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空档处跑了过去,袁志祥只好带领他的连队掉转枪口,又杀了回来,这一次不是迎而痛击,而是随后追杀了。
林一虎有些不满地说道:“咱们的网还是太过窄了,应该放宽一点,这一网过去,还不到十分之一,很多人都从咱们的两侧跑了出去了!”
袁志祥想想也是。于是命令道:“以排为单位,散开一点,尽量多歼灭敌人。”
一字长蛇阵散开了,形成几支小部队,这样穿插起来。打击的效果显得更加好。
靠近黄昏的时候,太阳开始消沉下去。本来很明朗的天空被烟气遮暗了,透过烟雾,高高在上、镰形的新月开始放光。
袁志祥带领一个排的兄弟一路追杀,看到前面有一股敌军跑入一个村庄里,连忙追了过去。
这个村庄像是被什么抽空了似的。寂静被那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伤兵拖着疲倦的身体在战友的帮助之下努力前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远处的呐喊声以及似乎在各处延烧的火声也传了过来。
穿着红军制服的士兵穿过村子和街道,象逃出毁掉的蚁穴的蚂蚁一般,昏乱地向不同方向走或跑,拥挤着。忙乱着,塞住了那条街。
袁志祥追到村口,举起就向那些正在逃跑的背景射击,好几个士兵被他打倒,前面有几个人企图回来支援,但是中国士兵的枪弹让他们的这一点想法付出惨重的代价,稍一犹豫或者跑慢一点的人。最终都被留下,变成一具具的尸体。
林一虎冲进村子,在他脚跟前面有一支刚刚点燃的火把,他随脚一踢,就点燃了旁边的茅草房子,大火燃烧了起来。
连队快速穿过这个小村庄,继续向前,身后传来浓烈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照亮了黑色下的马路。
前头的俄军部队呐喊着。挥动着火把和枪械,拖着死不肯走的马匹,涌在并不宽大的马路。受惊的马匹不听牵马人的指挥,癫痫似地挣扎着;后面的马发疯似地闯到前面的马身上,后面已经传来中国人的枪声。伴随着中枪者的惨叫声——这是中国人的标志,一听就知道这是中国人来了。
然而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乱成一团,也许是慌乱的缘故,一匹拉马车的马失了蹄,掉进路边的水沟,马车一斜,就翻倒在马路边上,后面的马车就从旁边企图越过,但是路不够宽,最后两辆马车就卡在了马路上。而后面的大伙狂怒地破口大骂着,车夫痉挛地攥紧溜滑的绳索使劲地把马往上拉,可是马儿已经非常疲惫,疯狂地挣扎,就是上不来,绳索在车夫的手里不住地抖动,他拚命拉了又拉,后来连自己也被扯了下去。
旁边的车夫也是拼命的抽打马匹,但是两辆马车的车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在一起了,越是用力越是弄不开。
后面的士兵便人车顶踩过去,有的干脆跳入水沟里企图绕过去,但是这水沟其实就是一个沼泽的边缘,跳下去,很快没到了小腿,又连忙使劲爬上来,身上全部都是沼泽的霉臭味。随即,一阵枪弹射过来,然后又重新倒入沼泽里,沉入水里去了。
袁志祥和林一虎并排走在前面,子弹从他们的步枪里射出,喷射出桔红色的火焰,他们的子弹很快完了,就让开让后面的战士补上,后面的是两挺班用轻机枪,连续的射击让更多的的俄国人倒下,更加慌不择路,有的跳入右边的水沟有的逃往左边的高过人的芒草丛里。
袁志祥往步枪上面装了一个弹夹,然后坐在路边上,无奈地说道:“他娘的,这样高实在太过累了!”
林一虎紧紧跟随,也跃坐在马路边上,没有力气地说道:“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无关枪法,全部都是体力劳动,跑跑跑、追追追、杀杀杀……不累死才怪!”
“子弹最后十颗,收兵吧!”袁志祥说道,“明天再追了,反正他们也跑不到哪里去!”
“俄国人比我们更加累,如果我们不追,估计他们也跑不动了!等他们停下来,估计也不愿意跑了!”林一虎一坐在地上,就有点虚脱了,他掏出两只烟仔,每人一支抽了起来。
抽了一支烟之后,袁志祥和林一虎两人双生龙活虎起来,袁志祥爬起来,叫道:“继续追,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不能够输给俄国人,他们能跑,我们就能追,追到天涯海角都不放过他们!”
第二天清晨,在袁志祥连队的后面响起了一阵马蹄声,袁志祥连忙向后面一看,在晨光中,发现马上的骑兵微微发亮的钢盔,知道是自己人,于是站在当地驻首而望。
来的只有一个骑兵连,但是马上的骑士个个英武不凡,而且他们胸前的枪手胸章个个都是高级枪手以上,而且不乏为五个星的神枪手。
林一虎睁着黑眼眶,眨着憔悴的眼睛,充满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来头?好多五星的,应该是神枪手级别的吧,比连长你还有高出一级哦!”
“有什么好奇怪的!”袁志祥充满醋意地说道;“中国军团当中,高级枪手多了去了,不过神枪手应该不是很多,我有一个兄弟叫做王一民的,早就晋级为神枪手了,他应该在他们的行列之中,可是我去没有发现他…奇怪了?”
“奇怪什么?他们是什么人?这么牛逼的一个骑兵连,个个都是高手,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就连听都没有听过呢?”林一虎好奇地问道。
“不该问的就别问!”袁志祥一反常态地说道,以前他可不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的。
“走吧,咱们再加把劲…”袁志祥说道,向前面跑了过去,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支骑兵连队。
骑兵连的骑士走过立着三棵落满水球的野苹果树的土岗后,马就小跑起来,鞍座咯吱咯吱响着,往西北方向驰去。太阳静悄悄地从在山岗后面爬起来,阳光照射在草尖上的露珠上面,闪耀一朵朵的光芒,像白色的流火在闪烁。
马蹄铁清脆、刺耳,令人心碎,马蹄下的平坦大道向西北方向伸延而去。骑兵默默地催马前进。白桦林在东方旋转,野兔脚印的奇异花纹在马蹄边闪过。天空一条条的云彩象一条镂花的丝带,华丽地系在草原晴朗的天空上。
第六百九十八章 跳跃着进攻
张一平带着他的警卫连来到了前线,因为俄国西伯利亚远东方面军的果断地丢掉所有的辎重后退,让他的计划落空了。
西北集团军的指挥部在铁路边的一个宁静的村庄里,集团军参谋长指着地图对张一平汇报目前的军情:“……苏俄军队壮士断腕,大部队丢掉辎重大步撤退,并且退入了这片草原,这里是一片宽阔无人区,并且沼泽丛生,危机四伏,我认为我军没有必要进行深入追击,因为这会有很多不确定的要素,得不偿失…”
“只要我们目标对准喀山,就不怕他们不被动地被我们牵着鼻子走,只要我们进攻喀山,他们必定会支援喀山,而推动辎重的西伯利亚远东方面军,无论如何都不是我们对手。”
“而且,我们还可以在这一带进行阻击,阻止他们进入喀山!”方面军的参谋长刘品纯指着地图上的一点,“他们从无人区出来,一定筋疲力尽,那里就是歼灭他们的机会了!”
“这其实也是围城打援,攻敌所必救!”张一平一扫昨日的不快,“喀山的地理位置太过重要了,俄国人不会轻易丢弃,只要我军围住喀山,一切主动权又掌握在我们手中…”
“俄国人打仗,一半是军事一半是军事,考虑的比我们多得多,远不比我们,因为我们基本不用考虑政治上的因素,这让我们主动了许多。”刘品纯说道。
“这就是少谈主义的好处!”张一平点点头,“草原深处的俄军也不能够掉以轻心,要充分掌握他们的行踪。”
“我们会的。”刘品纯说道,“第一、空军的前线机场很快能够使用,我们可以用飞机监视他们的行踪。大部队基本逃不过空军的侦察,而小部队我们又不怕他们;第二、我们从蒙古调来了大批战马,让负责监测他们部队的战士都骑上马去战斗,这样能够快速地机动;第三,我们兵力充足。围困喀山最多两个步兵师就能够完成,其余各师能够自由调动。”
“这个说法我倒是同意的!”张一平哈哈笑了,这也是他值得骄傲的地方,他的士兵每一个都是精通枪法和枪手,战斗力不是苏俄军队这些天天担心被肃反的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
张一平随即来到了喀山的最前线,负责对喀山进行围困的是北方集团军和120和121师。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之后,两个师向喀山发起了进攻。
凌晨的时候,进攻开始了。在右翼120师的队伍的稀疏散兵线沿着铁路路基两侧向前推进。枪手组成的队伍稍微稀疏了一点,这是中国军队的特点,因为他们的枪法击中率非常高,没有必要排得那么密集。不过如果的需要时候,他们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汇集在一起,组成密集的枪阵。
在左翼,121步兵师的队伍越过一道红土深沟,继续向前推进。远远看去,有些人,身子一缩。象个绿色的小草丛跃进土沟里去,然后又爬上土沟的这岸,整了整队形,停了一会儿,又向前移动起来。
在喀山外围的红军、赤卫军阵地上的士兵慌乱了起来。很多平生第一次拿枪的工人和农民害怕了,在地上乱爬一气,身上单薄的衣服沾满了黑色的泥泞;有些士兵抬起头,打量着远处被空间缩小了的中国军队的身影,他们头顶上哑光的钢盔在朝阳之下闪亮。
红军营长丘比克在阵地上的机枪旁边,他半跪在地上。用望远镜观察。他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军衣,为了迎接今天的战斗,他昨天把自己那件寒酸的破军衣叫人补了,清洗干净,如今穿在身上觉得既习惯。又舒服,同时也增加了做为一个红军营长的威严。
眼看着中国人越来越近,再加上之前听到的有关中国人的各种传言:说中国人的子弹长了眼睛,远远一枪打过来,枪枪必中,就算躲在沟壕底下都没有用,因为子弹被施了魔法,长了眼睛会转弯,专找人的眉心上钻……如此等等。
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刚刚从工厂、农田、学校征收过来的,只粗略地培训过几天,就拿着枪上了前线,有些人甚至没有枪,只有一把菜刀,或者手中拿着发放的五颗子弹,他们是后备人员,一旦前面有枪的战士战死,他们就要冲上前去,捡起枪,装入子弹继续射击。
中国人没有呼喊,沉默地慢慢地靠近,只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但是在这种凌乱的脚步声下,产生了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阵地上空,令人难以呼吸,这时,有些士兵没等发命令就开枪了。他们忍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寂静——再不开枪的话,他们也许会崩溃!
刚听到放第一枪,红军营长丘比克就全身站直,又是骂,又是喊:“停——止!让敌人靠近再打,不要浪费子弹,他娘的,混蛋!培训的时候不是千叮万嘱过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忘记了……”
连续不断的射击声吞没了他的叫喊,红军营长丘比克丧气地挥了挥手;为了压下步枪的射击声,他命令在他旁边的重机枪手伊沃:“开火!”
重机枪手伊沃是一个老兵,也是红军营长丘比克的老乡,丘比克半个月之前由一个班长提升为营长,带领一个新兵连驻守阵地,重机枪手伊沃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们一起参加过欧战、跟德国人打过仗、后来参加革命,同白卫军也打过仗,战斗经验丰富,是连里唯一合格的士兵。
重机枪手伊沃把微微含笑的、但是已经变成黄土色的脸靠在枪栓上,手指头放在机枪枪尾的把柄上,一扣板机,子弹从枪膛射了出来,发出“突突突突…”的沉闷的声音。黄澄澄的子弹跳起来,落在脚边的湿润的泥土上面,泛起一缕缕水汽。
重机枪的熟悉的连射声刺激着红军营长丘比克的耳鼓,前面的进攻中的中国人趴在了地上,丘比克朝着敌人的卧倒的散兵线那个方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竭力想判断出是否击中了目标,……然后,他一跃而起,顺着阵地向其余的几挺机枪跑去。
“开枪!”
“来吧!可恶的中国人,让你们尝尝子弹的滋味……咯咯咯咯!”另外一个机枪手开枪射击起来,这是一个新手。开枪的时候机枪跳动着,把他惊恐而又幸福的脸转向丘比克。
不过,这还算是满意的,第三挺机枪的机枪手是个不十分熟练的战士。红军营长丘比克跑到他们那里去。半路上,他弯下身子,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从蒙了一层哈气的镜片里看到一些活动的灰色的圆团。那是中国士兵的钢盔。他们用熟练的战术动作向红军的阵地逼近。
显然,机枪的扫射并没有阻止中国人的前进,他们只是小心翼翼一点罢了,他们正在企图靠近阵地。
红军营长丘比克趴到地上,卧倒后,他断定第三挺机枪瞄得不准确。“瞄低一点儿!妈的!你眼睛生痘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