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髯牛家涣诚悠氖帐捌鹄础�
“这地板多久没拖过了,居然还有小强的尸体?!”
“这个白痴!开过的牛肉罐头也不知道吃完,放在冰箱里做贡品么!”
“出门几个月也不知道把床上的东西罩住!”
……
整整一个晚上,许姗姗都在暴走边缘,之前的好心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此时蒋奇站在她面前,她大概会扑上去掐住的脖子吧,然后猛力的掐着他的脖子说,“叫你不收拾,叫你不收拾!”
其实,这么看来,我们的女主角许姗姗还是挺有家庭主妇的气势的,你说呢?
凭空杀出的旧爱(四)
兰溪口中的某个大客户是某个国际知名的服装品牌。而那位传说的青年才俊主事人则是该品牌高薪从竞争对手美国总部挖来营销总监。
“Nancy姐,你知道我英语很烂的。”走进市内某商务区黄金写字楼的电梯间时,许姗姗拨了拨别在耳后的头发,一面和兰溪交谈着。她最讨厌这种所谓的跨国企业了,就算会议室全都坐着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也要装模作样的用英语交谈,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每当这种时候,她就装傻,明明听懂也故意装一知半解。
“放心,这个郭总人不错,不会装腔作势的讲英文。”
“那就好。”
“叮咚”一声,抵达目的地。在穿着一身名牌的前台小姐的引领下,许姗姗跟着自家的上司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好几位职业装打扮的OL,一番寒暄,在兰溪的介绍下和对方交换名牌,扯着闲话。而那位大人物郭总,显然还没登场。
拿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和签字笔,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刚熟识的“白骨精”闲聊,终于听到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对不起,我来晚了,刚同法国总部concall完。”
还没回头,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化成灰她都能认出的男人的声音。
郭建平,许姗姗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一抬头,看到的那张脸的确是属于那个叫郭建平的男人没错。
三年不见,这男人倒是一副十足的精英架势了。身上那套行头,应该是该品牌自家的货,专柜里一套好几万的西装。丫现在没戴眼镜了,或者改隐形了眼镜?发型也比以前改进不少,看来这三年,丫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是我们早到了。”看见财神爷的兰溪面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替金主开脱,“这是我们公司的Susan,贵公司的案子以后都由她负责。”
“你好,郭总,这是我的名片。”许姗姗强迫嘴角的肌肉想两边运动,挤出一个笑容。
“姗姗,没想到能碰到你。”显然,如今身晋升精英行列的郭建平段数远远不是许姗姗能比的,镇定自若的和许姗姗打着招呼。
“咦,Susan你认识郭总?”兰溪自以为又拣了好大个便宜,喜滋滋的问。
“认识,我们是大学校友。”稳住自己的心绪,许姗姗尽量让自己若无其事的回答。不就是装没事么,谁不会。他郭建平今非昔比,而她也远不是三年前的傻妞,没必要为了点陈年破事让人看笑话。
“那就更好了,以后有问题也好沟通。”尚不知情的兰溪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仿佛已经看到合同生效,财源滚进的美好未来。
接下来的会议,和许姗姗以前参与的任何会议没有两样,双方一面讨价还价一面虚与委蛇,一番你来我往之后,终于敲定了合同的细节,双方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犹如领结婚证般神圣庄重。
整个过程,郭建平的话虽然不算多,不过始终在主导着进程。交谈中流露出的自信与魄力,更是让许姗姗刮目相看。瞧,她的眼光其实没有任何问题,这男人终于从潜力股变成了绩优股不是,只是这绩优股变了节,做了别人手头的绩优股罢了。
装腔作势的开完会,一番客套后走出客户公司,乘着电梯急速而下,从40层达到地面。
“Nancy姐,这个客户我不接,你找其他人接吧。”出了写字楼,顶着夏日里明媚到残酷的阳光,许姗姗低声说。
“怎么了?”兰溪偏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下爱将。她今天上午不太对劲,很不对劲。
“那个郭建平,就是当年害我一蹶不振的男人。”她的底细,兰溪并非不清楚,所以她也不用兜圈子迂回了,直来直去就好,反正这早八百年前的旧事了,虽然翻出来,摊开晾晒在太阳底下的时候还是有点伤。
“……既然这样,这个案子我会交给别人来跟的,你就不要再过问了。”听闻这话,兰溪也不再说什么,她怎么会不清楚三年前许姗姗受到的伤有多深,所以既然是这个原因,那么她绝对会支持许姗姗的决定,“回去以后你把今天会上的东西同王丽娜交接下,我让她分个客户给你,你也学学如何讨好女性客户吧。”
“谢谢Nancy姐,我会尽量不把女性客户气走的。”感激的朝上司望了过去,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两人钻进出租返回公司,至于那位前未婚夫,就让他永远的停留在高级写字楼的第40层和她的记忆中吧。
旧爱旧恨(一)
对于许珊珊来说,郭建平的出现就好比已经躺进坟墓的死人变成僵尸复活,从坟墓中弹了起来。简短的来说,就是一件非常让人讨厌的事了。
没错,她是三年里坚持着在QQ上留下些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恶心情话。不过这绝不是因为她对郭建平有多么旧情难忘,而是因为她的日子过得不够如意,以致于她不能宽宏大量的原谅郭建平罢了。
每次她一面在电脑前面发肉麻到死的情话,一面就在心里幻想郭建平现在的女朋友或者老婆看到这些留言的反应,一定跟他大吵大闹、没玩没了,让他不胜其扰。我不好过,也不会轻易让你好过,这就是许珊珊的阴暗心理。
之所以有恃无恐的在QQ留言,是因为笃定他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力,如果知道以后还可能遇见,打死她也不要写那些没脸没皮的东西,一定强硬到死,不让他有半分看低。
所以说,女人的心思很复杂不是?百转千折的,结果还自己绕进去了。
下班后,在自家阳台乘凉喝啤酒的时候,许珊珊就是这样的想法,深深的后悔这三年孜孜不倦的短信骚扰。
靠,今天上午遇见的时候太慌乱了,都没留意到他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充满怜悯,怜悯一个三年都还走不出情伤的女人。
灌进一口啤酒,许珊珊不可自抑的骂了句脏话,对自己。一想到在郭建平面前无端矮了几分就郁闷,郁闷到想抽烟。
烟,她自然是没有的,不过灵光乍现想起隔壁那男人是个烟枪,索性拿了他家钥匙,开了门冲进去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头柜找到一包万宝路和……半盒杰士邦。
靠,难道就因为包装盒长得差不多就放一起么?
万宝路和杰士邦,很好,都是外国货。
万宝路没收,杰士邦,扔垃圾桶好了。
不客气的顺走了万宝路,丢掉了杰士邦。因为家里没有打火机,只能凑在燃气炉上点燃香烟。
吸了一口,果然和记忆里的一样——熏得够呛。
已经点燃的香烟,扔了好像又可惜,只能夹在手上摆出优美的POSE,偶尔凑到唇间吸上两口,故作忧郁。
终于抽完一根烟,看看烟盒中剩下的十九支万宝路,许珊珊决定先留在这里,哪天郁闷了方便继续。别人是用香烟熏走寂寞和郁闷,她是用香烟呛走寂寞和郁闷,只是些许的不同,格调却差了好远。
抓起手机,顺手发了条短信给万宝路的主人进行投诉,“万宝路一点也不好抽。”发完后,将手机扔沙发上,手持遥控器电视台一个一个的轮换,就是不在某台停留五分钟以上。
这样轮了两圈后,手机居然响了起来,是短信的声音。翻开一看,只有几个字,“橱柜里还有一条七星。”
她倒也不嫌麻烦,立马再跑了一趟,从橱柜里翻出那条还未拆封的七星,很厚道的只拿走一包,剩下的,放回原位。想起自己家连个烟灰缸也没有,干脆就盘腿坐在蒋奇家的沙发上,不客气的开了液晶电视,用自己认为最有型的姿势点上烟,一口接着一口,好像行为艺术的某种仪式。
手头的七星也燃尽了,这才拍拍屁股走人,临走前,不忘很有公德心的把烟灰缸冲洗干净。
被两支烟呛到终于将今天遇见郭建平的不愉快抛诸脑后,心情也开朗了不少。打开自己电脑,隐身登录QQ,为了杜绝和郭建平扯上一丝关系的可能,许珊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郭建平拉入黑名单,这才长舒一口恶气,彻底平复心情。
把手头的某国际知名服装品牌客户扔给王丽娜,得到一个磨磨唧唧的国内山寨品牌中年大姐客户后,许珊珊的日子又迅速恢复如常。除了王丽娜偶尔会抱怨男性客户对广告的需求过于理想化不注重细节外,除了她自己偶尔会被中年大姐客户逼迫到抓狂外。
她天真的认为,郭建平已经是翻过去的一页老旧故事中的人物,只要合上书页人物就会主动跳到读者面前,说“喂,看我在这里哦。”更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一起吃个饭好吗?”。
事实证明,这郭建平还真会这样做。
在办公电话中提到这句话的时候,许珊珊差点撕破她在公司努力经营的魅力性感大姐姐形象,“去你妈的”已经冲到了舌头上才紧急刹车,就此打住。
“郭总,贵公司的案子已经不归我负责了。”深吸一口气,这才成功的转换语气,换上公事公办的谄媚语气。
“珊珊,我们三年没见了,多年老同学,一起吃个饭叙叙旧,我没别的意思。”电话那头的精英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好像在抱怨某人的任性和不成熟。
我不成熟?难道我他妈的被人甩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重逢时欢天喜地才能叫做成熟?许珊珊在内心继续OS,无声的歇斯底里。
好,玩成熟是吧?不是只要你郭建平会,我许珊珊也会,看看谁更能玩成熟好了!
“这么说是我想多了?不好意思。”在电话这头故作轻松的笑出声,“不过我今晚真的有约了。”什么事成熟?成熟是什么事都不直来直往,故弄玄虚、欲拒还迎,不决绝的抗拒,可是也不让你轻易得手。
“那明天呢?”某国际品牌的郭总果然接着追问。
“明天……我想想,”即使隔着电话看不到,她还是卖弄风情的偏偏头,弯起嘴角,“明天应该是没有问题。”
“那么明天晚上6点半,我来你公司接你吃饭。”
“好啊,没问题,到时候见。”嘴上甜甜的答应着,心里却继续腹诽着:老娘当年做你未婚妻的时候你可也没接过我下班吧?果然,不在掌握中的才值得费心思么?
旧爱旧恨(二)
挂了电话,开始安排作战计划。不见面也就罢了,一旦应承下要见面,那么当然不能被人看低。她当然不幻想明天一餐饭郭建平就痛哭流涕,抱着她的高跟鞋说“当年离开你是我不对,我他妈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样白痴的选择”,但是也不能一餐饭下来,让对方心中生出“幸好当年早早的把她甩了,不然我这辈子就毁了”的想法,更何况那天的第一个照面,自己一开始的慌乱已经输了几分,明天一餐一定要扳回一城,扬眉吐气才是正道。
不行,一会下班要去shopping买件新衣服,明天中午抽空去做个发型好了,既然下班就直接去吃饭。
咬着笔思索着明天的作战计划,穿什么、化什么样的妆、聊什么话题,怎样才会显得漫不经心又性感魅力?想了想,发了条短信,“怎么让以前甩自己的男人觉得难过?”
焦急的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回复——让他看得到吃不到。电死他,并且明确的暗示他不会再喜欢他。
果然,还是男人更能够一针见血,自己刚才想了半天,原来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而已。
“明天晚上8点打电话过来,欠我那么大的人情,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在这种故事里,安排个不明身份的爱慕者的电话不是更能增加戏剧性吗?好,剧情就这么定了。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好吧。简短而迅速的回复让许姗姗很是满意,果然,偶尔做做好事也是会有好报的,需要一个客串的男配角时候立马能够敲定人选,多好!
定下了明晚上沿的戏码和剧情,剩下的就是准备服装、道具,背熟台词了。
下班后,许姗姗没有选择那些大牌林立的购物广场,而是去了一向标榜小资的某条历史质感十足的小街,在某件号称件件都是孤品的小店里挑了一条飘逸的扎染长裙,又购得几件精巧的配饰。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将可供搭配的皮包、皮鞋、配饰倒出来,摊得沙发上、地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再一件件搭配买回来的那件长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最后才选中了自认为最合适的搭配。
自觉一切安排妥当,又贴了张面膜,挽救一张只能经过化妆才无死角的脸。最后,前前后后的又想了一遭,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早早的上床睡觉,连自家电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