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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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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上面的敌人,只要看不到树林里有人体形状的红热轮廓,便继续朝前追击,不耽误一分一秒。
    俯冲奔跑中,急剧的呼吸,几乎抽空我的胸腔和小腹,滋味儿非常难受。前面的视野,逐渐凹陷下去,一片明亮的湖泊,很快展露,这正是盆谷凹地。
    看到广阔的水域,我像在沙漠中饥渴两天的迷失者,奋不顾身的朝水边跑去。下了这座山头,我边奔跑边摸出裤兜;掏出两个安全套,用牙齿咬开包装,迅速罩在枪管儿上勒紧。
    这时,我已经踩进岸边柔软的水草,双脚踢踏出吧唧吧唧的响声,当最距离绿油油的苇荡五十米时,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两架追命的阿帕奇,并深吸一口气,把没入湖水中的膝盖一弯,扎了进去,消失在燥热的空气里。
    在冰凉的水下潜泳,衣物裹得人很别扭,身体仿佛灌了铅,行动笨重且迟缓。我根本没时间脱简短了衣服再入水,那样会被直升机啃住逃命的尾巴,燃眉之急,顾不得水下有什么猛兽虫蝎,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钻。
    山林虽然燥热,但水下却冷得人毛骨悚然,四周漆黑一片,耳膜和鼻腔灌满冷水,我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暂失视觉,听觉和嗅觉。
    一股空气在我肺部翻腾,好似燃烧着一把火。周身的血液,如一窝争抢哺|乳的兽崽仔,拼命嚼拽我的心尖儿,吮榨里面的氧元素。
    之前,顺着大船尾部的锚链,潜下去摘锚钩,也是这种痛不欲生的感受。当时有个潜水镜,在黑暗中,即使看不到任何东西,但睁着眼睛摸瞎的感觉,远远好于闭着眼。
    因为,在那种高度紧张刺激的环境下,敞开两扇心灵窗口,即使减缓一丁点的恐惧,也是莫大的喜悦。正如我当时,恨不能拿一口袋黄金兑换一丝安全感。
    我现在不能睁眼,必须提防微生虫对视力的伤害,为了不让悬浮在湖面上的直升机看到我潜在水下游动的身影,我至少要下潜三米,同时利用深层湖水给身体降温,让自己从敌人的热感应仪器上模糊,直至消失。
    背在身后的两把步枪,一旦到了水下,它们的重量便令我的浮力大大受挫,我只能使出更大的力气,以及更快的速度,保持身体向苇荡方向安全过渡,但这更损耗胸腔内残余的氧分子。
    尤其是步枪背带,千万别挂到什么异物,因为四周漆黑冰冷,即使我拔出匕首割断纠缠,照样会浪费很多时间。潜游不到可遮掩头部的苇荡底下,我万不能出水汲氧,可想而知,外面会有多少颗子弹等着猎杀我。
    当头部顶撞到无数细长的苇管儿,我知道自己终于坚持到了苇荡边缘。一鼓作气,又朝里猛钻了几米,顺着细长的草根垂直出水,减少激起的水晕。那个时候,我已缺氧到了极限,疲惫不堪到了极限,哪怕有一只蜻蜓,正在水面上守候,等着踩我头顶一下,都有可能使我呛水。
    可是,敌人的阿帕奇毕竟很快,它蕴藏的科技含量,绝不会让原始的奔跑速度占到便宜。
    鼻子一拱出窒息的湖水,我猛得深吸一口气,让干瘪的胸腔重新撑起,让几乎熄火的心脏重新跳动。涟漪圈圈泛起,驾着水波扩撒而去,四五根细长的芦苇,笔直树立在眼前,睫毛犹如两把刷子,扑哧扑哧地摩擦翠绿的苇杆儿。


    急速呼吸了两口停住,避免发出多余噪声,待气息略略平稳,才敢放松身体,扭脸看四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鸟,被苇杆儿编织的笼子包围起来。
    轻轻放下双腿,让沉重的军靴踩到河泥,但我依旧保持半蹲的姿势,只把脑袋露出水面,头顶盖着的潮湿布条,滴滴答答坠着水珠。
    “嘟突嘟突嘟突……”后脑勺传来直升机马达和螺旋桨的声音。很显然,敌人正悬浮在湖面上,那两个驾驶员,及上面的机枪手,此刻一定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我在水下憋多久,只要目标一浮出水面,他们便扣动扳机,将我打死在湖面上。
    我扎入湖泊时候,故意给飞抵到山头的两架阿帕奇看到,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愤然潜入水底,以隐身状态和敌人对抗。这虽然很冒险,无法摆脱敌人的追击,但必须这么做。
    因为,我需要冷却身体的同时,又不能让敌人看不到我,那样他们极有可能飞去湖泊对岸的树林搜索。这群驾驭强大火力的海盗,很容易发现悬吊在树林里的十个巨型巢|穴,至于他们会不会朝这种怪异的东西扫射几百颗大头儿子弹,只能问上帝了。
 一百九十二章:漂浮起来的反咬
    足足五分钟过去,悬在湖面上的敌人,仍未发现有人头冒出水面呼吸,从我扎入湖泊,他们就盯紧了水面,并且成|人的肺活量再大,也无法一口气潜泳到对岸的树林中去。
    所以,这群狡猾的海盗,立刻调整螺旋桨,使直升机像高空滑翔的苍鹰,身子斜着一掠,朝繁茂的宽广苇荡倾侧过来。这时,我已用匕首削好了根苇管儿,料到他们接下来要玩弄的花招。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两架摆好尾翼的阿帕奇,犹如两辆开到麦田梗上的收割机,做好了席卷这片苇荡的准备。直升机腹下的两眼机枪,咆哮着喷吐火苗,杀伤力威猛的加载型子弹,酷似播散下来的种子,又似横扫过钢琴键盘的手指,覆盖式地从苇荡一头打向另一头。
    苇荡的面积实在太大,即使敌人火力密集且射程惊人,但还是力不从心。我就像浴缸里的一尾柳叶鱼,瞎子用竹竿去戳水中它,花费几个小时,也未必打掉一颗鳞片,尽管这细长的棍子看起来凶狠。可是,万一瞎子运气好,完全可能误打误着,扎透小鱼的身体。所以,即便被打中的概率较小,我也很怕敌人胡乱扫射的机枪。
    敌人凶猛射击的同时,肯定期望有这样的好运气,但他们不是一般的草莽海盗,准确的说,这其实是威慑,是恐吓,像狮子面对站在大树上的羚羊,因不能一口吃进嘴巴而怒吼。
    叼住预先削好的苇管儿,我把脸悄悄没入水下,双手抓着苇根,垂直上拔,既不使芦苇异常晃动,又可使身体慢慢下潜,如同沉底的青蛙,直到跪趴在河泥上。
    两架阿帕奇一左一右,依旧并驾齐驱,他们打完一排子弹,又装好新的一排。刚才的威慑是在警告,叫我不要轻易还击,否则打碎的苇草和溅射起的无数泥点,就是我肉身的下场。与此同时,这几个海盗便可采取下一步措施。
    我从厮杀的地狱战场摸爬出来,一个想忘却杀戮却又被激活杀戮的男人,面对敌人的阴险,自然能先知对方的花花肠子。他们想把直升机低飞,利用螺旋桨的巨大风力,吹开浩浩荡荡的苇草,将我暴露在机枪手的射杀视野里。
    “嘟突嘟突嘟突……”两架直升机的噪音,从山脚下的苇荡边沿,朝我这里逐渐提高分贝,他们飞过来了。我跪趴在一米半深的苇荡水下,尽量蜷缩身体,减小可能中弹的面积。除了丝丝细微的呼吸,我眼前还是前黑一片,没有视觉和嗅觉。
    但水面上方,强大的声波震动,以及螺旋桨掀起风力,迫使水波左右晃动,我却能分明的感觉到。两架搜索过来的阿帕奇,就快从我脊背上方掠过。
    厚厚的狙击伪装,裹在我的身体上,上面的布条,犹如一根根浮动的海带,将我伪装成了一大滩水草疙瘩。假如敌人只用眼睛,不用思维判断和推理,休想察觉出这就是他们要射击的目标。
    声波越来越大,水面上的晃动也越来越强烈,虽说敌人很难发现自己,但毕竟是在对方的机枪下面,假如他们谨慎入微,凡瞅见水下可疑的阴影,便打上几颗子弹,我可真要陈尸烂泥了。
    一想到这里,冷水直往我竖起的汗毛孔里钻,令我忽冷忽热,难受异常,不禁哆嗦了几下。并且,我已经感觉到,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正使劲儿吸附我脸上划出的伤口。
    抓在苇根最底部的双手,无法空出一只,去揪面部那令人惊恐的东西,生怕一不留神,蛙势趴伏的身体像木塞那样,嗖地冒上水面。对我来说,这又是一个漫长的一分钟,它令我恍如隔世。
    这是常人无法想象和感受到的一种滋味儿,或者说是一种变异的痛苦。如同刚剃光了脑袋,便给死神的骷髅爪子冷冰冰的抚摸一下,等吓晕的人醒来,即便发现自己没死,那残余的惊恐,也绝不会让人好受,所以宁愿暗示自己已经死了,来到另一个世界,反倒轻松些。这也是我成长的滋味儿,靠咀嚼痛苦来麻醉令一种痛苦。
    两架猎杀我的阿帕奇,擦过头顶,朝苇荡深处飞去,我几乎窜出口腔的心脏,这才略略回缩,没溜出来砸进软泥底下捡不回来。
    我必须还击,敌人未干掉我之前,不会就此罢休,乖乖的回归母船。其实,他们与其和我奋力厮杀,不如去大船里搬些军火弹药,两架空运型直升机,至少也能装载走一部分价值不菲的财富。
    战场上,最忌讳妥协的念头儿,我就曾利用敌人这种念头,诱骗他们出来言和,然后出其不意的打死对方。一旦跨入战场,人性便被剥皮,在生存面前,任何道义都一文不值,甚至会被利用,从而大大贬值。这是一种疯狂,所以上帝用一种方式让他们冷静下来,那就是死亡。
    这个时刻,假如我不把海盗从阿帕奇上打下来,让他们的直升机沉默,敌人就该让我沉默了。两架呼呼旋转着螺旋桨的飞机,酷似一对儿漂浮在绿色波涛上的大风筝,全神贯注找寻着已经错过的目标,朝不能出现结果的方向坚持着。
    松开攥着的苇根,让身体自然而缓慢的浮起在水面,伸直双腿虚踩底下的河泥,保持蹲站姿势,拽过身后的狙击步枪,拉下枪管上的安全套,使之夹在随波晃动的苇杆儿中,鱼目混珠地斜竖起来,指向一千一百米远两架铁鹰。
    枪管儿的弹道,可能有些潮湿,但里面肯定没钻进泥沙,或之类的杂物,导致射击时子弹偏斜飞行。
    安全套的功效很好,用在人身上,可以预防病菌甚至病毒的入侵;罩在枪管儿上,无论入河下海,同样可以拒绝泥沙入侵。这几包小东西,是我从打死的海魔号成员身上取得。
    在有水的地方作战,随身携带几个安全套,是必要的注意事项。由此看见,这些海盗的专业性,远非沧鬼那帮乌合之众能够比拟,无论是杀人还是享受女人。也就是说,海魔号上的海盗,有着严格的纪律和强烈的隐患意识。
 一百九十三章:没入苇穗的铁鹰


    那几条黏糊糊的东西,在我的头出水后,仍旧贪婪的吸附在面部,脸上瘙痒刺痛,像涂满了辣椒。眼睛和面颊血肉相连,它快速而主动的贴到狙击镜上,早点干掉两辆阿帕奇,好腾出空闲处理这**辣的痛。
    远处山头的太阳,开始泛起余晖,有了夕阳的雏形。狙击准镜里的世界,充满了血红色,两架扇动着螺旋桨的直升机,悬浮在绿色汪洋的深处,酷似印在冲洗底片里的蜻蜓。
    苇荡的尽头,犹如刮起了台风,无数细长的苇杆儿,被气压蹂躏的左右摇摆,如高举双臂跪天疾呼的饥民。“你呼啸的翅膀,吓哭上帝的婴儿,伏趴在结实的大地上,感恩生命……”我一边默颂圣经,一边调试狙击瞄准镜焦距。
    由于站立在水中,胸口来回晃动着湖水,所以狙击的难度较大。我抬起脚跟,让脚尖像钻头一般,使劲儿扎进水底淤泥。这样一来,身体就像砸进水中的木桩,削减了水波的摇动。
    “T”型准线逐渐对焦,右侧那架阿帕奇,尾翼没与我视线垂直,先打落它很有必要。“砰”一颗饱含愤怒的子弹,窜出枪膛的瞬间,震开紧挨枪管儿顶部的芦苇,朝准线对焦的目标飞去。
    狙击镜孔中,螺旋桨下的金属转轴,嗖地擦出一道火光。重金属制成的机器,并非人的血肉之躯,它不能飞溅出鲜血,只好冒出滚滚浓烟。
    急速旋转的螺旋桨,虽仍有不锈钢轮轴支撑,但它却失去平衡,导致研磨生热。所以,烟火如同突然长出的黑尾巴,逐渐高跷到苇荡上空。
    右侧的阿帕奇,像被猎枪打伤的苍鹰,机身开始剧烈摇摆,并失控地朝湖水倾斜过去。机舱前端的飞行员,坐在坚固的防弹驾驶舱,一时无法脱身,随着坠毁的直升机,一齐没入深深的湖底。
    但上面那个机枪手,以及四名手持M16自动步枪的海盗,从二十多米高的舱门口跳逃下来。他们即使有降落伞,也发挥不出保护作用。
    下面是厚厚的苇草,甚至软软的泥滩,五个不想陪驾驶员水葬的海盗,摔死的概率不大,但肯定受些轻伤。第二架悬浮在苇荡上的阿帕奇,见伙伴被狙击打伤后坠毁,立即关闭了旋转的螺旋桨,让机身在最短的时间内垂直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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