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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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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潇然轩的后门之时,只见德海带着一个人早已站在门边恭候着自己的到来。见如此,在马背上的东方毓便猛地拉紧了缰绳,“吁”的叫唤了一声,刹那间,那马儿边乖乖的停止了前行,但还是有一些不安分的在原地打转着,直到那跟在德海身后的随从上前拉住套在马头上的缰绳,它才渐渐的安分了下来,乖乖地呆在原地。那一刻,只见马背上的东方毓从容的纵身一跳,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他伸手解下了披在身上的披风,连同手中的马鞭子一齐递给了德海,尔后便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装,之后便撩起下衣摆走上台阶,推开那半掩着的门,跨过门槛,进入其内,一直跟在东方毓身后的德海见如此情景,便也匆匆跟在东方毓身后入苑而去。
只见那潇然轩内有长一百六十余米、贯连五十余间的两层后罩楼环抱,东边悬“瞻栎楼”、西边悬“宝越阁”匾额;楼前檐出廊,后檐墙上每间上下各开一窗,下层窗长方形,上层为形式各异的会锦窗,窗口砖雕精细,楼梯原为木假山形。楼中间偏西原有一间下层是过道门,通向府后的花园。而门内左右都有青石假山,正面迎门耸立一座柱形太湖石,上面雕刻着一个“悟”字;在那太湖石后为一蝙蝠形小水池,而水池后面是一座五开间的正厅,名“安善堂”,而在东边的配房则名为“明道阁”,西边的配房则名为“棣华阁”。 那安善堂后面有一方形水池,池后一组叠成龛形的假山。假山上一座盝顶敞厅,名曰“邀月”。敞厅的两侧都由爬山廊通向东西配房:西配房名“韵花舍”,而东配房名曰“衡芜舍”,在这整个潇然轩的园艺布局的中轴的最后则为“集贤阁”,而在集贤舍的两侧各接出折曲形的耳房,屋顶形式特殊多变,形如蝠之两翼,因此两侧房舍也被叫做“福舍”。再往里走,东路第一进院前有一座垂花门,右前方有一座流杯亭,名曰“沁芳亭”。门内东房一排八间和西房三间,靠西边的三间名“香雪坞”,西房即明道阁之后卷。院北即为神阁,其形状为圆形攒尖顶式,而门上悬挂的匾额上只是简简单单的写着“魂归”二字。
那一刻,只见的东方毓主仆二人先后走入潇然轩,在这一路上,他二人都默不作声,直到他们穿过那通往府后的花园时,才见得走在前头的东方毓突然停止了脚步,望着那迎门耸立的柱形太湖石上所刻的“悟”字,就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略有所思一般,的确,在那一瞬间,在东方毓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旧时的画面,忆往昔,在那庭院里他和凌宇等人一起习字练剑,一起玩耍,是何等的逍遥自在,只可惜了,现如今那往昔的欢声笑语早已不复存在,唯一残留下的只有那一些在脑海里闪过的零碎的画面而已,念及此,东方毓叹息的,抬起头,仰望着那破晓前灰色的天空,那一刻,东方毓的眼睛有一些泛红,有一丝哽咽,于是乎他握紧了拳头,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那时的东方毓并未转身,而是将自己的握紧拳头的双手负于背后,继而对身后的德海言语道:“德海,本王让准备的东西,都弄妥当了吗?”
“少主,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然在神阁里,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站在东方毓身后的德海虽然察觉到了跟前之人有一丝异样,但还是弯着腰,谦卑的对其言语着。说完那话语,只见的那德海抬起头望着东方毓瘦弱的背影,心中不免多一丝担忧,念及此,他便犹豫的开口言语道:“少主,一路旅途劳顿,要不,要不先去西厢休息一会吧,晚些时候再去神阁吧。”
东方毓并未有理会德海的话语,而是走到那块太湖石前,颤抖的伸出手去触摸着往昔练剑时留在那太湖石上的痕迹,叹息着,淡淡的说道:“德海,你还记得这两道剑痕吗?”站在其身后的德海听得东方毓那般说,看了一眼那太湖石上的痕迹,先是楞了一会神,复尔叹息着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回道:“少主,属下当然记得,这两道剑痕,是当日少主和辰逸练剑之时留下的,少主,你还在为辰逸之事耿耿于怀吗?那不能怪您,若非辰逸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犯下这不可饶恕的罪责,少主,你也不会……”说道此间,德海停顿了下来,不敢再多言,只是战战兢兢的抬起头,那一刻,他俩的目光正好不期而遇,刹那间德海察觉到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里充满着疲惫外,还暗藏着一丝杀机,念及此,德海复尔低下了头,犹豫的言语道:“少主,我……”
东方毓察觉到了德海那一份胆怯,那一份犹豫,于是乎,他便无奈的微微一笑,继而言语道:“德海,还是你了解我,本王知晓你想说什么,我做的那一切瞒的了凌宇他们,却瞒不过你,嘿嘿……罢了,德海,我们先去神阁吧。”说完此话,便朝着神阁走去。
不多时,只见他们主仆二人先后赶到了神阁之前,东方毓抬起头,望着匾额上书写的魂归二字,不由自主的取下手腕上的念珠,握在手中,还不停的转动着,之后便走入其内,当跟在身后入内的德海将门关上时神阁内变得有一些昏暗,直到德海利用火折子点亮烛台时,才看清这神阁内的布置,只见一个高台上摆放着很多牌位,而那一些牌位上,有的刻着名字,有的却空无一字,那个高台的前面供奉着四时的蔬果,还有香烛。那时的东方毓呆呆的站在神阁的中央,望着高台上的牌位,不时的转动着手中的念珠,尔后便淡淡的开口对站在身后的德海说道:“德海,为本王更衣吧。”
“诺。”德海听得东方毓那般吩咐,便应声道,那一刻,只见德海为东方毓褪去了原本穿着的衣衫,放在一边,尔后又捧出预备好的素服,为其换上,只见德海将一件雪白的窄袖蟒袍套在东方毓的身上,那衣衫的垂感看上去极好,袖口处还镶绣金线祥云,换好衣服后,德海又将一根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束在其腰间,最后又褪去东方毓头顶上的玉冠,用一根银丝带绑住了他的乌发,这一切让此刻的东方毓看上去显得颇为轻盈。
换好装束后,东方毓走到案台前,伸手揭开了跟前一个牌位上遮挡的锦帕,只见上面并未刻写一字一句,他一边用手中的锦帕擦拭着那牌位,一边对德海说道:“德海,你去外面等候吧,本王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德海听得东方毓那般吩咐,便躬身抱拳应了一声“诺”后,就转身离开了。
当神阁的门再一次关上后,那神阁内便只剩下了东方毓一人,只见其将手中的牌位放到了高台之上,尔后走到一个蒲团前便坐了下来,东方毓呆呆的望着那个专属于辰逸的牌位,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充满了犹豫,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愧疚,东方毓转动着手中的念珠,心中暗思着:辰逸,对不起,我深知你的性情,只要稍许给你一些恩惠,你便会为我赴汤蹈火,哪怕是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也甘愿付出,所以我才会让云轩送那一封信给你,我也知晓就是那一封信把你送上了鬼门关,辰逸呀辰逸,你应该知晓我最恨得就是有人背叛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所以我才会忍痛做下那个决定,辰逸呀,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背弃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辰逸呀辰逸,你别怪我了,我也是实属无奈。念及此,他支撑着起身,转身打算离开,当他走到门边时,他回首望了一眼那个牌位,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之后,只见那东方毓便头也不回的打开木门,当他走出神阁的那一瞬间,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这让东方毓不知觉的伸出手去遮挡,只见那阳光透过他的指缝,那一刻,东方毓呆呆的望着那阳光,就在此时,一只白鸽飞到了东方毓的跟前,停留了一会后,便展翅飞起,盘旋在神阁的上空,过了一会就飞走了,见此情景,微微一笑,暗思着:走吧,去找寻你的自由吧。之后东方毓便带着德海离开了神阁,朝着安善堂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室堂前郎情妾意情深意浓  ,  药庐亭内脱口而出决意


【百草庐】
黎明的霞光却渐渐的显出了紫蓝青绿诸色,初升的太阳透出了第一光芒照在了梅园里,那光芒映着梅树枝头的花朵,反射出的光线,是那样的鲜红,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未曾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一刹那火球腾空,凝眸处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变万化皆天机之感,浩瀚的苍穹瞬间有百道光柱倾泻而下,一切如幻如梦,映照出了百草庐里的祥和和安宁。
屋外那一缕缕阳光透过半掩着窗户,这使得躺在卧榻之上的冯绍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见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望了一眼一直守护在身边的天香,傻傻的微微一笑,那一刻,冯绍民才发现天香还是像平常那般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就那样安详的沉沉的睡在自己的身边,见如此情景,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从天香的手里抽了出来,之后便悄然起身离开了那卧榻,随手拿起摆放在旁边的大麾为她披上,话说这冯绍民经过几日的调理,此刻他的身子已经好了些许,已然能下床走动了,那一刻只见冯绍民拄着拐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内室的门口,轻声的将门拉开,深吸了一口气,那瞬间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惬意,百草庐的美景让其沉醉,当他看到百草庐的旁侧几亩水田时,脑海中闪过了自耕自种的景象,不禁感叹道:庐中先生独幽雅,闲来亲自勤耕稼。
“有用的,你的伤刚刚才好一些,怎么就起身了,你看看你,出来也不知道披一件衣衫的,晨曦露重,你也不怕受寒。”就在冯绍民遐想之际,天香已然走到其身后,一边埋怨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大麾披在冯绍民的身上,之后便挽起冯绍民的手臂,紧紧的搂着,不愿意再松开,回想刚才自己从睡梦中初醒时,发现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便开始慌神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那卧榻,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那一刻,天香真的以为他选择了离开,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天香已然不能再失去冯绍民,她早已习惯了他的一切,念及此,那瞬间心中被一种绝望所笼罩着,可当她回首看到站在门边的身影时,瞬间刚才的绝望和不安一扫而空,匆匆站起身,不管不顾的跑到了冯绍民的身边,只有呆在他的身边,她才会感觉到一丝温暖。
当冯绍民听得天香的话语时,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用手拉了拉身上的大麾,当他见天香身上穿着也较为单薄时,便对着她微微的一笑,尔后便拉起大麾遮盖在她的身上,顺势将天香拥入怀中,那时候天香温顺的倚靠在了冯绍民的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刹那间一种幸福感在天香心中油然而生。
他二人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的呆在那里,望着这百草庐里如画卷一般的美景,享受着这一片刻的安详,沉寂了许久,只听的冯绍民轻声的喃喃自语道:“要是能和心爱的人在此处安乐的生活那该有多好呀!”虽然冯绍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可是还是传入了天香的耳里,那一刻,天香抬起头,傻傻的看着冯绍民,只见他此刻正注视着远方,眼里充满了羡慕之神,脸上还有那久违的笑容,天香知道刚刚那一句话冯绍民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可是她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一丝微痛,因为她不知晓他口中所说的心爱之人指的是谁,那时的天香显得十分沮丧,复尔低头靠在冯绍民的肩膀上,环抱在冯绍民腰间的手不由自主的慢慢的越搂越紧。
那一刻,冯绍民早已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异样,方知晓自己失言了,也知晓天香为何如此,这不禁让冯绍民想起先前凌宇对自己说的话语,再回想这几日来自己对天香的一言一行,好似这一切举动显得那样的暧昧,难怪凌宇会不时的提醒自己,是呀,这一切的一切都很容易会让天香产生误会,念及此,冯绍民不敢再往下想,只是挣脱的拉开天香搂着自己的手,无奈的微微一笑,尔后开口对天香柔声说道:“香儿,陪我去梅园走走好吗?”被冯绍民推开的天香察觉到了他的抗拒,离开冯绍民怀抱的她只是并未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只见他二人一前一后朝着梅园的方向走去,心有余悸的冯绍民刻意的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直都走在前头,而在此时此刻,一个问题萦绕在冯绍民的心头:香儿,现在,现在我是否该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你,要是我说了,你会怎么样,还像之前那么包容自己吗,不,你应该会怪我,会恨我,还会……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可是我却一直在无形之中伤害着你,香儿,我到底该怎么做,香儿。。。。。。念及此,冯绍民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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