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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百姓虽然听不懂,但是听这歌词,看苏瑾睿的目光越是鄙夷。
“看不出来,这小伙子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是个负心汉,啧啧 ̄真是世风日下。”
“就是啊 ̄人心不古。”
苏瑾睿整个人站在那是被雷的外焦里嫩八分熟,看着雅月看似悲伤,眼底却一片狡黠。面色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带着壮士割腕的决心,大喊一声:“我去!”
雅月瞬间面色恢复如常,一抹眼泪,得意的对苏瑾睿一挑眉,指着水欢居的大门,说:“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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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气球写的不好啊~都没人收啊~╮(╯﹏╰)╭
第十一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苏瑾睿气啊,委屈啊,可是在雅月“你不去就死定了”的眼神逼迫下,不得已的踏进他最讨厌的青楼。
可是出乎意料的,水欢居的布置清雅,以蓝色为主调,让人仿佛沉浸在这一片蓝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淡雅清香。雅月看着蓝绸上的精美祥云花纹,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却很快消失不见,面色如常。门口,没有脂粉味呛人的老鸨,只有两个俏生生的姑娘,一身着鹅黄衣裙的姑娘,大方活泼;一个身着蓝裙的姑娘,沉静如水。
“奴婢黄儿。”“奴婢蓝儿”俏生生的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活力。
黄儿看见苏瑾睿身后正在好奇的观察水欢居的雅月,面不改色,对着苏瑾睿行了个礼,俏生生的开口:“公子,这位姑娘由黄儿交代,公子可自去玩乐。”
那位蓝儿莲步轻移的走到苏瑾睿身边,静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可以把人溺在里面。
水欢居,不简单!苏瑾睿听着蓝儿毫无声息的脚步声,对着雅月挑了挑眉。随即若无其事的跟着蓝儿走了,一派纨绔子弟的模样。
雅月暗地鄙视了一下苏瑾睿的演技,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面上一派乖巧好奇,天真烂漫,比演技,谁怕谁!
“漂亮姐姐,我哥哥去哪了?”雅月装作不知问道。
“呵呵,小妹妹,跟姐姐走,等你哥哥忙完了,会来接你的。”黄儿轻笑。
“哦,好吧。”雅月嘟起嘴,装作懊恼的跟在黄儿身后。
弯弯绕绕的拐过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杉木门前。黄儿收起笑意,面上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严肃庄重,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对雅月说:“姑娘,我家主子找你。”
雅月挑了挑精致的秀眉,不语,推开杉木门,径直走了进去。
入眼的便是翡翠珠帘,叮叮咚咚的,好听极了;然后是纷飞的丝绸,薄如蝉翼,是上等香纱,一匹千两。精美绝伦的香炉里燃起丝丝幽香,前方的桌案上摆放着古筝,古筝后端坐着一位温润如玉,眉眼如画的公子,含蓄深沉的蓝衣,精美的祥云花纹点缀其中,温润佳公子,正是蓝枫。
“我以为你不承认我是你朋友呢 ̄连送别的都没来,没想到在这等我呢。”雅月坐在蓝枫对面,品着早已准备好的香茗,细细品尝。
“呵呵 ̄”蓝枫轻笑,眉眼都笑开了,真是灼灼其华,连满屋珍宝都抵不上面前男子的风华绝代。
“说吧,美男计对我没用。”雅月无视当前美色,只盯着杯中茶水。
“非也,我当然知道美男计没用,不过月儿忘了,枫是个商人。”蓝枫也不恼,笑得眉眼弯弯,看着对面人儿毫无瑕疵的绝美面容,只觉几日不见,她是越发好看起来,尤其是骨子里的灵气,真真是致命吸引。
“呀!跟我谈代价,你小子可以啊!说吧。”雅月放下手中白玉杯,漂亮的眼眸盛满笑意,仿佛潺潺溪水,流向心田。
“我要你帮我提一句诗,这个要求不高吧。”蓝枫面色不变,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恶作剧似的光芒。
“恩 ̄”雅月点头,“写什么?”
蓝枫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星眸璀璨,满满是戏谑。
雅月默然,无语:“这么自恋,你信不信我把你写丑了,然后满大街宣传。”
蓝枫不语,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败给他了!雅月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笔墨伺候!”
蓝枫朝书案那一指。
“恩…。”雅月托腮沉思,世人只说认真的男子是最美丽的,却不知道女子也是一样。蓝枫深邃如海的眸子逐渐放柔,突然有点期待起来她给自己的诗了。
有了!雅月美眸流光溢彩,拿起狼毫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有一笔。因为身高关系,只好站在凳子上书写。
“啪”的一声,狼毫笔直直飞向笔筒,雅月一个漂亮的回旋抽出宣纸,铺到蓝枫面前。
“看!本姑娘大作,好好收藏,来日必定升值!”雅月得意的挑眉。
翩若惊鸿的字迹,犀利却不失女子天生的秀美,刚柔并济,都说字由心生,看字,便可想象那是怎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儿。
“笑望菡萏池,谨记画中仙。”
“好!枫必定好好收藏!”蓝枫看着这十个大字,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
“嗯哼!快点说说这人鱼女王的故事。”雅月盘腿坐下,端的是洒脱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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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码字好辛苦。谢谢亲的留言和鼓励,气球会尽量存稿!
第十二章 流离
“这就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了;尚且年幼的人鱼女王贪玩跑出海域,在天降大雨无处避时,遇上了赠予她一把伞的男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蓝枫端起白玉杯,抿了口杯中茶水。
在演白蛇传啊,雅月暗自撇嘴。
“可惜,人鱼女王也有自己的责任,当时年轻气盛,不顾一切,势要跟那个男子在一起,人鱼一族怎会允许,派遣了众多兵将追捕,可是人鱼女王也不是个空架子,几次三番躲了过去。人鱼长老便用计,用人鱼的歌声迷惑了那个男子,让他娶了别人,人鱼女王伤心欲绝,便回了人鱼族。直到长老死后,她才知道了真相,无比痛心。而后她立了规矩,谁若用比人鱼更美妙的声音唱出让她落泪的歌曲,便奉上星月神话。”
“哇,老大,这条件苛刻啊!”来人一席纤尘不染的白衣,下摆勾勒着祥云暗纹,俊美面孔上是不正经的笑意。
“恩,跟人鱼比唱歌…。话说,你怎么来了,恩?”雅月双手托腮,梨涡浅笑,看着面前一幅“我委屈,求安慰”表情的苏瑾睿。
苏瑾睿就等着雅月这句话,一张俊脸苦哈哈的,“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一个人丢下我来打听情报,害得我要跟一大帮女的逢场作戏,你是没看到,那帮女的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啊,差点我就失贞了啊!”
“这不正好证明了你苏少的伟大魅力,恩?”雅月浅笑,露出颊边浅浅梨涡。
“哈哈,那是!”苏瑾睿得意一甩额前刘海,如墨般的眼眸深处是满满的宠溺柔情。
“哈。”雅月轻笑出声,笑的眉眼弯弯。
笑够了,雅月才发觉天色已晚,对着蓝枫说:“蓝枫,时候不早了,我要先走了,等我凯旋回来。”雅月打了个响指,美眸中全是狡黠。
“好。”蓝枫温和的应道,眸中流淌着浅浅的,几不可闻的宠溺。
雅月拉上苏瑾睿,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蓝枫看着苏瑾睿的背影,一贯温和的眼眸中仿佛掀起滔天巨浪,不过很快消失不见,身形一闪,已是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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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美美的洗了个澡的雅月,了无睡意,便披上薄衫,在窗前望着皎洁如水的明月,精致的脸上已不复白天面对蓝枫的轻松,她知道,此行九死一生,阿姆斯蕾特的力量还未完全恢复,只怕凶多吉少。
“主人,放心吧,我和梨衣定会拼尽全力互主人周全。”阿姆斯蕾特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一如既往的清冷,却不难听出关心之意。
“恩恩,梨衣一定会努力修炼的!”梨衣也不甘落后的表达自己的关心,闪动着色彩斑斓的大翅膀,轻轻蹭着雅月如凝脂的皮肤。
脸上如羽毛般的触感,痒痒的,柔柔的,让雅月轻笑出声,心中的愁云消去了大半,走一步算一步吧!
摸了摸梨衣的头,说:“好了,我没事了,去睡吧。”
这个时候,一阵夜风吹来,竟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极浅,可是雅月凭着对血液天生的感知力感受到了这极浅的血腥味。
彼时,一个漆黑的巷子口里,一阵杀缪,正在进行一场厮杀。
黑衣人,十来个黑衣人,呈包围状,颇为忌惮的围攻着圈内的一名红衣男子。月光毫不吝啬的洒在红衣男子那惊为天人的容貌上。
一双犀利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挑出一挑完美的弧线,坚挺的鼻子,飞扬入鬓的眉毛,不像寻常男子般粗犷,也不像女子般秀美,确是恰到好处的精美,习惯性上挑的薄唇,堪称完美的五官,真真是让红颜失色,明艳动人,连天上明月都抵不过的风采。只一眼,就会让人沦陷。纵使面对十来个杀气腾腾的黑衣人,纵使手臂上被划了个大口子,伤口在滴滴答答的滴血,也不影响他的风华。
黑衣人见此,全都汹涌而上,一招一式,皆是杀招。红衣男子依旧面不改色,挥起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臂反击,只是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担忧。
雅月来到小巷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危险的场景,此时,月亮已被乌云遮住,只剩几盏还在苟延残喘的残破灯笼发出微弱灯光。
雅月如猫般的身形悄然落在一颗枯树上,不远不近的距离,既可以观察战况,又不会被发现。
那边战况激烈,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雅月仔细看着,发现有一个极浅的脆脆的“壳子”笼罩在黑衣人的包围圈里。如果不是那微弱的银光,根本辨认不出。
哦,雪晶罩,下血本了啊!雅月看着那层脆脆的“壳子”美眸中满是兴奋和算计。
雪晶罩,采用极寒却无坚不摧的薄薄雪晶炼成,雪晶,传说是伴随天山雪莲生长的晶体,每株雪莲也只有零星的一点点,便可知其珍贵,价值连城,千金难求。
嘿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雅月贼贼一笑,素手靠近腰带处,拿出闪烁着凛冽寒光的玄铁银针。
玄铁银针,千年玄铁所铸,配以强大元素之力,方可打破一切桎梏。乃苏家传家宝也,结果被雅月坑来了,要是苏家家主知道了,必定会呕出一口老血。
雅月素手芊芊,轻轻一掷,看似毫无力道,毫无章法,却是以千金之力朝着雪晶罩的薄弱处刺去,直直穿过雪晶罩,刺入黑衣人脑后的天灵盖,无声无息,却是蕴含致命杀气。
“咚”“咚”“咚”方才还生龙活虎玩刺杀的黑衣人,此时已是尸体一具。
“嘿嘿!梨衣,等主人我搜刮完毕,毁尸灭迹就交给你了!”雅月看着已经倒地的黑衣人,贼贼的搓了搓手。梨衣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雅月,满脸哀怨。
红衣美男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正在死人身上抢东西的小丫头,心中略有诧异,不过很快散去。借着微弱的灯光,细细打量着雅月。
恩,不可否认的,是个美人,尚且稚嫩但欺霜赛雪的容颜,本该是圣洁不容侵犯,可是眼中却满满是狡黠,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有着让人心动的吸引力。
心动?呵!东夙流离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忙着搜刮宝贝的雅月,默然无声。伤口已经裂开,正在滴血,可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
“恩?”仿佛听到了滴血声的雅月才想起来有个人,怀揣着满满的疗伤药材和雪晶罩的启动牌,看着一旁静默无语的东夙流离。
因为天色暗淡的缘故,看不清脸,雅月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帅哥?”
帅哥?那是什么?东夙流离听到这样一个怪异的称呼,当下皱紧了漂亮的眉毛。
切!雅月撇了撇嘴,看在姐心情好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不过他好像受伤了,要把伤药给他吗?可是这些都是宝贝哎。
看着雅月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药材,东夙流离一眼便看出雅月的想法,当下冷笑,果然,这就是人性!
“算了!就当我积点德,事先说明,药我给你了,死了别怪我啊!”雅月挑出一个白瓷瓶,丢给东夙流离。想到没有布,就把兮浅笑绣给她的手绢一并丢给了东夙流离。
东夙流离看着手上的帕子和伤药,邪魅的脸上露出了如孩童般迷茫的神情,为什么?她不是应该一走了之吗?为什么救他?
“喂,你叫什么名字?”雅月看着东夙流离盯着自己给他的东西发愣,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人不会是傻子吧!
夜色深深,寒风阵阵,天上的星子忽明忽暗的闪烁,仿佛在看着夜色下都默不作声的两人。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雅月想掉头就走的时候,那人开口了。
“流离。”简短的两个字,配上低迷性感的声音,让雅月的心无端跳了一下。
这声音真是该死的性感,就是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不过有这样好听的声音,肯定差不到哪去。点点头,算是回应,运气,拉起梨衣,飞回了客栈。
东夙流离看着已经走远了的身影,久久伫立。良久,才打量起手中的帕子,很精致的绣帕,绣着月下寒梅,红的刺眼,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