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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走了眼87
王英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带著陈蒙飞回了那个城市。只是他似乎心情很不好,一路上板著脸也不说话,眉头微微皱著。
陈蒙知道自己的要求让这个男人为难了,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这麽做有什麽不对,他应该理直气壮,不是麽?可为什麽看到王英苦著的脸,自己会心虚难受呢。
他也不敢跟王英多说什麽,一张嘴,心就乱跳起来,嗓子眼痒痒的,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似乎,是有些任性了。
下了飞机後,王英便把陈蒙扶上出租车後座,自己坐到前面,开始打手机。
“喂?安排好了吗?今天可以去见他吗?”
“拜托,我很急,我知道今天不是探视的日子,但有急事想和他见面问他,帮帮忙吧”
“明天?也行,你能确定明天一定能见到?”
“好,没问题,谢谢了,兄弟”
电话刚下,陈蒙就迫不及待地扯住王英,“怎麽了?为什麽你说探视”
王英沈著脸甩开他,低声道,“明天见著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要知道”
“蒙蒙,你别”
“我现在就要知道”
王英为难地瞟了他一眼,“他在看守所里”
陈蒙呆愣了一下,“怎麽会进看守所 ?程月澜犯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陈蒙莫名地恐慌起来,隐隐地,似乎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
“我真的不知道,蒙蒙你可以明天自个去问他。要不是因为你闹著要见他,我也不知道程月澜进了牢子”
“你”陈蒙怀疑王英耍赖,想再追问,却被王英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惊到,从心底慢悠悠地晃上一股凉气。
他在烦自己呢。
陈蒙默默地闭上嘴。
到了家後,重新见到父母的欢欣并没有让陈蒙轻松多少。他不时地瞅瞅王英,观察他的表情,看他面对自己的父母、看他面对自己、看他谁都不面对时的各种表情。
王英在烦自己。
这个认知比几天前知道王军嫌弃自己还让陈蒙紧张。他就不明白了,怎麽一下子,两个追自己追的要死要活的人全都开始烦自己了。难道就因为腿瘸了?
晚上,忙活了一天的王英正准备离去。陈蒙出声挽留,“哥,今晚留这吧,我还有些事情想和你说说”
王英的眼神躲闪著,“这不太方便吧,有什麽事我们打电话,或者明天再说”
“不行”陈蒙急的就要站起来,“打电话不方便,晚上留在这”
王英无奈,只能向陈蒙他爸寻求帮助,“陈总,您看这”
“爸”陈蒙毫不客气紧紧跟上,也看向他爸,“爸爸,让王英留下来吧”
老陈看看王英,又看看儿子,最後还是爱子心切,出言道,“王英你留下来吧,没关系,都跟家里人那麽熟了”
“哥”陈蒙欣喜,歪扭著几步上前,紧紧拉住王英的手,“咱们上楼进屋,我有要紧的事和你说,真的”
王英不著痕迹地把他的手拨开,微微向老陈鞠了个躬,道“陈总,那我就跟著陈蒙上楼了”
“去吧,蒙蒙走路小心点”
“好”
话音刚落,王英的手就搀扶上来,细细托著陈蒙往楼上去。
房间的门一关,陈蒙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抱紧王英,撒娇道“哥,你怎麽都不理我”
好在王英没有再推开他,而是反手也紧紧抱住陈蒙,笑道,“我怎麽会不理你”
“你一天都没怎麽跟我说话”
“刚回家来,肯定要多跟父母好好叙叙感情,我怎麽好再多占用你的时间?”
“不是这样的,哥,我”陈蒙咬咬唇,贴著王英的耳边,密密地吐息道,“干我吧”
王英脸色一变,就要推开陈蒙,“不太方便吧”
“怎麽不方便”陈蒙心里难受著,还要厚著脸皮再贴上去,“你不想干我吗?好几天没做了”
“你爸妈都在楼下呢”
“他们不会进来的,你怕什麽”
陈蒙说著,便开始扯弄自己的衣领,搂著王英的脖子贴上就亲。
王英被他啜的一颤,下意识地扶上陈蒙的後背。
“蒙蒙,你这样”他闭了闭眼,狠心推开小渣滓,“你这样不行”
陈蒙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当下就愣住了。
“蒙蒙”
“哥?”
陈蒙苍白著一张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英。他竟然把主动示好的自己推倒在地。
“蒙蒙,对不起”王英急急上前要将陈蒙扶起。
“来吧”陈蒙反手抓住他,往自己的胯下带去,“摸摸我”
王英面露尴尬,僵硬的手被动地在陈蒙裤裆处游移,“这样不好的,蒙蒙,你才刚到家,你父母都在楼下呢”
“没什麽不好”陈蒙又将脸凑上去,细细地、一根一根地舔著王英的手指头。红豔的舌头在他的指缝间跳跃,晃花了王英的眼。
“我硬了,哥,你不摸摸我吗?”
王英觉得大脑有些缺氧,的确,这麽主动又淫荡的小渣滓不多见。他应该抛下一切顾忌,按倒这个发情的家夥,狠狠地操弄他的屁股,让他的淫荡全部化成水蒸发成汽。
可他的身子没脑子快,脑子又没有陈蒙的身子快。
王英的裤子一紧,随即下身就进入到一个湿润温暖的所在。
“蒙蒙”
他难耐地从嗓子里憋出一句呼唤,捏紧了拳头想稳住自己的身体。
陈蒙正以十分难看的姿态跪趴在地上,吊在他的腰上,吞吐他的性器。
看走了眼88
陈蒙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丑陋不堪,可他昏了头,只想让眼前的男人再次失去理智的拥抱自己,来证明自己对他仍然具有吸引力。
头皮一紧,陈蒙疼地嘴巴一张,口中的性器便退了出去,拖出大量的唾液挂在他的下巴上。他不敢抬头看王英,生怕对上那令自己崩溃的嫌恶眼神。陈蒙微微哆嗦著,嘴巴呆张著,跟个傻子似得从嘴角处流下缕缕的唾液。
“唉”
头顶一声轻轻的叹息。
陈蒙被大力提起,踉跄著,甩上床,紧接著被翻过身。
屁股一凉,一个湿乎乎滚烫的东西碰撞著就挤进他的臀缝。
“啊”陈蒙本想发出媚淫,却半途一拐,叫成个凶杀现场。
“对不起蒙蒙,对不起,我太急躁了”胡乱的吻落下的又轻又急。
陈蒙突然很想哭,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麽,作践自己吗这是?不过就是腿瘸了,怎麽就跟个倒贴货似得,生怕人家不要自己,急急地示好,却被不断地怠慢。
“你走开”
他咬著牙,大力推开王英,歪扭著想翻身坐起。
王英一脸潮红,上衣凌乱,裤子更是大开著,露出一根直翘翘的性器,冲著陈蒙晃悠。
陈蒙看看他,他也不说话,只半低著头一幅神不守舍的表情,也摸不清心思。陈蒙心里一急,脱口而出,“你也嫌我了?”
“怎麽可能?”王英猛抬起头,似乎十分吃惊。
“那你怎麽,怎麽都”他难以启齿。
王英眨巴眨巴眼睛,明白过来陈蒙的顾虑,便抽出一抹笑来,抱住他,“你别多想,我还有其他的事要考虑呢”
“什麽事?”
“别问那麽多,好麽?”王英凑上去,堵住他的嘴亲吻,手也开始在他的身上四处游移。
陈蒙心里焦躁,可王英不肯再多言,他也不敢逼迫,真把人逼急了,跑了,自己怎麽办?陈蒙突然觉得自己特亏,亏大了。当初不过是想和王军玩玩,再把王英拖住,哪知到头来自己赔上颗心,又赔上两条腿,却什麽都没得到。王军跑了,王英离跑路也不远了。
陈蒙两手一张,紧紧搂住王英,任他把自己压在床上脱去衣物。
“啊,哥,疼”透过王英的肩膀,陈蒙看到自己光裸的腿,细的跟麻杆一样,高高翘在空中,随著王英的前後摇摆一晃一晃的。
屁股很胀,胸口闷闷的也不舒服,陈蒙闭上眼睛,湿湿的泪水滑过脸颊。
“蒙蒙,你哭什麽?”
“我不知道”陈蒙睁开酸涩的两眼,“我怕”
王英的眼睛黯下来,从陈蒙的脸上移开,同时把他抱得更紧,下身的撞击力道更大。整个房间里只有肉体间不断拍打的声音。
第二天,王英早早地把脸盆毛巾拿到屋里等著陈蒙醒来。陈蒙不好意思,觉著王英做的过了,怕被父母看出两人的不正常关系。
坐在车上,王英一副理所当然的冷静表情告诉他:“他们早就知道了,还觉得我比王军靠谱呢”
陈蒙吃惊之余,心里漫出了被父母认可的小女儿幸福甜蜜来。
王英开著车在高速上跑了两个多小时,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的泥路,才到达目的地。
他停好了车,打了个电话,静静等待了二十分锺,就见深蓝色大铁门上的小门开了条缝,挤出个穿制服的人来。
王英疾走两步,上前与那人握了握手,细细地不知说了些什麽,才把他引到车前,敲了敲车窗,让陈蒙下车。
“他会带你去见程月澜”
陈蒙有些懵,“你不去吗?”
“我去做什麽,是你想见他,不是我”
“可是”陈蒙看了看那沈重的大铁门和门口实枪核弹的警卫,心生恐惧,好似那後面藏了头凶猛怪兽,自己一踏进去就将万劫不复。
“小兄弟,没关系啦”‘制服’看出他眼里的恐惧,桃花眼眯眯笑著,“里面没有吃人怪兽,安全地很”
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心思?陈蒙红了脸,鼓足勇气,挥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跟著男人走进大门。
果然就如‘制服’所说,里面并没有什麽特殊之处,只是静悄悄的,没什麽人。窗户、门上都嵌著铁栏杆。
陈蒙一声不吭地跟著‘制服’。
这里太安静,连一般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响亮。
‘制服’心情似乎不错,不时回过头瞅他两眼,看的陈蒙愈加慌乱。
“你这腿怎麽回事?”
“出的车祸”
“哦”‘制服’了然地点点头,便没再多说一句。知道进了一个较大的房间,才回过头来道,“就是这里,进来吧,里头有警卫,我在外头候著,不用怕”
陈蒙点点头,慢慢跨进去。
屋子里布置的跟银行大厅有些像,透明窗口一直封到天花板,并嵌上粗粗的金属栏杆。
除了一边角落里各站一个警卫,就只有窗口後面龟缩的光头男人了。
那是程月澜吗?陈蒙难以相信。曾经,程月澜一头浓密的黑发总是散发著淡淡的香味,吹出一个风骚的发型。
“程月澜?”陈蒙踌躇著坐下,在男人的对面。
似乎是察觉到对面有人,一直低垂著脑袋的男人抬起了头。
是程月澜!
清晰明亮的五官,深深凹下去的眼角、微翘的嘴唇,都未变。只是一条巨大的伤疤从眉心开始,横划至左腮,将一张原本精致莹润的脸硬生生割碎,眉眼口鼻各自割据。肉红色,凹凸不平的伤口边线,静静卧在他苍白似纸的脸上,狰狞异常。
怎麽会这样?
陈蒙眼前一阵发黑。
一直生活在温暖阳光下的他,整个世界里都是真善美,偶有阴暗、丑陋也不过是小打小闹,鼻子一哼,嘴巴一吹便烟消云散。
这样真实赤裸的黑暗世界不过刚刚掀开一角,就足以震得他说不出话来。
程月澜冷冷地看著他,眼珠子一动不动,仿若是个假人。
陈蒙好容易回过神来,立即便叫嚷著,“怎麽会这样?程月澜?”
程月澜淡粉的嘴唇歪了歪,本应是媚惑十足,在横跨半张脸的伤疤衬托下,只显得鬼气森森。
他拿下挂在墙上的话筒,示意般地朝陈蒙晃了晃。
陈蒙即刻反应过来,忙也拿下话筒,嚷嚷著,“怎麽会这样?程月澜?”
男人笑了笑,沙哑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陈蒙,我奉命来告诉你一切,你的腿是我开车撞得,所以我来到这里”顿了顿,他冰冷的眼珠里闪过一抹光,转瞬即逝,“但我想多说一句,就是,我并不後悔”
说罢,他便挂掉电话,留下陈蒙一人呆若木鸡,眼睁睁看著程月澜站起,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去。
“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程月澜你他妈的别走,告诉我为什麽?”
陈蒙激动地站起来,只想扑进栏杆里头,抓住程月澜让他说个明白。
一阵天旋地转,陈蒙的整个世界都模糊了,不时劈进几条闪电,炸的他脑子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为什麽?为什麽?”
看走了眼89
屋子里黑乎乎的,王军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憋久了的闷味,还有种带著点酸甜的腥涩味。他不由晃了晃脑袋,胯下蹿上一股暖流。
“怎麽连窗帘都不拉开?那小子真是不贴心,哼”
床上窸窸窣窣地一阵响,冒起个沙哑的声音,“王军,放我走”
王军没理他,直接来到窗前,拽著厚厚的帘布往两天一扯,顿时屋子就亮堂起来了。“MLGB的,那小子有毛病啊,上了四层窗帘布”
“王军,放我走,求你”床上人挣扎著要坐起来,无奈扑腾了几下,又软软地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