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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许珊珊拉过来压在沙发上啃咬,其心态大概就是所谓的“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被啃得喘不过气来的女人一面应付着他的亲吻,一面挣扎着说,“你倒是给我到床上去,也不嫌这沙发太窄行动不便么?”
这话听得蒋奇笑了起来,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笑什么,也许是在想上次八成是选错了地方才会被喊非礼,因为上次女人的怨气搞不好与自己无关,只是因为地点不对。
“你也真够挑剔的。”虽然嘴巴上抱怨,蒋奇还是把许珊珊扛在了肩上,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我又不是拿钱办事,连个挑地方的权利都没有?”身体离地,被人扛在肩上让她很没安全感,只得两只手抓紧蒋奇上衣的前襟,生怕这男人一个松手,自己就和地板作了亲密接触。
“你们男人就是自私自利,只要自己爽就行,女人一点意见就受不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究竟谁比较过分?我不过说了一句而已。”蒋奇无奈,这种时候这女人还精神十足的耍着嘴皮子。终于抵达卧室,将女人扔在床上,身体欺上去,“有这点力气斗嘴皮子功夫,不如留着待会用。”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抵在了她的面前,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在她的颈脖间撩动。
“只要有些人一会不半途而废就好。”冷哼了一声,她不甘示弱的呛声回去,与此同时,很主动的掀起男人上衣的下摆,然后脱掉。涂着鲜艳的桃粉色手指甲的双手绕过男人的脖子,把男人圈在自己面前,再将一张脸贴过去,用嘴唇在黑暗中摸索,勾画男人的脸部轮廓。
这里是鼻,这里是眼,这里是眉,唔,这里是眉角的那道疤。也许是没有灯光,只能用身体感觉的缘故,许珊珊觉得蒋奇眉角的那道疤格外的深,唇一点一点的向上挪去,似乎曾经缝过针的纹理深深浅浅也都能感觉到。
“这不会是做小混混时在街头和人对砍留下的光荣战绩吧?”她问。
“没那么浪漫主义,小时候车祸留下的疤而已。”女人贴在他眉角的嘴唇温温热热的,让他觉得那道疤也有些痒痒的。这样的举动,让他觉得原本纯粹的□暧昧忽然多了点莫名其妙的温情,很是别扭。
“哈,可怜的小朋友。”说完这句,还安慰性的亲了亲他眉角的那道疤,还真把他当小孩子打发了。这下子,心头的别扭感就更重了。他不喜欢这样不伦不类的举动,简单明了的肉体关系多好。
为了摆脱心中的别扭,一个用力,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也不说话,撩起女人的裙摆,起着老茧的手在细腻的腿部肌肤上蠢动。
女人的喉咙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又像是浅浅的叹息,扬起下颚,嘴唇索要他的亲吻。他们都需要很多很多的亲吻和拥抱,不然夏夜的今晚就会觉得凉,觉得不能安睡。
当两个人都挥发了一身汗水耗尽精力后,懒懒的躺下床上,不肯动弹。
用脚踢了对方一脚,“去,洗澡去。浑身都是汗水,脏死了。”
“既然我浑身都是汗水,你干嘛还要压过来。”蒋奇脸朝下趴在床上,而那个抱怨他脏死了的女人则横着身子压在自己的腰间。
“上次承蒙你的呼噜声和不友好睡姿,我整整一夜没睡着都没抱怨什么,现在压你一下又算得了什么?”丢了个卫生眼,许珊珊没好气的说。好像被她压一下多么吃亏似的,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哪里有床垫舒适,若不是为了弥补下上次被折磨到无法入睡的痛苦,她才懒得横躺在他身上呢。
今晚这混蛋要是再吵到我无法入睡就把他踢回隔壁去,我的地盘,凭什么我还要吃亏。她在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想到情绪激动时顺便下手在男人的后腰处掐了两把。
“你精神很好是吧,”明显被掐疼的蒋奇从床上弹了起来,拽了始作俑者的胳膊,“精神很好就再来一次吧。”
“靠,你禽兽啊,还来?我明天还要上班!”骂归骂,肢体语言还是乖乖的配合了男人的动作,随着逐渐深入的亲吻两只手揽住男人的后背,鲜亮的长指甲一分一毫陷入男人的背肌,毫不示弱给以真实反映。
……
真是有缘,这么快就再见(四)
也许是真的彻彻底底被榨干了精力,这个晚上,她的睡眠还不算太糟。虽然意识朦胧中还是听到了身边毫不掩饰的打呼声,就算闭上眼也能感觉到自己右边的□被人握在手中,还有时不时横过来的毛腿,不过,感谢老天,她总算没有失眠到天亮。
手机的闹铃准时响起,许珊珊如同诈尸般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然后梦游般刷牙、洗脸、化妆、吃早餐。临出门的时候,望了一眼还大刺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的男人,伸脚在男人肚子上踩了两脚,“喂,我出门上班了,走的时候记得替我把门反锁。”
男人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她这才安心出门,迎接一天的琐碎工作。
蒋奇在睡梦中大约意识到身边的女人已经离开,离开前似乎还说了什么,不过到底说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自己做老板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踩着打卡机的计时器上下班,就算晚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基于这一有利事实,当然要睡觉睡到自然醒才对得起自己。
可是,事与愿违,蒋奇还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喂。”抓了手机按下接听,语气不善,更懒得多瞄一眼来电显示。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打他电话,他都不会有好态度。
“兄弟,你不会是还没起床吧?”电话那头传来老贾的声音。
“老贾,你知道我不是早起吃虫的鸟儿。”听出是老贾的声音,想着老贾也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早打电话给自己,八成有正经事,只能翻身起床,拾起昨夜随便扔在卧室地板的T恤从头上套下楼去,这个早晨,看来是要泡汤了。
“知道你好命,不用看老板的脸色过活。我可是没办法,昨晚熬夜把合同赶了出来,一大早给大老板过目,现在一切OK,就等着老弟你过来签字了。”
“你动作也太快了点吧。”洗手间小解完毕,洗手的时候发现洗漱台上躺着未开封的新牙刷,下面压着纸条,画蛇添足的写着“牙刷”两个字。把手机夹在耳朵边,漫不经心的刷牙,同时和老贾说着电话。
“不快不行啊,下周就要出发了。”
“噗!”一口漱口水喷了出来,“你昨晚不是说还会在国内呆一阵的么?”
“是在国内没错啦,不过车队的训练基地是在上海啊。”
“操!老贾,这不是阴我吗?”光速的漱口完毕,抓着电话就吼起来。
“都怪我没把话说清楚,幸好现在还没签约,你要不想去还可以推。”电话那头老贾的声音格外“无耻”,吃准他舍不得放弃和国内顶尖赛车手合作的机会。
“有你的,老贾。”怒过了,情绪发泄过了,反而心有静下来了,转怒微笑。认识也不是一两天,老贾是什么人物他心里也有底,会不大不小的阴他一下,倒也不是真的不能接受。
“一个小时后在你的办公室见吧,既然这次已经被你吃定了,那索性爽快点了。”
“这才是男人,那我可在办公室等你了。”
挂了电话,走出洗手间,看到客厅的餐桌上赫然摆着一只白色的瓷盘,上面躺着两片烤面包,中间夹着两只煎蛋。
直接用手拿起来往嘴里送,居然味道还不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餐桌的另一角,有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杯子的上沿还留存着咖啡渍,想来是被某人喝过一半剩下的。
“你已经和老贾签好合同了?!”当天下午,“万能”的谢三公子完美的处理了无良合伙人丢给自己的一堆繁琐而重要的事务后,翘着腿在合伙人的办公室喝着咖啡,好不优哉游哉,却非要被突如其来的新闻给刺激得炸毛。
“没错,已经签字生效,这周末去车队在上海的基地。”
“没良心、没良心。妄我对你掏心挖肺、死心塌地、鞠躬尽瘁,你居然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你还是不是人呐?”咬着小手绢作小媳妇状的谢三公子开始胡乱堆砌成语,以发泄心中的幽怨情怀。
“拜托,你不要每次都用这几句台词,偶尔也有点新意吧。”蒋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总是一成不变的戏码表示抗议。
“就准你丫动不动就撒手不管,也不准我抱怨几句么?”身为兄弟,他做出这种没有义气的事难道还要自己鼓掌不成?
“那你继续抱怨。”显然,蒋奇已经习惯谢三的怨妇上身,并且,还非常铁石心肠的不为所动。“机票老贾已经帮我订好了,行李么我也没什么东西,随便收拾收拾就好。唯一麻烦的是我那正在装修的房子,”想到自己那悲催的因为进水发霉而不得不重新粉刷装修的房子,他就觉得头疼,“我刚打电话问过装修公司,装修公司说预计还有一个月才能完工。看来,换家具什么的,只能等从南非回来再说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果然,这种小事比调校赛车还让人头疼得多。
一个瞪眼,“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别跟我说想让帮你留心下你那套正在粉刷装修的破房子,车行的这摊子事已经够我忙的了,这事你就放过我吧,我代我的两位数女朋友谢谢你了。”谢三抢在蒋奇开口前把话撂下,省得什么麻烦事都摊自己身上。
“你就是少陪她们一会,她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谢三对付女人的手段,蒋奇自然是很清楚的了,一张万人迷的脸蛋配上涂了蜜的嘴,没几个女人抵挡得了他的追求。虽然如此,但蒋奇也不会强求多年好友帮忙,原本要说的话自然就此打住,自己再找人托付那套尚在装修的房子了。
“反正这事你自个儿想办法解决。还有,临走前几天,不准给我偷懒,老老实实呆在车行,该分配的工作分配好,该做的活儿不该做的活儿都给我做了。”谢家老三只能抓紧有限的时间,趁着那个不负责任的合伙人还有点内疚的时候,多奴役下他了,剩下的几个月,被奴役的就是自己了。
谢三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再找人了。被提名人员如走马灯般在心中轮过,可候选人实在是不靠谱。
凭空杀出的旧爱(一)
“哈~求!”下班前的最后一分钟,正在收拾办公桌的许珊珊打了个喷嚏。
“哪个混蛋王八蛋在背后说我坏话?”将手机、太阳伞装进挎包的同时,她在嘴里嘟囔着。莫非是郭建平那个混蛋?因为自己最近肆无忌惮的通过网络发些痴缠肉麻到自己都会起鸡皮疙瘩的虚伪情话,导致他终于受不了开始崩溃?如果那样倒是最好,迟来混的,他总要还才对,哪怕或早或晚。
“肯定是某位被你拒绝的爱慕者呗。”办公桌就在许珊珊对面王丽娜笑着打趣。许珊珊的个性,公司里的人没有不知道的。这个女人,仗着没有稳定的男朋友约束自己,没事就喜欢抛媚眼、送秋波,勾搭些有的没的桃花,也不管烂桃花还是怎么,先勾到再说。也幸好,她始终秉承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不然老板早就抓狂了吧。
“我要行情那么看好就不会嫁不出去了。”许珊珊当然知道在别人眼里的自己是怎样的了,不肯安定下来、不甘寂寞的女人。这评价倒也没错啦,不过这也不全是她自己的原因吧,就算她今天想安定下来好像也没人愿意和她一起安定吧。
耸耸肩,把挎包的肩带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和还在磨磨蹭蹭的王丽娜笑着道再见,打卡下班才是正道。
今天是她老爸的五十八岁生日,今天一早到公司她就打了电话订了寿桃,现在打着车过去拿了寿桃再打车回家,刚好能赶上吃饭。
拎着包装一流味道也一流的新出炉寿回到家,娘亲大人已经做好一整桌的家常好菜。四菜一汤,对三口之家来说菜式多了点,不过今天日子特别,奢华一些也是应该。
寿桃上屉蒸热,许家老爹新开了瓶春节时亲戚串门时送来的好酒,给自己和女儿各自斟上一杯,笑眯眯的小酌,言谈里透露出对生活的满意和……那么一丝丝的不完美的介怀。
所谓的一丝丝的不完美,指的自然是宝贝女儿许珊珊至今单身的现状。当然了,对于自己近几年的感情状况,许珊珊是不可能也不敢让自己的爹娘知道的,她还想保住这条小命不是。
以往,这种催婚的事都是由许老太太李牧染女士负责的。今儿个,也许是寿星公想到自己又老了一岁而女儿的下半生依然毫无着落而无限感怀,父亲大人就仗着自己寿星大过天的身份,对女儿旁敲侧击来。
许珊珊何许人也?这么多年的剩女生涯可不是白挨的,这样的话早已刀枪不入犹如练就金钟罩铁布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整个的油盐不进。
“我说你,越大越不让我们省心了不是,就这么件小事,别人都能搞定就你嫁不出去,分明是搪塞我们不是。”李牧染女士拎着自家闺女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
“妈,你轻点吧,今天多好的日子,可别见血。”在这种时候,彩衣娱亲是必要的,虽然自己已经二十八岁高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