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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长发及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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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梨儿捧着竹筒在小楼里转了好几圈,又将竹筒对着火光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在底端的隐秘处刻着一个“笛”字。
去,还是不去?
将包裹抖出来,又查点了一遍,除了吃的穿的之外,火折子、水壶之类的东西在野外也非常重要。好在她寻思着逃走不是一天两天了,慢慢地攒了不少好东西。
自从那次差点被野狼吃了之后,她从梅洞里偷出一把小弯刀,贴身别在腰间。前些日子又央着莲心为她做了个特别的腰带。
这些年从风老头那里明里暗里拿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大部分是一些珍贵的疗伤灵药,还带走了许多世间罕见的稀有药材,心想就算自己用不上,在困难的时候换点银子也不错。
到了外面,最不能缺的就是银子,这她是知道的。
等捧回来之后才发现,心大也不是件好事,这么多小瓶子放在包袱中太容易碰坏了。这条腰带里层是用经过特殊处理的皮质做的,合上以后,就算是浸在水中,放在火上烤,也不会损坏到里面的东西。当作腰带缠在腰间,既不容易被人发现,又方便美观,十分合心。
万事俱备,只欠开溜。
不过,她担心这竹筒是师父设下的圈套,没有等到子时,早早地就背起包袱悄悄向竹林那边走了。
今晚月色朦胧,林间雾气缭绕,正是私奔的好日子啊!
从小路绕到竹林旁,洛梨儿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寻了处隐蔽的山石躲了起来,静静等着林中传来声响再行动。
夜,渐渐深了,林子里寒气潮湿,洛梨儿蹲着全身发麻,冻得直哆嗦,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加件衣裳呢?
突然从身后窜出一个黑影,猛地一把拽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私奔了!



、第七章:神秘男人(9月25日)

洛梨儿吓得魂都飞了,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拽住她的手飞快地向林中奔去。
整个过程实在太快,她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长相,就被拖着在林中昏头昏脑地狂奔。借着从竹叶间洒下的朦胧月色,从挺拔的背影看得出是个年轻的男子。
是牧笛吗?
洛梨儿已顾不上仔细分辨,饶是她这些年在每日在山野中乱窜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狂奔了半个时辰后,颠得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只剩一口气被拖着往前跑。
“快……快停下……停下!”
再跑下去,腿都快断了!从竹林出来后又一头扎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带着尖刺的荆棘扎得浑身都疼,就连脸上都被抽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前方的身影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继续在浓浓的夜色中一路疾驰!
跑到最后,洛梨儿直觉得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麻木到已经感觉不到痛楚,脸上了泪痕,被风吹干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外,他们终于在一处断崖处停了下来。
手上一松,洛梨儿眼前一黑,跌坐到地上,左手恰巧扎到一片尖锐的石片,瞬时流了好多血。愣愣地抬起来,连包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余苦笑!那个男人当然不是牧笛,臭小子嘴巴虽坏,却断然不会对她如此狠心的。
夜色中的身影峭拔如山,月光下,一张冷峻的侧脸面无表情地望着呆呆地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女,静默了良久,才开口。
“不是想跑吗?跑够了吗?”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这些年老头子将你养得太好,恐怕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吧?”
洛梨儿一怔,突然笑了,“你是韩君夜?”
虽然看不清楚,但很明显并不是她白日里见到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大魔王”。不过,在她可能扯上关系的人中,只有传说之中南越王才能做出拉着她“夜奔”的事。
就算不是韩君夜本尊,也是跟他相关的人。
黑影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一张戴着半截青铜面具的脸,森然一笑,“崖下就是归墟谷,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解脱了。”
说完,神秘男子竟真的猛然飞身一跳,瞬间消失了!
洛梨儿惊得站了起来,使劲地揉揉眼睛,荒山野岭,高高的断崖之上,寒风如刀,不远处连续不断地传来野兽猎食的凄厉吼叫声。孤零零一个人,四处茫茫,该怎么办?
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居然不是梦!
惊惶的少女瑟缩到一块突起的峭石之下,左手被划开的口子上的血迹已被风干,刺骨的疼。想摸出包袱里的伤药擦擦,这才绝望地发现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裹竟不知何时丢了。
雪上加霜啊!
将头埋到双臂间,痛快地哭了一场之后,洛梨儿狠狠地擦去泪痕,挣扎着爬起来。在山顶待一夜,就算不会野兽吃了,也会被冻死。
她望着苍莽无边的大山,有处最高的山峰,拔出藏在腰间的弯刀,紧紧握住,凭着最本能的直觉,一步一步向那座山峰的方向走去。
全身已经完全僵硬,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还何谈闯荡江湖呢?洛梨儿抬手拍拍小脸,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至少她还有刀,腰带里还有不少伤药。赶快寻个温暖的山洞躲一夜,从明天起,便浪迹天涯的自在生活喽,该开心才对!
走到最后,几乎改用手脚并用爬的姿势,才到山腰处寻到一片避风的小山洞。先谨慎地扔了几块石头进去,等了许久,没见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摸进去。背抵着石壁,重重地喘息了一会儿,站起身四处捡柴火,堆成一堆,摸出袖中小小的火折子,燃起火堆取暖。
外面实在太冷了!
洛梨儿冻得牙齿不停地打战,借着那点微弱温暖的火光身体才一点点苏醒过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烤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些,许是吹了山风染上风寒了,脑袋昏沉沉的,好想就这么睡去。但她知道在荒山野岭中,睡着了是件多危险的事,可就是控制不住不断袭来的浓浓睡意。
就睡一小会儿,明天才有力气赶路,对吧?
洛梨儿哆哆嗦嗦地将四周洒上些驱毒虫的药粉,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傻傻地望着眼着不停跳跃的小火苗,模糊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美丽而苍白的容颜,正对她温柔地笑着。
“梨儿,越是软弱越被欺负,要坚强,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娘亲!”着了魔的少女激动地伸手去摸那张如水的笑颜,传来的却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娘亲……娘亲……”
洛梨儿竟完全不顾被火焰灼伤的痛楚,痴痴地望着那张破碎消散的容颜,一声声呢喃!不知不觉中,身子一歪,靠着冰冷的岩壁睡去。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沉睡中的少女终于睁开了眼睛。
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竹子,松软舒适的被子,干净简洁的小楼,这回是在作梦吗?洛梨儿睁着大而空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小小的屋顶。
“梨儿,你醒了!”
一声激动的呼喊声传来,接着一张年轻而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洛梨儿茫然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牧笛。
“梨儿,你怎么了?”牧笛显然被少女迟钝的反应吓坏了,带着哭腔道,“都是我不好,昨晚我……我……”
这个臭小子居然哭了呢!
洛梨儿讶异地抬手,左手上的伤已经被重新处理过了,用崭新的绷带细细包成了棕子。原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啊!
“梨儿,对不起,我……我……”
“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
牧笛惊喜地抬头,“梨儿,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啊?”洛梨儿强撑着坐起身子,揉揉睡得发僵的脖子,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昨晚我不小心睡着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总不会自己从山洞里飞回来。
“梨儿,对不起,我……我没能带你走。”牧笛刚刚浮起的笑意瞬间又被悲伤所淹没,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这臭小子,翻来复去就这几句话啊?
洛梨儿轻咬唇瓣,轻笑一声,“我好好的,你老哭丧着脸干嘛?昨晚的竹筒果然是你扔的啊?”
“嗯。”沉浸在悲痛中的少年重重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要办法带你出去。昨晚去竹林的时候,等了好久,又寻了好久,只看到你落在林子里的包袱,还以为你……”
“后来是你背我回来的?”
“嗯。当时看到你时,身上都是血,昏迷不醒地不停说着胡话,可把我吓坏了!后来师父说没大碍,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
得,被那臭老头发现了!
洛梨儿无奈地抚额,“那么远的路,你能将我背回来挺不容易的,累坏了吧?看你眼睛都红了,肯定一夜没睡,赶紧去睡会儿吧!这事儿真不怨你,你就不要老是自责了!”
牧笛布满红丝的眸中划过诧异的神情,刚想开口,又止住了,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梨儿,你真不怨我?”
“怎么会怨你呢?”洛梨儿失笑,到底还是孩子,是她被掳走再先,就算她再蛮横不讲道理,也不会胡乱怪旁人吧?
“梨儿,你一定要等我,我总有一天能带你走!”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睡吧!”越说越孩子气了,洛梨儿嘻嘻地伸手去他,“我头还有些晕,再睡个回笼觉,就别吵我啦!”
少年恋恋不舍地一步一回头。
洛梨儿干脆用被子将头一蒙,不再理会。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脚步声,越走越远。等到声音完全消失后,她抬手扯下被,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
娘亲说的对,越是软弱越被欺负,她为何要逃?
韩君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对吧?
一觉睡到晌午,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走进梅洞时,老头子正对着一面墙发呆呢!
梅洞的最外面是一排排洛梨儿说得上名字以及说不名字的奇花异草,多如繁星,灿如烟海。向里面再走十余丈,左边一处有石凳、石床塌的地方是风无尘的住处。
从右边一个明亮的洞口,传来淙淙的水声,竟是一个洞中天。
进去之后发现其中有个三丈见方的深潭,抬着是直耸入云的巨峰,峰顶上的雪水融化汇成溪流源源不断地流入潭中。潭的四周是一些连《神农本草经》中都没有记载的古树,陡峭的石壁上密密地爬满了藤蔓。
这些地方洛梨儿都来过,所以并不觉得奇异。倒是小时候曾经跟牧笛赌这潭水有多深时,差点淹死在这里,反倒没什么好印象。
洛梨儿走过去,坐到他身旁,也学老头子的样子歪着脑袋一声不吭地深情望墙。
“咳咳!”风无尘寂寥地清清嗓子,一天没见到小丫头,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他刻意回避,当然是心里难受,怕一看到洛梨儿会忍不住改变主意。
洛梨儿斜眼望着老头子,抱着双臂哼唧了几声。
老头子起身,许是坐得久了,腿麻了,竟一下子没站稳。洛梨儿连忙伸手扶住他,故意恶声恶气道:“小心一点,等我走了可没人跟着你随你呼来喝去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听到了没有?”
风无尘胸口一痛,就连吸气都困难了。
想起了南越的旧习,在生下女儿时,都在家门口种上一株桃树,树下埋下一坛桃花酿。待到女儿出嫁的那一天,父亲会亲自牵着将女儿送出门,然后挖出那坛老酒,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一觉醒来后,女儿已成了别家的人。
“臭老头,成天就知道吹牛。说吧,是不是欠人家债,这回人家上门来讨了,拿我还债啊?”
风无尘掩住黯然之色,嘿嘿笑道:“怪不得都说名师出高徒,我的乖徒儿就是聪明过人啊!”
“呸!”洛梨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种事也能拿来开开玩笑吗?这可关系到本姑娘的终身幸福啊,臭老头!”
“师父的眼光当然不会错啦,想那南越王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洛梨儿气得转身就走,这老头不吹牛会死啊!不料颈后一酸,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逃婚之路注定是坎坷而漫长的……


、第八章:南越圣女(9月26日)

醒来时,躺在柔软的草丛中。
洛梨儿傻傻地看了半天月亮,才突然想到,她怎么会在这里?正想挣扎着爬起来,寂静的谷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颇有几分清风流水的动听,不由地被这笑声吸引。
她趴在草丛中,悄悄地拨开繁密的枝叶向远处望去。
这绝对是幻觉!洛梨儿郁闷地揉揉双眼,怎么立于青石之上的那个身影看起来特别像风老头呢?
接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光滑的青石之上瞬间生出无数细小的绿芽,长得非常迅速,不一会儿就铺满了整个山峰,紧接着,一朵朵纯白如雪的昙花缓缓绽放,如夜空中的点点寒星,如梦似幻。
风吹过,阵阵沁人的幽香传来,一名女子娉婷地落下,如琉璃般的双眸冰冷寂寥,全身罩在重重叠叠的白纱之中,赤着足,风扬起她长及脚踝的青丝,纷纷扬扬,隔开了千山万水。
洛梨儿又使劲揉眼,一定是脑子被打坏了,出现了幻觉。
“你来了?”青石之上的灰色人影含笑而立。
落下的白衣女子淡然地望着远方,“你还没死?”
“你不来,我怎么敢死呢?”
“你早就该死了。”白衣女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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