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鋈撕苤档媒峤弧�
花剑瑄和茗嫣闻言都有些诧异不解,于是杨安钦就大概的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林紫烟和钱梦然在早上就听杨安钦给她们说了事情的经过,现在她们听着杨安钦和花剑瑄两人的对话,心里虽然都有些可怜晴芸,可是也都不会替她求情,毕竟杨安钦做的是有理的,晴芸已经对杨府产生了一定地威胁。
花剑瑄和茗嫣听完都有些感叹,但也没有替晴芸说什么,杨安钦也表明了他并不想非要晴芸怎么样,他只想等这事有了个结果不会对杨府产生什么威胁就会将晴芸放出来。
花剑瑄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想我大概可以告诉你晴芸是为了替方文斌找东西才借机入了杨府。”
杨安钦闻言很吃惊,不过他并不怀疑花剑瑄的话,江湖人都有他们收集消息的手法和来源,他只是不解地问道,“不知道方文斌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花剑瑄微微挑眉提醒道,“不知道杨老板是否还记得自己有一块贴身玉佩,上面有一面雕刻着一直猛虎?
杨安钦听花剑瑄这么说很容易就想了起来他说的是那块玉佩,那块玉佩他戴在身上十几年了,他最熟悉不过了,但是令他疑惑地是,这块玉佩除了看起来好看点然后像他爹爹说的能给佩戴它的带来好运保佑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吧,方文斌非如此大的心思要拿到这块玉佩有何用?
杨安钦当然也是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花剑瑄,花剑瑄微微一笑并没有替他解惑,他只是说道,“这块玉对方文斌有什么用我不清楚,但是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不简单,那块玉佩可还在杨老板身上?”
坐在花剑瑄身边的茗嫣听见花剑瑄这么说,显然他并没有想要告诉杨安钦那块玉佩十有八九是朝廷遗失很久的兵符。茗嫣略微一寻思,兵符这事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如果让像方文斌一样有异心的人知道了那后果应该很难想象。
杨安钦听着花剑瑄的问话摇了摇头,“早就不在我身上了,因为那块玉能够给人带来好运,所以当初我大哥要上京考御医的时候,我就将那块玉佩送给了他……”
说到这里杨安钦突然面色一变,有些担心地问道,“遭了!要是方文斌知道这块玉佩在我大哥手里会不会对我大哥不利?毕竟他大伯那个方丞相居心不良,要对付我大哥岂不是轻而易举?”
花剑瑄笑着安慰道,“放心,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对你大哥下手,你真当你大哥是天子面前的红人是作假的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花剑瑄会这么肯定,但是花剑瑄的话无疑令杨安钦放心了下来。
杨安钦自己也在心里想了想,伴君如伴虎,而他大哥却能坐到如今的地位还隐隐压着方丞相压了这么多年,他大哥也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令人小瞧的人。
想通了的杨安钦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及敬向花剑瑄,笑道,“明明是为了感谢花门主和茗嫣姑娘而设的宴,却因为杨某的事又麻烦了花门主,杨某敬花门主和茗嫣姑娘一杯!”
花剑瑄和茗嫣闻言也都同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站起身冲着杨安钦举了举杯然后三人同时一饮而尽。
这次的饭桌上了除了花剑瑄和茗嫣外,还有三名杨安钦的江湖朋友,空洞派小弟子范棋听雨阁四堂主木叶青以及藏雪山庄三公子玉钧,这三人也都和花剑瑄有过几面之交。
他们都是刚出江湖不久的新手,但是凭借着各自的本事和背后的身份地位,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虚名,然而他们经常听见老一辈们提起剑花门的门主花剑瑄,只不过比他们大几岁功名成就却比他们大上很多,就连他的身手都令一些老前辈私下感叹摸不透。
对于这样的人,和花剑瑄差不多的大部分人除了羡慕不可避免地都会带着些妒忌,而对于范棋他们这样初出茅庐的江湖子弟,花剑瑄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因为他们能见到花剑瑄的机会并不多。
花剑瑄经常行踪飘忽不定,在剑花门的时间就更少了,除了武林举办什么大会或者商议什么大事他才会露面。因此这一次能在这里遇见花剑瑄并且和他相谈甚欢,花剑瑄也不介意和他们称兄道弟,这对于范棋三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虚荣。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氛围也越来越热闹,钱梦然三个女人话并不多,但是听着他们豪气万千的谈笑,三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钱梦然心里突然生出对江湖的向往,她不禁在心里想到,有机会一定要去江湖上走走,认识一些江湖人,体验一把江湖人仗剑江湖的潇洒肆意,虽然她可能只有一柄拿来自我保护的匕首。
其实这也只是钱梦然随便想想的而已,毕竟她更多的想法是想要陪在父母身边。但是谁能想得到,她这个随便想想的愿望在一段时间后真的实现了,而原因却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灭口
这一晚由于花剑瑄也觉得范棋他们颇对他的胃口,因此没注意也就喝多了,于是杨安钦就让花剑瑄今晚住在杨府,而茗嫣自然也是留了下来。
翌日,辰时末的时候,众人刚好才起来,杨安钦路过后花园刚好看见花剑瑄正在晨练,于是就驻步下在一旁来观看,而这时杨靖却带着一名衙役急匆匆地过来了,而花剑瑄看见这一幕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收起来剑朝他们这边走来。
杨安钦眉头微蹙,看了看杨靖身后的衙役有些敏感地问道,“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杨靖没有说话,他身后的那名衙役上前一步冲着杨安钦拱了拱手才语气沉重地说道,“青云姑娘死在了牢里,大人命我来请杨老板前往衙门一趟。”
杨安钦吃惊道,“怎么死的?不是说不会对她用刑吗?”
那名衙役赶紧解释道,“杨老板误会了,大人并没有对晴芸姑娘用刑,大人说晴芸姑娘应该是被人灭口的。”
此话一出,杨安钦和花剑瑄面色都是一沉,心里都想到了方文斌。
杨安钦下意思地看向他;花剑瑄也抬眼看着他,神色严肃道,“杨老板,花某可否也一道前去?”
杨安钦闻言没有拒绝的点了点头,杨安钦吩咐杨靖此事先别告诉林紫烟他们,然后就和花剑瑄跟着那名衙役去见了瑶县的知县黄安海。
黄安海是五年前带着妻儿调任到瑶县来的,如今他已三十出头儿子也已经六岁了。黄安海待人温和有理,围观清正廉明,做事以法秉公办理,瑶县的百姓都很尊敬他。
两人跟着那名叫做吴二的衙役到了县衙关押犯人的大牢里,牢里的环境虽然有些阴潮但是打扫得很干净。因为瑶县没出过什么大案子,通常都是关着闹事的痞子或者偷东西的扒手之类,不过这一类人关个几天也就放出去了,这段时间大牢里没有关人,就一个昨早上送来的晴芸,因此就关在了最尽头的左侧那间牢房里。
杨安钦和花剑瑄远远地就看了那间牢房门口站着一些人,为首的一个穿着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显然就是知县黄安海,他身边站着王捕头和一名穿着檀色衣衫的青年,他们身后则是两名看守牢房的狱卒。
三人走进,吴二对着黄安海拱手道,“启禀县老爷,杨老板到了。”
黄安海转过头来看向杨安钦二人,摇头苦笑道,“杨老板真是对不住,是本官属下看护不利才导致晴芸姑娘惨死……”
“惨死?”杨安钦和花剑瑄闻言皆是一愣,继而疑惑地转头看向牢房里,只见牢房的地上横躺着一具女尸,身上盖着白布看不清样子,但两人都知道那是晴芸。
牢房里的一名仵作应黄安海的要求掀开了晴芸身上的白布,白布下的情景让杨安钦和花剑瑄两人都震惊了。
躺在地上的晴芸青白的脸上带着血迹,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也变得杂乱不堪。而她身上穿着的虽然还是昨早关进来穿的那身衣裙,可是此时那身上的衣服不仅被污血染透还破碎到有些衣不蔽体的地步。看痕迹很明显是用鞭子抽破的,同时杨安钦和花剑瑄也发现了晴芸四腕处肢明显的捆绑痕迹。
此时晴芸的样子无论令谁看见了都不会怀疑她是因为受不了鞭刑而亡的,杨安钦愤怒地看向黄安海,不满地质疑道,“不是说没有用刑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花剑瑄适时地拍了拍杨安钦的肩膀,冷静地说道,“我相信这不是黄大人做的。”
花剑瑄这么相信黄安海并不是盲目的,黄安海这个的事迹都是他从他大哥嘴里听说来的,因为他是能让他家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哥难得感到敬佩的人。
他敬佩黄安海对朝廷官员现状一针见血的批判,敬佩他面对位居高位的官员不阿谀奉承的态度,他敬佩黄安海清楚的知道要在什么位置上才能更好地实现自己的宏愿。也是他的出现让他更认识到自己肩上的不可卸下的责任。
当初黄安海考举功名中了榜眼,皇帝原本是要封他为三品文官,可是他却自愿回到自己偏远的家乡里做一名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五年后鉴于他的功绩,皇帝又想将他调任到了澜州府打算让他做知府,可是黄安海又拒绝了,选择做瑶县的知县。皇帝佩服他的人品也因此尊重他的意愿,于是黄安海就带着一家妻小到了这里成了要瑶县新任知县。
黄安海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花剑瑄,发现花剑瑄说的并不是什么客气虚伪的话,他是真的相信他。
黄安海并不认识花剑瑄,但他觉得此刻的胸有成竹的花剑瑄让他想起另一个同样自信非常的人,因此他疑惑地看向花剑瑄问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花剑瑄还未开口,一旁冷静下来了杨安钦为黄安海介绍道,“这位是剑花门的门主花剑瑄……”
黄安琪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花门主。”
花剑瑄也回礼道,“大人客气,直接称呼在下姓名就好了。”
杨安钦有些不好意思地核黄安海道歉道,“刚才是杨某再过激动,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黄安琪摆摆手道,“无妨,杨老板的心情本官能够理解。”
这是黄安海身后的那名青年对他们拱手自我介绍道,“我是大人的师爷,敝姓周,单名一个水字。”杨安钦和花剑瑄也同样回礼道,“周师爷……”
周水点了点头接着建议道,“不如我们先出去,这里也不适合讨论案情,各位看如何?”
众人都没有意见,临走前,黄安海让人将晴芸的尸首搬出去保存好并且看守好。
黄安海凛然地下命令道,“……若再出什么意外你们就收拾包袱自己走人!”
王捕头等一干衙役郁卒都垂首应“是”,黄安海带着杨安钦和花剑瑄还有那名给晴芸验检的仵作出了大牢回到后堂。
黄安海的妻子让人给他们上了茶和众人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监督儿子读书,并没有打扰他们谈公事。
沉默了片刻,还是花剑瑄先开的口,“能否请大人告知一下事情的经过?”
黄安海点点头,正要开头却被周水截了过去,“这事还是我还说吧,我比大人知道的多一些。”
杨安钦和花剑瑄都没有意见,“劳烦周师爷了……”
周晓给他们讲述了从昨天早上晴芸被送进来到今天早上郁卒再给晴芸送早饭是发现晴芸身亡的过程。
昨天早上他们只是对晴芸进行了例行的问话,并没有对她动用什么刑罚。由于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因为看守的郁卒只有两个,每到饭点他们都会给她送饭,顺便劝劝她,但是她却依旧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黄安海也有想到晴芸自尽的可能,于是让那两名狱卒要就近看管晴芸,同时大牢外也安排了衙役轮流值守。可是就在昨晚值班的衙役和牢里的郁卒被人偷袭得神不知鬼不觉,直到早上换班的衙役发现叫醒了他们并通知了黄安海和周晓。
周晓来的比黄安海快,因此他比黄安海更早地看见了晴芸的尸首。
杨安钦和花剑瑄都皱着眉头,神色并不轻松。
杨安钦转头问那名无作,“可查出了死因?”
那名仵作叫李单行,是瑶县本地人。他做这行已经三十年了,年轻的时候是在别地当的仵作,年纪大了之后就回到了瑶县。
虽然如今李单行已经快六十了,但是他耳不聋眼不花的身体硬朗,精神比一些小伙子都要好。
李单行叹息道,“老夫检查了晴芸姑娘身上的伤口,她是被人绑起来然后故意仿照官府里逼问犯人的样子被人活生生打死的……”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颤,除了残忍和禽兽二字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人会用这种手段去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活生生的人。
杨安钦和花剑瑄在心里都明白这也许是方文斌杀人灭口,但是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因为晴芸是在牢里被弄死的,牢房里的那些血迹和工具还摆在那里。
花剑瑄在心里默默地发誓,方文斌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没有谁的生命生来就其他人轻贱,任人如此残忍对待!
半响,黄安海问杨安钦,“不知道杨老板能否找到晴芸姑娘的亲人?如果她没有什么亲人的话,本官就代人将她厚葬了也好过做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