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瑾点头道:“事情可能不简单,朕正派人去查,定要将那幕后之人楸出来。”
“皇上,臣妾可否去牢中问问,柳家对单家好得也算仁至义尽,单家缘何如此为难?”此案有大半原因是因柳家而起的,作为柳家子孙,她想问个明白,这会儿单家老小皆被关在牢中,问个话不难。
宇文瑾皱了皱眉头,想到单明欢,他就对单家人没有什么好脸色,进来之前,贵妃和妙书说的话他听到了,听到贵妃说累,他怎么也觉得心头有点空,似乎想抓而抓不牢,而他,很不喜欢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若是再让贵妃与单家人接触,出了岔子可就不好了。
见宇文瑾半天没有出声,柳素素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小声道:“皇上……”今早再公堂之上,单明欢眼里对她的恨意不少,她想看看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么招人恨。
“恩?”应了一声,宇文瑾还是未说话。
“皇上,臣妾想问个清楚,否则这事儿一直卡在臣妾的心中,臣妾难受。”柳素素小意的说道。
“也罢,坳不过你,不过要等明早再过去,瞧瞧你的黑眼圈,昨儿个在牢中肯定没睡一会,赶紧去睡一会,若是明早朕再见你这副样子,可是哪儿也不准去的。”拧一拧柳素素的小俏鼻,宇文瑾无奈道。
“是,皇上,臣妾遵旨。”柳素素答应的极为爽快。
将柳素素抱至床榻上,帮她盖好被子,吻了吻佳人水嫩的脸颊,宇文瑾方离去,这个案子可未结束,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看着宇文瑾离去的身影,柳素素樱唇微勾,她似乎很喜欢皇上刚刚的样子。
柳素素这一觉睡得爽快,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看着妙书满眼笑意,打趣味甚浓,略微不大好意思。昨夜,梦太美,她不想醒来,至于做了什么梦,她就不好意思提了,锁在心中作为最美好的秘密吧。
收拾稳妥,用了些早膳,便在高公公和妙书的陪同下,去了府衙大牢。
柳素素这辈子都是娇惯着养的,没受过什么罪,进宫之前,柳家都是娇养的,入了宫,吃穿更是一等一的。而这金陵府衙大牢算得上她有生住过的最差的地方,不过一夜,故地重游,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正文 68
柳素素闻言一愣;看来钟氏姐妹先前矛盾还不浅,不由的想到自己的那个庶柳岚岚也是个心思高的;这次回苏州得和母亲商议一番;柳岚岚的年岁也不小了。摸摸茶杯,柳素素道:“子不言父过;单老太太再怎么做;你也不该这般;是要整个单家为你陪葬!”
单太太心中一落,不住的叩首道:“娘娘;此事是民妇一人为之;要杀就杀民妇吧,我儿还小;可不能被我给毁了。”
看着额头青肿,泪眼汪汪的单太太,柳素素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的一双儿女如今是真真正正的被她给毁了,既已知道缘由,也不必多问,这案子她也不想再多过问,搀扶着妙书,在单太太的不断哭诉中,离了去。
第二日,此案终审,单家老小发配边疆,单太太伙同玄济道长,指使单明欢谋害单老太太,污蔑贵妃,罪罚当诛。贵妃心慈,为单氏明欢求情,免去单明欢一死,命其削发为尼,终日为单老太太祈福。
坐在马车上,柳素素微微闭上眼,金陵发生了不少事,事事出乎她所料,好在都过去了。不出两日要到苏州了,到时候便能见着父亲、母亲了。
“娘娘,您为单明欢求情了?那么没脸没臊的人,为她求甚情,应该直接让她不得好死!”妙书想到单明欢还没有死,心中一阵不甘,那么大的罪,青灯古佛,着实便宜了她。
柳素素睁开眼,淡淡的笑了笑:“妙书,你瞅着你家主子是心软的人吗?”
妙书点点头,单太太那般求情,娘娘就心软了,单明欢就免去了一死。
“你何时看到你家主子给单明欢求情了?”柳素素摇了摇头,妙书是个机灵的,这会儿怎么就转不过来弯了。
刚想说您和皇上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去了,自己又不会时时刻刻的盯着,猛然回过神来:“娘娘,您是说,这事情是……”是皇上做的?
柳素素赞赏的点点头,总算回过神来了。这个案子牵扯到后宫,又与宁王造反之事脱不了干系,单明欢之所以能侥幸逃过一死,亦不过是单太太以供出此案幕后之人为挟,要皇上承诺不杀单明欢,不过单明欢的精神已经不大正常了,杀了与留着没有多大区别,皇上便是很爽快的同意了。而且再一次利用单明欢,给自己造点声望。
不过柳素素再知道单家太太以供出幕后主使来要挟皇上,不由的摇了摇头,以她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可不是那么好就范的,不知道单明欢这会儿过得可好。
金陵城外有座庵,因为离城有点远,周围又有不少坟墓,这庵要比旁的寺庙庵堂清冷的多,小尼也少,大多是大家族发落来的行为失当的妇人、小姐们。这两日,又来了一新人,不过这新人倒是令庵中的小尼们心里不快,这新来的架子真不小,刚刚来便能一人住一间庵房。早上不去上早课,也不做庵中杂事便算了,最可恨的晚上不知道发什么疯,老是不住哀号,吵人的紧,令人睡得不安神,真真是个祸害,也不知道住持是怎么想的,怎么收留这么个人物。
不过小尼们不知道的是,这两日,住持也睡的不安神,同心腹小尼说了下,便决定让这新人住到后山去,那儿清冷,是潜心修佛的好地方,房间按先前的布置,不算违背皇上的一番嘱托。
想到这儿,敢紧又让小尼去打扫后山的小屋,小尼姑布置好了房间,抬眼望去,房间满满的是一个老太太的人像,她可听人说了,这个老太太已经不在了,心中一颤,听说这新人是为她祖母祈福,可真孝顺,可是对着满墙的严肃的人像,还真是有点儿吓人。
再过了一段时间,给后山上的那个已经不是新人的人送饭便是全庵小尼姑最害怕、最讨厌的活儿了。
“太后娘娘坐马车可还习惯吧?”宇文瑾一个人琢磨着棋盘,漫不经心的问道。御船被炸了,新船没有那么快建好,只能委屈太后坐马车了。
“禀皇上,刚刚袁侍卫和奴才说了,太后娘娘吩咐,不要再提车速了,她的身子健朗,能受的住,可是颠着了贵妃娘娘可就不好了,贵妃娘娘的身子可要小心护住的。”说罢,偷偷的抬眼看了眼皇帝,太后娘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可是直直的盯着贵妃娘娘的肚子呢。
宇文瑾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吩咐下去,车速再慢点。”
高公公闻言忙道:“奴才领旨。”看皇上和太后娘娘的架势,这小主子八成是出在贵妃的肚子里了,不禁为之前自己的先前眼光独到而沾沾自喜,他可是早早的就看出贵妃娘娘是个有福气的。
见高南忙不跌的去吩咐,宇文瑾摇了摇头,母后太心急了,贵妃不知能受的住,太大压力可不利于受孕。不过这棋一个人下得还真没有多大意思,还是两个人走得顺心啊。
却说苏州柳府,江氏不住的问:“老爷,这次可是真的了吧?素素明日便能到了?”
柳二爷重重的点了点头,拍着江氏的手道:“夫人,你放心吧,这次定错不了。”前两日接到通知,皇上已经从金陵出发了,按着车程,明日必会到达。
之前来了几次消息,都说圣驾要抵达苏州了,可就眼巴巴的望不到圣驾过来,他可是几次失信于夫人了,这会儿夫人都不大信他了,真真是惭愧!不过金陵那边的风声他也听了不少,宁王造反,不知道素素有没有受惊。
见柳二爷说得信誓旦旦,江氏也安了心:“到了便好。”去年女儿进宫,她没有陪着进京,到这会她还不停的责怪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老爷!夫人!好消息呀!”柳管家的声音。
夫妻二人对望了一眼,好消息?莫不是素素已经回来了?
抬眼就见柳管家满头大汗的跑进正厅,气喘吁吁道:“老爷、夫人,街上有不少人都在说咱家娘娘是神仙转世,菩萨心肠,还说……还说……娘娘是金凤之命,将来要当皇后的!”
二人闻言一愣,柳二爷到底是个做官的,传金凤之命?一个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忙厉声说道:“说甚呢,这是哪里来的传言,给我传令下去,府中要是有人乱传,给我发出去卖了!”
这会儿江氏也回了神,这要是皇上怀疑是贵妃或者是柳家传的,猜忌心起,贵妃和柳家可是要完了。
柳管家哪料会有这出,一听传言,心中大喜,赶紧来报了讨赏的,又怎会问这留言哪里来的,赶紧擦了擦汗,下去打探去了。
“老爷,您说这事?江氏心底扑通扑通的,她刚刚还未贵妃回来而激动不已呢,这会儿又开始担惊受怕了。
柳二爷叹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惊慌,安慰道:“无碍,等查清楚再说,说不得这事就是皇上的意思。”儿女都是父母的债,从素素回京的那刻起,他和夫人无不挂心不已。
江氏点点头,现下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
柳二爷和江氏的担心,柳素素是什么都不知的,这会儿她和太后正被绑在一座破庙之中。日落,他们一行人抵达仓州,刚刚在驿站里落下脚,皇上和袁侍卫商议事情去了,她和太后也在房间里谈闲,忽然闻到一阵香味,待她反应过来已是来不急,醒来已经在这地方了。
正文 69
担忧的看了眼被绑在对面的太后娘娘;不知她老人家可还吃得消;见崔太后慢慢对她点点头;方才心安。被扣在背后的手并未太麻,想来她们被绑住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不知道有没有出仓州城;皇上是否已经发现她和太后娘娘不见了,不过她很快就收起了纷飞的思绪,因为一道强烈而又讨厌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透着浓浓的欲·望,似乎要将她吃掉。
“皇帝孙子真是有福,你看看,这贵妃长得水灵灵的劲儿,老子真想……”一脸上有疤的男子猥·琐道;正是刚才打量柳素素之人。
“收起你那副死样子,这人不是你能肖想的,少主特别吩咐了,万不可对贵妃不敬。”旁边的男子冷冷的说道,横扫了柳素素一眼,眼中竟是不屑,女人都是祸水,真不知少主是怎么想的,为了一个女人,屡屡影响大计。
“哼……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我们已经爽快过一回了,反正这个女的也不过是狗皇帝穿过的破鞋……”那猥·琐的男子嘴角挂着淫·笑,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色,若是这么错过了,着实太可惜了些。说罢,两眼放光的盯着柳素素胸前的高·耸,啧啧……这个尤·物不仅脸蛋长的漂亮,身材也是有料的,压在身下的滋味肯定销魂急了,也难怪狗皇帝将她宠上了天。
柳素素何曾被这么放肆的看过,全身不自在,不过没感把厌恶放在脸上,这会儿她和太后还是待宰的小羊。那男子口中的少主又是何人?怎么说得好像认识她一样。
那个全身泛着冷气的男子狠狠的瞪了眼那个猥·琐男:“方仁,你不要命了,居然敢违背少主的命令,小心我一刀杀了你!”
名唤方仁的猥·琐男子闻言摸了摸鼻子,嗫嚅道:“就知道你忠心,还真是老顽固,不过现在城门那边查的那么紧,怎么出去?”
“谁说我们要出城的?”冷冷的说了一句,便眯着眼假寐去了,要不是方仁这蠢货还有点用,他早动手将他除掉了。
方仁也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不就因着少主倚重些,摆脸色给谁看呢,跟着冷哼一声,将头转向门外,查探外面的动静去了。
不要出城,莫不是那个什么少主已经在沧州了?柳素素心中一凛,皇上莫要受伤才是。抬眼,见太后也是一脸担忧,不由的思绪更加混乱,现在全身被绑,动弹不得,除了等别无他法。
却说驿站这边,得知崔太后和贵妃娘娘都不见了,宇文瑾大怒,太后和贵妃半夜被人掳走,可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就这么明着说出去,对二人的声誉不好,只道是太后身边的嬷嬷和丫鬟失踪,赶紧派人去找。
到底是经过皇上亲自训练过的御林军,找人的效率不错,这会儿已经有人来报,城西的破庙中发现可疑人物,只是那边防备甚严,未敢打草惊蛇。宇文瑾闻言,眉头都没皱,赶紧领人过去了。
一旁侍立的高公公,嘴角动了动,想劝皇帝龙体为重,万不可轻易冒险,只是见皇上火急火燎的样子,终是没有张开口,只得小心的跟着皇帝走,这会儿劝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且说城西破庙之中,柳素素同崔太后听完二人对话,心中焦躁不安。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见那二人倏地起身,握紧手中的宝剑,柳素素心猛地一提,莫不是皇上的人已经寻着她和太后娘娘了?
不过一会儿,就见一年岁稍比宇文瑾大的男子领着不少人马进了庙,先前将她和太后掳来的二人忙跪下叩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