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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门口。
等了好一会儿月寒烟依旧没有到,观众已经陆续进场,丰臣俊刚要打电话催促,手机却突然响起。
是曼妮家里的电话。
犹豫片刻,按了接通键。
刚一接通手机里就传来张妈焦急万分的声音,“丰臣先生啊!不好了不好了呀!哎呀那个曼小姐她在浴室割腕自杀了!”
“赶紧叫救护车!”
“已经叫了。您快点来一趟吧!哎呦……好多血……吓死我了……”
丰臣俊脸色骤变,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车里,一边给月寒烟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说了多少遍不许关机!”
难道又没电了?他买的可是超长待机的款型。丰臣俊来不及多想,直接先开去曼妮的别墅。
。
晚饭过后。
锦苑公寓。
秦梦萦在书房里整理资料。
沈哲轩正一副主人的姿态躺在沙发上拿着份报纸在看。
最近,月寒烟不是去听讲座忙考研,就是和丰臣俊在一起,他想见缝插针,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只好无聊地跑来和洛洛玩,顺便和秦医师探讨一下怎么搞定一个“**型性女人”。
沈哲轩扫了一眼报上的内容,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10月1日订婚?不错,是个好日子!”沈哲轩啧啧出声。
这件事,他们两个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丰臣家居然想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法逼丰臣俊就范,他们凭什么这么肯定丰臣俊会妥协?万一到时候丰臣俊不去,那位曼小姐恐怕要丢脸丢一辈子。
可是,万一他去了,寒烟怎么办?
该死,他在瞎操心些什么啊!他去了不是更好?这样就没有人跟他抢那丫头了。就算她会伤心一阵子,但是正好让她看清丰臣俊的真面目。
洛洛正在地板上爬来爬去。她爬去沙发对面的墙角,从墙角的小篮子里用小手捧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粘人毛毛虫玩具,然后,她爬到沙发这一头,把毛毛虫全都作天女散花状撒到沈哲轩的身上。
第四百一十七章 出事
“哇哦——”
叫一声,撒完了,然后再继续搬运。
小家伙就这么来回爬来爬去,爬得不亦乐乎,不出一会儿,沈哲轩的身上已经粘满了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毛毛虫。
沈哲轩丝毫没有不耐,反而还偶尔附和几句,“哇哦——洛洛好厉害!”任由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当秦梦萦整理好病例走出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用手捂住嘴巴。
“你们……”
洛洛朝秦梦萦挥了挥手,“哇哦——爹地已经被毛毛虫包围了!”
“嗨!”全身毛毛虫的沈哲轩满脸堆笑地朝秦梦萦打了个招呼,“你女儿真能耐!”
撒毛毛虫,这种游戏,实在是……太有创意了。
秦梦萦扑哧一声笑了出去,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耐心地一个一个替他摘掉身上的毛毛虫。
洛洛在一旁欢呼,“哇哦——妈咪来救爹地了!”
“你怎么由着她胡闹?”秦梦萦嗔怒地瞪他一眼,眸子里却没有责怪。
沈哲轩不在意地摸摸洛洛的小脑袋,“那有什么关系?女儿就是拿来宠得嘛!”
秦梦萦的手顿了顿,“洛洛没有爹地,我必须要更加严格的教育她,而不是宠着她,否则,以后人家会说她没有教养。”
沈哲轩不赞同的蹙起眉头,“道理不是这么说的,正因为洛洛已经缺少父爱了,你才该给她双倍的宠爱!”
秦梦萦狠狠地摘掉他衣领处的绿色毛毛虫,“太多的爱只能让她沉溺,堕落,变得软弱,任性。”
“那又怎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洛洛闹翻天也没有关系。”沈哲轩理所当然地说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梦萦完全无法接受他的理论,“你搞清楚,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不是洛洛的父亲!所以,不要说这种话。”
洛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自顾自地玩着。
刚才没有玩够她爬爬爬爬到墙角拎起小篮子爬到秦梦萦身边把里面的毛毛虫全都一股脑撒到了秦梦萦身上。
秦——洛——洛——
秦梦萦满身都是毛毛虫一脸怒容地吼着刚要站起来去收拾她身子却立即被沈哲轩搂住洛洛快跑快跑妈咪要打人了!爹地帮你拦着她哦!
第四百一十八章 出事
谢谢亲爱的爹地!洛洛飞了个吻过去蹬蹬蹬跑进自己的屋子里砰的一声带上房门。
秦洛洛!你给我过来!吼完转向沈哲轩都是被你惯的!以后不许你再来!
秦梦萦气恼地在他怀里挣扎着突然发现这亲密的姿势面色微红。
沈哲轩闷声笑着小孩子干嘛这么生气你这么凶会吓到洛洛的。来来来现在爹地来救妈咪了!
沈哲轩说着便帮她把身上的毛毛虫一个一个摘下来。
你真是幼稚!她想生气可是看着他这个样子却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不好。寒烟被歹徒刺伤。”
沈哲轩听着沉默的话面色由晴转多云多云转阴阴转雷阵雨
“怎么了?”秦梦萦担忧地问道。
“寒烟出事了!”沈哲轩拾起外套,匆忙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刹那间变得安静起来。
秦梦萦看着身上的毛毛虫,自己一个个摘着。
“希望她不要有事。”
那个女孩子,总觉得她和自己很像。
我们,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陷进去。
只是,她比我要勇敢,她做了一切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那样热烈,那样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即使遍体鳞伤,也依旧可以绽放出最灿烂的微笑,像风雨之后的盛开的花朵。
即使,只是站在她的身边,都能够被她的活力和热情感染。
羡慕她的热情冲动,敢爱敢恨,更羡慕她的勇气。
前天,她们一起带洛洛去公园玩。
洛洛最害怕坐滑滑梯,总担心自己会摔下来,她告诉洛洛很多次,和她说了很多道理,开导她,可洛洛还是害怕,只敢在一旁躲着,看别的小朋友玩。
而月寒烟当时却直接将洛洛抱在怀里,带着她一起从滑滑梯上滑了下来。玩了几次之后洛洛便开始嚷着要自己玩了。
和月寒烟的相处中就会发现,她是一个行动主义者,任何事情都不是想想或者说说而已,不亲自尝试,不到最后绝对不放弃。
如果说,一开始告诉丰臣俊喜欢上了月寒烟,她一定会认为丰臣俊是别有用心或者另有所图的。
第四百一十九章 出事
但是,在了解了月寒烟这个人之后,她便觉得,这样一个女孩,连作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去爱,更何况是一个男人。
而反观自己呢?只知道一味的逃避放弃,甚至连洛洛的存在都不敢告诉那个人。只因为害怕最后是失望的结果。
她是心理专家,却是医者难自医,她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她凭什么怪沈哲轩的花心绝情呢?那段时间的交往中,她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努力,更是连感情都不敢太过投入和付出,这样的自己,又凭什么让他喜欢。
凭什么,秦梦萦第一次开始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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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正一筹莫展,沈哲轩终于赶到了。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犹豫了一下,他知道陈天泽对月寒烟的重视,一旦消息走漏,让他知道这件事,安娜绝对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你别问那么多了行不行?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沉默催促道,“快点,你有没有丰臣俊的号码?我打了月寒烟手机,总是关机。打了家里的电话,她爸爸说和相亲的对象出去约会了!”
“什么相亲的对象,分明就是丰臣俊!”沈哲轩没有再多问,狠狠地按下那个号码。
今天要不是自己的一个手下在电影院碰到月寒烟正被一伙歹徒围攻,估计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而现在她正在‘宴夜’专属的重症的监护室里。
自从上次自己在月寒烟家里受伤后,沉默就意识必须为自己准备一个万全之地。
医院里。
丰臣俊刚把曼妮送进急诊室就听到手机铃声,急忙接听,“烟儿,我说了多少遍不要关机!你现在人在哪里?”
听着丰臣俊的话,沈哲轩的心跌落到谷底。
“是我,沈哲轩。”
“有事?”丰臣俊眉头微蹙,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我有事,是寒烟有事,她今晚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沈哲轩冷笑一声,“我也不想知道,只想通知你一声,寒烟受重伤了。呵,我想,你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吧!”
。
宴夜的基地。
三个人影脚步匆匆。
第四百二十章 初夜
月寒烟目光呆滞。
丰臣俊在她惊愕呆滞的目光中紧紧将她搂进怀里,“烟儿,我来晚了……”
来人的碰触令月寒烟剧烈地颤抖着,一把将那人推开,将瓷片抵在自己的咽喉,“走开!不要过来……”
“烟儿?”丰臣俊微惊地看着异常激动的月寒烟。
“滚开……不要碰我……”
“烟儿,我是丰臣!”
月寒烟神情迷乱,狠狠摇头,喃喃自语着,“月寒烟!镇定!幻觉,只是幻觉!”
千万不要扑上去。
事实上,从刚刚起她就已经产生了这种幻觉,甚至那些禽兽的脸都幻化成了他的样子。
丰臣俊心疼不已,“烟儿,真的是我!我来了!”
丰臣俊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低吼道,“你清醒一点!看清楚!”
刹那间,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盈满整个世界,月寒烟呆呆地保持着手执瓷片的姿势,然后,任由丰臣俊将她满是鲜血的手掌心打开,拿出那块瓷片。
她下意识地想要保住这个她最后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突然缩回手掌,不许他拿。
丰臣俊心头一阵揪痛,“没事了,乖,放松,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丰臣……”
“是我,对不起,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丰臣俊余惊未平,紧张地拥着她满是伤痕的身体。
丰臣俊缓缓伸出手,抚上那张熟悉的面容,终于卸下所有的负担,紧绷的神经刚一放松下来就陷入了昏迷。
丰臣俊双眸阴鹜地扯下她身上男人的衬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把她紧紧包住,拦腰抱起。
“我要带走。”丰臣俊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休想。”沈哲轩吼道。
“走吧。”沉默缓缓道,或许只有丰臣俊能彻底治好她。
回到自己的别墅,顾不得处理自己身上的伤,细心地为她擦洗身子,为她检查处理每一处伤口。
等忙完一切,将她安置到床上之后,丰臣俊已经全身是汗,恋恋不舍抚摸着她的发,然后才走进浴室淋浴。
身体的燥热使得月寒烟很快就醒来了,先是不安地翻来覆去,然后一脚踢开闷人的被子。
不出多时,刚洗过澡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最后,月寒烟实在难以忍受地弹坐起来,星眸微眯,气喘吁吁地打量着陌生的房间,“丰臣……”
该死,那些歹徒竟然趁自己不注意,打了针春药。
第四百二十一章 初夜
和男主终于。。。。
我是在做梦吗?好像……梦到丰臣来救我了!
月寒烟若有所思地看着身上已经换好的睡衣和处理好的伤口。
不是重点,这些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好难受,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全身的毛孔都在疯狂的叫嚣着,却找不到出口,整个人陷入某种困境,难以纾解。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丰臣俊睡衣半敞着走出来,一只手正擦着微湿的头发,性感的肌肉曲线若隐若现,未干的水滴顺着蜜色的肌肤缓缓流淌滑入咖啡色的睡衣内,消失不见……
“烟儿,你醒了?”
丰臣俊看到月寒烟在床上傻傻地坐着,看向自己,正要走过去,月寒烟却飞速地跳下床来,小跑几步,一下子朝他冲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丰臣……”
丰臣俊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吓坏了吧!已经没事了。”
月寒烟的体温高得不像话,丰臣俊摸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接着,他不放心,又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真的很烫。
丰臣俊的担忧和不安在下一刻全都化作满腔的惊愕。
他低头时,薄唇靠近的刹那,月寒烟全身奔腾的血液仿佛都找到了一个缺口,于是,完全不经过大脑,她搂住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吻住他的唇。
他刚刚沐浴完,唇湿润冰凉,贴着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