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也不过是关心两位小姐。”叶轻棠见她们两个均识破,也不多掩饰了,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谁要你们关心了?二姐,我们走!”宋锦绣拍桌子想走人,却不料还未站起,便感觉到手腕处被强行拖住,随势看去,却见某冰块不动声色的一手执杯,另一只手则在桌下暗暗使力,让她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放手!”宋锦绣环顾了下周围,也不好把事情闹大,只好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杜涵本也不想动武,可见她要走,很下意识地便出手了抓住了,见她鼓着腮帮子地瞪他,不由觉得好笑:“四小姐若要喊人,早就喊了,何必等到现在?你们打扮成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也不过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你!”宋锦绣理亏,也不再强辩,只是不依不饶地瞪着他。
宋锦颜见状就要出手,却被一旁的叶轻棠阻止道:“二小姐,人多好办事,又何必拒我们主仆二人的好意于千里之外呢?”
杜涵随之放了手,而宋锦绣与宋锦颜对视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那依二位来看,此事该如何着手呢?”宋锦颜见自家妹妹还在瞪着眼置气,只好自己出生询问。
叶轻棠不急着回答,只是问:“那位姑娘是在被宋少爷相救的当晚被欺侮的?”
宋锦绣回忆了下,点头道:“她们母女俩是这么说的,而且娘亲请回来的大夫也说孩子有三个月左右大。”
“如此说来,令兄的嫌疑果然是最大的。”叶轻棠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是我大哥?不可能!”宋锦绣拍了下桌子道,“你是来帮忙的吗?我看纯粹是来添堵的。”
“莫急,我还未说完。”叶轻棠苦笑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的某人,叹气道,“既然那位姑娘当着众人的面报出家门,那知道她家住何方的人就并非你大哥一人了。况且,那晚到底发生些什么事,那两母女似乎还有所隐瞒。”
“哦?”宋锦颜与宋锦绣皆怔,齐齐问道,“你们如何得知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说书的一段不是莫须有的,与后文有些联系。
飞回来再说一句:不要霸王,咳咳。。。
药藏玄机
“你们如何得知的?”宋锦颜与宋锦绣同时问道。
叶轻棠摇了摇折扇,身子向后边靠了靠,斜睨了一眼还在一旁悠然自得喝茶的某人,并不答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品起茶来。
“你知道?”宋锦绣随着叶轻棠的目光看向杜涵,却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由心中恼怒,却又因为担心大哥只得软下口气道,“杜公子,麻烦你行行好,就说吧。”
“咳咳。”杜涵一下子便被这声‘杜公子’给呛到了。
他哪里听过她这般温软的声音,本不想插足的,可抬眼见她满目焦灼的神色,心中着实不忍,只好放下手中的杯盏,凝神道:“我昨日习武回房,路经那母女二人的厢房前,却见那叫荷儿的姑娘与大夫在门口纠缠,面容上满是祈求之色,顾盼间似有何难言之隐。而当她娘亲从房中走出来时,她又马上放开了大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宋锦颜和宋锦绣皆怔:“有如此蹊跷之事?”
叶轻棠见她二人面面相觑的模样,只好笑着提醒:“二位小姐,此事何须在此处费神?只需问得那大夫便可。”
宋锦颜愁眉未展:“只是那大夫行事素来小心谨慎,从不泄露病人病情,只怕我们会无功而返。”
“不急。”宋锦绣似是想到什么,挑眉一笑,“每日未时正是大夫去咱家会诊的时辰,看来,是龙是蛇,很快便有分晓了。”
…………………
午时刚过,正是烈日当头,带着灼色的阳光密密地透过树荫,逶迤地洒落一地,疏懒的夏风只是偶尔飘过,卷起几片树叶便又落了回去。
原本热闹的宋宅此时也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和着那令人烦躁的炎热,只觉那平静中泛着一股子不平静。
宋家的下人也只是行色匆匆地出入各个院子,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都怕了自家老爷那副似是抹了碳的黑脸,就算是最最和颜悦色的夫人也整日沉着面容,让人不觉心慌。
一位身形纤细的女子正有些焦急地在房中走来走去,直到听见房门口响起脚步声才不由转过脸,露出几分慌张之色,此人正是荷儿。
“瞧你,慌什么?是我。”
推门而入的人正是荷儿的娘,见自家女儿煞白的脸色,不由心中关切。
“娘,你怎么来了?”她一时慌了,也只是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娘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老妇瞥了她一眼,心中有几分疑惑,面上却不露,只是说道:“这大夫快来了吧?我来瞧他给你把脉。”
“这……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你又不会瞧病看诊。”
那老妇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愈发深了。她举步走进房中,探了几眼门外才放心地关起门,眼神凌厉地看向荷儿,斥道:“说,你心中在打什么主意?怎见我来就这般慌张?”
“娘,看你想到哪去了,不过是我近日思绪难调,有些困乏。”荷儿见母亲起疑心,心中反而镇定下来了,转过脸,叹气道,“都已经来了宋府了,我哪还有什么小心思。”
老妇见女儿面露凄苦的神色,心上也软了下来,好言劝道:“荷儿啊,你自小没了爹,娘好不容易把你拉扯成人。如今你有了那大公子的骨肉,咱母女可就不愁吃穿了,你也不必再去酒楼卖唱,所以你要记得,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就是咱的富贵符。”
“可是娘,这孩子并不一定是大……”
“胡说!”老妇急了,嗓音不由得拔高,随后看了看周围,又压低声音,指着荷儿的脑门敲了几下,恨声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切莫胡言乱语。既然咱已经来了宋府,你记住,这孩子就是大公子的,千万别提那晚的事,不然你都不知道跑哪哭去!”
那荷儿似乎也是个倔强的人儿,正要辩驳,却突地听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将二人一惊,相互看了看,还是老妇镇定,强自展开一张堪比菊花的笑脸,走去开了房门。
“哟,这不是青墨姑娘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妇强笑着一张老脸,动作迅速地拉开门,自觉地向后退开一步,看着门外的人。
一张如同雨后初绽莲花般的清丽容颜自门外出现,袅袅袭来的迷人香气随着夏风飘入内室,似那灼热的气息都被这道芬芳给熏染地不那么明显了。
“大夫来了,我奉夫人之命引他前来,不知荷儿姑娘是否准备好了?”青墨轻移莲步,裙裾飘飞,让原本含羞站在房内的荷儿更是带着几分怯意,弱弱地向后退开了几步。
“是是是,准备好了,快请大夫进来吧。”老妇在一旁插嘴道。
青墨瞥了一眼咬着唇不出声的荷儿,又笑着转过脸对那老妇说道:“大娘,这帘子需得挂起来为好。”
老妇一听,怔了怔,随后道:“我们小门小户的,哪有这些规矩,只瞧了诊就好。”
“大娘。”青墨微微沉下眼睑,随后抬头一笑,“这荷儿姑娘倘若嫁进宋家,那可便是大少奶奶了。”
“姑娘说得有理。”老妇一怔,瞧了瞧青墨的神色,赶忙附和,不敢有半点差池,接着道,“那我去把帘子挂起来。”
说罢便要动身挂帘子,却被青墨篮拦下:“这种粗活哪能劳烦您,青墨来便可。”她走到内堂,正要抬起手臂放帘子,却瞧见老妇还杵在原地干瞪眼,便回眸笑道,“大娘,不然您回房休息,我来伺候荷儿姑娘便好。”
老妇看看自家的女儿,还是有些不放心:“这……”
青墨将帘子垂下,转身走回,带着些难测的表情看她:“莫不是大娘不放心青墨做事?”
“自然不是的,姑娘莫误会。”老妇可不敢得罪这位天仙似的美人儿,只好眉头微皱地看了荷儿一眼,随后赔笑道,“那我这就先回房休息了,荷儿便麻烦姑娘照顾了。”
青墨自然是点头应允。待老妇离去后,她施施然地转身,看向还在原地无措站着的荷儿,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隐在后窗户的几道人影道:“大娘走了,你们出来吧。”
荷儿一惊,连连向后退开几步,只见那平日里总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竟然倏然被推开,从外边跃进几道人影,她吓得正要失声尖叫,却被其中闪过的人一把捂住樱唇,作声不得。抬眸看去,此人竟是二小姐宋锦颜。
“莫要出声,不然我毁你容。”宋锦绣随后欺身上前,自小顽皮的她还不忘恐吓下那个看起来像是要昏倒的女人。
杜涵与叶轻棠随后而至,听到这番话,都不禁莞尔,这女子真是顽劣至极。
荷儿见是她们几个,也不知到底意欲何事,只好呆呆地点了点头。
宋锦颜见状便松开了手,荷儿扯着胸口处的衣服呼出一大口气,咬唇看着那几位围着她的人,含情目中溢出几分水雾,看得人愈发我见犹怜。
“你们要做什么?”荷儿见他们几个站在身前,似乎来者不善,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宋锦绣先声夺人:“你给我老实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方才荷儿确实有几分想要忤逆母亲的意思,可见她们几个不怀好意地跳窗而入,随后又出言威胁,心中不免含了几丝怒气,便横下心,扭头道:“我不是早已说过了吗?自然是你们宋家大少爷的。”
“你!”宋锦绣气急,“你还敢撒谎?方才我们在外边明明听到你说什么这孩子不一定是……”
她话未说完便被叶轻棠用折扇挡住,随后对着她笑道:“不急,此事待大夫来了便一清二楚了,我看荷儿姑娘一定有要事要找大夫谈谈。”
“你们?”荷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们知道我找过沈大夫?”
宋锦绣转了转眼珠子,便笑着点头道:“也好,看她还如何狡辩。”
荷儿一听,自然慌了阵脚,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裙裾处已被她的手指绞得折痕隐约可见,却依然是死死地咬着唇不肯吭声。
“怎么?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吗?那好。”宋锦颜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候着的青墨,道,“麻烦青墨姑娘请大夫进来吧。”
青墨点了点头,正要掀开帘子出去。荷儿见瞒不住了,只好出声制止:“不必请大夫了,我说,我说。”
“我找大夫要的是。。。。。。红花。”荷儿眼含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红花是什么?”宋锦绣显然不知,转着脑袋问其他人,而宋锦颜也是一脸的茫然。
叶轻棠轻咳了一声,出声提示:“是打胎药。”
“啊?打胎的?”宋锦绣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那个沈老头不肯告诉我们呢。”
荷儿一怔,抬起泪眼朦胧的面庞,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宋锦绣等人,显然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宋锦绣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目瞪口呆的女子道:“沈老头可是我们仲州最有名的大夫,医德也是出了名的高,既然你关照过他不得说出来,他便会咬紧牙关,即便是我爹娘也未必能哄得了他。说吧,你要红花做什么?”
为什么要红花打胎呢?既然这孩子是她和她娘亲紧握在手中的利器法宝,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好,怎么会要那玩意?此事一定有蹊跷。
众人皆看着那站在包围圈中的女子,却见她有些颓然地向后退去,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宋锦绣心中暗叹,这样就被打击到了?想做我宋家的人一定要有颗坚强不催的心啊,不然怎么经得起她的折腾?
荷儿软软地坐倒在椅子上,看着椅背,抬起脸,有些茫然地看着众人道:“这孩子……我实在是不知道是谁的?或许……并不是大公子的。”
众人连连吸气。他们均猜定这孩子不是宋昭玉的,却不料那女子连孩子的父亲是谁的?
“不是吧?你……”宋锦绣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荷儿见众人怀疑的目光,立刻含泪摇头辩解:“我不是那等不知廉耻的女子,只是……那晚……我实在是不知……”
声音说到了最后已成了梗咽,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听来很是可怜。
宋锦绣还要再问,却被叶轻棠制止,然后转身对还在一旁沉默的青墨道:“青墨姑娘,这边就麻烦你了。”
青墨怔了怔,再看向已哭得喝泪人儿一般的荷儿,了然地点了点头。
宋锦绣被一帮子人拉了出去,焦急地等在门外,口中还喋喋不休的:“为什么把我赶出来?”
叶轻棠摇头:“那荷儿姑娘想必是遭遇了些不寻常的事,我们若留在那,她也未必说得出口,不如让青墨姑娘劝解会好些。”
“那她既然已经承认那孩子不是大哥的了,那赶紧告诉爹和娘啊,大哥还被关着呢。”
一直一言不发的杜涵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你没听清楚吗?她只说不知道是谁的,并未说不是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