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不语-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蟮品氯粢惶跖唐鸬木蘖淅涞耐哦恕�


他的瞳孔猛地收紧,抬手一挥,强劲的掌风便已催的那火光飞掠向穹顶的灯。
“呼啦”一声巨响,沉静了数百年的灯油顿时连片烧起,那条原本阴气森森的巨龙此时仿若一条熊熊燃烧的火龙,正大张嘴怒吼着看向入口出的来人。

四周的景致随着火光的亮起显得格外真切,这是一个圆形的石室,坚硬的石壁用巨石垒成
毫无缝隙可寻,密密麻麻的梵文遍布其上,一眼望去便知道这样的墙壁藏不了任何机关。
最值得诧异的是,石室正中央的地面上,竟有一张不知摆放了多少年岁的古琴。
在这诡异的天顶禁地,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张古琴?二人相视而望,不约而同的向那琴走去。
琴板上落满了厚厚的浮灰,将原本的木色也遮盖不见。
阑珊伸出指尖轻轻挑动一根琴弦,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顿时回荡开来,弦上的落灰被搅得四处抑扬,那琴音却是出乎意料的悠扬,泉水般清脆干净,哪像是被尘封了许多年的模样?
“看样子,这琴少说也有近千年了。此处空气如此阴冷潮湿,木琴存放如此之久,音色怎么还会如此悦耳?”阑珊疑惑的望向沐然。
沐然抬手轻轻拂去琴板上一指厚的灰,原有的木色渐渐显露而出,他微微浅笑,“是黄梁木。此木不拒水火,不受虫噬,再放上千余年也不是问题。”说到这里,沐然手上的动作突然缓缓停住,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这里有一首词:簌簌几夜风飘絮,空山不语,孰能记,脉脉落雪旧时音,却是一寸黄粱一寸心。”

“一寸黄粱一寸心……空山不语……”阑珊垂首呢喃,眉头却越粗越深,“这首词……儿时怎么好似听娘吟起过。”

又是景莫怜!洛沐然淡淡望向她,却似是担心她察觉什么,便开口将话题岔了开,“这样的词赋民间数不胜数,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如今我们首要做的应是寻找到藏有海妖之泪的机关。”
深吸了口气,阑珊虽心有疑虑,却也懂得孰轻孰重。她抬手指向四壁, “可是这里如今除了这张琴,只有那些密密麻麻的梵文,你可知道,那里写的什么?” 
沐然细细望去,那些被火光映亮的字体似都透着腐朽的味道,却仍旧尽职讲述着被时光埋葬着的片段。
“这梵文,写的是一个故事。”沐然缓缓走上前,望着冰冷的石壁,将那些褪色在洪荒岁月里的故事娓娓讲来,“天阙族的一个和尚历经艰辛想来西南传教,但因其天生瞳孔幽蓝异于常人,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便常被人唤作妖孽任意欺凌折辱,人们烧了他的庙宇,杀了他的坐骑,终究,他难以控制的暴怒,并且错手打死了两个村民。因此,众人要将其活活用火烧死,以慰亡灵。和尚拼尽力气,逃离了西南山脚下的村落,走投无路之际——终于登上了昆吾雪山。”
阑珊诧异的望向沐然幽蓝色的双瞳,“天生蓝瞳,岂不是和你一样?” 

沐然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看着那石壁上的梵文继续念了下去:“雪山地势严峻,常有暴风皓雪,这个和尚却与雪狼虎豹为伴生存了下来,渐渐地,他的手段越发狠绝,力量更在日愈强大,不过几年,雪山上的百兽,已尽数成为了他手下衷心的仆从。终有一日,他带着虎狼之势卷土而来,攻占了当初那个欺凌他的村落。他的野心,也因此一发而不可收拾。顺其者昌,逆其者亡,这个和尚转眼间便将西南山峦中的大部分族群收归麾下,他不在乎会死多少人,更不在乎会牺牲谁,渐渐地,他堕入了魔道,带领着他的虎狼之势铺天盖地直卷中原,几度酿成了一场中原无法抗拒的浩劫。直至一个女子的出现,她叫水奴。她是一只海妖,上天本令她引他回归正道,水奴却无法抑制的爱上了他。她停止了他无休止的杀戮,劝他回归正途,并且助他创立了昆吾密宗。而她,便是密宗的第一代圣女。”
“原来,这个少年就是昆吾密宗的开山祖师……”
“密宗势力做大,中原结盟共同讨伐,面对千军万马,他横刀西南,却无人再敢走近半步。所有人都惧怕他,就连上天也再难容他,唯有水奴始终辅佐,从不离弃。天意难逆,密宗腹背受敌,他终究有些力不从心。眼见他情绪日益动荡,很有可能在众人压力之下再入魔道,水奴便与昆吾山神达成交易,只要她离开他,并且历代宗主一生不娶,守护西南,阻断妖邪入侵中原。上天便将他前生杀戮一笔勾销。”

“她如此爱他,又要如何舍得……”

沐然垂下眼眸,继续念了下去,“那个少年是天阙族的最后一人,据传水奴离开时已怀有身孕,因此天阙族是否消亡便不得而知。而水奴离开时,只留下了两滴眼泪,一枚是怨恨痛苦,化作水妖之咒。便是世间剧毒。一枚是缱绻爱意,化作海妖之泪,便是万毒之药。”

“天阙族……”阑珊望着沐然的双瞳,“你就是天阙族的孩子,是水奴和密宗祖师的后裔!”
沐然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是又如何,当我睁开眼睛来到这世上时,就没见过所谓的父母。也许冥冥中却有定数,才让我回到密宗,拿回属于天阙族的天下。”
“山不语,孰能记。”阑珊轻叹,“他与她的情不可宣瞩于世,只能刻在山中石壁上,说与这座雪山听。古琴应有千年,密宗建派千年,这琴上的诗,便是她留予他的吧?”

沐然淡淡点首,将目光转向了二人面前那落满灰尘的黄粱琴上,“因此,这琴,便是找到海妖之泪的唯一机关。”

作者有话要说:
簌簌几夜风飘絮,空山不语,孰能记,脉脉落雪旧时音,却是一寸黄粱一寸心。

有感于纳兰词写出的一段,暗藏名字山不语。
也算是解释了密宗的来龙去脉以及这毒药解药的来龙去脉,当然这个故事也暗指着什么……






第60章  ○十 【不语花】
“这琴……?”阑珊将疑惑的目光再次转向了面前的黄粱木琴,隽秀的字体携着尘封了千年的绵绵情意在眼前铺开,那首小词静静躺在琴案之上,她似是看到了那个被迫离开所爱的海妖水奴。可是古琴制式朴素,一眼望去便尽收眼底,莫说是机关,连个异样的缝隙都寻不到。
沐然将浮灰抚去,蹲下身细细观摩,琴板也好,琴弦也罢,没有暗格,更没有机关。两人共同翻腾了半晌,却仍找不到什么端倪。

“难不成,是我想错了……”沐然不解的微微眯起蓝瞳打量起眼前的这柄琴。
“可这石室里除了刻满梵文的石壁就只有这一架古琴,水奴和密宗祖师的故事与古琴息息相关,怎会有错?难道是……”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阑珊缓缓屈膝跪在了古琴前,轻抚着冰凉的琴弦,她小指一勾,弦音清脆作响。

“怎么?”沐然缓缓抬起眼帘。
“犹记得琴案上得词,娘年轻时曾弹唱过两次,但当我问及她曲子的来源,她每次都只沉默不语,长大后娘再未弹过,而我一直只当这曲子中得词令不过是民间流传的小调,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呵。”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弹着手中的琴,阑珊的指法不住变幻,或是揉出缱绻音调,或是奏出曲水流觞,清脆的曲调悠扬响起,在空旷的石室中不住回荡,声声重叠,音音相合,顿让人堕入其中。
“簌簌几夜风飘絮,空山不语。孰能记,脉脉落雪旧时音,却是一寸黄粱一寸心……”她低吟浅唱,那悲切的声音充斥了那份缠绵难分却不得不舍的情,字字锥心,句句沥血,在触响琴弦的那一刻,她竟有被附身的错觉,那个叫水奴的女子每一滴泪,每一缕痛都历历在目、感同身受。悲从心来,弦音轻颤,让人不知不觉陷入了一场场荼靡缭乱的情愫纠缠。
不只是黄粱琴的特有音调,这石室的构造似是只为了迎合这首曲子而建,高音通透,低音悠扬。运用同样的指法,同样的曲谱,却是奏出了她平日从未弹出的意境。

“咔嚓”一声脆响隐隐响起,空旷的石室不断放大,那声音在琴音中格外突兀。阑珊恍然回过神来,只感觉到身下的地面竟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声音似是带起了连片的机括,琴音不断,那异样的脆响越演越烈。
原来,这首曲子便是开启密室的机关,她无暇去细想娘亲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因为轰隆隆的巨响已然从身后不断传来。
沐然回头望去,只见身后那刻满梵文的墙壁正在整面下沉,带动着厚厚的烟尘,厚约一尺的石壁很快便已然与二人的目光齐平。

耀眼的涌动的蓝光在墙壁上悠悠晃动,仿若涌动的星空一般瑰丽雄伟,人首鱼身的雕像仰首望向穹顶,双手交叠的擎着一方晶石雕刻的烛台,上面的火光微微摇曳,竟是燃烧万年也不会熄灭的长明灯。
随着石壁不住下沉,隐藏千年的景象此第入目。
幽蓝的火光在沐然眼中静静燃烧,他脸颊微动,也不自觉的放大了瞳孔。阑珊拨弦的手缓缓停驻,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半张着嘴,缓缓站起了身。

******

夜色悄然落幕,当黑暗蔓延至头顶的上空,整个雪山渐渐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
索性山下的落日映的雪夜微红,天上飞云透着梦幻黯淡的红霞,颜色如化在水中的血,鲜艳刺目。
密宗最大的乾元宫在斜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锦衣守卫执刀静立在大殿四通八达的石道中,道路的尽头,也就是整个乾元宫的中心——密宗之主洛无天的寝殿。
他此时正双目轻阖的斜倚在铺着雪豹皮的玉踏上,轻柔的纱缦撩拨的满室如梦如幻,雕金炉中的龙涎香笔直燃烧,大殿四角的暖龛将空气炙烤的温暖氤氲。

玉榻旁的木龛上摆放着一株含苞的花,花盆却是白玉雕成,细细看去上面的图案却十分诡异,竟是一名执刀的和尚拉着一名女子踩在无尽的尸首白骨之上,画面阴森骇人,二人相交的目光间却融尽了绵绵情意。
那株花没有枝叶,只有晶莹的玉色花瓣紧紧包裹着,似是沉睡了千年,永远也不会开启。

“啪”一声轻响,那株紧紧包裹的花朵突然打了开,七彩的叶片泛着淡淡荧光次第铺开,就如同水妖的鳞甲般晶莹。而那中心的花蕊,竟似是无数滴血色的泪,在烛火下轻轻摇曳。

洛无天陡然睁开了双眼,望着这株陡然开启的花,那深邃的瞳孔缓缓凝聚出无尽的杀意。
“宗主……”一旁伺候的侍从难以置信的开了口,“这,这……这株不语花开了!”

“不语花”花开之日,便是密宗掀起血雨腥风之时。
这个传说只有老一辈的人才会知道,然而宗主房中的不语花数十年来从未开过,人们几乎把这样的说法当作了一个危言耸听的故事,却没曾想,有朝一日——不语花真的开了。

洛无天缓缓坐起身,低沉的声音下满是暗涌着的冰冷,“少主在禁地?”
“是,不到申时就上去了。”侍卫长笃定的垂头回答,他虽仍心有余悸,却到底历练的十分老成,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须臾的宁静后。
“去禁地。”洛无天话音犹在,平地里便卷起一阵冷风,他已然起身向外走去,垂在身后的长裘铺满了众人的视线。
 “是!”侍卫长抱拳垂首,疾步紧跟在了宗主身后。昏暗的灯光下,他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刀。
看来今日,密宗维持多年的平衡,终究是要被打破了。

***

篆满梵文的整面墙壁已然沉在了地下,眼前是一条缓缓通向下方的长阶,那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壁雕刻的皆是人首鱼身的水妖,中心却有一方三丈宽的幽蓝水潭。
火光映照着镜面一般的潭水,投射在墙壁上斑斓的光,显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她与他相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迈开脚步走了上去。
密闭的空间却不知从何处袭来了阵阵阴风,吹皱了一池镜水。粼粼波光带动着长明灯火在墙上灯影摇曳,走在前方的沐然缓缓停下了脚步,他抬手挡住身后的人,目光凝重的望向了水下。
潭壁的石头似是某种特殊的物质,虽没有灯光,却仍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将潭水映的一片湛蓝。水波清澈异常,若不是通过那高高堆砌的巨石,还真难用双眼分辨出它几十丈的深度。

一方冰蓝色的晶莹玉瓶静静的被潭壁延伸出的八条乌黑铁索牢牢固定在潭水的正中央,碧波微荡,它却如凝固在了那潭水之中,没有撼动分毫。
“是海妖之泪。”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不住回响,阑珊原本紧蹙的眉陡然舒展开,她难以掩饰心中的惊喜,忙大步向潭边走去。
“慢着。”沐然冷冷抬手挡在了她身前,他的目光透过乌黑的锁链,移向了海妖之泪的下方。

清澈的水波并没有太过遮挡视线,那里蜷缩着一个身影,苍白纤瘦的手臂正环抱着巨大的————

“鱼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