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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是吗?”听到这话,韩蕊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从此有了那么糟糕的经历,都是我的错。蕊依……你能回来真好。我想……”
“想什么?”
【我也爱上了一个女子,在街心公园的榕树下,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她深深地迷住了……】曾经为了诱骗南宫希月而瞎扯的那句谎话,现在当南宫燃海再次想起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或许有一半是真的。“我想守在你的身边……”
笑着,韩蕊依的脸上露出了两个甜美的酒窝,“燃海……我现在可是个人类哦。”
“我知道。”
“呵呵,你不是已经在我身边了吗?”终于可以发自内心的笑了,没有虚假也没有造作,这是真心真意的开心的感觉。真相对着太阳大声地喊一百次,能做回人类真好呀!
“蕊依……”
轻轻握起韩蕊依的手,南宫燃海慢慢将脸凑近她的脸颊,“啊啊!”四瓣嘴唇差点儿就要碰到一起,这个时候,韩蕊依突然大叫一声,“我差点儿忘了,小舞……”说着,她一把甩开南宫燃海的手,“糟了,我把她害的那么残,我真是不可饶恕!不行,现在得去看看她。”
“蕊依,”刚才的亲吻没有成功,这让南宫燃海有些郁闷,一把握住韩蕊依的肩膀,将她按到椅子上,“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今天你还是在家好好的休息吧。我代你去看望就可以了,而且……有一件重要的问题我必须跟那两个没什么觉悟的人说说清楚。”
“什么问题?”
“亲王孩子的问题!”
“诶?……孩子?!”
————————————————总裁要定你————————————————
地狱里黑色的火焰燃烧着他龋黑的身体,一双充血般深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眼前,克劳德已经不是以前的克劳德了,他就像是幽冥深处的魔鬼一样,突然一把抓住庄欣舞的手臂,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芙蕾……我最爱的芙蕾,我一定会回来的,等着我!即使堕落到地狱,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我一定会再回到你的身边的!……”
“唔……”渐渐远去的声音像是咒语一样在庄欣舞的脑袋里回响着,当意识逐渐开始清晰的时候,她这才感到,她又做了奇怪的恶梦。梦中的克劳德从地狱里复活了,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对她说总有一天会回来的话,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那个梦十分的真实,就像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一样,如若不是房间里那抹温暖的阳光给了她一股暖意融融的感觉,直到现在她可能都分不清到底自己是身处在梦境还是现实……
犹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将三分之一的灵魂分给了最好的朋友韩蕊依,虽然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只是没想到在那之后自己就累的趴下了,一觉睡到天亮,直到现在身体的每块肌肉肌肉都很酸痛,脑袋昏沉沉的,好像做活体力活一样疲累的感觉。
等等……这是什么?!
没有睁开眼睛,庄欣舞突然感到后背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让她翻不过身去,身上也似乎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着,一股暖暖的气体一阵一阵的从耳边吹过,“啊……!”庄欣舞伸手一抹,突然在自己的腰眼儿上摸到了一双结实的男人手臂,就像是枷锁一样将她紧紧地套住。“希月?!……你什么时候跑到人家床上来啦,走错房间了吧?”庄欣舞大声惊呼,羞怯地捶打着身后男人的手臂。没想到一个翻身,那男人突然起身伏在庄欣舞的身上,更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肚子上。
“小舞,早上好。”
“啊……好你个头哦!”说着,庄欣舞用力推着南宫希月的肩膀,“怎么像块儿年糕似的,大早上的,不要这样啦……”
“我不,我就是要这样粘着你。小舞,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三分之一的生命给了韩蕊依,我们能够在这个世上相处的时间就缩短了,我不想浪费每一秒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以后我们就一直这样黏在一起吧。”
“开什么玩笑?快给我下去,好重哦……”大早上的,庄欣舞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手上一点儿力道都没有,那好不容易卯足的力气就像是挠痒一样,完全在南宫希月的怀里化成了绕指柔。四瓣嘴唇轻轻的贴在一起,原本还以为是个早安之吻,这个时候,突然渐渐变得激烈起来。脖子上那动脉的地方依旧留着咬伤的痕迹,南宫希月贪婪的亲吻着小舞的脖子,像是个贪吃的婴孩一样,不断地伸出舌头帮小舞舔着伤口。“希月,不要……”庄欣舞难为情的捂着自己的脸,清晨的阳光像是要融化一切一样,被南宫希月亲吻时候这轻轻柔柔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主人,早上好呀!”
“……?!”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出现了第三者的声音,南宫希月和庄欣舞顿时僵在床上,呆呆地回过头去,只见那一身女仆打扮的女孩完全没有一点儿觉悟的推门走了进来,“今天天气真好,别睡懒觉了,快点起床吧。”女仆玛丽安伸手一抽,这时,庄欣舞只觉得身子下面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身上的毯子整个飞了起来,只见她与南宫希月四腿缠绕,紧紧地贴在一起,这动作……
“哇啊啊!”一声惨叫顿时在南宫家的上空传开,庄欣舞惊慌失措的逃出了南宫希月的怀里,就像是被水煮过的虾子一样,满脸通红。
天啊!……又来了,南宫希月败兴的从床上坐起身,一把捂住自己的脸,“玛丽安,你就不能敲敲门在进来吗?还有……算了,没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冒出来打扰?看来自己一定要抽空一定要跟这没什么脑袋的女仆好好谈谈了!
“诶诶?我没有敲门吗?”玛丽安呆头呆脑的噙着自己的食指,“不好意思,大概是忘记了。不过……我做了很美味的早点哦,两位主人要吃过东西之后才有力气交配嘛……”
“呃……”听了这话,庄欣舞更加无地自容了,“我说了不要用形容动物的词形容人类啦!”挥动着小拳头,庄欣舞嘟着嘴巴钻进了洗手间。虽然玛丽安的每次出现都十分唐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了庄欣舞一种“得救了”的感觉。是的,她并不是不喜欢和南宫希月做那种事,而且每次被他吻着的时候都会觉得很舒服,很想要更多更强烈的亲吻……而庄欣舞害怕的其实正是这种感觉!一旦沉浸在他的怀里,她就会变得怪怪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连身体都不听使唤起来。
……现在他们已经算是恋人了吗?
望着镜子里,小舞忍不住这么问自己。很爱南宫希月,很像和他在一起,但是一旦作出那种事,要她用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呢?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玛丽安,可以解释一下吗?这是什么东西……?”洗漱完毕之后,庄欣舞和南宫希月来到了楼下的餐厅,看到桌上碗里那一堆黑糊糊的东西,她顿时感到一阵汗颜。用勺子搅拌一下,还会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主人,这是玛丽安特质的营养的麦片粥啊!”
“呃……那这边这个呢?”拿起碟子里两块炭坨似的东西,庄欣舞额角上的冷汗更多了。
“烤土司片。”玛丽安答道,“好吧,我知道和菜谱上的样子不太一样,可我自己尝了一下,味道还可以接受。”
“可以接受吗?”南宫希月摆摆手苦笑道,“算……算了,我没什么胃口,不吃早点也可以。”
“那么,女主人,你一定要把玛丽安的爱心早餐吃光光哦!”玛丽安双手合十,一脸巴望的望着庄欣舞,实在不想打击她,庄欣舞只好苦苦的笑了两声。
“我尽力吧,呵呵……”真的不明白,明明名字都一模一样,但是这个玛丽安和当初那个的差距竟然会有这么大。舀起一勺“麦片粥”,庄欣舞鼓足勇气塞进嘴巴,几乎连味道都没敢尝就整个吞了下去,“玛丽安,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做早点了,其实……三明治就可以。”
“嗯,明白了。”说着,玛丽安用力点点头,朝厨房走去。
“……不知道吃了这东西会不会食物中毒,倒掉吧。”这个时候,放下报纸,南宫希月凑到庄欣舞身边小声地嘀咕起来。
“那辛苦早起的玛丽安不是很可怜吗?”
“那怎么办?”
“你帮我吃!”
“呃……还是一人一半吧。”南宫希月端起了自己的那一份。看着他苦恼的样子,庄欣舞忍不住笑起来。好久没有这样轻松的早晨了,轻轻的、暖暖的,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酒馆这么想着,但是庄欣舞的心里始终有一种悬空的感觉,好像一闭上眼睛,就会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遍遍的说……
芙蕾,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
地狱的黑色火焰,深红色的眸子……奇怪,为什么一想到这些,手臂上就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觉?
“……小舞……小舞!”
“诶?……你说什么?”庄欣舞突然一个激灵,从幻象中醒了过来。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啊,”不敢说,也不能说,不过是个徘徊在心头无法散去的糟糕预感,怎么能因为这点儿小事让南宫希月再费心呢?“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问你今天想做什么?我想陪你。看电影、逛街还是去公园散步……?”
“呀!那怎么行?!”还不等南宫希月把话说完,庄欣舞立刻打断道,“今天又不是休息日,你要去上班呀!”
“有什么关系,偶尔翘班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都说了,想陪你了。”
“那可不行!”说着,庄欣舞竖起食指在空中摇晃了两下,“总裁就是要有总裁的样子,这样才能给手下的员工竖立榜样啊,其实我从很早以前就想说你啦,工作太懒散可不是什么好事哦,这样的话,董事长大人也会困扰的吧?”
“没有关系,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尽情的休假吧!”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洪亮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回过头去,只见话题中的人物那位董事长大人此刻就在门口处,不苟言笑地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南宫燃海,你又不请自来了,什么时候改改这个毛病?!”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自己这个自视清高的哥哥,南宫希月就忍不住想稀落两句,尤其是曾经为了小舞的事情与他发生过种种争执之后,即使他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但是心里那个疙瘩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办法解开。
“董事长大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放假给我们?”
“不是放假,而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去做!”说着,南宫燃海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凑近了餐桌上的两个人,“为了南宫家,小舞……”
“什么?”
“生个孩子出来!”
(;。
看
Chapter26【新月钥匙】
“诶——?!”像是针尖刺破了吹得鼓胀的气球,庄欣舞顿时感到脑袋里“轰”的一声,整个儿炸开了,“什么?……什么生孩子?董事长大人你在说什么啊?!”羞红着脸,她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南宫燃海。
“南宫燃海,你胡扯什么呢?要是再敢胡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南宫希月顿时朝自己的哥哥指了过去。
“哼哼,得了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完全没有这方面觉悟。”一把打开了弟弟的手,南宫燃海冷笑了两声,“上次我们当着那么多血族的面撒下了弥天大谎,因为他们相信小舞小姐真的怀了亲王的孩子才会放过我们的,你们真的以为过去之后就算完事了吗?……你们有没有想过,十个月之后如果小舞小姐生不出孩子的话,结果会怎么样?血族的那些长老和贵族们还会像上次一样乖乖的听我们放屁吗?”
南宫燃海的话是没错,其实,那个时候当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不靠谱的理由的时候,南宫希月就已经开始隐隐的忧虑了,“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啊,让小舞小姐真的怀孕不就得了?让她怀上我们南宫家的血脉,到时候生下的孩子我们就一口咬定说那是亲王的骨肉!这样的话……不仅解了我们暂时的燃眉之急,而且,希月你想想看……小舞的骨肉势必就是未来血族的亲王殿下,但是实际上那孩子其实是我们南宫家的血脉,是我们南宫家的孩子,这是一件多么至高无上的光荣啊!我们梵特尔族南宫家也许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