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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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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哼”不屑的传来,女人不肯罢休;“不相信吗,那我告诉你,现在他就躺在我身边,睡的正香呢,不信,你打他的手机看看,谁会接呢?”女人好象很有把握。
伊偌真不信会有这事,她用自己的手机拨了林风扬的电话。电话通了,手里的听筒和自己的手机都响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现在相信了吧!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接吗?他睡了,为什么睡了,他累了,为什么累了?你猜我们刚才做什么游戏,你应该明白了!”
伊偌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林风扬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场景,她不敢想象。她触电似的挂上了电话,自己也跌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她从混沌恍惚的状态中醒来。心象被拽出了身体似的生疼,她挣扎着爬起来,坐到沙发上。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很痛很痛,血在伤口处汇聚成饱满的颗粒,鲜红的刺目。这红的血是真实的,痛也是真切的,可现实呢?为什么自己却拒绝接受?已然是“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要怎样才能分离!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从未想过会有分离,这分离就是把你、我,生生的用刀一劈两开,看着各自慢慢倒下,各自愈合。然而,那伤口呢?在劈下的刹那就注定了今后的命运,是一生不能忘记的痛。
想着,往昔的岁月里,他仿佛一缕照亮生命的阳光,安插在伊偌纯净的天堂,在那里无处不在的生长,茂盛葱茏。现在居然要自己亲手把他一点点拔除,需要的不仅是时间还要勇气。照片可以轻易的修剪,可岁月里的日子,不能一个命令删除,也无法剪切,要如何做啊!泪水模糊了视线,你是知道的,我纯净的爱情是不可玷污的,我只要两个人,一生一世厮守。我为了那一生一世的情,我倾尽了全部的感情,耗尽了全部力量,你填满了我的生命,我也不再是我,我因你而存在。如今,你却背弃了我们的唯一,我要如何做才可以做回自己,我已找不到自己。我忘了我曾怎样的生活,忘了我最初的单纯,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我,让我如何不难过!让我如何不悲伤!
从白昼坐到日暮,从日暮到寂寥夜色,她痴痴呆呆,想了哭,哭后又想。她在用另一种方式悼念曾经的爱情。终是要蜡炬成灰泪始干,泪尽了,情方净。
一夜的风,吹透了窗,从缝隙里冒然闯入,在脚下低舞盘旋。她的四肢已经麻木,早已感受不到它的寒冷。雕塑般坐了一夜,她竟忘了这夜是何等的漫长。
微明的辰色,浸染了夜的黑,新鲜的空气让她露出了惨淡的笑容,这一夜已经足够了,她必须要面对所有自己的抉择。这时,她听见了门那边传了细微的声响。
林风扬婚礼上喝的烂醉,这一觉睁开眼已是天色将明未明,他匆忙赶回家,轻手轻脚的打开门。
卧室里没有一丝动静,他放了心。回身走到客厅门口,赫然见到伊偌苍白憔悴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凝着一股哀痛和愁怨。他吃了一惊,从未见过如此让人心里陡然不安的眼神,她的嘴唇禁闭,脸上的安静仿佛是一面镜子。他呆立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什么?你胡说什么?”他预料到有事发生。
 “我说离婚。”她坚定的说带着决绝和悲怆。离婚两个字似一把双刃剑,一把伤了自己,一把伤了对方。
他似乎明白了,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
她仍平淡如常的说着:“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她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我决定成全你们。”
他想过,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快的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所有的婚外情大多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男人不过是无聊或者单纯为满足自己欲望的行为,没有人愿意跟随意与人发生关系的女人结婚。可事情往往不是一边倒的朝向男人,付出了就必须得到,要么是金钱,要么是感情,要么就是得到一张长期的饭票。而这个时候的男人才明白,偷吃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对方是可以通融的主,那一切都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但若对方要的偏偏是名份。那么,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总要伤了一方后,天下才可以从此太平。
林风扬的初衷也是如此,而他不幸的是遇到了后面的那种情况,女方想要得到的更多。林风扬当然不会放弃伊偌,除非她坚决的要离开。
林风扬很痛心,也很懊悔。因为他从没有想过与她分开。他走过去,靠着她坐下,用手搂着她的肩膀。她厌恶的推开。他没有再勉强,解释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我和她就是在一次打牌的时候认识的,后来一块儿又玩过几次。有一回,喝了点酒,就稀里糊涂的发生了那种事。我确实后悔,可她纠缠不放,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跟她说清了,我决不会离婚,她就生气了,故意制造我们之间的矛盾。”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她拒绝听到关于他们的一切。
他抓住她的手,央求道:“我知道我错了,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今后可以看我的表现,如果再有一次,你要怎么样,我都没意见。”
她没有什么话要说,事实就是背叛,无论说什么,都不可抹杀他们在一起的丑恶事实。她觉得肮脏。
起身,她要离开。离开这个她用心经营的曾经温暖的家。
腿的麻木,她在倒下的时候,被他牢牢拉住。扶着她,心疼难忍。也在心里,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伊偌,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娇气,一夜的不眠、难过,就浑身发冷,懒懒的倦怠没有力气,也没有胃口,昏昏的发困。
在床上睡了多久,她不知道。醒来后,眼睛肿得象个桃核。灯亮着,是哪个夜里,昨天还是今天?
她勉强支撑坐起,也许是听到了声音,林风扬推开门,殷勤的说:“吃点饭吧,我给你熬了粥,虽然没有你的手艺好,不过是我的心意,你尝尝。”
是啊!结婚以后,林风扬从来没有下过厨房,更不会做家务活,熬粥的小事对他来说,也是不容易完成的任务。曾经心血来潮时,下过厨房,却把米饭做成了粥,把粥熬成了米饭。还有过炒鸡蛋不放油,把味精当盐的趣事。
如今,这粥白花花,有汤有米的端过来,确实他是下了一翻功夫。他搓着手,劝道:“多少吃点,以后我多干点活儿,让你出出气。”
伊偌端过粥,心里郁结的寒气,没有最初伤心时的那般刺痛,有股暖风吹了进来。她吃着,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他果然言出必行的履行着承诺,每天按时回家,回家就帮着干活,陪着她说话,她依然没有原谅他,可心里已经慢慢在接受。
几天后,伊偌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发冷、无力、困倦、呕吐等症状持续了几天,她得到的检查结果是怀孕了。
她很高兴,但没有把喜讯告诉林风扬。







第17章 第十七章
 问题又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风扬抽着烟,在自家的楼下徘徊。童丽那个女人,居然怀孕了,是他始料未及的。该如何解决呢!拿掉孩子。这是他的意思,可童丽坚决不答应。她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怎么能大着肚子,进进出出的遭人家白眼呢?林风扬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然,最好是能做掉。可对方执意不肯,自己总不能押着她去吧!
 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林风扬不是狠心的人。他如果把事做绝了,童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是个敢作敢为的泼辣女孩。当初,他对这个直率、甚至有点野性的女孩是有好感的。她和伊偌是不同的女子,伊偌的温顺、含蓄如同淡雅芬芳的白兰;而童丽则是看着娇艳摸起来扎手的刺梅。他左右为难。
男人在遇到这种问题,一般都不约而同的使用太极的推手,粘、连、粘、随,那种招式都行,就是不能硬碰硬。现在,林风扬决定随它去吧。能怎么办,拖着也许不是好的办法,但拖也许会出现转机。就这么办!他决定这样做。
林风扬不是女人,他也不了解女人。女人之间一旦宣了战,是不会停战的。必得有一方,战败退出,才可宣告战争的结束。童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是不会轻易言败的,更何况,此事关系着自己今后的全部幸福。她必须全部身心的投入这场战争。因为她相信,没有牢不可催的婚姻,只要看敢不敢插足。天下没有哪个男人不爱送上门的猎物,况且是自己这么个模样虽说不上美丽,但也不失端正的未婚大姑娘。童丽盘算着,也想好了下一个计划。
童丽先抛出一张牌,怀孕了,对于男人来说,无意于一个重磅炸弹。意味着男人可以不用对自己负责,但必须对肚子里的他的亲骨肉负责。林风扬被击中了。他对她的态度也不似从前的无情,分手,是暂时不会再提了。童丽缓解了对方把自己踢出局的困境之后,她要独立挑战林风扬背后的女人,她看到了脆弱和裂痕。没有人可以真的原谅背叛。她制造了裂痕,也看见了裂痕。男人可以背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女人上床,本身就是一条裂痕,童丽要做的就是放大,把它尽可能的无限放大,直到在他们之间成为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似乎看到了那鸿沟,正在裂开嘴尽情的嘲笑。没有一个男人在品尝野味的鲜美后,会主动离去。为什么一个男人喜欢野合,因为刺激。偷偷的冒着随时被发现的危险,在马路旁的草地上、车上、公园里,甚至就是在厨房里也比在床上更让人兴奋。在外的偷情恰恰满足了男人的这种寻求刺激的情结。童丽了解男人,她的前男友跟她同居了6年后,离开了他。因为没有了偷的乐趣。他们俨然夫妻的固定关系,让他选择了离开。
她选定了林风扬,因为他是个新手,一个情场上的新手。容易轻信,容易冲动。她记得那个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除了上床,给她钱之外,别的从来都不谈,问到他的妻子和家庭,就左顾而言他,狡猾的老狐狸,玩就玩吧。
转眼岁数大了,眼看着周围的女友都嫁了,当妈的也有好几个,思嫁心切,她和林风扬的偶遇,让她看到了希望,果然,一个寂寞的芳心终于找到了依靠。
上班的时间,伊偌接到了陌生的电话,对方是熟悉的声音:“还记得我吧!我叫童丽。我有件喜事要告诉你,我有了林风扬的孩子。我想问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伊偌没想到她会如此狂妄:“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耳朵里是童丽的讥笑:“哈哈,你终于明白了,是谁告诉我的,不用我说吧,他不敢跟你直接说,所以,让我做恶人。”
 “混蛋。”伊偌愤怒的挂上了电话,办公室里的人好奇的看着她,她强装笑脸,疾步走出了屋。
晚上,他们再次发生了争执。不过,这次伊偌感到了他的不确定和摇摆。他的眼里更多的是纠结和迷茫。
他反复的说着:“我没办法,我会给你明确答复。”
伊偌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决定原谅,可现在不是她原不原谅的问题,她看得出来,婚姻的存在与否,决定权已经握在了林风扬的手里。他才是这场拳击比赛的裁判,他决定了哪个选手的去或留。
她失望了,天平正逐渐倾斜,多年的感情仿佛是海里的泡沫,看着美好,容易破碎。
以后的日子,逐渐显露着艰难。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没有了和谐欢笑,他心不在焉,或者闷声不语。有时会发无名的火。说她没有把他脱掉的脏衣服及时洗干净,就是怨饭菜老是没有新花样。
伊偌也回敬他:“我是做的不好,谁好你就找谁去。”
他果然,摔门走了。
屋里,灯火通明,所有的灯光都温暖不了她孤独的身影。
推开窗,风儿酣畅淋漓的侵袭了她的身体,尖锐的风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切开肌肤窃取温暖。
让风来的更猛烈吧!伊偌踩着凳子,把窗户全部开展,让身体尽可能的全部暴露。她感觉不到了冷,冬季的寒寂,已抵不过心的封冻。
 对面的楼房零星着透出光亮,一户人家的窗户里是夫妻两人的身影,他们边忙着手里的活,边说着话;还有一扇窗,窗帘半掩,一个影子晃动,透出橙色的光线。另一窗口被遮挡的只隐约露出插着马蹄莲的花瓶。
她想起去年,对面的楼上曾有一个男子坠楼身亡,不是意外。是得知妻子背叛后绝望的逃脱。今夜,自己在轻松的一跃之后,也算是和那个男子凑成了一双。她凄然的笑了笑。黑色的幽默。
地面就在脚下,张着嘴等着可以吞噬的生命。星空,也近在咫尺。其中,有一颗星格外的闪亮,一眨一眨,似泪,似窥视的眼睛。
眩晕,她不自觉的扶住了窗框。看着脚下,也看到似乎有细微变化的腹部。她说是错觉。它还是个胚胎。可确实感觉到它在那儿,在看着自己。自己可以选择,但却没有权利为它选择生或死。
 放弃了想逃避的心。她回到了屋里,看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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