡,粉末状的香粉便在空气中散开。
“好香!”剑舞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味道,太浓烈,让人觉得不舒服。说起不舒服,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软下来。
“呵呵,怎么样,这软香粉味道怎么样?”女子拍拍落在自己衣服上的香粉,傲然的走向剑舞,路过勾栏身边时还不忘要把这个已经瘫软在一边的人彻底推倒在地。她大概没想到,她的香粉会有失效的一天,没想到一个原本已经瘫在一边的人竟然会突然擒住她的双手把她摁倒在地。
“你,你怎么会……”
“我,我怎么了?”勾栏曲着膝盖死死的压在女子的背上,让她不能动弹。这个女人炫耀完了,现在,该轮到她了。
“淑兰姑娘,你知道吗?当我还这么高的时候,我对气味就十分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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