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世家-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定无性命之虞。”

唐双双咬牙:“卑鄙,下作!”

宋自阳却似没事人一般继续喝酒吃菜,笑了笑:“王爷用窝藏逆贼的借口把我们两个老家伙囚禁起来,原来只是要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呵呵……麻烦姑娘回去禀明,我宋自阳再说最后一次。什么信,什么遗腹子,我们从来没见过。”

青墨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出了看守严禁的院子,一路向南,跨进厢房正厅后,一双如水的眸子中似有忧愁:“大人,宋唐二人还是没有松口。”

“是吗?”李清朗看着手中书卷,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似早已猜到这个结果。

见来人还没有退下,从纸张中缓缓移开目光,抬头看她:“怎么,还有事要禀?”

青墨跪下,纤纤十指握得极紧:“大人,王爷会怎么处置宋家一家人?”

李清朗放下书卷,极仔细地瞧了她一眼,轻笑道:“监子营的人也懂得何谓心疼?王爷尚且还未下狠手,你便已如此,看来,你还是早早回京的好。”

青墨一惊,低头道:“是属下多嘴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夺门而出的模样,李清朗摇头苦笑。竟已用情至此,哪怕是宋昭玉死,也不肯离开,要亲眼看着吗?

情深如斯,想到自己,心下也是一片繁乱。正打算凝神看书,却听到窗外一阵拍翅声。信步走到窗前打开,一只白色的鸽子拍带着翅膀落在窗棱上。

取下爪上的纸条,展开——人已到京。

放走白鸽,这几日虚浮着的心顿时安然落地。微微扬起的笑意还未来得及展开便听到一阵冷然的笑意混着脚步声落入耳中。

“李相好用意啊!宋锦绣想来已经顺利到了京城了吧?”

帘子挑起,肃王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

李清朗低头一笑,虽早知信鸽会半路被劫,用字已极为小心谨慎,却还是被一眼察觉。

“拜见肃王!”

肃王大袖一挥,坐了下来,依旧是侧头看他:“李相好心思啊,为了个女人跟本王作对?”

“下官岂敢?”

“不敢?哼!”肃王道,“故意传信给景王,让他招了涵儿回去,再施计让宋锦绣追去京城。莫不是李相以为她有景王庇护,本王就不敢对她怎么样了?”

“王爷误会下官了。”

“哦?”

李清朗抬头,舒然一笑:“此事若有景王殿下插手,他便欠了一份人情于王爷,作此打算,云安实则是为王爷考虑。”

肃王怔了怔,随即看了他半晌:“你倒是精打细算。”

突然话锋一转:“但你舍得?”

李清朗从容负手,笑看窗外落叶旋转不停:“本不是我的,何来舍得。”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别忘了撒花哦!

疑团重重

京城繁华热闹,处处彰显出不一样的气派华贵。杜涵带着宋锦绣在京城游玩数日后,宋锦绣便攘攘着想回家。

“不喜欢京城?”杜涵自然不想她回去。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出来时日多了,总要回去的。”

“回去了,就难见面了。”杜涵以此威胁。

宋锦绣有些为难,但还是应允下再住上几日。 

宋锦绣在这王府又待上了几日,终究是发现有些不妥。那些丫鬟婢女说是陪伴,但似乎有监管她的嫌疑。若她想趁着杜涵不在,出府走走,她们也必然会出面阻挠。列出来的理由都能把向来口齿伶俐的她给唬得一怔一怔的。

每每待杜涵来了便忍不住抱怨,可他却不以为然,纷纷以她对京城不熟,坏人很多之类的荒唐理由来搪塞。

笑话!她宋锦绣从仲州一路赶到京城,不也好好的在这嘛,一根毛未少。

“那是你运气好!”杜涵每到她反驳时便这样说道。

宋锦绣有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运气确实是好。

再过了几日之后,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自己逃到京城那么久,即便老爷子不说什么,娘亲肯定会急得跳脚,怎么到如今,连个来抓她回京的人也没有?这不得不让她觉得古怪蹊跷。

随后写了几封信,差人送到仲州去,竟没有一封回信,统统石沉大海。这下她才忍不住地冲去找杜涵。

使了个小计把身后的婢女统统甩掉,急匆匆地一路寻过去,才发觉自己连他的住处都不晓得。

正在花园中乱转时,却听到身后一声喝令:“住脚!”

宋锦绣刚想要落下的脚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尽力平衡住摇晃的身子,回头一看,发现一中年男子正满面惊慌地一路小跑过来,瞪得大大的眼睛直盯着她的脚下。随着视线下移,才发现脚下有一株不知名的花,正含苞待放着。

男人虽看似中年,但保养得还算不错,白净的面容上甚少有皱纹,只是一双淡薄的眼中却略显距离感。一身普通的布衣袍子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很贴身很舒服。

她迟疑地放下脚,看着那个男人极心疼地捧着花,还左右旋转着花盆,唯恐有什么闪失。

“这可是难得的红色茶梅,特地从江南移植而来的,若被你踩下去了,那保准活不了了。”他虽看着花,但那番话自是对宋锦绣所言。

宋锦绣看来看那话,也没出有甚稀罕之处。见他如此紧张这花,心中颇是自得地猜出几分,便问道:“你是这王府的园丁吧?”

男人怔了怔,抬头看她,一双极淡极淡的眼上下打量了下,好半天才道:“算是吧。”

宋锦绣也不管他的冷淡,上前问:“你可认识个叫杜涵的人?他是王府总管的儿子,我想寻他。”

“杜涵?”男人眯起眼。

“不认识?”

“他是我儿子。”

噗!

此言一出,宋锦绣如遭电击,顿时僵在当场。本一直嚷着要见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每每催着要见,杜涵总是搪塞过去,今日这番偶遇着实让她大惊。还道他爹长得有多稀奇古怪见不了人,如今一见,却确实是个老帅哥。只是,这个人……该如何称呼为好?

“公……公公好!”宋锦绣一紧张,往日曾假象过的情景浮现脑海,顿时脱口而出。

景王眉头一皱,这个称呼让他委实不爽:“我看起来像太监吗?”

景王自幼长于宫中,即便是后来出宫建府,也少混迹于市井,一时不知“公公”此语乃民间媳妇称呼丈夫父亲所言。后反应过来后心中依然不爽,还没嫁给他儿子呢,便这般称呼,也委实张扬了些。

宋锦绣哪猜到这样一层,只是愣了会便摆手道:“怎么会,虽然你没有胡子,但太监是没有儿子的。”

这情形真真是诡异得厉害。两人代沟颇深,完全是鸡同鸭讲。景王爷第一次知道原来和人交流是这样困难的。而宋锦绣也完全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个老人家似乎不太和善,对着自己一个劲的翻白眼。

“你便是宋锦绣?”景王觉得若再不说话,这姑娘的头就快埋到地底下去了。

“嗯,伯父听过我的名字?”

景王弯腰,放下手中的花盆,有意无意道:“嗯,听涵儿说过。”

宋锦绣抬头,眼中划过一丝光亮。她就知道嘛,杜涵一定提过她。心里越发美滋滋起来。那他们俩的婚事,可有提过?这个打算含蓄地开口询问,却听景王继续问道:“你来京城许久,怎不想家?”

宋锦绣这才想起自己找杜涵的目的,遂蹲下身子,看着他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才答道:“想啊!所以我想跟杜涵商量下,先回家一趟。”

“你要回家?”景王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涵儿还没与你说过你家里发生的事?”

宋锦绣一怔:“我家发生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一切都好的很。”身后传来一阵冷漠的声音,打断了景王正要张开而出的话。

宋锦绣回头,却见杜涵自园外疾步走进来,只觉得这两父子真是出奇的想象,一样地喜欢在别人身后说话。

“爹,你在这做什么?”杜涵拉过宋锦绣,护在身后。

景王淡淡地瞥了一眼他,那极为护短的行为让他心中隐隐不安。虽知这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这般急匆匆地赶来,想来必是哪个奴才看见了才去告诉他的。

“闲来无事,便来摆弄这些花草。”

“做这家的总管真好,我家明伯就不得这般清闲了,我常要寻他人都寻不见。”宋锦绣从他后头探出脑袋,随后似想起什么般的看着那僵持着的两人,“伯父方才说我家怎么了?你认识我家里人?”

景王笑得高深莫测,只是看了一眼杜涵,只是掸了掸身上的泥土,便施施然地走远了。

“真没礼貌,还没回话呢。”宋锦绣嘀咕着,顺便扮了个鬼脸。

杜涵有些后怕,唯恐自己晚来一步,事情便已全数揭晓,无从挽回。但宋锦绣的一句话还是将他打回现实:“我出来这么久了,心里也总觉得奇怪,我想回家一趟,你说可好?”

杜涵回头,看着她眼中隐隐燃烧的希望,虽于心不忍,可若她得知宋家出事,一定会立刻回去。哪怕知道是龙潭虎穴,哪怕知道有去无回……

“这几日天气不好,待放晴了,我与你一道回去。”杜涵如今只能能拖一阵是一阵了。

宋锦绣见他答应,自然是高高兴兴地回去了。过了几日后,秋意渐浓,王府上上下下开始忙着置办秋衣,宋锦绣原道自己只是个外人,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可还是有丫鬟捧着几匹布料来让她挑选,颇有些受宠若惊。

按着自己的喜好挑选好后,又看见一匹深青色的布料大方内敛,深得她意。便腆着脸皮问能不能裁下一小块。

丫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宋锦绣比划的大小裁下一大块来。

宋锦绣的女红与她的武功一般差,可看着那块深青色的布料,竟还是想着整出一块绣着自己名字的帕子送人。曾听娘亲说过,女子一旦送帕子给男子,似乎便等于是私定了情缘。她捧着那块滑爽的帕子,决定还是要送个信物为妙,好不容易寻到个肯娶她的人,可不能再跑了。

先用笔细细描画了几个字样,蹙着眉看了半晌,若“宋锦绣”三字都要绣上去,那她怕是得等过了年,开了春才能绣完了。遂决定还是只绣一个字,聊表下心意即可。

一针一线地绣完后已是三日后。

月上柳梢头,她坐在院子中,吃着月饼磕着瓜子等杜涵来,待到了亥时已过,也没有了要等的心思,便搬着板凳想要回屋。可还未走出几步,便闻到一阵酒香味,醉人芬芳的很。流着口水转过头,却见杜涵抱着一坛子酒,正微微笑着看她。赶紧急匆匆地放下板凳,招着手笑:“快快快,有酒可不能一个人喝。”

杜涵拖了一日又一日,总是借故不来见她,无非是怕她又缠着说要回去。可几日不见,竟想得紧,只好每日眼巴巴地从远处看她。可见到了却又不满足,只恨不得能天天拿腰带栓在身上,时时刻刻能摸得到,亲得到。

这不,要看她还得带着酒来,将她灌醉了便好不提回家的事。

“鼻子倒灵。若哪天你能闻得出我的味道才好。”杜涵笑着将酒坛子放到矮桌上,揭开纸封,顿时香飘四溢,浓得人要溺在里边。

“你又没体臭体香的,我怎能闻出来?”

宋锦绣见没有杯子,便急着捧起坛子便要灌一口。杜涵见状,赶忙拦了下来,这个喝法肯定很快便醉。也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顿时桌子上就多了两个青瓷小杯,精致的很。宋锦绣一见,便巴巴地看着杜涵往里边倒酒,只是吸着口水在一旁看,目光全顺着那流动的酒水瀑布缓缓而下。

杜涵倒完了酒,也不给她,只是自己拿着杯子把玩,急得宋锦绣直瞪眼,恨不得上来抢。见她抓狂,杜涵这几日低到极点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便笑问:“我给你酒喝,你是不是得交换点好处给我?”

杜涵冲着自己坐下的膝盖处微微点头示意,宋锦绣不情不愿地斜坐在上头,然后伸出手讨酒喝。

看着她撅着嘴要凑上杯沿的时候,杜涵只觉心头燥热,唇干舌燥。挪开碍眼的杯子,一下子便贴了上去。只觉得这柔软的香味比那杯中酒更甚,醉得他不想清醒,只愿美人在怀,一刻不停。

宋锦绣急急地推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颊也鼓得跟个包子般,可一抹嫣红却不经意间悄然爬上玉颈腮边,娇俏可人。

“你欺负人!”她手边还攥着那块绣得很不成样子的帕子,如今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杜涵抿着唇笑,胸膛随着笑声欺负,震得趴在她胸前的宋锦绣越发脸红。堵着性子道:“不喝便不喝,我回去找我三哥要酒喝,他的酒都是好酒。”

平时宋锦绣怎么耍性子,杜涵一概都不太理会,总觉得凡事都太宠着不好。但只要她说到要回去时,简直是万试万灵。杜涵赶紧扯着她要站起的身子,又拉回了怀里,哄着道:“酒在这里,又没说不让你喝,总是急急燥燥的。”

宋锦绣满足地喝下几口,心情畅快的很。杜涵见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