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情肆意-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雅予恨恨地咬牙,“不敢!六将军,多谢六将军问候,雅予已无大碍,无需多念!将军若无旁的事就请回吧,若还有话,麻烦将军先放我下来,这样子成何体统!”

    “下来干嘛?”他凑近,眼睛微眯,语声越沉越阴,“我喜欢你的腿,这么缠着我。”

    “你!你混账!!”

    不待那拳头举起来,赛罕一把掐住,“还跟我装!”

    “你弄疼我了!”

    “疼?你还知道疼?王八犊子,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可有一刻让我省心?!”

    他突然的怒火让雅予一愣,却根本不及思量,这半天存着的气也是一点就着,哪还论得因由,直冲冲道,“你的话?你算哪个??”

    “闭嘴!我早跟你说过,无名无姓,一面之缘,五哥费了多少精神去寻你!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是你,根本不知道今生还能否再见,他却为了你迟迟不娶!如今人一旦在他眼前,如何肯放??因此嘱咐你赶紧绝了他的念头,可你是如何?一点子不适,就勾引他日夜陪侍,你可知那心甘情愿里头又为此多沉下几分心思?!”

    劈头盖脸的呵斥,他变了个人一般,雅予的眼里立刻噙满了泪,“怎么都成了错?当初不该见,今时也不该病!堂堂五将军,就不能容得旧识?不过是帮忙寻医问药,我该如何?说不领情,说你走开??”

    “你该如何?”这么不省事还嘴硬,恨得赛罕咬牙,“我走时是怎么教你的?‘从一而终’这话你当是说着玩儿的??你只嫌这句话恨,只当让你说是羞//辱,你可知道于他才是羞//辱!他知道是我强了你,他知道你有多恨我,你宁跟了我走也不肯就他,一个男人,如何受得??为的,不过是让他死了这条心!”

    原来,原来他竟是拿她的耻辱来做引子!气昏了的头脑腾地一股火,“他是你亲哥哥,你怎么忍心这么侮辱他??你不知羞,就把人人都想得像你那么龌龊!五将军是曾动心,可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他绝不会强我所难,只说今生能做兄长他求之”

    “狗屁!!”赛罕气得大骂,“你是笨还是傻,还是成心给我装??你告诉我,兄妹是何人,那是一奶同胞,从小看着长!你是谁,你是从天而降,出落成了才来到他眼前儿!告诉我你们怎么能是兄妹?他得多迟钝才能把你当妹妹??有哪个兄长见天想着投妹妹所好?又有哪个兄长陪汤奉药伺候在床边??你就这么任由了性子让他宠,这么祸害他,还敢嘴硬说不是成心?!”

    气极,也再顾不得理论,赛罕一把拽了子把她拖了下来,“这就跟我走!回去再收拾你!”

    一人高的架子,毫无防备,双脚重重落在地上,雅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震碎了。什么理都让他占尽!什么话都让他说尽!他可知道她是如何病倒?他可知道是想到从此与他再无瓜葛,她便莫名高热此刻辩白不清,吵也吵不过他,怒火直把所有的理智烧尽,把恨都烧了起来,雅予直起身,脸色苍白,“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矜持再瞒着谁。你说的对,我是成心,成心让他宠着我。”

    赛罕一皱眉,“你说什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盛怒之下,唇是青白的,点点冷汗渗在手心,“别说他候了这些年,就是如今的体贴于我这落魄飘零之人也足够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人生得一容我残缺之知己,大幸!你不是问我今早做什么去了?是他要公差往中军大营去,一去半月,我舍不得。正巧昨儿他把我送他的帕子落下了,不想他离身,今儿便寻了借口特意送过去。”

    被突然淋头浇了一盆冷水,那烧着火的心不及应狠狠地抖了一下!心里那一块虚浮早就疑心它在缺漏,这一刻真正空缺开,曝出好大一块伤口。疼得他一把把她扯进怀里,狠狠地摁进心口,那力道没有把握,直把她揉碎了一般,仿佛如此便可把那空缺填补

    话音一个一个咬碎在齿间,“真没瞧出来,这么个水性扬花的东西!”

    “哼,”雅予冷冷一声,扬起那苍白的脸庞,现出极是妩媚的笑,“那六将军你告诉我,你要我回去又是做甚?难道不是看上我这水性轻流、扬花漂浮?”

    “你,你说什么?”

    她踮起脚尖,近近地看着他眸中因着突然震惊来不及遮敛的颜色,“我问你,心里揣着一个,外头还占了一个又一个,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带了我去,两个月,还是三个月?玩腻了之后,你是打算再丢给兄长,还是像当初,丢进狼群里??”

    赛罕一愣,气得冷笑,“王八犊子!你打听得倒齐全!那就没打听着,只要是我碰过的人,就是枯干成一个稻草人儿,也得戳那儿让我瞅着!”

    “哼,你太抬举你自己了!我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五将军了,我,景同,从此再也不受你摆布!”

    “季,雅,予!”他的火又腾地蹿了来,暴怒的狮子一般,“你可知道这事关重大?!”

    “你还认得我是季雅予?你还知道事关重大?!”雅予奋尽全力将他推开,“今日,你想得着我,还如此作践于我,家国大义不及你一时兽性!明日,残花败柳,你再不会多看一眼,又如何兑现你的承诺?!男子汉一言九鼎,于你根本就是虚妄一句!我终是明白,从遇到你这无信无义的狼贼那一日起,我们姑侄两个就再也回不了家!你的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欺我奴我、毁我清白,我早就还清了!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两不相欠!我与何人亲近,与何人相守,与你无关!”

    赛罕一把卡住她雪白的脖颈,只一点点,只差一点就要扭断她的脖子!看着她的脸色在变,却丝毫不挣,心里挖出的那一块终于被她踩碎

    轻轻放开她,斩去了犄角,只剩下鲜血淋淋的暴戾,沉沉的气息压着怒火燃尽的抖,“两不相欠,由得你??”

    “怎么由不得我?”他伤了,她的心也早已支撑不住,却为何口中的话与那日的刀一般,一刀一刀扎下去,根本没了把握“只要我想,来日你就得尊我一声嫂嫂!”

    “好,好”他咬着牙,轻轻点头,“我只当把心喂了狼。可我告诉你,谁敢来动我儿子,来一个,我杀一个!”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好嫂嫂,待我给你备下厚礼!”

    “你,你滚!”

    猛地被他放开,她险是一个趔趄,看他大步往外走,雅予忽地一愣,“站住!你站住!”

    赛罕回头,雅予掏出木人和靴刀递过去,“这些,都还给你!”

    “哼,”赛罕冷冷一笑,“你当这是给你的信物?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他转身离去,用力甩起了帐帘。初冬的风呼啸而来,吹起他银白的长袍,大步而去,再不回头。帐帘狠狠地落下,雅予一怔,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飞雪豹,银色的闪电一般逆风而去

    ————————————————————————————————————

    “主人!”

    暖暖熏香的帐中,阿日善来回踱步,正是心不静,忽见外头来人,赶紧问,“老五走了?”

    “一早就走了,奴下一直跟了十几里出去。动手么?”

    “不急,让他走远些。”

    “是。那就午饭的时候?”

    “嗯,药性要一个时辰发作,别露馅,提前给她弄去。”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吵架是不对滴。╭(╯^╰)╮

    谢谢亲爱滴阿富汗妹纸,手榴弹弹可耐!╭(╯3╰)╮

 第50章

    飞雪豹;雪上飞豹,轻盈如箭;一路逆着风;离弦奔逸绝尘而去,不消一刻便行出百十余里。空旷的原野;冷风呼啸;单衣薄袍早已吹了个透;任是他这般血热之人也是耐不得的风寒。胸中怒火腾腾、直冲在头顶;奔得越远;烧得越旺;幽然深藏的眸底一去平日的阴冷;只若突然迸发的火山翻腾着滚滚岩浆。

    何曾无功而返?何曾大败而归??何曾如此失态;怒到不可把持?!好丫头;一年之内,你让爷尝尽各种滋味,睡了都得不着,擒不得,纵不得,比指挥千军万马、攻城夺地还要费心思!偏偏又日思夜念,忍不得,熬不得,些许一点牵扯都成了当务之急,生生折弯了脊梁!

    嫂嫂!这两个字她究竟是怎么说出口??想那小身子含苞初绽将将长成,于男女之事完全懵懂,只若一张宣白无暇的纸不着半点墨痕。常在手中暖,常在怀里捂,乖乖的傻丫头只知应礼感恩,近在枕边的危险不知不觉,殊不知男人眼中她就好比鲜美无比的羔羊,从救她回来那一日已然是他盘中美味。待到初尝,青涩娇娇,玉润软柔,纵是他努力屏了力气,还是险些将那白玉瓷人儿彻底打碎。而后那伤心欲绝、人在魂离的小模样,他初时看着吃惊,再时心疼,后来竟是莫名的欢喜。引她扎,任她扎,那血流得如此痛快!

    如今正是要接回来好生疼她,怎的几日不见会变得如此泼俗?!难不成是破了身之后,女孩儿成了女人便再无所顾忌,信口绕起妇人经来??还是,当真情难自禁!

    狠狠一鞭抽打下去,飞雪豹猛地一蹿,拽扯得身侧的风隆隆呼啸、越加狂劲。

    想起那一夜卧在怀中鹅黄的小头巾,烛光里雪白水嫩,细细地绒着小汗毛,像一只将将孵出的小鸟儿,软软绒绒。那一刻,他只觉得该小心地捉起来捧在手里,不防备就任那小手三挽两挽把那只小蝶儿在他心上系了个死结。什么害羞矜持,她实则天生就是个乖巧胆小的性子。这么个小东西是怎的一夜之间长大、出落得不知羞//耻,言语中竟是说出想男人、追男人,舍不得的话来??

    彼时已然是头疼欲裂,赛罕不记得她是怎样的神色,耳中只存下了那颤颤的声音,此刻回荡在耳中,竟是当真听出了那其中的绵绵情意,随着冷风刺进了心口,刀扎一般难忍!心咆哮,浑丫头你就是当真这么想,当真这么做,也不该这么张嘴说出来!礼仪廉耻何在?!既然如此郎情妾意,为何听着亲事又张慌失措?既有今日的一拍即合、无所顾及,更做什么矫情要躲入佛门??

    原来,这些话都是预备来搪塞给他听的!嫌弃他,怨恨他,与他睡过就是残缺不全!他是恶魔、是禽兽,宁愿枯灯古佛也不肯再多瞧他一眼!她可当真知道他是谁?她可当真认得什么是禽兽?!他睡了的女人,就是扔在外头枯干也绝不许任何人碰!

    胸口的闷气狠狠冲撞,不由咬牙低吼出一声!困笼野兽一般!

    水性扬花!既然她愿意,那他就陪她水性扬花!喜欢与男人勾三搭四,那咱们就勾!她可知道他心里的火、身上的火足以把那小身子烧成灰烬!想起临别那一日将她紧紧贴在怀中,细皮嫩肉腻在他唇齿之下,一刻**险些将她揉搓断。可彼时的放纵并未迷了心志,他清楚地记得她虽没回应,却也分明没躲,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任他放肆!好丫头,你当真是水一样的身子、水一样的轻浮!

    心底突然裂开,疼得他狠狠一低头!

    恨被怒火烧得失去了边缘,疼过之后,是难以平息的心燥。放手是绝不能够,只是如今得再想个齐全的法子。看来她是当真于五哥动了心,且这心思如此深沉竟是能让她把那回家的心心念念都搁下,家国秘密也和盘托出,什么肃王之后、季家宗祠都统统不顾了!

    呃!赛罕想长长叹一口气,岂料出了声竟是沙哑的吼。丫头,你究竟是有多记恨我?不走了,还要夺了小胖子去,想尽办法戳我的心!可你哪里晓得,狼就是把自己的崽子吞下也绝不会丢给旁人!更况,迫在头上的不过是五哥的一页家信

    飞雪豹突然前蹄高仰,狂风中直立冲天、飞扬的姿势仿若要展翅飞翔,意外勒紧的缰绳扼住了千里劲驹,那力道如索命的铁链一般,惊得马儿嘶鸣响彻原野!

    不对!!赛罕的心猛是一震!一页家信?一年前的衍州之战险是烧起漫天战火,至今人们依然讳莫如深、不敢轻易触碰,对于突然出现的惊天秘密与身份五哥怎会如此淡然?若说私心为着她想暂且藏匿不动,可景同呢?那是肃王爷的嫡孙血脉,中原朝堂因着季家灭族一事掀起轩然大波,险是重整朝局。更有绍布的阴谋隐埋其中,事关边疆大计,孩子每向她靠近一步都有曝露的危险,五哥怎会如此没有计较?这次兄弟相争虽是动了真格的,可五哥绝非心胸狭窄弃大义于不顾之人,即便当真是为情迷了心窍、要助他姑侄团圆,也该会谨慎从事,秘密前来与他好好商议,绝不会只遣一封家信佯作不知!

    这么看来,五哥并不知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