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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和世界末日到来差不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小丫鬟将手中的绢帕拧的和麻花似的样子,她不由得觉得都这个小丫头很好玩。
楚韵抬起头,万分纠结的看着上座的慕容清,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感觉。她慑喏的说:“奴婢姓楚单名一个韵字。”
“楚韵,很好听的名字。”她撇了撇茶叶沫,细细品着,笑道,“听说你签的是死契,现在开始,你就好好跟着我吧,这些粗使的活儿你也不用做了,我现在正确一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就你吧。”
不知为何,她本能的觉得楚韵丫头是个可造之材。看着楚韵眼中写满了恐惧,慕容清幽幽的瞥了她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你怕我?”她又不是老虎,也不吃人,有那么可怕吗!
“小姐,奴婢,奴婢……奴婢不想死,还请小姐……”宽恕。未等她说出口,慕容清扬手就将茶盏摔出去,重重的砸在门口的柱子上,呯的一声,摔了个粉碎。楚韵下的腿都软,但是就那么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恐惧,直直的站在那里。厅堂中,原本站在四周的丫鬟小厮全都跪倒在地,很没出息地不断重复着,“奴婢(奴才)该死,没有伺候好主子,还请主子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很好,有骨气,比那些窝囊废强多了。慕容清看出了楚韵身上那种独有的特别气质,格外赞赏这个小丫头,心下里很想把她收在身边,为她所用。“我不会杀你的,这点你放心。”
“小姐……”楚韵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细微的哭腔,她哪里不好了,怎么惹上这个魔王。现在的她,第一次期盼那个脸和冰块似的风公子快些回来,否者她都不知道自己那天会死,怎么个死法。环顾四周,与她同时进府的丫鬟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她,还有着深深的怜悯。再抬眼看看慕容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多可怕的女人,如果她不同意,不知道会不会被分尸,或者是被煎炸煮烹。无数恶寒的画面从她脑中划过,最后,她视万物为无物的看着慕容清,喃喃道,“以前听从小姐安排。”
慕容清满意的笑了,她开始安排如何训练楚韵的事宜。而楚韵的人生也将彻底改变,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她已在凤欣宫的分堂里住了三天了,派出的风珛却没有什么音信,难道……
正想着,就听门外的楚韵开心的笑声传来,接着是一声脆脆的通报,“小姐,风公子回来了。”经过几日的相处,楚韵现在是不怎么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子了,她知道,慕容清的狠只是在某些方面,其实真实的她没有风公子形容的那么可怕,反倒有些小女生应该有的娇气流露出来过。
“让他进来。”慕容清恢复了冷静沉着的神色,理了理衣衫,唇角不禁意的挂上温和的笑意。
“属下见过……”风珛进来刚要拜倒,只听到那熟悉的温柔的声线从耳畔划过。
“出门在外不需多礼,珛,起来吧。”
他深知她是一个讲求速率的人,于是快速的站起来,开始报告此次任务的结果。“……小姐,属下已将散播谣言的人拿了来,帮凶我也给您绑来了,只是,这幕后之人,属下没能绑她来此……”
慕容清听此话,想到了许多,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如妃?”
“是。”
得到了风珛肯定的回答,她忽然发现,虽然认识了宫中的个位嫔妃,可惜,她都不了解。如妃,曾经那般执着的女子,现在也被仇恨激化了,变得扭曲。只是区区一个如妃定不敢如此兴风作浪,这背后定还有个更厉害得主儿,在后头给他们撑腰。“是她!”她几乎可以肯定,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好似点了火似的,隐隐燃起了怒焰。
“小姐,你早就猜到是她了吧。”他认为,她是个很聪慧的人,很多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几乎没有超越过她的预料的事情发生过。
“还真是不能先动她们。”她恨恨的拍向桌子,如果不是视觉错误的话,风珛和楚韵都可以证明,桌上的那个汝窑瓷瓶在那一瞬跳了起来。“珛,去吧那两个爪牙带上来。”她到地要看看,是谁家的奴才,居然敢拿着她个的工钱,不给她好好办事的。
“是。”一脸酷相,十分欠K的风珛退出厅堂,不一会儿带着两个女子会来了。“小姐,人以带到,请问怎么处置?”
慕容清傲视着他们,缓缓走下去,冷漠的看着他们,钳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头,“德馨,怎么是你。”千算万算没想到,散步消息的人居然是这个她较为信任的人。
“任凭发落。”德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中却是冷绝。他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直到慕容清回过神,冷漠迅速的包围了她,好似冻结了她周遭的的空气一般,冰冷的不通情理。
她厌恶的甩开德馨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残的笑,“珛,德馨丫头就交给你了,审问完后,就将她送去地牢,将她与那多年未出过牢房的男人关在一起,让她自生自灭。”
开始还一脸骄傲神情的德馨,在听到“自生自灭”四个字后,骤然间面如死灰,苍白的脸如同那刚刷完石灰粉的强一般,萧索的有些无奈。
“是,小姐。”
“至于这位……”慕容清仔细看了看地上跪着的目光怨毒但却神情呆滞的女子,忽然挂起了明朗的笑容,“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许久不见的吴魅璇小姐,袁放的表妹呀。”嘲弄的目光将她上下扫射了一番,优雅的身影旋即一转,落座在一旁的红木榻上,手中拿着茶盏,饮着杯中香茗。“差点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本宫的扫地丫鬟了。”慕容清当然知道,这个吴魅璇没有任何威胁力,比之德馨所做之事,她根本就是个狗腿的奴才。吴魅璇本来定是想皆由此时来报复她,只可惜,现在是被人卖了还沾沾自喜的给人数钱,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不老老实实的给本宫扫地,居然管起本宫的闲事来。这样怎么对得起吧你交给本宫调教的袁老夫人呢。”旋即又是那灿烂的有些不真实的笑容浮现,“既然你不能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本宫不仁,即日起,你就跟在本宫身边,好好扫你的地,做你的事。本宫要让你明白,什么人,就该做什么事,什么职位,究竟什么努力。”
“都下去吧。”
“是,小姐。”风珛快速的拖着两个吓得面如死灰的女人,离开了慕容清所在的厅堂。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慕容清忽然听到了那刺耳的尖叫声“啊……”。她冷冷的勾动唇角,那笑容多少有些凄凉的美感,但又不失优雅与温和。
奸细的下场,就是如此,既然敢做,就要敢承受所要付出的代价。而这个代价的多少,由她……来定!
夜访杨惠淳
仲夏是夜晚已渐渐有些寒冷了,慕容清紧了紧肩上的披风,看着那看似依然光鲜亮丽实则早已丢了权势的袁府,眼中荡漾则点点涟漪。转眼,她来这月王朝也快半年了,可是真正交心的朋友,还被她推进了火坑之中,不知何时才能将她从水深火热的袁府救出来。
“姐姐……”慕容清悄悄潜入袁府,摸索着走入杨惠淳的院落,看这倚着窗栏垂头绣着手上丝绢的惠淳,温热的泪水从眼中滑落。轻轻走近惠淳,她多想和她说说话,告诉她心中的苦闷。
杨惠淳好似感到了什么,抬起头,左右张望着,见四下无人,她苦涩一笑,继续垂头绣花。
可在她抬头的那一瞬,慕容清惊愕的看到她脸上那道淤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伤害她慕容清的金兰姐妹。
“惠淳姐姐……”她轻声唤道。
清儿,杨惠淳站起来,走出房门,四下看了看。“又出现幻觉了。”摇了摇头,从新走回屋中,坐在窗前。她怎么会在这里,杨惠淳苦笑着想,清儿现在被罚在宫中思过,别说来这里,就是宫门大概都出不得。可怜清儿,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以她的脾气,估计是要把皇宫后院给掀翻才能安静吧。如果,她能像清儿那般该多好……忍不住心酸,她抚了抚脸上那道明显的淤痕,心早已冷了吧。
“姐姐,你的脸。”消瘦的有些单薄的身影从一旁闪过,慕容清站在窗外,伸过手轻轻抚摸杨惠淳脸上的伤痕,“是谁伤了姐姐,清儿一定让那人挫骨扬灰!”
“清儿,真的是你!”手上的那幅苏绣坠落在地,杨惠淳激动地看着她,她发疯的想念这个女孩,想念她的一颦一笑,更想念她的温柔睿智。她才是懂她的那个人,她杨惠淳一生的知己。
慕容清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道:“姐姐小声些,清儿可是偷偷跑来的。”此次回京,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是惠淳,她绝对信任。“姐姐快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了。”
“这个不碍得的,是……是摔得。”她的目光穿有些躲闪,这当然逃不过慕容清那敏锐的眼睛。
她心知善良的杨惠淳是不会实话告诉她的,便也不问了,打算回去再派人调查。“惠淳姐姐,妹妹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姐姐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惠淳柔柔一笑,侧身让了让。慕容清轻轻一跃,从窗口跳入屋中,还没站稳就不小心被那方才掉在地上的一副苏绣绊了一跤。她愤愤的拿起刺绣,看着那位完成的兰草,心中不禁泛起了那张忧郁消沉的脸庞。“都是这个鬼东西,把我绊倒了!”她拿起绣线篮中的剪刀,作势要将那幅苏绣绞了。
“妹妹不要!”杨惠淳拦住她,拿回了苏绣将它死死护在怀中。
“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姐姐,你还是忘不了他,是吗?”听说他都大婚了,即使有一日她能有幸逃脱这袁府,她和他还是没有可能在一起吧。
“不是。”
“皇上赞他为幽兰君子,你就绣一幅兰草,姐姐是把妹妹当傻子吗!”慕容清来回踱步,幽幽地说,“姐姐,既然忘不了他,妹妹我就算豁上了性命,也要把你弄出袁府,只是出去后,你认为你们还能在一起吗,他还能娶你吗?就算娶了,姐姐甘愿做小吗!”
“清儿,你没有爱过,爱上了,你就会知道我的心了。就算不能嫁给他,就算不能在一起,只要让我知道他还平安,他很幸福,我就会很开心了。”她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明亮的星眸,“如果能和他在一起,不做正妻又如何,做个妾又如何,就算是个丫鬟,远远的看着他,跟在他身边,我也很满足了。”
慕容清苦笑着,当年的她何尝不是如此,痴痴的等着他,守护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是复出生命,可惜,命运不公,他们的相爱是个错误……
“清儿,我错了,但是……”
不等她说完,慕容清就打断了她的话,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姐姐,你没错。感情这事本来就不能勉强,就像在这世界上你可以强迫别人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卖命,但却不能强迫别人爱你或者恨你,就算是相互喜欢上了,他爱你你也爱他,可谁能知道这份爱情能持续多久?就算你把一切都给了他,你也无法保证他不背叛你。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也许曾经和你山盟海誓的人,就是现在那个让你肝肠寸断的人,喜新厌旧,负心薄情,这样的人就该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灵魂永生不得超生。
慕容清紧握的拳狠狠地捶向墙壁,一缕刺眼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背缓缓滑下,落在她的衣袖上。恨意从心中的某个角落袭来,重重的撕扯着她的心脏,好似窒息一般的感觉涌上心头。
“妹妹,你快走吧,袁放快要回来了。”推开慕容清,忽见她雪白的衣袖上印上了点点血迹,正要捉住她的手一看究竟,慕容清快速的缩回手,用衣袖盖着,背在背后。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塞到她手中:“姐姐,这是化瘀散,晚上擦拭一下,明日就会好了。”顿了顿,她深深的砍了她一眼,认真的说,“我会让惠淳姐姐幸福的,待我再来此之时,就是姐姐走出这袁府大院之日。”许下此诺,她飞出窗栏,跃上屋顶。
“珛,我们走吧。”
两道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留下了月下独自倚窗绣绢的杨惠淳。
再见东方辰
乘着夜幕赶回宫中,她悄悄潜入自己的宫殿,避开众人走进寝宫。
“小姐。”伴随着一声惊呼,蝶湘手中的花瓶坠落在地。慕容清挑眉看她,眼中满满的都是暖意。“蝶湘,我回来了。”
“小姐……”日思夜想,终于把她给盼回来了。蝶湘激动地扑过去抱住慕容清,泪水打湿了她娇嫩的脸庞。
慕容清宠溺的笑了笑,这个丫头,还是没改掉这习惯呐。她柔柔蝶湘的头发,伸手擦拭着去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