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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提起她。”
苏亦寒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痛苦地羽东源,冷冽出口,让这本来就阴冷的天牢如同地狱,看到了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没有任何感觉,现在任何事都不能让苏亦寒有任何感觉,他本就是冷情的人,依瑾在世时他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依瑾,现在依瑾离开了,他的心也也随着依瑾一同深埋地下了。
入夜,天空一片浓黑,深处深山的陵墓不时传来声声奇怪的动物叫声,加上墓室本就阴冷,让人听了觉得甚是幕拧�
守在墓室门口的士兵在这炎热的夏日,依旧觉得浑身发冷,两个守夜的士兵面面相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娘的,这守墓的差事真不是人干的,尤其是这晚上。”
一个士兵实在受不了这寂静的感觉,害怕自己受不了晕过去,出声给自己壮壮胆。
另一个士兵神秘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知道这皇后是怎么死的吗?我听说是被羽凡原来的皇上一剑刺死的,死的时候很不甘心,这样枉死的人,最容易阴魂不散。”
那个侍卫话音一落,一阵阴风吹来,让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娘的你是想死啊,不要说了,待会连撒尿都不敢去了。”
话音一落,两人就一同缓缓向地上倒去,虽然没什么声音,在这漆黑的夜间依旧显得格外恕�
两人倒下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飞身进入墓室,找到了依瑾所在的陵寝,陵寝昏黄的油灯在来人后,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那个娇小的身影身穿着黑色的披风,披风挡住了脸部,看不出此人的面貌,但是露出的几缕有些发白的头发,可以看出此人年龄不小了,娇小的身影可以辨出,此人是名女子。
那女子伸出手附上依瑾的棺盖,竟然仅凭一人之力就推开了沉重的棺盖,棺盖刚开出一条缝隙,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浓郁的茉莉花香。
那女子眼睛露出一丝似是欣喜的神色,看着依瑾依旧如沉睡般的绝美容颜,眼中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伸手翻开依瑾胸前的衣服,嘴角一扯,细细的看着那穿透胸膛的剑伤,那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没有腐烂,只是和皮肤一样的雪白伤口。
“一群笨蛋。”
女子语气中尽是嘲讽,帮依瑾衣服理好,抱起依瑾单手合起棺盖,抱着依瑾飞身离开了墓穴,到了那两个士兵身边,撒了一把粉末,抱着依瑾快速飞身离开。
、030 依瑾苏醒了
那女子走后,两个士兵也醒了过来;左边士兵揉了一下眼睛,一脸茫然:“刚才怎么了?”
看到另外一个士兵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睡着了,感受着阵阵阴冷,哆嗦了一下,身上汗毛直竖。
那女子携着依瑾的身体落在了一个马车前面,把依瑾放在马车中,自己亲自驾车奔驰。
天蒙蒙透着亮光,预示着黎明的到来,马车经过一夜的奔驰,停在了一座大山外,那女子抱起依瑾飞身越过林丛茂密的大山,在一个山谷的茅屋前停下。
女子把依瑾放到床上,开始准备浴桶,依瑾的剑上并没有刺透心脏,只是在心脏边上擦过,但是确实是没有了气息的。
这女子准备好泡澡的水,直接把浴桶放在一个铁制的大灶上,把火点着后,往浴桶中放着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甚是呛鼻。
女子一样一样慢慢的往浴桶中放着药材,直到框中的药材放的差不多了,手探进桶中试了一下温度,感觉温度刚好,把依瑾衣服脱了放了进去,用绳子从依瑾腋下拉过绑在浴桶外面的拉环上,防止依瑾倒进浴桶中。
忙完这一切才脱下身上的黑色披风,女子的样子很怪,不是长得难看,而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怪,窗外的阳光透过有些破陋的窗户,照在女子身上,女子的身材体型看起来就如同小姑娘一般,可是奇怪的却是,一脸的皱纹和那黑色夹杂着白色的头发,眼睛也发着淡淡的灰白之色,看起来极其怪异。
这女子便是在依瑾刚生下来给她下毒的女子王惜蝶,由于长期以身试毒,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当年给依瑾下毒的时候,还另外下了一种药物,依瑾身上的味道,便是这种药物所致,这种药物是可以让将死之人血液迅速流窜,就像是重新换了一遍血液一般,大概四五日的样子便会生还。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给依瑾服下这药,也许是潜意识中不想让这孩子死。
她本身不是恶毒之人,只是当时嫉妒已经蒙了心智,才会给刚满月的依瑾下毒。
给依瑾下了毒后,她便隐居山谷了,别人却都以为她死了,这么多年她都已经快忘记了这件事,却无意在街上听到依瑾去世的事情,就想起了这件事,想去看看当年那个孩子是否真的死了,她无意给她服下的药物是否有用。
依瑾去世已经是第五日,还未见生还,也许是身体长时间处于冰冷的状态,影响了血液的速度,也可能是王惜蝶的药物没用。
王惜蝶坐在浴桶边观察着桶中的依瑾,渐渐地两个时辰过去了,因为天气炎热,加上浴桶边的温度又高,王惜蝶有些泛红的脸上不断地滴落着汗水,看着皮肤依旧苍白的依瑾,眉头微微蹙起,加上本身的皱纹,让人感觉眉毛都要皱到了一起。
这么高的温度都不见皮肤泛红,难道真的死了?她的药物没用?可是墓室中的香气又怎么解释。
又过了一个时辰,空气中药味中渐渐多了一种花香,正是依瑾身上的味道,王惜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满脸皱纹的脸看起来却是有些恐怖。
一连半月,王惜蝶每日都会给依瑾泡药浴,但是依瑾看却依旧没有醒过来,但是已经恢复了脉象,身体也有了温度,除了没有醒过来,其他一切都可以证明依瑾是活着的。
这半月依瑾一直都能听到动静,只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经过这段时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她有时候可以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的那种灼热感,若是死了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今日王惜蝶正在帮依瑾泡药浴的时候,依瑾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身体里面还像着火了一般,“啊!”忍不住痛苦出声。
慢慢的觉得眼睛好像能睁开了,慢慢睁开一条缝,感觉阳光很是刺眼,待缓和了一些才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奇怪的地方,眉头紧皱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浴桶上。
王惜蝶看着依瑾醒了,又向浴桶中放了一些树根一样的药材,并未说话,知道依瑾定会有很多疑问,她在等着依瑾问她。
王惜蝶放了那些药材后,依瑾身上的燥热慢慢消失,舒服了一些的依瑾看着面前这个有着十八岁的身姿,看起来却十分苍老的女人,觉得很是怪异,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不能确定她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因为心中真的有很多的疑惑,所以决定先问清楚。
“你是谁?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王惜蝶看着依瑾脸上带着的防备之色,无所谓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在她脸上,看起来却不是那么和善。
“你是死了,但是又被我救活了,至于我是谁,你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
王惜蝶耐心的回答了依瑾的问题,看着依瑾的脸上依旧疑惑的神色接着说道:“我是在皇陵把你偷出来的,你放心,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救你,若非说有目的的话,就算是想弥补我当年犯的错吧。”
王惜蝶虽是解释了许多,可是依瑾却听得更加迷惑了,她说自己死了,又被葬到了皇陵,可是已经死了的人却活了过来,这还真是笑话,肯怕不会有人会相信,死人还会活过来吧。
不过此时却是没办法再想下去了,她觉得很累,眼睛好像要闭上了,没有一丝的力气了。
王惜蝶见她这样,忙把她绳上的绳子解开,抱出了浴桶,看着躺在床上的依瑾说道:“你想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做些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等你的身体好了,我在告诉你。”
依瑾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心中虽然还有很多疑惑的地方,但是真的是好累,闭上眼睛渐渐地昏睡过去。
这些日子一直是再用药物维持她的生命,但是身体很是虚弱,看样子是要养一段时间了。
、031 死都是一种奢侈
苏亦寒每日处理完手中的事,就去陪孩子一会,其他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仪莲宫看着墙上依瑾的画像发呆,回忆着和依瑾一起的美好。
每隔几天苏亦寒就回去天牢看看羽东源,只有看到他活着,看着他饱受折磨,苏亦寒才会有活下去的想法,他就是要折磨羽东源,让他饱受痛苦,都是他让自己失去了依瑾。
“瑾儿,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
苏亦寒坐在依瑾的床榻上,抚摸着手中依瑾的画像,看着侧躺在贵妃椅上假寐的小脸,嘴角浮起一抹柔情,那是他亲手为依瑾画的,他记得依瑾最爱睡觉,没事的时候可以睡好久,就算是他正在帮她作画,她都睡得着。
眼前慢慢浮起依瑾巧笑的小脸,一如桃花林中转身的那魅惑的一笑,伸出手想去触摸依瑾的脸庞,面前的身影突然消失,让他的心狠狠得跌回的胸膛,痛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手抚上胸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瑾儿,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若是我没有完成答应你的事,你不要怪我好吗?”
身子无力的滑坐到地上,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墙壁,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坐了两个时辰,直到外面王公公的声音传来。
“皇上,该用晚膳了。”
苏亦寒抬起头,看着手中折的有些发皱的画像,有些心痛的在折皱的地方摩擦着,收好画像径直向外走去去,但是却没有去用膳,而是去了天牢。
“哗哗。。。”
羽东源听到开锁的声音,嘴角扯起一抹笑,但是因为动作扯痛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来啦!几日未见,我可是都想你了。”
羽东源躺在地上,身上遍布着伤痕,却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苏亦寒眼中满是恨意,冷冷的看着羽东源。
羽东源有些无语,苏亦寒每次来都要看他好久才会折磨他,有时候还只是盯着他看一会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了。
苏亦寒只是想看到他还活着,只有看到他还活着,才会有活下来的欲望,他要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弥补他失去依瑾的痛苦。
“看样子朕是没有招待好你。”
苏亦寒站在羽东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时,心中的恨意更甚,蹲下身子迅速掐上他满是血渍污垢的脖子,眼中闪着杀意。
羽东源感受到苏亦寒身上的杀气,心中突然很是轻松,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宁愿苏亦寒气死他,也不想这样无休止的躺在这恶臭的牢房中。
苏亦寒眯着眼睛,狠狠地把羽东源甩到一边,羽东源的后背撞到壁上,狠狠的摔落在牢房的青石地面上。
“哈哈哈哈。。。哇。。。”
羽东源疯狂的大笑出声,突然胸口一股热Lang翻涌,吐了一口鲜血,可是并没有让胸口打感觉好一些,感觉血液一直在向上翻涌,口中也不住的向外流着血。
这段时间以来,羽东源一直受着各种刑罚,兼顾苏亦寒的折磨,身体依旧承受不住了。
苏亦寒冷眼看着他的样子,看到他口中不住的溢出鲜血,眼睛眯起,对着狱卒大声叫道:“快请太医。”不会让他死,他要让羽东源觉得死都是一种奢望。
经过几个太医的救治,羽东源的性命是无忧了,但是短时间内是经不起折磨了。。
苏亦寒见他没死,背着手离开了,短时间不能折腾,他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不是吗?孩子也还要十几年才能长大成人,这也是苏亦寒心中的痛,没有依瑾的日日夜夜,他该如何度过。
依瑾渐渐苏醒,觉得恢复了一些体力,看到床头放着一碗米粥,却不见那个奇怪的女人。
房中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桌子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上面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床就是她正在躺着的小床,看着简陋的房间,依瑾心中疑惑,那女子是住在那里的?
手撑起床边,坐起身子端起旁边的米粥一勺一勺的慢慢吃着,虽然不是很饿,但是觉得腹中空空的,很不舒服。
“你醒啦?觉得怎么样?”
王惜蝶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依瑾正在吃粥,嘴角不由得弯起,她独居了这么多年,现在觉得多了一个人感觉还真是不错。
依瑾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放下碗,盯着这个女子看,她为何会偷走自己的尸体,又怎么把已经死了的自己救活的,她有什么样的目的。
已经清醒了的依瑾,想着她疑惑的问题,想从中想出原由。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还不错,还有什么疑问就问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王惜蝶拉过一个凳子坐在依瑾的身边,看着依瑾等着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救我?怎么把已经死了的我救活的。”
依瑾当然要问清楚,自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如直接问出来,不管她说的是否是真话,也可以从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