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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袭来,东夙流离勉强道:“王府里有我之前写给月儿的信,你叫一号和初一送去,并暗中保护月儿安全。”
说罢,再也支撑不住的睡着了。
云瑾染看着熟睡的东夙流离,暗中握了握拳,流离哥,你的心愿,瑾染赌上这条命也会帮你完成的!
思罢,云瑾染缓缓起身,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跨出太和殿门,对两个心腹吩咐道:“没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跨进这太和殿一步,违者,格杀勿论。”
两心腹齐齐跪下,尊声道:“末将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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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把两章的字数码一章发上来可以弥补我断更这么多天的错误么?⊙﹏⊙
第三章 遗失之地
落日山脉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压抑,是不是传来一声声野兽的孤鸣,直叫人心底发怵。
绯浮歌倒是不怕野兽,却被雅月的简单粗暴给吓个半死。
话说当那流畅动人的二泉映月结束后,那突然冒出来的抢劫声倒是出乎意料。绯浮歌还没来得及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来抢他们两个,倒是雅月先动了,纵身一跃,少女窈窕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身形一转,双脚在一颗千年古树上面轻轻一蹬,悄无声息的落地。
绯浮歌不解,这姑奶奶这是几个意思?
雅月拍拍手掌,慢悠悠道:“一、二、三”
只见那颗至少需要五个成年男子抱成团才能勉强抱住腰围的千年古树瞬间倒下,激起了地上的大片落叶。
“咳咳咳。”小孩清脆稚嫩的童音传来,软软糯糯道:“姐姐好厉害!”
绯浮歌还没有从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一脚踢坏了千年古树的震惊中缓过来,他感觉他的脑袋也被这一脚给踢得满眼星星。这么简单粗暴真的好么?!谁要是娶了你不得天天跪搓衣板,好好谈谈不行么,没看到对手只有个老头和小孩么?!话说小孩子你不怕么,姐姐好厉害是怎么破啊?!你真的是小孩子么?!
那老头像是被这一手给震惊了半天,半晌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道:“女侠!我们爷孙两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村本来好好的,谁知后来突然天降异象,整个村子都爆发了瘟疫,我们爷孙两好不容易逃离了村子,却没钱没粮,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女侠一看就是个有能耐的,求您救救我们爷孙两个吧!救救我们落日村吧!”
“好,我们既然没有对你怎么样,自然会救你们的。”雅月一本正经道,她的计策果然成功了,这里虽偏僻,却不止于没有半点人气,必定是出了事,所以好不容易才等到的猎物怎么可以轻易放走呢!救人这事交给绯浮歌去办就行了,她只要弄清楚这天降异象是怎么一回事。
雅月抛了个眼神给还在呆愣的绯浮歌:救人!
绯浮歌顿时不干了,作为一名有身份的神医,随便医人可不是他的风格,不知道他的诊金很贵吗,寻常人付得起吗!
雅月见他不配合,挑了挑眉,双手发出“咯咯”声,“哎呀,真是太可惜了,你不愿意啊…”
绯浮歌看着那杀伤力十足的拳头,暗自咽了咽唾沫,哭丧道:“我还可以选择么?”
雅月笑眯眯的凑近,“当然有啊,你可以选择接受,或者,被迫接受。”
绯浮歌颤声道:“我干啦!别恐吓我了!”
雅月见绯浮歌安静下来了,这才不吓他了,指了指躲在头身后白白净净的小孙子道:“你看着小孩子。”
绯浮歌点头,雅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向老头走去。
绯浮歌伸出尔康手:“你去哪?”
雅月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去问问怎么回事了!”
*
雅月和老头席地而坐,老头叹息着把整个村子爆发瘟疫前后都细细说了一遍:“我们这个村啊,一开始还是好好的,可是后来有一天,有位姑娘背着个外村人进村了。那是个奇怪的小伙子,被救醒后也不说话,只是给了那姑娘一朵红花,说什么这是宝贝。村里人淳朴,也没多想,把那红花随便一种。后来奇怪的事就发生了,大家开始丢东西,刚开始是些小玩意,毛线,种子之类的,后来越丢越多,大家怎么找都找不到。大家说村子里进了邪,非要请个道士驱驱邪,那道士也奇怪,一身黑袍,看不清脸。村里人好奇,可是村长却对那个道士尊敬有加,村里人也就跟着一起尊敬。那道士也奇怪,说是驱邪,可是也没见他摆祭坛,只是问了那个姑娘,那朵红花在哪。姑娘也没多想,就把红花给他了,可是那道士见了红花兴奋不已,喃喃自语地说什么,谶花。结果第二天全村人就因为染了瘟疫死了大半。老头子我刚好赶上去镇上,躲过了一劫。唉--都是命…”
雅月眼前一亮,“那那个道士现在在哪?”
老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估计早就跑了吧。”
“那可不一定,死在哪个不知名的空间也不一定呢。”白泽探出头来,插了一句。
雅月俯首问:“白泽,你知道这里的诡异之处在哪么?”
白泽严肃道:“女人!这次很危险,这里黑气重,换句话说就是邪气重,再加上那老汉说的,可以初步判断这里应该是遗失之地!”
第四章
老头忽听闻这一句,不留痕迹的扫了下白泽,眼里一道光芒迅速闪过,随即若无其事地垂下头。
雅月问道:“照你所说,那村民所丢的东西都到那个遗失之地去咯。”
白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按道理来说遗失之地只有被丢弃的东西才会出现在遗失之地,对于莫名其妙消失的东西应该不太可能出现在遗失之地。”
说着,白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和雅月对视一眼,一人一兽异口同声道:“阵法!”
白泽兴奋地一拍蹄子,“肯定是有心之人布置了阵法,为的应该是--谶花吗?”
“谶花,百年一开花,花瓣三分,赤红如血,以此花瓣服下,可预见他人将遇之祸。故而取一语成谶的谶字为名。”不知何时牵着小男孩漫步而来绯浮歌插话道。
“是么。”雅月摸摸下巴,“你确定这个听起来很吊的东西能救东夙流离。”
绯浮歌额头降下几条黑线,“取谶花花瓣入药,加上无形的鳞片所削成的粉熬成丹药,配以菟丝子、枸杞子、牡丹皮、山茱萸等药材入药,服上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唔,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的。”
“废话!你敢置疑本神医!”
雅月耸耸肩,“除了前两味药材比较天方夜谭,其他的倒是可以相信。”
“切。”绯浮歌嗤道,“这可是我特意去求我师父才求来的药方子。”
这时候老头弱弱的插了一句,“天色已晚,要不…先找个地方歇歇。”
“好。”
*
绯浮歌看着眼前算不上完好的茅草屋,嫌弃道:“我们真要睡这里?!看这窗户,看这屋顶,再看这弱不禁风的门!我们的安全问题很严重啊!”
雅月倒是无所谓,对她来说,适应各种环境已经成为了本能,这会子面对绯浮歌的嫌弃,她忍不住恐吓下他:“本来我是打算随便找颗树凑合凑合的,现在起码有个茅草屋。你要是不想睡,就随便找个地睡吧。”
绯浮歌不服气道:“找就找呗!”说罢,气呼呼的转身。
雅月凉凉道:“记得点个火堆子,这个时候想必那些狼啊、蛇啊各种猛兽啊都饿了。记得做好防护措施哦。”
绯浮歌作为医生,血刺呼啦的东西见过不少,随身也带了银针,毒药什么的。听雅月这番话,面上不屑,可内心还是有点发怵。随便找了处离小茅屋不远的地方席地而坐。
哟!有点意思!雅月挑了挑眉,想起东夙流离曾经告诉她的话。
“银面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的,你不用担心嫁过来之后被他排挤。一号这个人呢平时有点不着调,不过对你还是会很恭敬的。瑾染这个人呢看在你夫君我的分上会接受你的,绯浮歌被江湖人捧着敬着,傲娇了点。不过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他呢--最怕鬼故事。”
鬼故事啊…雅月暗中阴险一笑,害的绯浮歌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
雅月把白泽和糖糖放出来,特意把火把燃的小了点,使得周围忽明忽暗的。
雅月特意压低了声音,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眼角的余光看到绯浮歌捧着一本医书,计上心来:“话说有一天,有个人吃饱后出门散步,经过一条街发现有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路口,他感到奇怪,便想进去看看。当他进去后,发现有个全身被黑袍罩住的人,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本书,那个黑袍人啊,声音沙哑说:‘买…书…’那个人好奇啊,便买了那本书。当他回家放开这本书,发现里面空白一片,那个人试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方法都没有办法看见字。便把它丢在了一边。谁知道第二天--”
白泽和糖糖的心都提起来了,忙问道:“第二天怎么样了!”
雅月笑了笑,姣好的面容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第二天当他醒来后,发现身上多了个伤口,他感到奇怪。包扎好伤口后,发现昨天买回来的书上面有一只手紧握成拳,他好奇的把那只手扳开,发现--”
“啊!”绯浮歌一把丢下手中的书,飞快的窜进了茅草屋。
“后来呢?”两兽连忙问道。
雅月起身伸了个懒腰,娇笑道:“后来呀--你猜啊,哈哈哈。”
“切!”
老头默默地听完了故事,在雅月准备起身时,忽道:“其实那个人的伤口和那本书有关吧。”
雅月不在意的回道:“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当不得真。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个故事有点像你们村的瘟疫呢?”
老头似乎没有想到雅月会这样回答,良久才道:“呵呵,老头子倒是没有想到。”
说罢,连忙起身招呼小孙子,“走了,去睡觉。”
小孙子下意识的蜷缩了身子,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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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个鬼故事是我听过的,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就不全部说出来了╮(╯_╰)╭
第五章
今天的夜晚格外沉重,大朵大朵的乌云盖住了本就微弱的光芒。破旧的小茅草屋中,夜风从屋顶的破洞中呼啸而过,若隐若现的光芒像是一双眼睛,平静且淡漠的注视着茅草屋子里的人影。
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雅月一进门,便看见绯浮歌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欺霜赛雪的谪仙容颜。
雅月上下打量了下,暗中点点头,还真是欺霜赛雪,瞧着小脸白的,额头还发青了。
绯浮歌一看到雅月进来,两排牙齿就开始打颤,“你你你…别过来!”
雅月不怀好意的笑道:“哎呦,瞧你这小脸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强了你呢。”
什么跟什么?!绯浮歌一囧,“总之你别过来!”
雅月面上奸笑,慢慢朝绯浮歌走去,“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绯浮歌见雅月越凑越近,联想到刚才那个阴森森的鬼故事,一把扯过被子,蒙头--睡觉!
雅月无趣的撇撇嘴,躺在草席上,冰蓝色的眼睛望向星空。伸出手指在星罗棋布的夜空上,一点一点勾勒出妖治的弧度。
恩…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有颗小小的痣…
倦意袭来,雅月垂下手,脑袋歪向一边,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脸上的神情。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两人,手中一抹寒芒闪过,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渗人。
“这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内心一狠,手上猛然用力,朝雅月的心口扎去。血浸透了雅月蓝色的衣裳,暴露在外的雪肤也溅上了滴滴血迹。
那人试了试雅月的鼻息,见毫无生命迹象才松了口气。把匕首一丢,胡乱擦了擦手中的血迹,阴狠一笑。
想破了他的阵法找谶花,去地府找吧!
“嘭!”
那人转头,发现本该了无生息的雅月突然爆出一声巨响,尸体变成了一个轻飘飘的小纸人。
“哎呦喂!不知者无罪啊,姑娘我只想安静的找谶花,你却非要斩草除根,当我们是瞎子么?”清脆的女声响起,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那人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慢慢转身,不出意料的看见雅月站在那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要不是这个女人太可恶,他可能真的会好好欣赏欣赏这幅月下美人图。
在她身后的绯浮歌慢慢步出,阴阳怪气道:“你看那人多狠啊,一刀扎进你心口。”
哼!害的小爷我听鬼故事,不狠狠整死你!
月光突然明亮起来,照亮了那张脸--正是老头!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老头不甘心,却又不解,他的表现天衣无缝,他们是怎么看穿的。
雅月巧笑道:“你非要听,那我就说了,做好吐血的准备哦。”
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的故事,既然外出,是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清楚呢?难不成你是神探,还是问了死人?”
绯浮歌打蛇随棍上,接着道:“第二,你的孙子是哪来的?抢来的吧,他的父母你只字未提,还有他的表现,对于相依为命的爷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