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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唐琅怡果断的摇头。
“噔!”胃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为…为…什么?”兰儿的声音不知不觉带上了几丝的颤音。
“相公曾说过,专门为别人做的糕点,自己也吃的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儿,就好像你要你要送别人一件衣服却先把衣服穿烂了一样。”
……这两件事之间有半铜钱关系吗?
“那你可以专门做一次给自己吃。”兰儿不死心。
唐琅怡阴测测的看着兰儿,“你的意思是我堂堂的花府夫人要沦落到,吃东西要自己做的地步吗?
“……”兰儿和兰儿的胃认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很喜欢写文,虽然不知道好不好,有没有人看,但绝不弃坑!
、媚药难中
黄昏下,落日的余辉染上几分薄纱似的朦胧,医庐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病人了,显得有些静谧,只有偶尔几只不安分的的鸟儿在树上叽叽咋咋的唱着,燃烧着白昼最后的热情。
逐月走到医庐时,叶舟正整理物件,微醺的阳光给他染上几丝的暖色,在光与影的美妙融合中,让人无端的感觉到安心与温暖。
这时叶舟好像有感应一般,抬眸看着逐月,凝视着她,脸上慢慢晕开一个笑容,暖暖的,痒痒的,在夕阳中平添了几丝魅惑。
逐月忽然不想打破这温煦的气氛了,当然这只是停留在‘想’阶段,因为她下一刻就开口了,“叶舟,你眼里有眼屎”而且还是用很嫌弃很鄙夷的口吻。
叶舟笑容僵在脸上,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后在逐月无比纯洁的注目中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脸黑了。
“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就信了,哈哈哈哈哈……”逐月一副诡计得逞,小人得志的奸笑,捂着肚子,直笑的直不起腰来,“太好笑了,你……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叶舟不愧是叶舟,即使前一刻窘迫的好像掉进坑里,下一刻就勇敢的爬上来,而且还很镇定的将坑给埋了,在旁边挖了个大坑,将别人埋进去。只见他一脸好笑的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女人,说道“月儿啊,我最近看了一个很好的故事,要不要很你分享一下。”
逐月笑容也僵在脸上了,而后似又想到什么,嘴角复又挂上甜甜的笑容,她娇俏的开口说到,“我看到唐老板向医庐这方面走来,马上就到了哦。”果然,对方身体微僵了一下。
叶舟控诉的看着逐月,又来这招,每每她斗不过自己的时候就来这招,真是没新意,不过……不得不承认很有效。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逐月耸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干脆的转身走了。
叶舟也耸耸肩,继续整理东西,这女人真是……
“舟郎,奴家给你做了些糕点,快些趁热吃。”唐琅怡的甜甜声音突然响起,妩媚而又诱人。叶舟整理药材的手顿了一下,真是很记仇……不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给她普及普及伤口化脓的知识嘛。
而此时某个地方,某个女人摸着某闺中密友,无辜的笑了笑,自己难得说一次真话,他居然不信,怪的了谁。当然,她决计不承认自己在此之前说个低级的谎话,故意误导了叶舟。
唐琅怡快速的打量了一下作案环境,安静、隐蔽、无闲杂人等,她眼睛亮了一下,狼光肆意,暗暗狞笑,天助我也。叶舟顿时觉得背凉飕飕的,不住
懊恼,早知道动作麻利点,失策啊,失策啊。他后悔不已,只能干笑几声,抬头看着唐琅怡,带着几分歉意,开口道,“花老板,多想你的好意,但实在对不住,我用过晚缮了,这糕点实在是吃不下了。”
多好的借口,不是不给面子不吃而是有心无力吃不下,让人听来谦卑却不失体面。只是……咕咕咕~叶舟肚子很不识实务的叫起来了,不给面子的拆台了。
两人:“……”
这不识时务的肚子,叶舟在心底咒骂了一句,而后心虚的偷瞄了一眼唐琅怡,却见她好似没听见一般,只是娇笑着糕点摆在桌上,悄悄松了口气,这种情况我可以暂时欺骗自己她暂时失聪了吧,额……虽然这可信度实在不高,连自己都骗不过。
看着这个眼前这个眼中温柔如水内里掺着肆意狼光的女人,叶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当初自己被强吻结果血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一幕幕的想起来,……记忆好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刚想开口拒绝,却不小心瞄到桌上的东西,突然楞住了,然后嘴角微翘,眼中一丝诡异的的光芒刹那而过,快的让人看不见,他看着那一盘盘糕点,很客气的开口道,“其实我这人还挺喜欢吃糕点,既然是花夫人的好意我就不客气了,这些我一定好好尝尝的。”诚恳而又真挚的语气,让人很有好感。更何况眼前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果然唐琅怡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娇俏着脸一脸期盼的看着叶舟,等着他动筷。
叶舟优雅的执筷,近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拿着筷子的优雅细长的手放下了……怎么会这样,唐琅怡抑郁了,她的胸中好像有只野兽在咆哮,在怒吼,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点!!!!!!!!!!
叶舟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疑惑,这天很冷吗,怎么一直打寒颤?
唐琅怡一脸沮丧,又一脸期待的看着叶舟,只见他先是抬眸望望天,又低头看着自己,然后开口说道,“多谢你特地将糕点送来,但这眼见天色不晚了,你一妇人夜黑行走不便,快点回去吧。”
唐琅怡也抬头望天,虽说是黄昏,但天依然明亮,离入夜还有好一段时间吧。况且,夜黑风高才是奸ying掳掠,采花蹂草的好时机,怎现在可以离开,白白放过眼前这个大好的机会,“我……”哪知唐琅怡才刚想开口借机留下来就被叶舟说完的不由分说的推出门外,门“碰”的一声无情的关上了。
唐琅怡:“……”
夕阳西下,彩霞如锦。门外,唐琅怡先喜滋滋的想着,叶郎接受了糕点,然后他会吃了糕点,然后……
然后静谧小巷爆发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因为她悲哀的想到,自己已被叶舟关在门外,到时和叶舟在一起的只有逐月,然后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春风一度,情意绵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分两头,送走唐琅怡后,叶舟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收拾好东西,然后捧着糕点跟得到宝贝似的乐呵呵冲进逐月的房间,房门被“碰”的一声撞开。逐月只觉一阵冷风卷进,房中平添几丝寒意。
逐月:“……”如果没弄错的话这个行为叫擅闯闺房,再没弄错的话有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吧。
此时夜已如淡墨般渲染开来,淡淡的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暖暖的光晕,暖暖的。二人执筷对坐,桌上赫然摆着唐琅怡特地做的各式糕点。叶舟面带微笑,轻轻夹起糕点。
然后,半晌,叶舟“哈哈哈哈哈,月儿,看到没,还有人做的东……哈……西比我还糟糕……哈……哈……这糕点哈……只有瞎子才会吃哈哈哈……不,……哈……瞎子也不会吃的,因为这么……这么的难闻……哈……”
逐月瞥了一眼笑的癫狂的男子,欲哭无泪,开口道:“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东西糟糕啊,还有,能不能不要边笑边敲桌子,这脆弱的桌子禁不起你这不情的摧残。还有,为嘛我要为了这些天理不容的糕点牺牲我的睡眠时间啊。”
叶舟: “哈哈哈哈哈……”
逐月:“呜呜呜呜呜……”
第二日,镇子里的人谈起了昨晚的怪事。
茶馆里,李四神神叨叨的对张三说道,“昨晚听见了吗?一阵阵的敲门声,还有又哭又笑的声音。”
小巷里,张三压低声音,对六婶说,“昨晚听见了吗?一阵阵的敲门声,又哭又笑的声音,说是女鬼敲门。”
六婶庭院里,六婶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别人,然后很是神秘的对七姑说道,“昨晚听见了吗?一阵阵的敲门声,又哭又笑的声音,说是女鬼敲门,那个女鬼穿着白衣,伸着血红的舌头,眼睛里流着血,啧啧,你是没看到……”
洗衣溪边,七姑对八姨说道,“昨晚听见了吗?……。”
“…………”
于是镇子里人心惶惶,大家盛传昨晚有一个女鬼,那个女鬼穿着白衣,伸着血红的舌头,眼睛里流着血,老长老长的指甲,又哭又笑,敲了很久很久的门。目击者有张三,李四,六婶,七姑,八姨……
当然,这个故事也有人不知道的,一是唐琅怡,因为她还在懊恼自己为
他人做嫁衣,还有拍了一个多时辰的门,手肿了,在家养伤。二是王掌柜,这次的打击太大,他在家休息以抚慰脆弱的心灵。三是逐月,因为昨晚好不容易将癫笑的叶舟赶出房间,睡眠不足,白日窝在房中补眠。四是叶舟,昨晚笑的太厉害,眼泪流的太多,眼肿了,躲在房中敷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点评。。。。。
、糕点的本质
徐徐的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调皮的鸟儿躲在在枝叶茂密的树间,欢快的唱着夏日之歌。只是这美景却更衬出唐琅怡的哀情。
“唉!”又一声重重的叹气。
兰儿默然,这是第2847次叹气了。
“兰儿,我……我……我……唉……”
又来了,又来了!兰儿认为世间为残忍的事儿莫过于此,对方好像有满腔的心事想跟你述说,而且明明已经开口讲了,可是中途像被人生生卡住嗓子一样,愣是将最关键最重要的部分含在嘴里,吞进肚里,偏偏又已经引起别人的兴趣,让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兰儿此时很想使劲的摇着唐琅怡的肩膀,大声咆哮,“别叹气了,你倒是说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当然……她是个小丫鬟没这个胆子,所以只能憋屈的听着某夫人一声声一次次的心理折磨。
终于兰儿憋不住了,她看着一脸失落的夫人,小心翼翼的猜测到,“夫人,难道叶大夫没有吃您的糕点?”兰儿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毕竟夫人是送完糕点后才这样的,毕竟有双正常眼睛的人都不会吃那些糕点给自己的胃找虐,毕竟能够像已故老爷那样透过寒碜的糕点中看到不为人所知的本质的人才三百年就出这么一个的。
话说回来,糕点的本质是什么?难道是……馅儿?
唐琅怡只给了兰儿一个哀怨的眼神,怨妇十足。
“难道叶大夫吃了糕点,但对糕点不合他的口味?”兰儿再猜,这可能性不大,毕竟这该有多强大的眼神啊。当然作为忠心不二又冰雪聪明的丫鬟,兰儿觉得在主人伤心难过的时候自己应该适时的给以安慰,顺便表表忠心,她柔声安慰道,“其实夫人做的糕点还是不错的。”起码熟了不是吗?
“真的吗?”好话谁都爱听,唐琅怡也一样,她脸上的阴郁顿时消了一些,染上了点喜色,而且作为一个赏罚分明的当家人,必须适当给忠心而又敢于说真话的下人一些奖赏,于是她很慷慨的开口道,“既然你这么满意的话,那我以后多做一点给你,让你吃个够。”
兰儿僵了:“……”夫人我只是很客套很客套的来一句而已,您不用当真的。
“唉……”唐琅怡叹了第2850次气,撑着单手摇头,“兰儿,你不知道,他很满意我做的糕点。”今早自己去医庐找他的时候,他还满脸微笑的道谢,明媚的如同热情的五月。只是笑容有一点点的古怪,额……大概糕点太好吃了吧。
这……兰儿还真不知道叶大夫哪来的这么强大的胃。兰儿腹诽,夫人有什么可伤心的呢,不是应该应该求神仙拜祖宗嘛,毕竟这么寒碜的糕点都有人吃。经过
这件事儿,叶大夫也成为了兰儿此生最佩服的人之一。兰儿感叹,华天镇真是人杰地灵,可谓是小镇代有强胃出,各领风骚好几年。
“我伤心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他吃了我却不在他旁边,白白便宜了那个丑八怪。”一想起自己是为他人作嫁衣,而且还是那个来路不明的丑八怪。那个丑八怪,眼睛大的跟什么似的,一看就是刻意撑大的,嘴唇红的像血,一看就是中了毒,还有还有最过分的是她的皮肤,那么白那么嫩,一定是得了某种奇怪的病。想到自己心仪的男子身边有一个纠缠的女人,唐琅怡就恨得咬咬切齿。当然令她难过的最最关键的事儿,作为最有知名度的媚药“春风一度”可是价格不菲,好心疼那些白白花掉的银子啊。
这该怎么安慰呢,难道说让夫人下次努力待在叶大夫身边就是了,不过这样的安慰也太简单了吧,这么浅显的道理夫人不可能不明白的,自己要讲出来的话,夫人准保认为自己很肤浅,兰儿望天,为难了。
就在兰儿搜肠刮肚想一些词好安慰失意的夫人的时候,唐琅怡突然一扫失落等负面情绪,走进花府厨房内,一脸的甜蜜和陶醉,热火朝天的开始做起爱心糕点。
兰儿诧异,在我走神的一瞬间,世界发生了什么?怎么夫人变得这么快,她试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