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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请说。”女子乖巧的听着男子的吩咐,只是她没想到男子要她做的事情会让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什么任务?”
女子轻轻扭过头去,不动声色的躲开男子的触碰。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的药瓶,扔到女子的面前。
女子诧异的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却脸色大惊,脸上更是一阵惊恐!
“这是?!”
女子握着药瓶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这药怎么可以用在渊离觞身上啊!她办不到!
“不!”女子拼命的摇着头,她下不了手啊!
“主子,不要啊!不要啊!”
女子歇斯底里的喊着,她的一切都是主子的,但是她的思想不是,她的爱情也不是!
“你要是不接受这个任务,我可以给别人,别人会一样能够做好!”
男子冷清的声音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见男子要过来拿药瓶,女子又紧紧的将药瓶护在怀里,如果换成别人,那还不如她自己下手。
“手下愿意接受这个任务!”思考了许久后,女子这才凄凉的握着药瓶,痛楚的应允着。
一边是将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主子,一边是自己深爱的渊离觞。她终于到了二都必须选择其一的地步了吗?
“过几天,渊离觞便要去雁关了,这几天你要抓紧时间。”
男子冷冷的叮嘱道,长长的丹凤眼微眯着,里面却是满满的杀意。
渊离觞啊渊离觞,你这个蠢蛋,竟然立下军令状,那我就让你再也回不来了!
“去雁关?王爷要率兵攻打汀水国吗?”
女子急切的问道,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与关切。
男子恼怒的一把将女子压在身下,锋利的草尖刺进女子柔嫩的后腰,可是女子却不敢吱声。
只得紧皱着眉头,一脸痛楚的看着男子。
“记住!就算你在渊离觞身下呻、吟的时候,也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别一天到晚的想着渊离觞!”
男子魁梧的身材压在女子身上,女子胸口有点喘不过气来,却只得忍着呼吸。不敢再得罪主子。
“是!手下明白!”女子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
“你的武功好像退步了不少啊。”
男子轻轻替女子擦拭掉鼻尖上的汗珠,却惹得女子一阵的颤抖与战栗。
“你在害怕我?”
迷魂汤
男子邪魅的声音在女子的耳旁响想,女子忍住心里的恐慌,苍白干涩的嘴唇艰难的说着:“没有。”
男子怜惜的看着女子嘴角的血迹,俯身在女子嘴上印下轻柔的一吻。
“快回去吧,免得让人起疑。”
男子翻身离开女子的身上,女子马上得到解脱似的大口的呼吸着,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
纤弱的手掌紧紧的握着那个药瓶,手背上的青筋暴露,可见女子此时有多么的矛盾。
“王爷,铁血军队已经点数完毕,您要不要去检验?”
钟离看着渊离觞忙碌的整理着兵书,这些兵书曾经相伴着渊离觞闯南闯北。
渊离觞结合兵书,再加上自己的创新,创造了很多新颖的战术,常常让得敌人只剩下抱头鼠窜的份。
“不用了,你办事,本王一向都是很放心的!”
渊离觞轻轻掸着兵书上的灰尘,不禁感慨道:“好几年没有打仗了,虽然有的时候会手痒痒的想打仗。但是青鸾说的没错,为了父皇的野心,却让生灵涂炭,实在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以前渊离觞会沉迷于那种打了胜仗后的骄傲与自豪,可是看着现在的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大家脸上洋溢的那种平凡却实实在在的幸福感,这不正是一个国主毕生的心愿吗?大家也许不是家底丰蕴,可是他们知足,幸福,安然自得。
宁做太平狗,不当乱世人!”渊离觞轻轻呢喃着这句诗句,眼睛望向窗外深邃的夜色里:
“如果哪天本王能够登基,本王一定要为我的国人创造出一个详和的太平盛世!”渊离觞嘴角勾起一个神往的微笑,脸上是独揽天下的霸气与运筹帷幄的自信。
“本王也不想和轩辕汀兵戎相见。”渊离觞想起那个曾经如此交心的兄弟,脸上出现了得复杂又矛盾的表情。
“是啊,把酒言欢的兄弟,却又不得不在战场上敌对。”钟离接过渊离觞的话,感慨着。
”也不知道伽汐找到他了没有。“渊离觞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家伙,也是至情至爱的人。
他只是说了句伽汐从死亡谷里出来了,轩辕汀便将碧水剑送来西凉国。这不是逼伽汐去找他吗?!
“王爷,花羽娘娘来了。”下人的来报,将两人从纠结的情绪中拉扯了出来。
“她来做什么?”渊离觞轻皱眉头,不明白花羽为何这般深夜还来找自己。
“王爷,花羽听说您要去雁关出征,便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赶做了这件斗篷,边塞多狂风沙尘暴,王爷还是带上这斗篷吧。”花羽将斗篷披到渊离觞肩膀上,大小刚好合适。
“嗯,就放那里吧。”渊离觞并未表露出太大的热情,而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花羽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又马上换上了她一惯的温柔:
“王爷,臣妾知道您这几晚肯定要钻习兵书,研究雁关的地势,所以特意为您熬了提神汤。您还是趁热喝吧。”
渊离觞看了花羽手里褒的汤,没有注意到花羽脸上复杂的神情,端起汤便准备一口饮尽……
迷魂汤2
“王爷!”突然花羽猛的叫住渊离觞,脸色神情满是挣扎与矛盾。
袖子下面藏着的双手用力的绞着帕子,精致的绸缎帖子,被绞得不成形状。
“怎么啦?”渊离觞放下汤碗,疑惑的问着花羽,今晚的花羽好像有点反常。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没,没什么!”
花羽到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得渊离觞充满了疑惑。
“花羽。”渊离觞暗自叹了口气:“宫宴那天晚上是本王疏忽你了。”
渊离觞愧疚的说道,花羽一直都是个脱俗的女子,不像柳烟那样聒噪,爱争风吃醋。她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只是默默的对你好。安静的做着她本分的事情。
这样的女子让人怜惜,只是这种怜惜却不是爱。
“臣妾可以照顾好自己,王爷有王爷的事情要处理,臣妾那晚和柳烟妹妹一起玩得很开心。”
花羽温顺的低垂着头说道。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煞是娇弱。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渊离觞看到花羽手背上的一团淤青,不禁关切的问道,轻轻抓住她的手,紫色真气从体内溢出。
慢慢的覆上花羽的手背。一股沁脾的凉意从手背上弥散开来。待到紫色真气消散殆尽的时候,花羽手背上的淤青也消逝不见了。
“照顾好自己。别一天到晚的总是给自己弄些伤疤。”
渊离觞温柔的关心着,花羽鼻子一阵发酸,感动得流下泪水来。
“臣妾谢王爷的关照。”
花羽噙着泪水向渊离觞道谢。渊离觞满意的看着花羽光洁的手背,这才端起一旁的汤碗,准备喝汤。
“王爷,等等!”花羽突然又叫住渊离觞,复杂的表情带着痛楚的决舍。
“花羽,怎么啦?”
渊离觞皱着眉头问道,若不是花羽曾经……他也是决不会对她这么好,但却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她的胡闹。
想起浅歌说过的,一生一世,只此一人。渊离觞轻轻皱着眉头,等他从雁关回来,他这后院是得好好整顿一下了。
“臣妾突然想起,这汤好像没有放盐,臣妾去给王爷换一碗过来。”
花羽突然抢走渊离觞手里的汤碗,紧紧的抓着,生怕渊离觞再次拿走一般。
“呼!”渊离觞看着花羽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充满疑惑,却没有过多的怀疑。
“王爷,花羽娘娘今天她?”钟离暗示着渊离觞。钟离有种强烈的直觉,那碗汤一定有问题!
“不用!”
渊离觞果断的打断钟离的话:“别去调查花羽,本王曾经承诺过她,任何时候都不会怀疑她的!”
渊离觞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也知道花羽今晚不正常,他也知道那碗汤没那么简单。
可是最后花羽还是没有让他喝下那碗汤,最后花羽还是没有加害于他。这就够了。
钟离悄悄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想到渊离觞给花羽的那份承诺的时候,心里却隐隐替他感到疼痛。
“嘭!”门口处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什么人?!”
小心有毒
渊离觞警惕的看向窗外,一个瘦小的人影快速的逃离开来,钟离二话没说追了出去,却只看到一个娇小又悲痛的背影,还有地上散落一地的兵书。
渊离觞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捡起地上的兵书,他竟然不知道她来了,她究竟在门外站了多久?
都看到了些什么?是看到自己替花羽度真气疗伤,还是看到他关心花羽,还是听到他和钟离说答应过花羽,任何时候都不怀疑她!
可是他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时的情形太过于特殊!
“我要的是一份完整的爱,一生一世,只此一人!”
当初浅歌充满期盼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她却转身离去,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而他也无从向她解释。
“王爷,今晚要不要去渊妃娘娘寝宫?”
钟离担忧的看着渊离觞一副心事不宁的样子,生怕他会想不开,把自己给憋出什么毛病来了。
“不用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渊离觞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浅歌那里,他们是同类人,从小缺爱,不懂得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只知道拿坚强来伪装自己,不让别人看出他们的脆弱。全身都是刺,刺向别人的同时也将自己刺得伤痕累累。
如果此时他过去,两人止不定又会是大吵一架。
这几天,渊离觞都是呆在书房里看浅歌给她找的兵书,这些兵书都是讲的关于如何破解关卡,如何在山谷这种对己方不利的地势下行兵。
渊离觞不禁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可以看出这些兵书是浅歌精心挑选的,尤其具有针对性。
有些地方浅歌还用红色毛笔圈了出来,歪歪扭扭的写着她自己的见解。
除了这字迹有些奇怪,不是用毛笔写的,倒向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蘸着墨汁写上去的。
其实渊离觞还真是猜对了,毛笔是浅歌完全不会用的东西。她就是简单的找了根树枝,蘸着墨迹就这样写着。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浅歌和渊离觞两个人都将自己关在房里,互不来往。
出征的那天,街道上百姓们夹道欢送,浅歌,灵儿,夜天都坐在马车里,一切都那么的详和。
突然马儿受到惊吓,凌厉的嘶叫着,浅歌紧紧抓住马车的边沿。却听到士兵们大喊着:“有刺客!保护娘娘!”
“灵儿,你和夜天就呆在马车里,哪里都别去。”
浅歌心里纳闷着,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街上行刺出征的渊离觞,要知道他的铁血军队可不是吃素的。
浅歌探出头去,却见漫天的桃花如利箭般向着铁血军队,还是凤鸣轩的军队□□,桃花泛着幽幽绿光,可见上面浸染了剧毒。
被桃花花瓣沾在身上的士兵们皆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瘫软在地,不能动弹。
粉红的纱布在京都上空漫天飞舞着,一群群身着粉色罗裙的女人出现在半空中。
如果忽略掉接下来的杀戮,这些空中的女子,粉色面纱下,一双桃花般的眼睛媚丽如丝,手中的长剑华丽的转动着,桃花落满了她们周遭。唯美凄然。
“小心有毒!”
保护好她
渊离觞撕下衣衫遮住嘴鼻,看着瘫软了一地的铁血军队,眼里满是噬血的杀戮!
他悉心栽培,引以为傲的铁血军,竟然是这般的不堪一击。
而那边凤鸣轩的部下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踉跄的跌倒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桃花花瓣,幽香充斥着每个人的鼻孔。
灵儿也昏迷在一旁,浅歌有些诧异为何这幽香却对自己却没有作用。
她自是不知道,宫宴的那晚,伽汐给她的那颗药丸能够解百毒。这桃花祭的毒自然对浅歌构不成任何威胁。
渊离觞和凤鸣轩皆提剑来到浅歌所在的马车旁,渊离觞警惕的看向周围。
这些人是第一次和他过招,她们所使用的毒却是西凉国闻所未闻的毒药。这些毒药不伤人,不致命,只是让人失去活动能力。
这说明她们并不是来取谁性命的。难道是抓活的?
渊离觞和凤鸣轩对视了一眼,两人正是想到了一块去了。
“保护好她!”
渊离觞简短的交待了一句,便提剑冲进了人群中。
凤鸣轩替妹妹感到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