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卫凌为何抓她?这只能说是她那个师父的错,没有为她寻得一具历史清白的身体。这花怜夫人贪婪好色,坐上掌门之位的多年间,相继抢了很多男子入还情派做她的后宫,咳咳,这点上来说,她们两人倒是有共通之处。
而云海山庄少庄主卫凌美名在外,古国白水与南疆距得又近,是以花怜夫人多次强抢卫少庄主,但因为自身能力不足,抢人皆以失败告终。
云海山庄当然不是吃素的,卫少庄主直接带人攻入还情派,迫使花怜夫人当场立下誓言,此生再不入古国,否则任云海山庄处置。
此事对花怜夫人打击甚大,直接导致她转向风格猎奇的男人,从而收了那重口味的十二夫侍。
身体还是那具身体,人却不再是那个人,秦嫣不知道花怜夫人还有这码秘事,兴冲冲地就来了古国,还堂而皇之地跑到对方家门口看奇观,这不是自己要作死吗?嘤嘤嘤,花怜夫人你害惨我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光线骤然涌入,她一时不适,忙眯起眼睛抬手去挡。
卫凌淡淡地瞧着她,似笑非笑:“花怜夫人这次入古国,可做好任我山庄处置的准备?”
秦嫣舔了舔唇,笑得十二分真诚:“卫公子,这只是个误会。前不久我受了伤,伤到脑袋,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这才违约来至此处。我保证只要你这次放过我,我以后绝不再犯。”
卫凌上下打量她:“伤到脑袋?本少庄主看着不像呢。”
秦嫣深吸一口气,头一歪,砰地撞上墙壁,撞得头破血流。她呲牙笑道:“卫公子你看,这不是伤到脑袋了吗?”为了小命,流点血算什么。卫凌虽然大大咧咧,但心善心软,关键时刻上苦肉计最有效。
果然,卫凌神色微变,眉头皱起。
她屈身作礼,讨好地笑笑:“卫公子大人有大量,还请饶恕花怜这次。上次得公子教导,花怜痛改前非,洗心革面,还望公子能给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卫凌瞧着她,依旧皱眉:“昨个儿不是还很嚣张地说动你一手指试试看,今天气场怎么弱下来了?”
秦嫣笑得愈发知趣与讨好:“昨个儿我自己糊涂,这不一觉醒来恍然大悟。如果公子认为就此放我离开,心中不痛快,您就再关我几天出出气,这样可好?”
卫凌眉头皱得更紧,忽然沉声道:“别这样笑。”
秦嫣一愣。
卫凌道:“即是无心之失,我不会为难你。所以你不需要讨好我,不需要这样笑。”
秦嫣收了笑容,垂下眼睛:“花怜谢过卫公子。”
卫凌又道:“以后叫我卫凌就好。”
捕捉到他话中的细节,秦嫣讶异:“以后?”
卫凌轻轻一笑,竟有几分温柔的味道:“花怜来一趟古国不易,白水这边恐怕你也没逛过吧。”
秦嫣点点头,她之前只呆在未东,偶尔回次上阳谷,确实没怎么去过其他地方。
卫凌笑道:“这边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转转,可好?”
秦嫣睁大了眼睛:“卫凌?”吾靠,你是卫凌吗?你这态度真的正常吗?难不成虽然强抢未遂,但你在强抢与反强抢的过程中,对那花怜夫人生出了感情?
不对呀,这不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吗?何况初次见面时,卫凌也没有什么异常表现。难不成是他睡了一夜恍然大悟,对花怜夫人心动了?昨日他见到的花怜夫人不是自己吗?这般推算,他是对她……
一口气咽岔,她当即咳得天翻地覆。
卫凌忙上前,抬手欲帮她拍背。
秦嫣咳得脸颊涨红,退开一步,摆手止住:“卫凌,咳咳,我之前屡屡对你不敬,咳咳咳,你非但不罚,咳咳,反而这般待我好,咳咳,没理由呀。咳,你若有不满,直接动手就好,咳,别这样吓我。”一段话说完,她终于止住咳嗽,抚着胸口顺气。
目光闪了几下,卫凌冲她笑笑,笑得落寞,轻声道:“其实呢,我不是对你好。只是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哦,你笑起来特别像她。”
秦嫣表情僵硬,原来是她的笑出卖了她,想当初米辞亦是从这方面看出端倪。喵的若再遇见其他人,她绝对不笑了,
卫凌垂了眼,似乎陷入回忆:“我给她添过不少麻烦,然后站在一边饶有兴趣地旁观她为我奔波,给人家各种赔礼道歉求原谅。当时觉得她好傻,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她对其他人也很好,什么事情都顺着他们,受了委屈还要勉强自己笑。怎么会有那种人,真是个笨蛋。”
掩在袖中的双手一点点握紧,她恨得咬牙切齿,你他喵的说谁是笨蛋?!
卫凌沉浸在回忆中,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继续道:“她真是个笨蛋,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认为都是她的错,拼命地对我们好,却没有人领她的情。瞧着她讨好完这一个,又小心翼翼地讨好下一个,可笑极了。”
她气得脸都青了,卫凌,你等着瞧!
卫凌忽然转眼去望窗外,哑声道:“你知道结局吗?她死了,死在最好的年华里。先是难产然后大出血。她有十一个夫侍,这些人不是威名赫赫就是权倾一方,随便哪一个都是人中龙凤,而她最艰难时身边几乎没有一个人。她离开得无比凄凉,以最简单的仪式落葬,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她仰起脸,佯作打量房顶,若无其事。
卫凌回过头,移步靠近,虚抚上她额头结痂的伤口:“曹胄说得对,做女人难,做她那样的女人更难。男人要有男人的气度,我们又何必为难她?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他轻轻拥住她,彼此面容相错,所以谁也看不见谁眼底的神情。他的声音低下去:“我想对她好,只是再也来不及,所以唯有在别的人身上寻找些许慰藉。生前百般折腾她,待她没了又记起了她的好,我这种人真是渣啊,无可救药。”
湿热的液体滚落在发间,滚落在脖颈处,他抱着她,哽声道:“我这一生爱过两个女人,却也最对不起这两个女人。总以为自己是最深情的那个,到头来不过是自以为而已。一直在做错事,一错再错……”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宁微人气竟然这么高,南倾表示万万没想到。。。。先慢慢写着吧,至于结局;待作者好好琢磨琢磨……
、公子男神
华灯初上,绚烂明光于街道上陆续腾起,照亮半个天空。夜市繁华,熙熙攘攘。吆喝叫卖声,嬉笑打闹声,争执杀价声、杯盘相撞声、油锅烹调声……充斥了长长的一条街。
卫凌在前面领路,秦嫣紧跟在他身后。街上人多太挤,她身子弱走不快,他担心人流冲开两人,犹豫片刻,轻握上她的手腕。
沿街走过去,每至一处他便要眉飞色舞地讲解几句,然后扭头冲她笑,眼底笑意灿烂愈过星光,扬眉问她,“花怜,这个有没有尝过?很好吃的,小时候经常闹着我爹给我买。没尝过是吗?伙计,来一份。”
有小贩挑着担子路过,吆喝道:“冰糖葫芦哟,新蘸的冰糖葫芦。”
她循声望去,睫毛轻眨,很好奇的模样。小时候呆在上阳谷,长大些入未东,她的童年记忆中只有读书和练剑。
一次,二师弟出了道题目让大家猜,说一支冰糖葫芦六颗三文钱,两支竹签可以换一颗冰糖葫芦,七师弟有六文钱,请问他最后能吃到几颗冰糖葫芦?
大家答的都是十二颗,唯有她答的是十三颗。
二师弟睁大眼睛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两根竹签还能换一颗啊。
听闻此言,师弟师妹们哄堂大笑:冰糖葫芦只论支卖的,不拆开。这个都不知道哎。
她沉默片晌,问:冰糖葫芦是什么?
众人:……
卫凌察觉她的目光,忙向前拦住小贩:“伙计,冰糖葫芦来一串。”付了钱,将那串糖葫芦递于她,他望着她很是期待。
秦嫣放在唇边,轻咬了小半口,咀嚼了一下立刻黛眉蹙起,流着口水含糊道:“酸的,卫凌,它是酸的,好酸好酸。”
视线一瞬模糊,他握着她的手腕,轻拥她入怀,揉乱她的秀发:“笨蛋,冰糖葫芦当然是酸的。”
她靠在他胸膛前,静静的,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熙攘的人流自他们身旁行过,夜愈发深了,而灯光愈发灿烂辉煌,照得这片天地亮如白昼。
对面阁楼窗户忽然打开,有人指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声道:“大家快看,是卫凌卫公子!”
这句话犹如一声号令,话音未落,男女老少纷纷转过头,哗地一下全涌了过来,争前恐后。一时无数摊位被挤倒,无数摊贩顾不得自己的生意,踮起脚伸长脖子围观。
街道两旁的阁楼瞬间全部打开,左边的一众怀春女子挥着手绢,欣喜若狂,齐声叫道:“卫凌卫凌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右边的不甘示弱,招手欢呼:“下面的公子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女孩很可爱。”
秦嫣顿时凌乱,望着卫凌不知所措。
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卫凌不慌不忙,摇头无奈地笑笑,揽了她的纤腰,提气凝力,足尖于旁侧的柱子上一点,凌空几个翻跃,自纷涌而来的人群中脱身,落于前方空地上。
人群尖叫一声,又转身纷纷追来。
卫凌眉毛耷拉下来,拉住她的手,一路飞奔逃离。
无数女性闻声赶来,围追堵截,大呼:“卫公子——我男神——”
秦嫣:“……”
逃了大半夜,终于甩掉所有狂热追赶的人群。卫凌带着她于一处房顶上停住,两人皆跑得气息不稳。
面面相觑片刻,秦嫣指着他乐不可支,笑得弯下腰去:“吾靠,原来这就是男神的待遇,被人追得累累若丧家之犬。”
卫凌举袖替她拭去额上汗水,笑叹道:“别笑得太厉害,小心脱……”“臼”字还未出口。只见秦嫣笑声戛然而止,表情僵住,嘴张着,下巴不动了,一双杏眼几乎喷出火,直直地瞪他。
卫凌:“……”
小心地替她复位下颌,卫凌笑道:“笨死了,笑都能笑出问题。”
她极其不忿,瞪眼看他道:“还不是因为你,乌鸦嘴。”
卫凌道:“哎,怎么怪起我了?你自己笑得太厉害嘛。”
她举拳示威:“要不是你被人追,我会笑得这么厉害?”
卫凌摆摆手:“我被人追过多次,因这事笑脱臼你是第一个。可见与我无关。”
她不依不饶:“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孰料光顾着争执,她身子一晃脚下不稳,惊呼一声往旁边倒去。
卫凌捉了她的手腕,忙扑倒她,将她虚压在身下,制住下滑之势。
两人靠得极近,四目相视,齐齐望进对方眼底。呼吸相缠,气氛骤然变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瞳孔轻颤,俯首去吻那丹唇,轻声唤道:“夫人——”
秦嫣呼吸一窒,正欲偏头错开,不料关键时刻,这身子又半点不属于自己了。哀嚎一声,花怜夫人你别好色害我,吾靠——
她圆睁着美目,看那英俊面容一点点接近。眼巴巴看人非礼自己,却不得动弹,简直无法直视。她索性双目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没了视线的干扰,所有触感变得特别清晰。他的唇温热柔软,似乎亦带着阳光的味道,有种暖暖的清香。
他吻得很小心,沿着那丹唇的轮廓辗转轻压,尔后撬开她的贝齿一点点深入,喉中出声轻唤:“夫人——”
花怜夫人之前就垂涎卫凌美色,眼下有此良机,这具身体顿时意识苏醒大半。她玉臂轻抬,勾上他脖颈,嘤咛一声软在他身下。
他被她的迎合所鼓励,吻得愈发深入急切,手掌贴着她的腰际,缓缓移动,一点点探入她的衣衫之内。
指尖抚过之处犹如火种洒下,她浑身腾起无可抑制的灼热与空虚之感,勾着他的脖颈,微微仰头,让两人贴合得更近。
他意乱神迷,五指灵巧地褪开她的衣衫,炙热的吻滑下,落至她精致的锁骨处,于那柔美香肩之上温柔地吻着。
秦嫣则是叫苦不迭,要死要死要死。花怜夫人,你他喵的有点节操好不好?
花怜夫人,只要你今晚把持住,我回去给你烧一车纸钱,把你的灵位放在床头供奉。
花怜夫人,你若这般坑我失身,吾靠,我他喵的掘你三代祖坟!
秦嫣威逼利诱全上,可惜花怜夫人的这身体却是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于他脊背之上按压轻抚,每一下都挑起人更多的欲望。
他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水,一把揽起她,欲进行下一步动作。不料屋顶这个场所实在选的不是地方。
瓦片受力不住,“哗啦啦”滑落下去。卫凌足下一空,情迷之中反应不及,两人从上面直直跌落。即将落地之时,卫凌终于回过神,抱着她一个翻身,安全着陆。
屋内有人惊醒,咕哝着披衣,欲起身推门察看。
卫凌急中生智,忙学出猫叫声。
只听那人哼哼着骂道:“你这坏猫,不捉老鼠又来偷腥吃。”
闻言,两人顿时大囧。
有惊无险,清白终于保住了。秦嫣长舒一口气,抹去鼻尖冷汗。卫凌此刻亦从迷乱中清醒,忙帮她掩好衣衫,局促道:“对不起,我逾矩了。”
秦嫣亦尴尬:“哦哦,没事。”
卫凌红了脸,局促不敢看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