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天后,她与梁晴晴一大早驱车去机场和刘律师会合,然后搭乘航班飞抵北京。头一次来首都,她步出机场便好奇的东张西望。
梁晴晴的叔叔派了一辆七人商务车来接他们三个人。除了司机,还有两个高高壮壮的汉子护卫着他们。
对司机说出会面的地方,梁晴晴便指点着窗外的景致一一向乔云介绍,期间,冯嘉劲打电话问候她们,只简单聊了两句,梁晴晴便挂线。
车子驶到“宏天五星级”大酒店门口,他们三个人下了车,恰巧孟紫倩与何智龙驱车与律师同时到达。
梁晴晴只礼貌地与孟紫倩点点头,然后默不作声走过一边,孟紫倩倒是挑挑眉跟乔云打起招呼来:“云姐,这么巧。”
乔云泛着浅浅的笑意:“世事就是这么巧,紫倩。”
故意没跟何智龙打招呼,乔云心安理得,他反正也没跟她打招呼,那个男人只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看住她,象要用眼光剥掉她衣服似的,她忍不住剜了他一眼,他才收敛了些。
一行人同乘电梯到预约好的总统套房商谈。在厅里,最忙碌的是那两个律师,就文件上的字眼在不断交流。
沙发上对坐着的四个人最百无聊赖,梁晴晴借口去了洗手间,何智龙抓起孟紫倩的手指在旁若无人的玩弄,孟紫倩娇媚的瞟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别动。
第十五章 心下挣扎(七)
乔云装作视而不见,一心一用,她专心聆听那两个律师的谈话。
“云姐,好不容易来这一趟,看你带了些行李,打算在这里住几天啊?”孟紫倩轻佻的没事撩话说。
回过头望一眼昔日的好妹妹,乔云淡定的说:“没打算玩,我还很忙,春节期间温泉度假村就要开张,我要参与大型的策划,那些行李是你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孟紫倩无所谓的挥挥手说:“我已经不需要那些,在这里我要什么有什么,我的龙哥会给我想要的一切,劝一句云姐你,快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事业打拼得再好,都不如嫁个好归宿,不用那么累呀!你看看你,都晒黑了。”
“谢谢你关心,既然那些东西都带来了,你要不要是你的事啦,我呢,任务已完成。”乔云潇洒的说,心里再补充一句:仁至义尽,心安理得。
站起来提了那个行李箱过来,乔云把它放到孟紫倩的脚边,淡静的笑笑,回到沙发又坐下来,何智龙挑高眼眉,饶有兴致的盯紧她看。
这个乔云好有个性,惹起他的征服欲,她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但也绝对称得上漂亮,可惜没机会跟她玩玩,否则彼此定可以擦出异样的火花来。
明明察觉到何智龙又再次瞄自己,乔云看都不看他一眼,狗一样的男人!她根本懒得再理会他,她又再留心听着律师交流的对话。
一小时后,总算都达成共识,她们被请到小型办公桌那边,当着律师的面签下名字,又调过对方那份文件再签名。
签好了,乔云站起来向孟紫倩伸出一只手,孟紫倩不情愿的伸手与她一握,抛一下句话:“云姐你保重,我走了。”
“好的,顺便带走你的东西。”乔云语气平淡的回应她。
孟紫倩回头凝视乔云好一会儿,皱皱眉头昂起头颅,提着那个行李箱走出套房门,何智龙若有所思的再瞟一眼乔云,她别过脸,等他们一走,便轻快的合上门。
兴奋的在厅上轻舞两圈,梁晴晴与刘律师不约而同上前祝贺她,三个人聊得起劲。梁晴晴连忙挂电话给冯嘉劲,说已经签好字,会尽快订好机票搭乘航班飞回广州。
饿死了,他们决定先到这酒店的餐厅吃了饭再说。刚吃饱,常威骏的电话便打过来,他气急败坏的问:“小云,干嘛不告诉我,你们今天去北京呢?”
面带微笑的乔云答:“你忙啊,反正已经计划好这样的,无谓让小事干扰了你。”
“怎么算是小事?我担心你啊。”他大概在那边捶打什么,她听到声响。
“就是怕你担心,你又代替不了我,对吧?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你可以放心啦。”她仍是那么的淡然处之。
“你什么时候回?还有,嗯……”他仿似也真放下了心,但又想问她些什么。
“我们尽快回,要看订到什么时间的航班,我今天签字之后还和紫倩握了手,她看起来一切还好。”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不待他问,她自动报出他想知道的事。
第十五章 心下挣扎(八)
“我,我没问你那个,你干嘛无故提起她来?”他情急之下找台阶下。
“那不好意思,我太忘形啦,你别介意。”她顺着给个台阶他。
“算了,你回广州后打个电话给我报平安,无论多晚。”他叮嘱道。
“嗯,拜拜!”她甜甜的与他道别。
心情贼靓的,她专心的开心,不受他的影响,以后她也该怎么就怎样。回到酒店稍歇两三个小时,他们收到机票,马上打电话给司机准备起程。
飞抵广州白云机场,已是晚上8时,与刘律师分道扬镳,梁晴晴载着乔云一起回响泉谷度假村,冯嘉劲候在停车坪,见着她们后兴奋得手舞足蹈,象一个孩子。
“我感觉以前冯大哥很帅很潮,男人气概大大的有,可是近来发现他越活越回头了,梁晴晴,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给什么东西他吃了,让他对你着迷又改了本性。”乔云悄悄的对梁晴晴耳语。
“哈哈,是吗?貌似真的有这个秘方,改天我拿来给你,你也照样给常大哥来一帖吧”梁晴晴反唇相讥。
气得乔云追打她,她倒好,将乔云的话说给冯嘉劲听,轮到冯嘉劲追打起乔云来,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边吃晚饭,两个女人边讲今天的事说了个大概,乔云说得简单,梁晴晴却将事情说得很详细,连孟紫倩和何智龙的面部表情与反应都说得清清楚楚,头一次,乔云发现梁晴晴很有洞察力,果然是旁观者清。
饭后,乔云本着良心,给常威骏挂去一个电话,报报平安,跟他聊了几句阳西那边的事,又说说广州的工作,借口累,便挂了线。
专心洗澡,不存杂念,睡觉时睡觉,不悲不喜,她觉得快乐得多,一直不见到常威骏,也许很快就会忘了这段情,她憧憬。
可是两天后的晚上,常威骏回来广州。他留下乔雨监督打井的工作,乔雨有陈司机的协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旅行社办公室门口时,乔云瞪着他好一会儿,之后笑笑算是打招呼。他硬拉她出去吃饭,说晚饭还没吃饿死了。
找到一家寿司店,他特地要一间雅座,嫌外面的人太多太吵。与他对坐在雅座里,的确清静了些,可是等她向服务员点了刺身与寿司,服务员走后,他便不老实的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窄窄的卡座,给他高大的身躯一挤,她贴到墙边去。看她坐着不舒服,他又站起来,拉出她,他自己坐里边,让她坐外边。
这样的折腾让她无所适从,他想怎样?为何这么不安?不过,他真的是满脸倦容,象两天两夜没有睡过觉似的。
他的背不靠椅背,却倚着墙边,面对着她,他拉过她的手:“我两晚都睡不好,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催眠。”
看他说得可怜巴巴的,眼神流露出对她的那份依赖,让她的心一下子又乱起来。她拿起茶杯喝一口玄米茶定定神,才垂下头说:“为何睡不好?不是让你做做俯卧撑,累了自然睡得着的。”
第十五章 心下挣扎(九)
“是睡着了,可一会儿又醒,心里老不踏实,因为没你在身边安慰我。”他懒洋洋的诉说满心委屈。
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一个依赖母亲的孩子,照理说,这样的男人她是不会爱的,可她为什么还为他着迷,想不通啊!
胡乱的敷衍他,她拍拍他的手:“那你现在睡一会儿,有东西吃再叫你。”
他果真听话的闭上眼睛,她这才好好的看他。真是瘦了,他眼窝有些凹陷,脸色不太好,她的心疼起来。
一口气送来十几碟寿司,服务员摆下后就走。乔云夹起一块寿司,蘸点酱油芥末酱,递到他的嘴边说:“来,张口吃一块。”
他迷迷糊糊的张开口,她把寿司塞进他嘴里,他才慢慢的嚼着。她推推他:“醒醒,先吃了再说。”
睁开眼睛,埋怨的对她翻翻白眼,他坐好,拿起筷子拼命的挟寿司塞进嘴里吃,还挟起一块要喂她,被她挡回去,让他自己吃。
三文鱼刺身来了,常威骏更是两眼放光,风卷残云。饭饱茶足,他精神振奋,跟乔云埋单离开。
开车回到响泉谷度假村,他只跟冯嘉劲打声招呼,就喊累要回房间休息。冯嘉劲向乔云递个眼色,问是怎么回事,她哪敢说什么,摊摊手表示不知道,随后跟着上楼去。
进了两个人的那个房间,他将自己摔进大床里,她二话不问就去洗澡。
等她出来后,他拿着睡衣溜进浴室洗澡去。她看看自己穿得挺严实的,放心大胆上了他的床睡觉,正当她迷糊迷糊快要睡着时,感觉到他爬上床搂住她。
尽量的用被子阻隔她与他之间的肌肤接触,她心里害怕,他如此依赖她,似乎有些病态。不能直接的说他什么,原因肯定是她的北京之行让他忆起孟紫倩,否则,明明已经好好的人,又怎会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孩子气?
听到他的呼吸平稳而顺畅,她知道他已经熟睡,她质问自己为何忘了那个平常心的告诫禅意,失眠的人变成了她,一见到他,她的心不禁波动,这就是情之劫。
不管昨晚睡得好与不好,乔云照常去晨跑,她赶去上班时他仍在酣睡中。
没有什么人和事能阻止她工作,连他也不能。她找回平常心,不,是试图找回平常心对他。
可是,她吃早餐时会想,他现在起床没有?工作中,也会分神想,他在干什么呢?天哪,看来病态的人是她而不是他。不是他依赖她,而是她依赖他。
他没打电话来找她,她也就跟他耗上了,决不先打给他。直至傍晚,员工和嫂子已经下班,她还在伏案工作,今天的工作效率奇低,所以,她惩罚自己加班。
办公室四周都静悄悄的,偌大的旅行社这一层楼层应该已空无一人。做着企划书,她口渴了,顺手拿起杯子仰脖喝水,杯里空空的,她不情愿的站起来去倒水,却惊见他倚在办公室门边,手中把玩着打火机,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第十五章 心下挣扎(十)
以为自己对他日思夜想,已然出现了幻觉,乔云晃晃脑袋,再定睛一看,真的是常威骏!
心里百感交集,这个冤家白天去哪里了?如果他有本事不现身,她今晚就不回去响泉谷,玩失踪玩自闭,她狠狠的想。
她突然被自己这种幼稚的想法吓住,自问自己还是不是乔云了?她变得已经不象自己了!悲哀之余,她抿紧唇角,不看他一眼,直接去饮水机接水喝。
他施施然过来沙发坐下,扯扯她衣袖说:“小云,工作狂!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她愤然的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袖,她的抵触举动吓他一跳,他猛的站起来从后搂住想走回去的她,温柔的问道:“怎么了?你——”
给他这样一搂,今天的委屈全部涌上心来,大滴大滴的眼泪突然跌出她的眼眶,滴落他手腕上,也阻止了他要说的下半句话,他骇然地大惊失色。
刚要掰转她的身子,她却一甩手推开他,如百米冲刺般奔向洗水间。她随意冲进一格厕所,关上门,扯了一圈厕纸,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那种压抑的低鸣的声音仍传出了洗手间,让追赶而来的常威骏听到,心里非常难受。小云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她了?知道她爱工作,他今天一整天都不敢致电给她,就怕被她责骂。
他也忙,单位的领导要找他谈心,他去了一趟单位,再三向局长大人解释自己辞职的理由,跟各个科室的旧同事打招呼,然后回家里吃午饭,和妈妈说说话闲聊,之后去了银行查帐。天黑了,他才敢过来找她。
想着这个时候,整层楼没人影,女洗手间也应该没别人在,他闯进里面,循着哭声找到那格紧闭着门的厕所,大声拍门叫她:“小云,开开门,有话好好说,快啊,不然我踢开门了!”
她收住哭声,胡乱擦擦眼泪,打开门,在他的瞪视下,堂而皇之的走去洗手盘洗手,再捧起一捧水洗个脸,理都不理呆若木鸡的他,打算走回办公室。
他清醒了,急跑出厕所,抓住她的手臂拉她回办公室里,把她按坐在沙发上,他坐下来,她就起身想逃,他再抓住她手腕一拉扯,她应声坐到他的大腿上,情急下,她伸手反抓住他的衣襟稳住自己。
两个人定住,略有些儿尴尬,她赶紧站起来,他顺势拉她坐落他身旁,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似在读对方眼中的含义,又似在赌气怒视对方。
“为什么这样?你快说说!”他命令式的质问她。
“什么跟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装傻。
“你——刚才为什么哭?你好好答我,否则我回去问老冯和梁晴晴原因。”他威胁道。
“发神经,女人哭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