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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在何仁辉对面坐下,笑道:“这么高兴,想必一切顺利吧?”
何仁辉又嘎嘎嘎地笑了几声道:“最起码,我们这七个人的命是可以保住的,直到玉桑城。”
小黑点头道:“不错,鲛刳在这船上还无法确认你的真实身份,况且你对他又有大用,他手下足以控制我们七人,所以想必他不会急于动手的。”
何仁辉沉吟道:“为今之计,我有两个打算。”
小黑颇感兴趣的追问道:“是什么?”
何仁辉顿了顿道:“第一,在杀灭双头巨鳄的时候尽量削弱鲛刳的实力,他既然已经答应保留龙盘这些“鱼饵”,当然在杀鳄的时候要自己人多冲锋了。只要他实力一弱,我就可以在这太水泽上灭掉他或到了玉桑城脱离他的控制。”
小黑思索片刻,开口道:“事态不明朗,还是不要在太水泽上向他难为好,除非万不得已。”
何仁辉点点头:“我的第二个打算就是到了玉桑城再继续坑蒙拐骗,当然,在这太水泽上要尽量多套些情报出来才行。”
小黑道:“还要注意,别戏假成真,如果真让龙盘等人怀疑我们是黄五奇的手下,那可就糟糕了!”
何仁辉听小黑一说,想想也觉有趣,吱吱一笑,道:“他们拿不准绝不回轻率下判断的,关键时候,我自然会让他们相信我,不过,他们里面恐怕也有黄五奇的人呢!这点我们不可不防!”
小黑乖巧地坐在何仁辉身边,点头道:“嗯!现在我们宜静不宜动,且小心在意,暗中观察再说了!”
何仁辉一把搂过小黑,笑道:“的确如此,不过苦等无事,总要找些事情做才好吧!”
小黑雪白粉嫩的脸泛起胭脂般的红雾,嗔怪道:“你怎么又…后面的话只可意会,不好意思言传,只能胀红了脸半推半就着,何仁辉则是像一只八爪鱼,让小黑简直无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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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乱象生
小黑带着甜蜜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了。/ 何仁辉轻轻拢了拢散乱在小黑雪白光洁额头的几茎散,轻轻地从床上滑了下来。
心田一阵通透明澈,丹田却是隐隐然一阵激流奔涌,何仁辉赤着脚往大红掐金丝的绒毛地毯上舒服地坐了下来,手腕轻轻一抖,气息随着身子略微向后靠的功夫已经散布到全身及身周十丈以外,一股透明的气旋把十丈内的天地真元抽丝剥茧般拢成一线,和丹田,心门,全身各脉连在了一起,“嗤”的一声,内丹滴溜溜转的同时,原来浑圆一体的内丹竟然一分为五,又由五分化成了无穷,变成围成一个圆球的无数个细小珍珠。整团珍珠的旋转和珍珠颗粒自身的旋转,已经轻轻巧巧把十丈内的天地灵气全吸了进去,体外的真气形成一个美妙的涡流,逐渐扩散到二十丈,五十丈,何仁辉仿佛坐在云端,浑身被抚摩地舒泰暖和,浑身充满劲力,然而周边的物事又完全是唾手可得,毫不费力。他的御气功夫随着五行玉丹的成型自动进入了一个良性进阶的轨道,一个美妙的圆周时刻大开着,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停止进境的高深境界,这个境界是仙三段也无法企及的至境。体外是一个与外界互通有无的圆周,圆周缠绕着的天地灵气就是何仁辉真力蕴涵的一个巨大宝库,而体内的五行玉丹则形成五个互相生克的小圆周,小圆周每旋转一圈,内丹的质地和包容的能量就进化了一分。
何仁辉知道等到玉丹内的五行完全融合时,将演化出最强玉丹并为升级金丹打下坚实的基础。他此刻要做的就是采天地之气冲击磨蚀在体内出五元真力的五股力量。
温润柔和光洁的玉丹被周围醇厚的灵气滋养着,激荡着,仅有的一丁点杂志也被挤了出来,随着循环排出体外,而新结成的无渍玉丹最终吸进了最后一口灵气,闪烁着沉静下来,何仁辉双手微微收起,丹田最后一缩,吐出长长一口浊气,脚尖轻轻一点,充满劲力的身子弹簧般跳了起来。何仁辉满意地笑了笑,在这艘船上,除了鲛刳他没把握战胜,其他人都已经不在话下了。只是他似乎忘记了把龙盘给算进去。
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微笑看着何仁辉,见他站起来,笑吟吟道:“尊二段了是么?”
何仁辉伸了伸懒腰,一只眼对着小黑一眨,笑了。
小黑慵懒地一笑,却是包含了无边的妩媚,幸福!何仁辉不禁看得痴了。
小黑用手轻轻一拢如云般的长,突然很希望何仁辉能够抚摩她的头。
何仁辉和小黑心有灵犀,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梳拢了小黑的头向下顺了下去,小黑轻轻地靠在何仁辉胸口,一阵如兰花般馥郁,荷花般清醇的香气冲到了何仁辉的鼻端,何仁辉似乎快要醉了,而感受着那柔软修长的呻吟,何仁辉奋不顾身地进入了……
何仁辉小睡了片刻,只觉得浑身清爽,精神勃,小黑已经穿好了衣服,赤脚坐在大红地毯上,看他醒来了轻轻转头对他一笑,笑得明眸皓齿,百媚横生。
何仁辉坐起来微笑道:“两个时辰已过,想必马上就会有人撞上门来了。”
小黑摆弄着秀美的手指,低声笑道:“该来的当然会来,就只怕事情还不止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哩!”
“叩叩叩!”敲门声像迎合两人一般及时响起。
何仁辉和小黑相视一笑,叫道:“进来!”
虎斑斓,龙盘,西皇多玉,青离儿,黄月天,五个人鱼贯而入。虎斑斓满脸怒色,衣襟上有一块血渍。
何仁辉察言观色,看着虎斑斓道:“虎兄,受伤了?”
虎斑斓“咝咝”闷着嗓子冷笑几声:“若非本公子有羽凰佩护体,兼通巫抵神功,早就被灭了,哼哼!”说到后来,冷哼连连,上翘的嘴角满是张狂的狰狞,原来之前的愤激神色不过是为了后面的卖弄家底打伏笔。
小黑点头叹息道:“幸亏敌人有眼无珠,倘若是偷袭我等这些弱手,我们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众人脸上一齐泛起会心的微笑,虎斑斓一边向小黑靠近一边笑嘻嘻道:“小黑姑娘若是怕有危险,不妨和本公子共居一室,来呀,我们走!”说着竟然一伸手,就要来拉小黑的手。小黑面色陡变,厉声道:“放肆,滚开!”手疾疾向后一缩,堪堪避开虎斑斓的魔爪,何仁辉轻轻吁了口气,方才如果小黑躲不开那只色胆包天的手,何仁辉马上会暴起废了那只手。计划破坏了可以再重新谋划,心爱的女人被欺负了,那可是永世不能洗雪的耻辱,何仁辉脸上不动声色,心却如铁石般无半分犹疑。
虎斑斓一抓不中,神色不变,笑嘻嘻地把手猛一翻,竟然要强行拉住小黑的手,另一只手平平摊开竟似乎是想一只手抓住小黑的手一只手揽小黑的腰。小黑修为浅薄,看着虎斑斓蛮横的一抓,心下狂怒偏偏无法躲开,索性不再挣扎,看着何仁辉。何仁辉的闪电一击还未击出,“轰轰两声爆响,黄月天和西皇多玉已经同时出手,虎斑斓的手堪堪离小黑的娇躯还有一寸,就被两道凶霸强猛的巨力弹开,虎斑斓俊脸一沉,怒吼道:”本公子保护美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西皇多玉一大口唾沫向虎斑斓脸上吐去,嘴里暴雷般一声怒吼:“放你娘的屁!你这软脚虾,老子一巴掌就可以把你的卵蛋拍碎,你保护美人,呸!”
虎斑斓大怒,正想找西皇多玉的麻烦,黄月天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虎斑斓,你这兔羔子也不拉泡稀屎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那副德行,浑然一条茅坑里的屎蛆,之前不停调戏青姑娘,现在又盯上了小黑姑娘,莫说小黑姑娘和仁辉兄救过我,便是普通人受你这等龌龊之人的鸟气,老子也是看不下去的,再敢疯狗般乱叫乱跳,老子这就以火茶壶剥了你!”
虎斑斓看着西皇多玉和黄月天须倒立的凶唳摸样,气为之一馁,恼怒地退了几步,呼呼直喘粗气。
龙盘面带微笑,一副随时出来打圆场的姿态。青离儿则是满脸寒霜,厌恶地看着虎斑斓。
何仁辉眉头微皱着向小黑看去,小黑也是秀眉微蹙地看着何仁辉。
两人双目相交,心有灵犀。有何仁辉在,小黑本不担心虎斑斓放肆,是以并不如何恼怒。此刻何仁辉和小黑都是一般的心思:西皇多玉性格豪迈,狂放直爽,刚才的表现完全合乎自然。而黄月天呢?黄月天本来一直都是一派清矍洒脱的长者风度,如何刚才却大雷霆,口吐脏言,歇斯底里到几乎无法控制呢?难道他是感念何仁辉和小黑的援手之劳么?他岂非很清楚何仁辉的本领?
龙盘终于开口了:“虎兄生性风流,孤高自赏,于礼节礼仪,人情世故完全不放在心上,刚才之行也着实可恶,然事有大小,轻重缓急各位却斟酌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等现今本已成弱势,再内乱倾轧,实为不智之举。”
小黑微微一笑:“龙盘兄以局外之人,冷静权衡事态格局,他说的话句句在理,我等勿再斤斤计较了,如何?”话虽是对众人说的,说话间却是一只看着黄月天。
黄月天独臂捂嘴轻轻咳了一声:“小黑姑娘通达知礼,气象之大,老夫惭愧了!你等谋划,老夫一定遵从就是!”
西皇多玉本是豪迈洒脱之人,黄月天都不计较了,他更是不在意,两只大手互相扣着轻轻一捏,十个指节咯咯作响,点着头道:“虎斑斓,刚才的事情老子就饶了你了,再敢造次,老子把你先阉后杀,明白了么?”西皇多玉虽然答应不再计较,却是忍不住撂出一堆狠话。
虎斑斓狠狠瞪了西皇多玉两眼,恨声道:“偷袭老子的保不定就混在你们几人当中,绝色美人放在你们当中,本公子不放心罢了!西皇多玉!你满嘴放屁,此间事情一了,本公子必定将你好好折磨一番,你可一定要留着你的狗命等着。”
西皇多玉哈哈大笑一阵,撇嘴道:“保护好你的男根,别让别人先蟾宫折桂了,哈哈哈哈!”
虎斑斓嗤的一声冷诮嗤笑:“想不到你这蠢猪,比山西拉骡子车的看着还老土,居然还会说一两句成语!你也把你的男根留好,本公子会好好戏弄你一番的。”
龙盘苦笑一声:“各位都少说几句了!虎公子必定是被鲛刳算计。鲛刳这厮一心削弱我们,以减小我们对墨丹的威胁!在这里,我们一定要结成一体,对抗鲛刳才行。”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一声惨叫,黄月天叫道:“不好!黑犬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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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局中局
三个黑犬倒在地上抽搐着,后脖颈有个月牙形状的血洞。鲛刳正站在黑犬旁边。
其他十五黑犬都还镇定,眼中却也有了一丝异样。何仁辉等人快步走了过去,三个人刚好死了。
西皇多玉变色道:“鲛刳,你怎么会在这里?”
鲛刳淡淡一笑:“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他威棱的眼神透露出一丝不屑,显然意思是说他也是听到惨叫声才赶来这里的。
虎斑斓阴声道:“好巧好巧!”
鲛刳气吞山河般哈哈一笑:“巧在何处?”
虎斑斓冷笑道:“巧就巧早黑犬被杀时我们几人恰好都在一起,而我们出来的时候你还没来得及逃跑。”
何仁辉脸色微变,鲛刳却是轻蔑一笑:“我逃跑?你在说笑话么?就算是我杀了黑犬,你敢如何?咹?”鲛刳说到后来已是声色俱厉,一脸不可一世的狂态却又包含着光明磊落的豪气。虎斑斓被眼前这个意气风的猛将一番呵斥,竟然是脸色苍白,连退几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仁辉淡淡道:“在场各位,谁都有能力远距离施展法术杀黑犬,凶手么!倒不一定就是最近的鲛刳兄!”
鲛刳嘿嘿笑着环视一圈,最后看着何仁辉时已经从斜睨冷笑变做了正视微笑:“雾星兄弟,老子敬你是个人物,又相信你的确是我同门,这才邀你杀妖取宝,现在你手下竟然犯上忤逆,无端诬陷老子,莫非你们心里有鬼?你们是奸细?”
何仁辉微笑道:“鲛刳兄却是多心了,自你我汇合以来,你一直对我有所怀疑,我的手下自然便也对你怀疑了几分,试想,若你的手下死在我面前,你作何感想?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你便应该多担待几分才是。当此重大时刻,一言不合,便大加申斥威胁,岂不令人寒心么?”
鲛刳翻脸比翻书还快,何仁辉话音刚落,鲛刳已经是长身一躬,满脸堆笑:“兄弟我卤莽了,恕罪恕罪!”
何仁辉似水无痕地把话锋一转,笑道:“这三个黑犬死因皆为后颈被洞穿,伤口形状为一个月牙形,各位有何高见?”
众人在鲛刳面前都变成了何仁辉的下属,是以都默然不语。
鲛刳沉吟道:“三人之伤,伤在法器而非兵器。黑犬修为虽不是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