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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有等来连剑伊但是等来了他的助理,对宋家宜来说这也就相当于等到了连剑伊了,连剑伊的助理陈晨在去连剑伊家拿东西的时候见过宋家宜,老板没说什么他也不好八卦什么,但是根据老板平时的生活习惯这个女孩应该是不同的,不然有洁癖的人不会让别人碰他的东西的,而且还是住在他家中。
宋家宜看的陈晨有种胜利会师的激动,就差握着他的手说“同志,我们终于会晤了。”陈晨看着宋家宜冻得通红的鼻头红红的眼睛一副要哭的委屈表情,问了宋家宜才知道是被人拦在门外了,看宋家宜这身打扮在平时真的是不能进大厦的,但是陈晨领进去的也就没问题了。
“想不到你面子还挺大。”宋家宜见过陈晨所以也能说得上话,在电梯里面对陈晨说,“不是我的话管用,是连总的名字管用。”宋家宜撇撇嘴,刚才自己用了都不管用,哼。
到办公室的时候连剑伊不在办公室,陈晨就让宋家宜在连剑伊的办公室等他,还能细心的给她倒了杯热水
26、自食其果 。。。
宋家宜用感动的小眼神看陈晨,这是一个有趣的姑娘和连剑伊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也许这样才是互补。陈晨用女朋友经常看的狗血偶像剧的剧情猜着,这又将是怎么的一个纠结爆笑的剧情。
宋家宜用连剑伊的电脑玩着纸牌边喝着水,玩的也是不亦乐乎,她是没心没肺也是自动过滤,高兴的事情能兴奋一天,不高兴的事情也就是难受半个小时。大智若愚未免不是好事。
连剑伊进来就看到某个不应该出现这里的人,她斜着身子坐在他的宽大椅子里面显得身材娇小,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握着鼠标,很纠结的看着屏幕。连剑伊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看到她穿的衣服还有她的鞋子的时候皱了下眉,他总是对宋家宜皱眉头。
宋家宜在思考怎么把纸牌挪位置才能起死回生,好像是走到死局了,没什么能够挽回的空间了。
“把这两个放到上面去,把这几张挪过来。”宋家宜恍然大悟就是这样的,“你也经常玩吗?”连剑伊不屑的说“我不玩这个。”这么简单的游戏她还能把自己整的郁闷。
“不要说大话,诺,你玩一次我看看。”宋家宜让位让他坐下来,一百一十秒,比宋家宜快了一半,“你没玩过,你怎么知道是黑红接力?”宋家宜不相信他这么聪明没玩过就知道而且也不肯承认是自己笨,自己不算高手应该也是正常水平吧,“你刚才就是黑红相间的。”连剑伊看了她一眼不屑的说,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尤其是智商问题,宋家宜的理科成绩是徘徊在七十分的,连剑伊的理科成绩是徘徊在九十五分的,这不是一个档次的。有多高的智商玩多少级别的游戏宋家宜安慰自己,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就像连剑伊智商高才要多工作,自己智商不高但是工作很轻松,这个也是成比例的,能者多劳。
“你怎么来了?”宋家宜已经忘了她是为什么来的了,“我把钥匙忘在家里面了,进不去了。”她说的是家里面不是你家里面,对她这个说话连剑伊觉得很舒服,“再给你配一副,以防万一。”这种事情有一次就行了还能经常发生吗,但是他也是为自己好宋家宜也就点点头。
“你饿不饿?”宋家宜很关心的问连剑伊,实际上是她饿了,但是她没带钱,“等一下,你先去沙发上坐着。”宋家宜就去沙发坐着了,连剑伊说的一下就是半个小时,宋家宜刚才是又冷又饿,他不说走她也不能像饿死鬼一样的催他,她就只好不停的喝水,在这半个小时中她又喝了两杯水,上了一次洗手间,更饿了。
连剑伊抬头就看到宋家宜用“我很饿,你好了没有啊,还要多久啊”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她应该是没吃什么东西,就
26、自食其果 。。。
叫陈晨搜集一下女同事有没有什么零食可吃的,让她先顶一下。
他终于处理完了,和宋家宜一起下楼,宋家宜戳了戳连剑伊的手臂,连剑伊动了动身子,“你同事怎么都这个眼神啊?”宋家宜是第一次来对四处都很好奇就用眼神到处扫描,和几个连剑伊的同事的眼光碰到一起,那些同事就很局促的对她笑笑,不太正常。根据她以往的经历,她们的眼神明明就是研究,被现场抓到的尴尬还装作若无其事。
说起这个连剑伊就来气,那天会议结束是个陌生的号码显示,生意场上多的是不认识的人,他也就接了,但是对方的前几句话就让他变了脸色是个同志网站询问他网站服务信息的。“你打错电话了。”连剑伊冷冷的说,但是打电话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请问你是连帅帅吗?”“不是。”连剑伊的怒气更重了,会议室的其他几个人在连剑伊接电话的时候本来就安静下来了,所以他们都听到了,想笑但是忍着,但是出了会议室在连剑伊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是爆笑,这个星期同事总是用“是这样啊”的眼光看连剑伊,但是人家什么都没说,连剑伊又不能召开全体会议宣布自己性取向很正常不是男同,也就随大家去了。
“你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连剑伊凑到宋家宜的耳朵边说着,距离太近了,他的气息扫过宋家宜的耳朵和脖颈,宋家宜颤栗了一下耳朵通红,说话就说话距离还这么近,原来他早就知道自自己做的,“你的生活太平淡无聊了,嘿嘿,加点调料。”宋家宜狡辩。“这样啊。”连剑伊笑了一下,他这个笑不太正常,宋家宜觉得这个笑是恶作剧的笑是恶搞的笑。连剑伊凑近她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宋家宜感觉到了,连剑伊的同事看到了,“哦,是这样啊,老板不是男同而是有主了。”那些同事的内心对白。
带上上次的吻,只是连剑伊第二次吻她,宋家宜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悄悄的红了脸,他怎么能随便吻自己呢还是在他同事面前,但是心里面还是有高兴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排斥连剑伊,想和他说话,甚至有时候他亲密的接触也不反感,还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宋家宜知道她不讨厌这种感觉还有甜甜的味道。
27
27、那个他 。。。
宋家宜没想过这辈子会再也见不到慕云哲,她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样子见面,会这么快的见面。她下班之后打翻了水杯把刚换好的衣服打湿,只好穿着工作服回家,在搭公交车的时候,距离公交车还有七八米米的时候看到公交车的屁股,如果等下辆可能要二十分钟而且会遇到让人抓狂的堵车,为了早点到家,她咬咬牙就开始追车,没有满头飘逸的头发迎风飘扬,只有满头长发逆风乱舞,宋家宜就追着车屁股狂奔,不知道是司机真的没看到还是她跑得不够快,车还是开走了,宋家宜气喘吁吁的整理头发。
慕云哲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面前停了一辆私家车,宋家宜正好奇这里不允许停车的一面感叹有钱人还是多啊,这车够气派。
车窗慢慢落下,露出一张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宋家宜拢头发的手停下来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他变了很多,曾经的俊美现在的阳刚依旧顺畅的面部线条现在多了几分深刻少了几分年轻时候的张狂玩世不恭。 “下班了,要回家吗?”原来分手之后真的还能做朋友,还能像多年熟人一样的打招呼。宋家宜傻呆呆的点头,她还不太能接受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几年之前的事情又开始闪现脑海。
“上车吧,我送你”然后自顾的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宋家宜在想着以什么借口拒绝比较恰当,是说忘记拿什么东西还是说有其他事情要办还是说要等其他人,“你没有忘记带东西而且不是在等人。”宋家宜有点尴尬,上车之后,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左手的大拇指绕过右手的拇指,右手的拇指绕过左手,她很不安,车里面很安静,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这么多年没见,有了不同的经历有了异样的路程,不知道有什么共同话题,说什么话题才不会尴尬最为安全,“最近挺冷的。”没什么可聊的说天气应该是最保险的吧,慕云哲专心的开着车,左转右转熟练的打着方向盘,在宋家宜说天气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宋家宜是讪讪的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不要开口了。”慕云哲笑着对她说,他依然习惯她所有的小动作,还是熟悉她打破尴尬时候的话题。
他说话还是这么的直白,宋家宜就闭嘴不说话了,眼睛盯着前方,像是要看出来一个洞一样,“你好吗?”“最近怎么样?”这次是两人同时开口,然后相视而笑,“最近怎么样?”宋家宜又问了他一遍,“混着吧。”“随便混着都能混到开这种车。”宋家宜故作惊讶的说,“高考之后去上了警校,后来做了警察,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他说的很简单,但是事情不
27、那个他 。。。
会这么容易,以他桀骜不驯的性格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的,这其中的苦累她不知道,他应该也不会告诉她。
“你怎么样?”“我就更简单了,上学毕业工作,现在是没房没车。”宋家宜也简单的带着玩笑的说了自己的情况,曾经是男女朋友,再见面昔日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疏远拘谨。
然后又是一阵的沉默,“往左拐。”在一个分岔路口处宋家宜提醒着,到楼下的时候,宋家宜试着说些什么结束这次的见面。
“你的电话号码多少?”开口的是慕云哲,宋家宜立马报上自己的电话号码,慕云哲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宋家宜就感觉到手机在震,拿出来是个陌生号码,“这是我的号码。”宋家宜低头保存,“那,再见”宋家宜下车看着车离开,看着车消失,她还是站在原地。 他变了,她也变了,他比以前沉稳了,她比以前沉默了。看看身后的大楼,宋家宜突然也没了上去的劲头,见多从前的人就想逃避逃脱现在的生活。 她没有请慕云哲上去,一方面是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另一方面是现在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她不想让慕云哲看到现在落拓的她。
她是个懦弱的人,她很想问一下在那年之后他过的怎么样,他现在是不是还埋怨她,但是她害怕听到他过的不好,他现在还在怨她,她在自己编织的网中挣扎,找不到出口。
最后还是没有上楼去,她突然很想发泄,很想改变现在这种规律的生活,给箫冰打电话,箫冰说在父母家,正在上政治课呢,老头老太太盯得紧没法出去,宋家宜让她耐心的接受党的教育就挂掉了电话,把电话簿翻了一遍也没找到想要一起去疯的人,在看到古越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犹豫了下还是拨过去了,这次那边很安静,宋家宜小声的问他是不是在开会,古越恩了一声,宋家宜就麻利说了句不打扰了就挂掉了电话。 就像叛逆期的小孩子,总想做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但是现在宋家宜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她的生活太稳定固定了,从出生到现在没有遇到特别大的困难,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写好的剧本一样按部就班,以至于现在想要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无从下手。
没事儿干她就在大街上瞎晃,看看街边的饰品店瞅瞅路边的小吃摊,华灯初上,夜幕来临,这时的天空就像是罩了一层黑布,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夜空,怀念小时候的天蓝夜空中洒满的星星,这座城市是她生长的地方,小时候的古老现在的新颖,小时候的热闹现在的喧哗,此时她觉得对这个城市好陌生,路过多遍的大厦此时也觉得陌生。我在这个城市飘荡,它不属于我,我对它来说也是陌生人,只因为没有
27、那个他 。。。
找到那个能让我温暖的人。
在宋家宜难得善感感慨的时候古越打来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了附近的位置,古越就挂断了电话,一会儿古越的车就到了。古越问她想去哪儿里,宋家宜说去喝酒,古越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宋家宜只是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古越带她来了他经常来的那家酒吧,这家酒吧没有其他酒吧那么嘈杂吵闹,没有震耳的音乐,宋家宜进去之后撇撇嘴“酒吧放这么舒缓的音乐真矫情。”古越不置一词,知道她心情不好,“能不能建议放点动感吵闹的的音乐”宋家宜今天格外的挑剔,对这家酒吧的音乐格外不满意,因为是老客人,古越说了一声还是换了音乐。
动感的舞曲,宋家宜边喝着酒边摇头晃脑,今天的她很不一样,话少了多了份忧伤还有掩饰落寞的自我逞强,古越也不说话等着她开口给她安静。“我想跳舞,你去吗?”宋家宜跳下高脚凳对古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