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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蒙这才满意地把门卡掏出来,搂著程月澜进了大门。
到了屋里,陈蒙不管程月澜还提这个袋子,把他往门上一推,嘴巴就凑了上去。
程月澜先是搂著陈蒙的腰,任他在自己的嘴里翻搅索求,可很快,他就觉出小腹那顶了个硬硬的东西,不由把他猛地一推,道“我得去做饭了,你不是说中午的咖喱鸡饭难吃没吃饱吗?”
可陈蒙跟个橡皮糖似的黏在程月澜身上,蹭来蹭去的嘟囔著“我吃你就行了”,说著,就要去脱程月澜的裤子。
可前头说了程月澜穿著个紧身裤,穿好穿,但脱不好脱。陈蒙费了老大劲,也才把裤子扣给解开,那屁股怎麽扒都露不出来。
程月澜屈起膝盖,朝陈蒙下身处轻轻一顶,吓得陈蒙捂著下身连连後跳,嚷著“你疯了,想我不举啊”
程月澜轻笑一声,拎著袋子径直进了厨房。
看著案板上的半只鸡、三块土豆和一盒咖喱,程月澜想自己大概是真疯了,第一次因为雇主的一个短信而去忙乎。是真的想给陈蒙展示自己的手艺吗?还是想重温一下那个时候的温柔?
那个人也是最喜欢吃咖喱鸡饭,天天吃也不腻,自己这才练出一手的咖喱功夫,知道鸡块要多大最容易入味、知道要咖喱熬煮多久才出香出型,尽管自己是十分讨厌咖喱的。那个人经常吃的一脸满足,见自己碰都不愿碰一下,还觉得奇怪。程月澜不好跟他说自己一吃咖喱就会拉肚子,怕坏了他的胃口,只道是不喜欢这个味道。那人便一脸了解的表情,但吃进最後一口的时候就突然凑过来,将最後一颗土豆块渡入他的嘴中,舌头推举著,逼得程月澜不得不咽下去,看著那人一脸坏笑的表情说“怎麽样?好吃麽”
想著想著,程月澜不由心酸起来。因为自己的贪念,使那个人离开自己。无论自己如何挽回,他都不愿再回头。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已经有另一个给他做咖喱鸡饭的人,是否也不喜欢吃咖喱,一定要他喂食才可以,又或许他找了一个和他一样热爱咖喱鸡饭的人。可是无论怎样,自己都没有再做过咖喱鸡饭,今天是五年来的第一次,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他定了定神,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开始烹煮咖喱、切鸡丁、土豆块。
陈蒙刚吃了一口,就连连大叫“好吃”,那幅满足激动的样子让程月澜也不由地微笑起来,那个人在吃自己做的饭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甚至连後续反应也一摸一样。
陈蒙见程月澜只是看著自己吃,手头就放了一杯茶,奇怪起来,“你不吃吗?”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程月澜怀揣著隐隐的激动,按照过去的剧本说著台词。
“哦”陈蒙点点头,表示了解,便不再多说,一口一口专心吃起来。很快,盘子就快见底了。程月澜紧盯著陈蒙的嘴唇,在心里默念著“喂我,喂我”
突然,一阵音乐响起。
陈蒙歪歪嘴,赶快把嘴里的饭吞下去,掏出手机来。“喂?爸。”
。。。。。。。。。
“我在朋友家吃饭呢?”
。。。。。。。。。。
“干吗呀,吃完饭我还有事呢”
。。。。。。。。。。
“啧,好吧,我知道了,拜”
“怎麽了?”程月澜心里一紧,怕是有什麽事。
“不知道,我爸就让我赶快回家,说有事找我,口气很差的样子”陈蒙听完电话,显然心情十分不好,匆匆把剩余的饭刮进嘴里,就站起来准备穿衣服走了。
最企盼的一幕落空了,程月澜十分失望,连站起来都懒得站了,只道了句“路上小心”,就不再理会陈蒙。
陈蒙见他心情不好,便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程月澜的脸颊,安慰道“明天晚上我再过来,好好跟你,那个什麽一场,嗯?”
程月澜懒懒地点了点头,仍是没有说话。直到陈蒙走了,他才抹去脸上蹭得那点油渍,满屋子弥漫的咖喱味更是让他觉得恶心欲呕。
看走了眼19
刚进家门,陈蒙就看到老爷子一脸黑色地坐在沙发里,眉头紧锁著,老娘在旁边咕咕唧唧不知在说些什麽。气氛还是很紧张的。
“爸,妈,我回来了”陈蒙心里有些发虚,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大概是因为自己做了什麽事惹得父亲不高兴。
母亲一看到儿子回来,马上迎过来,刚要说话,就听见父亲在後面说“你不要掺和,我要直接问他”
母亲无奈,只能安慰地拍拍儿子,让他过去。
“怎麽了,爸?”
父亲紧紧盯著陈蒙,好半天,才长叹一口气,道“你都二十多岁了,在外面谈过女朋友吗?”
“以前有过几个来往的,但是没有确定关系”陈蒙心里奇怪,不知道因为何事,只能小心翼翼地应付。
“为什麽没有确定关系?”
“总觉得性格不太和”
“那现在有吗?”
“现在,呃,我想先把精力放在酒店上。我现在天天跟著王哥学习管理”
“放屁!!”父亲突然暴怒起来,“你要真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我就谢天谢地谢祖宗了!你这个败家不孝子!!!!!!!”
吓得陈蒙立马跳起来,小腿暗暗发力,做好随时逃蹿的准备。
母亲一看形势不对头,赶快上来安抚,一边劝著气呼呼的父亲,一边细细地向陈蒙倒出原委。
原来今天中午陈蒙在餐厅被王军强吻的一幕被服务员看到了。本来陈蒙作为太子爷的身份进入酒店管理层就足够引起上上下下各阶层各部门的注意了,再加上陈蒙长得不丑又会打扮,很快就成了酒店里大部分女性员工的花痴对象。
自陈蒙刚进餐厅,就被里面的服务员盯上了,即使是在十分隐蔽的角落里被吻,还是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太子爷是个gay,这对於大部分未婚女性员工来说实在是个大雷。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酒店上上下下,并飞入陈蒙他爸的耳朵里。
重要的独子是个gay,对老人家来说不仅是个雷,连闪都出来了。
陈蒙他爸气的连饭局都推了,就坐等在家里等著陈蒙回来质问他。
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就好解释了。陈蒙转转眼珠,决定把责任都推到王军身上。“爸,是那个人同性恋,缠著我。就是前段时间跟朋友在外头玩,碰到这个人。我当时就拒绝了,可他不死心,还追到店里。”(怎麽跟刘梵音一样?都是别的同性恋缠著他。我脑容量就这麽点,重复的情节多包涵)
“朋友?”陈蒙他爸一想到儿子那些酒肉朋友,又恼起来,拎起桌上的花瓶就想砸过去,吓得陈蒙他妈直直扑上去,拦著老爷子。
陈蒙他妈一脸苦相,想著这爷俩怎麽就没有对盘的时候呢,回过头来,跟陈蒙说“儿子,跟你爸认个错,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好好找个闺女,静下心来,安心跟在王英後头学著”
陈蒙连连点头,按著老娘的吩咐跟他爸说“好,爸,我错了,我再不跟那些人来往了,好好找个姑娘,跟在王哥後头学著”
他爸这才缓了口气,又吩咐他妈道“你,明天去找你那些个三姑六婆,看谁那认识有不错的姑娘,给蒙蒙介绍一个,最重要的是要温柔、老实”
“哎,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子有了头,我也放心呀”他妈听丈夫这麽说著,显然是点到自己的心坎上,喜得连连答应,完全不管陈蒙在一边满脸黑线,心里惨叫不止。
想必陈蒙他妈想这事也想了好久。第二天刚到下班的点,就把陈蒙堵在门口,不由分说地扯了儿子就走。
待到了车上,他妈才跟儿子说“你刘阿姨的姐夫的侄女,今年25了,还没有男朋友。姑娘的照片我也看了,挺端正的,听说性子也好,特别老实。”
“妈”陈蒙无奈地哀叹一声,“我才22啊,这麽早就去相亲?还找了个比我大那麽多的女人”
“女大三,抱金砖”陈蒙他妈突然停下,细细观察儿子的面部表情,“跟妈说实话,你不会真是同性恋吧”
“怎麽可能?”陈蒙嗤笑一声,的确,不过是双性恋而已,毕竟也曾经跟女人上过床。
“那就好,”陈蒙他妈放下心来,“跟妈去看看吧,就算是让你爸放心”
“好吧”一提到老爷子,陈蒙就没辙,只是昨天跟程月澜说好的今晚过去恐怕不行了。陈蒙偷偷地发了条短信过去。过了十几分锺,才收到一句“好”,又等了好久,也不见程月澜再发任何话过来,陈蒙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看走了眼20
在路上堵了好久,才到饭店门口。陈蒙他妈一下把儿子扯住,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个遍,又把他领口的扣子扣的板板正正,才拍拍他,道“我儿子就是帅,进去吧”
到了位子上,姑娘和姑娘家妈妈都已经到了。
陈蒙一见那姑娘,就知道她为什麽25岁了还是没有男朋友,真是长的太普通了,从长相到气质到穿著,除了耳朵上偷偷闪著的“双C”,外,无一不普通,扔到了人堆里,估计也只能靠著那“双C”找出来。
为了礼貌,陈蒙朝著两位女士各打一个哈哈,就老老实实坐著,再不多说一句话,多抬一下手,心里偷偷纠结著怎麽昨天程月澜还热乎著给自己做饭吃,今天又那麽冷淡除了个“好”再没有其他的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个男人心也差不多算个河底针吧。
突然,他听到自家妈妈提著嗓门道“哎呀,陈蒙,我过会还约著你刘姨去逛街,然後吃小吃呢。曾家妈妈,不如我们一起去吧,城贸那新开了一家港式餐厅,据说是从香港那边哪个老店退下来的厨师过来开的,口味不要太正宗,我正想去尝尝新呢”
只见姑娘家妈妈也附和著“是麽,可巧我也很喜欢那些港式小点的味道,那就一起去吧,让这两个孩子自己聊著”
什麽餐厅,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陈蒙腹诽著,面子上还装得乖宝宝的样子,“阿姨,妈,你们去吧,祝胃口好”
“这孩子真乖,会讨人喜欢,哪像我家闺女,天天就喜欢闷在屋里头”
陈蒙心里得意著,站起来,恭送两位母亲大人远去了,才又坐下来,继续摆著无害又无聊的笑容对著眼前的女孩。
“我听说你是gay?”
母亲一走,女孩子立刻像换了一个人,眼睛里发出异常明亮的光,闪得陈蒙心里直发毛,那句“听说你是gay”更是把陈蒙的笑容打个粉碎。
“你怎麽知道的”
女孩子得意的微微一笑,“A市那麽小,咱们这个圈子更是小,想知道你的消息还不简单?更何况,你这个事传得满圈子都知道了”
“他大爷的”陈蒙十分恼火,“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想了想,又问“你们都知道些什麽”
女孩子撇撇嘴,“不过就是陈公子在自家酒店里当众与男人接吻喽”
“那是强吻,不是接吻,x的!”
听了这话,女孩表现的更加兴奋,“哈,果然还有更劲暴得消息,我没有白来啊。说吧,他是谁?为什麽强吻你?你们之间有什麽纠葛?还是说除了你们两个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三角恋?四角恋?”
陈蒙冷冷一笑,道“你不是来跟我相亲的麽?”
“哈,相之前总要知道自己的对象是个什麽样的人吧,如果真是个gay,那怎麽相啊”
这话的口气让陈蒙十分不快,他咬咬牙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是gay了,让姐姐你白跑一趟了”,说著,站起来就想走。
哪知姑娘动作也很快,揪住陈蒙的衣服道“别,算我不好,碰著你痛处了。我没有歧视gay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对你很有兴趣,想和你交个朋友,没其他的意思,真的”
陈蒙狠狠地一拽自己的衣角,道“你找错人了,我对女人没兴趣,更不想和你交朋友”,说著,不顾姑娘的真切挽留,依然决然地走了。
操!真是晦气,陈蒙只觉得心里憋得一肚子火,有父亲给的,有母亲给的,有程月澜给的,还有刚才那个姑娘给的。可这一切的火种都是谁带来的?王军!那个老不死的猥琐大叔。
陈蒙站在大街上,愣愣地想,到底是去程月澜那搂著他那软乎的身子撒气呢,还是把王军找出来揍他一顿撒气?权衡了一下利弊,他决定还是打个的去程月澜那。
那个被他丢在饭店里的姑娘呢?也同样打了个的,奔回家,打开小电,登上一个粉红色的网站,发了一个帖,名字叫“今天相亲相到一个gay”,先是把陈蒙夸成了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俊帅漂亮有型,再沈痛忏悔自己因为太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气得小gay拂袖而去,然後,在众多要求後续的跟帖後,她发誓道“一定要接近这个gay,与他确定恋爱关系,至少是表面上的恋爱关系,深层发掘gay的世界、gay的心理”,最後,她不管那些泼冷水和浇热油的跟帖,喜滋滋地跟她妈打了个电话:“妈,今天那个陈蒙我挺喜欢的,想进一步发展”
看走了眼21
刚一开门,陈蒙就见程月澜满脸的绿泥巴,吓了一跳,“你这干嘛呢?”
糊得整脸泥巴,程月澜还不忘抛个媚眼,“没见过?做面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