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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祈如此坐立不安的事情,似乎只在哲还活着的时候出现过。如今再次出现,红秀有些欣喜,可同时也莫名的不安。
“不是感兴趣。只是觉得这北国的气氛很奇怪。”祈回想他经过东辰门例行检查的时候,旁边那些守卫们说的话。
甲兵轻轻地嘀咕着:“听说今年花节来咱们国的都是各国的单身贵族。”
乙兵:“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以往不是如此?”
甲兵:“上上届的花节,就是二十年前。还记得吗?”
乙兵大怒:“呸,老子今年才刚刚入伍,二十年前小爷还没有出生。”
“哟,看不出来,您还真年轻。”
“你个老妖怪,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怎么还是和十年前一个样,可恶。”
“赫赫……”
之后,甲兵有没有对乙兵说出二十年的事情,祈就不得而知。
当时的他还没有来得急等下去,他的马车便通过了东辰门。
“顺便再去查查,二十年前的那次花节。既然他们本国的人都觉得奇怪,我们自然也要好好的了解一番。可不要闯了什么禁忌。”
“赫赫。”听了祈的话,红秀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笑什么?”
“殿下总是心太软。亏您还一直说自己是个顽石。”您根本就是在意自己在北国的影响,真不知道为何要带着那些胭脂,话说,也不知道小年把那些女人都安排到哪里去?红秀的心思一不留神,飘到了窗外。
“……秀,以后我若是心软了,你也不能心软。知道吗。”
“嗯。”漫不经心的回答,根本就是在游神。
“对了,你去大堂看看那位三皇子还在不在?”见红秀注意力不集中,祈故意顿了顿,却发现她依旧爱理不理的远目,心知再玩下去也无趣,只好继续道:“如果不在,等会陪我去院子周围转转。啊,我们养老的生活又要开始,我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去。呃~我先去试试床。”
祈说完,自己推着轮椅朝内室走。
在他身后,是一双专注的而深情的眼神,即使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墙角,那目光依旧执着。
像似知道红秀还在一般,祈从屋内发出威胁性的声音:“秀,你再不去看看那位三皇子,晚上就陪我去夜游。”
红秀听到夜游二字,像似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刺激,嗖一个转身,人就消失在屋内。
等红秀离开,从卧室探了个脑袋出来张望的祈,无奈的摇头道:“不就是那么一次……过于疯狂的夜游嘛,啧啧,小丫头果然还是小丫头。”
祈说的是如此的正义凛然,却不好好的想想,那次夜游如果不是红秀和熊仔二人极力的帮他顶住众人的围攻,他去掉几层皮都是小事,若是真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那真不知道他现在这种逍遥快活的日子还有几天。
红秀也就在那次的夜游中,阅了各式美人,赏了各种娇花艳草。若不是她早就心有所属,怕也要像熊仔那日般,被勾得七魂丢了六魄,第二天从人堆中爬出来。
每每想起当年的荒唐事情,红秀即是后怕,可也觉得开心。只是,当年带着他们玩的人,如今一个死了,一个废了。
其实若祈真有心思去夜游,红秀其实也是愿意去的。只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的脆弱,听到夜游二字,居然条件反射的就往外面逃。想再回屋,却又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她万万没有料到,当她带着小年发现的问题前来禀报时,祈居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小年与红秀心中充满着不安。
“殿下人呢?”
“不知道。”被质问的红秀,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离开祈。虽然她知道以祈真的本事,他是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但是,但是她有足够的信心去相信祈绝对是那种对自己可以狠得下心的人。
“别急,殿下的轮椅也不在了,所以殿下肯定没有走太远。我们去院子外面找找。”小年的话音落下,他们二人便开始围着小屋四周开始侦查。
当他们来到屋后的一片深不见底的竹林时,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在入住前,他们没有像以往那般彻底的检查一下。
“怎么办?殿下是不是进去了?”小年看着四周静悄悄的竹林,除了竹林里的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不要说什么人影,就是猫啊狗啊鸟儿什么的,进到林子中一会功夫也就没了踪迹。
“恐怕……”红秀低着头,看着地面上两道轮椅压过的痕迹,它们正指向他们所发现的这片茂密的竹林深处,而且……红秀无奈的抬头对视小年焦急的目光后,极其不情愿的回答道:“是的。殿下怕是在里面。”
即使心中不想承认,可事实却摆在眼前。而且,还有某个人特意留下的标记。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始对手戏就没有得停了,求收藏求长评。
PS:咳咳,不要让我把你们都逼出来哦。
、第二十三章、梦般的仙境
进入竹林一探究竟的祈,自然不会料想到,当他走出竹林居然已入深夜。看着四周漆黑的陌生环境,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红秀带上。
一边纠结自己是否要走下轮椅前行,一边纠结要如何在这漆黑的野外度过一夜的祈,借着天空的月光慢慢的在竹林中穿梭。
他来不急奇怪这竹林中居然有这么一条正好可以让他轮椅通过的小道,因为他的心神都被来自竹林深处的乐声所吸引。那是来自他曾经世界才应该有的曲调,那是他曾经喜欢的歌,现在确是他的最爱《Eternal》。
他也来不急感叹自己怎么在竹林里呆了那么久,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光亮所吸引。至于,为什么乐声在他出了竹林后便消失,他也没有心情去考虑。无论前方那个光亮是什么,他此刻都不可能再原路返回。
即使是陷阱,他此刻也要因为那首歌,向前走去。或许前方就有那个和他一样从那个世界来到这里的同伴,或许在这个世界他将不再孤单……总之,前方有他的渴望,有他的期盼。
即使他会失望,会中计,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他都要试一试;即使他已经开始寻找,可是或许因为他太隐秘,那人无法找到自己也不一定,所以,前方的那个人,你是我的同伴吗?
当祈奋力的朝不远处的假山奔去时,假山后面的光点却在他接近假山后,消失了。前方没有了参照物,但一心还想要前进的祈,仍然义无反顾的朝假山后“走”去。
然而,当祈坐着轮椅绕过假山,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惊的合不拢的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怕他的声音会破坏他所看到的的景物;他的眼睛也瞪像铜铃一般大,像似不怎么做,他就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就连呼吸,他都不敢喘的太快,即使他的心,快的都要跳出来。
深秋的夜晚,深蓝色的天空是那样迷人,空中闪动着的一颗颗的小星星。它们越来越多,好像在蓝色的地毯上跳舞,又像在眨着眼睛和地上的人们说话。天空下的杨树,被风儿吹着哗啦哗啦有节奏地响着;原本还在休息的蛐蛐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都冒了出来,躲在夜幕中,没完没了地唱着。
被杨树环绕的小溪,在月光的照射下,像一条晶莹碧绿的玉带,给深夜的大地添上一丝别样的色彩;而它那清澈的溪面,像一面神奇的镜子,给那溪中玩耍的少女,更是添上了青春的欢乐。
而眼前那忘我玩耍的少女,与周围那些自然发出的声音又织成一曲图文并茂的乐曲,使得祈整个人心旷神怡,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童话世界。
那在水中嬉戏的少女,就像童话世界里的小精灵,可爱灵动,让祈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
她是人吧!那她会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自己突然的出现,会不会吓到她?自己是不是应该快点躲起来?或者离开?各种各样不同的问题,在祈的脑袋中不断的冒出。可是他的手,却怎么也不肯去碰那可以带他离开的轮椅。
不能离开,万一她和自己是同伴,那不是错过了相识的机会?况且,这么晚了,自己也得找个地方过夜吧。而且,在这陌生的花园里,出现了这么一位貌美可爱的少女,一时间好奇心的驱使,让本就心有不甘、心存侥幸的祈,不断的给自己找着各种留下的理由。
只是祈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偷看渐渐的居然越来越明目张胆,等他发现自己太过忘乎所以时,他已经对上了那位少女明亮而纯真的双瞳。
“啊!”若不是他早已坐在轮椅上,怕此刻也会被突然转身与他对视的少女吓的坐到地上。
“唉~”少女发出质疑,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祈的出现。
这让缓过气的祈,有那么片刻的失落。
本认为自己会把对方吓的尖叫逃跑或者和自己发生一番争执,可却没有料到,反而是自己被吓的瘫坐在轮椅中,半天没有缓过气。还被少女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半天,当真是羞煞人也。
“我吓到你了吧!”少女见祈缓过气后,明亮的眼睛像月牙一样眯起,那甜美的嗓音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得逞,使得她整个人是那么的富有青春的活力。让人再次不由自主的移不开眼。少女见祈没有回话,但是祈木讷的表情却向她说明了一切。她欢快的拉住祈的胳膊,愉悦的叫道:“是吧,是吧!我一定是吓到你了。”
“……咳。”祈顿感无语,这少女莫非一早就发现了自己,然后所有的一切放松行为都是为了吓人?啊,果然是有活力的小孩子。
“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的?”少女自己笑完,弯着腰一本正经的看着祈问道,只是她那含笑的眼睛,却怎么也无法让祈感觉到她假装出来的恐吓。
“这里不能来吗?”祈发现自己很喜欢她听说话的声音,似乎潜意识里面就是想和她多聊一会。这语气便不知不觉的,变得有些调皮。
少女听到祈的问话后退一步,灵动的眼睛,来回的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祈。像似在研究,他是不是具有危险性。当她对着祈沉默了许久后,她表情略微紧张的说道:“你不是我们北国人,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被这里的人发现,你可是要没有命的。”
见少女神色突然紧张起来,祈的好奇更重。他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要如何离开,我也忘记自己是怎么进到这里。你在我来之前,你有听到什么乐声吗?我是跟着声音来到这里。”
“乐声?”少女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从身后拿出一只萧,朝祈问道:“你是说这个?”
她说完,便将萧放在唇边,然后很快便进入演奏的状态,人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忧伤,再接着祈便听到的那首《Eternal》的前奏,从少女的萧中吹出。
不等少女演奏完毕,祈心里一激动,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突然抓住少女的胳膊,并将其拉到眼前,急切的问道:“你从什么地方学到的?”
“呃,你抓的我好痛。”少女的蹙眉与提示,让祈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
他连忙松手,轻声说道:“抱歉,我失礼了。”
“嗯,你这人好无礼,第一次见面也不说自己是什么人,人家好心提醒你这里很危险,你还对人家动粗。亏人家好心好意的给你吹曲听。人家不要和你玩了。”少女揉着胳膊,眼眶里不知何时充满的泪水,看得祈除了内疚就是后悔。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从东国到这里来作客的,一不小心误入了姑娘的府邸,还打扰了姑娘的雅兴,甚至还误伤了姑娘,在下深感愧疚。不知姑娘要如何才不生在下的气?”祈很想扯住少女的衣袖以防她跑了,可只是一转念,想到他刚刚那失礼的态度,他的头就有些沉得抬不起来;更何况他那过于轻浮的行为,更是令他那想伸手抓住对少女的动作,瞬间能化成紧紧的抱拳。
少女面前低头抱拳,一心只想求得原谅的祈,自然没有瞧见少女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听到了祈的话后,少女依旧还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低泣道:“那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
语调里满是撒娇的意味,这种莫名的转变虽然少女依旧是梨花带雨,却还是让祈心中微微一颤,表情更是一愣。她这条件不是很难啊!只是她若知道自己是东国皇子……哎,难得遇到这么个不怕生的女孩。
不等祈开口回答,少女又继续补充道:“不许骗我,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东方祈。”
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的顺着她,那么担心她不原谅自己。或许,他其实一直都渴望遇到这样的一个女孩:开朗、乐观、可爱、聪明、善良、会对他撒娇、会对他提各种无厘头的要求、会给他带来莫名其妙的快乐。
少女听到祈的名字后,像似要确定、要记住一般,重复的念道:“东方,祈?”
“是。在下东方祈。”抑扬顿挫的回答,本认为对方会像那些听到自己名字后都露出惊恐惊慌的人们一样,祈却发现,一切似乎都有些出人意料。
“这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少女抿着嘴,一脸质疑的看着祈,“东国的皇子里面有叫东方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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