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陆希辰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事啊,“放心,包在三哥哥身上。”
“那就好。”江兮浅点点头,“三哥哥就送妹妹一车蛟丝如何?”
“……”“噗嗤——”
陆希辰很是无语,陆希凝却很没有兄妹爱地笑出了声,“姐姐说得轻巧,这蛟丝便是平圩城一年也未必能收集得了一车。”
“行啦,逗你们的。”江兮浅轻笑出声。
“多日未归队,我去安排一下事情,兮儿先回房好好休息,嗯?”楚靖寒揽着江兮浅,轻声嘱咐着。
站在旁边的寒风顿时恶寒了下,而后转头,心中默念着,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陆希瑞则是恶狠狠地瞪了楚靖寒揽着江兮浅的手臂,陆希辰那微弯的狐狸眼中也闪烁着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云禛摇摇头,原本想着苏云琪虽然死了,可西蜀最不缺公主,若是能舍一个拉拢楚靖寒也好,却不想……既然是陆希辰的妹妹,那也就罢了。
回到房间,若薇和素衣很是尽责。
“小姐,您回来了。”
“嗯。”江兮浅点点头。
“瞧着小姐气色不是很好,可要休息会儿?”若薇很是担忧,“奴婢给小姐准备了长寿面,小姐您……”
不过长寿面应该在刚过子时的时候吃的,当然也有很多人家怕麻烦在早上吃。
江兮浅瞧着桌上那碗还带着热气的三色面,看向若薇的时候带着微微诧异色,她自小若芸厨艺向来不错,也很有奇思妙想,可不知何时若薇竟然也学到了,“也好。”
虽然她并不饿,可是却也不想拂了她们的一片好意。
许是知道她向来胃口不佳,所以面准备得并不多。难得的是一根面条三种颜色,竟然衔接得如此恰到好处;放下筷子之后独自也并不觉得胀,“我休息会儿,辰时的时候叫我。”
“是。”素衣将可以从驿管那儿要来的冰盆搬到内室,又细细地将床铺上之后,两人这才关上门。
……
据说当天中午,天荷公主的午膳中果真多出了一叠寿包。
然后,然后这一路上,她终于安分了。
不哭,也不闹了。
“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陆希凝很是诧异。
眼瞧着就要进入蜀都境内了,自平圩城之后,楚天荷就骤然安静了下来,别说打人、骂街、砸东西,平日里都不声不响的,连声音都没听见过。
江兮浅懒懒地靠在凉榻上,任由若薇给她扇着风,就着寒冰,马车内的温度倒是降低了不少。
“我做了什么?本小姐怎地不知。”江兮浅懒懒地翻了翻手上的竹简,眉宇间或微微蹙起,而后散开,可再翻阅几页之后又皱了起来。
陆希凝撅着嘴,“姐——姐——”
“叫哥哥都没用,别说姐姐。”江兮浅抬起眼皮,顺手将竹简放到车内的矮桌上,瞧着陆希凝,“眼瞧着不过两日就要到蜀都了,你怎地不好好想想,怎么应付伯父和伯母。”
“那有什么。”陆希凝的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可还是死鸭子嘴硬。
“是没什么。”江兮浅捂唇轻笑,“听三哥哥说禛皇子对你可是一往情深,还有那个什么尚书家的公子都上门提亲好几次了,还有那个谁谁谁……”
“姐姐!”陆希凝撅着嘴,“就知道说我,别忘了你可比我要大,我娘就算要着急也先着急你。别想糊弄我,那个尚书家的公子明明是跟娘打听你来着。”
江兮浅眉梢轻轻挑了挑,哟呵,小样儿变聪明了啊。
“别忘了,姐姐已经有未婚夫了。”她轻轻点了下陆希凝的鼻头,“你也只不过比我小两月而已。”
陆希凝撅着嘴,整个人骤然无力地瘫了下来。
在进入蜀都的最后一个驿站中。
江兮浅避开人群,将苏云禛和陆希辰叫到房间中。
“浅妹妹,你,可是有事?”陆希辰抿了抿唇,淡淡地开口。
越到蜀都,他们两人的情绪便越发急切,也越容易露出破绽,有些事情他们不说,她也能猜到一些;瞧着虽然日头已经上了中天,他们这队伍洋洋洒洒,最多下午就要入城了,她不想再跟他们打哑谜。
江兮浅视线扫过苏云禛和陆希辰,而后低下头,“禛皇子,三哥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们如此要求兮浅跟来蜀都,到底有何目的?”
“嗡——”
苏云禛、陆希辰两人面面相觑。
“浅妹妹,你……”陆希辰微微有些尴尬,他抿了抿唇。
“就算三哥哥不说,兮浅也能猜想得到。”江兮浅低下头,微微一笑,“可是有人病了?”
她无忧谷少主的身份并没有隐瞒,尤其是陆希瑞也是陆家人,她的大师兄有这一层关系在,更是不需要。她只是有些不理解,如果当真有人求医,凭着陆希瑞这层关系,凭着她跟陆家的关系,她也决计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们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以激将法让楚天荷指名道姓要让她送嫁。
虽然这符合楚天荷一贯的性格,但她如果真的不想来蜀都,亦或者那真的只是楚天荷一意孤行,她相信陆希辰会为她将事情挡下来,事实上他没有出手。再加上银面传来的消息,她不笨,自然能想到。
陆希辰很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头,“浅妹妹既然已经想到,为何还要跟来?”
“三哥哥会害我吗?”江兮浅歪着头做思索状,就算大了一岁,可那巴掌大的小脸却没有任何变化,就连那两颊的婴儿肥也还清晰可见,再加上那双晶莹剔透,湿漉漉的双眸,带着些许无辜色,眨巴眨巴,像极了不知世事的孩童。
让对面的两名男子心中猛然浮起些许罪恶之感。
、第03章 兮浅盘算,皇族辛密
陆希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
“那不就行了。”江兮浅那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带着委屈,透着无辜,澄澈得让人觉得在她面前所有的黑暗和想法都是一种罪恶。
“哎。”陆希辰深深地叹了口气。
江兮浅在心中自动脑补着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单手撑着下巴,深深叹气的模样,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噗嗤——”
陆希辰和苏云禛两人面面相觑,“丫头,你没事吧?”
“噗……没,没事。”江兮浅连连摆手,捂着唇笑得正欢可是瞧着陆希辰两人着急的模样,好像自己做得挺不厚道的;强压住心头的笑意,险些没憋出内伤来,她抬头眉梢微微挑了挑,“三哥哥,还是说正事吧。”
苏云禛抿了抿唇,不敢用睁眼瞧江兮浅,眼神略有些飘忽。
只是瞬间,江兮浅便猜想到此事必然与皇族有关,而且瞧着陆希辰和苏云禛的模样,这秘密很是烫手啊!
无忧谷中人对皇族向来没什么好感,不针对哪一个国,是所有的皇族。当初在晁凤之时,她以君无忧的身份应下萧太后的邀约是因为紫笺。
紫笺向来稀少,瞧着此事必然与禛皇子有关,可不管是以他在西蜀的地位或者财力背景来说,都不可能拿出紫笺的。当然也不排除人家气运到了;可眼下瞧着这境况是不能了,只是她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们非要如此大动干戈,明明白白告诉自己不行?
还是怕……自己知晓真相后拒绝?
瞧着两人犹犹豫豫的模样,江兮浅自动将情况归为了后者。
陆希辰双眼半眯,眉眼弯弯,脸上略微有些焦急却又带着从容,果然不愧是老狐狸,江兮浅在心中腹诽着,瞧着两人沉默的模样很是无语,“你们要是不说,我可要走咯?”
“江小姐。”眼瞧着江兮浅真的欲起身离开,苏云禛赶紧开口道,“这,实在是……”
“有话直说就是,眼看着下午就要进入蜀都,到时候可有得你们忙了。”江兮浅略微思忖着,在心中斟酌着用词,“更何况我们西蜀送嫁使队应该不日就要启程回返了。”
陆希辰眉宇微微颦蹙,“兮儿向来聪慧,只是此事却涉及皇室辛密。”
“嗯?”江兮浅抿着唇,“禛皇子?”
“……哎。”苏云禛长长地叹口气,“不瞒江小姐,此行以这种迂回的方式请江小姐前来的确是有事相求,只是……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还望江小姐能为云禛保密。”
不知为何,江兮浅心中陡然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臻首微微抬起,朝着陆希辰的方向望了望,眼神中带着询问。
“浅妹妹,看在陆家哥哥们的份儿上应下可好?”陆希辰语气稍软。
“嗯?”江兮浅不懂,陆家虽然每代皆有在朝为官之人,只是却少有如陆希辰这般身居高位;其他的大都挂着闲职,但三公五卿中,陆家的声望却是极高,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陆希辰瞧着江兮浅那模样,“浅妹妹可知,禛皇子的生母是谁?”
“我知晓这个做什么。”江兮浅没好气的。
“严格算起来,禛皇子应是凝儿的表哥,这么说起来你可能懂?”陆希辰在心中摇头,瞧着苏云禛那模样,他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其他的事情,他也不好再插嘴了。
江兮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平生最擅长粉饰太平,却也最厌恶麻烦。凡是麻烦,她都一律敬而远之,如今这个秘密,尤其是涉及到皇家血脉的秘密,那更是麻烦中的麻烦,若非陆希辰在,瞧着对面那人灼灼热烈的眼神,她真的很想逃。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皇家的秘密同样也是一样,知道得越多,死得也就越快。
可很明显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她硬着头皮应对着陆希辰和苏云禛的眼光,眉宇微微颦蹙着,“难不成是她生病了,疑难杂症?”
“不,她死了。”陆希辰俊脸霎时沉了下去。
“……”江兮浅很是疑惑,“死了?”
“应该是死了。”苏云禛抿了抿唇,“我们只是不确定,宫内的那位如妃跟我母妃虽然长相如出一辙,平日里的性情也大致相同,但从一些细微之处却还是能瞧见不同,最大的破绽却是……”
陆希辰瞧着苏云禛那越来越沉痛的表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浅妹妹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爷爷位列三公,我爹他们那一辈却无在朝为官之人吗?”
“因为我母妃。”苏云禛闭上眼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哀痛。
“陆家乃西蜀开国元勋之家,当然祖辈功成身退时曾应下祖帝,陆家世代唯一人在朝。”陆希辰说话很是简洁,江兮浅也大致能想到苏氏王朝的祖辈让陆家应下这个承诺的目的。
开国元勋之家最是容易势大,尤其是皇室又不能轻易开罪贬谪,不然容易让朝臣、黎民寒心;可为了防止他们一家独大,压褶其他朝臣权贵,从而生出反叛之心;一人在朝,这样至少从某种程度上讲,极大地遏制了陆家的发展。
不过陆家没有那心思,世代也都是小富即安,既然已经惹了皇室忌惮,索性大家都只挂个闲职;这样的历史在上辈却结束了。皇帝瞧上了陆家最小的女儿,硬纳为皇妃。
陆家虽然不舍将女儿送入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陆家小姑姑也是个烈性的。
苏氏皇族对陆家早已经是虎视眈眈,她这才舍身成仁。
江兮浅微微颔首,“然后呢?”
“小姑姑被封为如妃的隔年,产下一子。”陆希辰闭上眼,心中沉痛,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哀伤之意;江兮浅顺口接过话头,“是禛皇子?”
“是。”陆希辰点头。
“那你们该高兴啊,等等,既然如妃仍在西蜀皇宫之内,你们为什么说她死了?”江兮浅骤然眼前一亮,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她就说嘛,就算是苏云禛的母妃生病了,既然是陆家小姑姑,大师兄没道理会袖手旁观的啊,干什么非要她走这一遭。
接近两个月的行程,虽然谈不上披星戴月,但连日赶路却也疲累异常。
话音刚落,原本沉默的苏云禛却骤然发狂,双眼赤红,单手握拳狠狠地落到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而后咬牙切齿着,“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是我母妃。”
陆希辰摇摇头,拍着他的被无声地安抚着他,而后抬起头“素来知晓浅妹妹聪慧,果真是一点既透。只是浅妹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原本此事我们从未怀疑过。”苏云禛深吸口气,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沉痛甚至还散发着浓浓的哀伤,“我母妃对父皇的情极其淡漠寡然,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她一心扑在父皇身上时,我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可,可是……她,她竟然怀孕了。”
江兮浅不懂,这男女情到浓时,鱼水交融,自然会有孕,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抬起头,双眸斜睨着瞧像陆希辰,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着自己的疑惑和不解。
“当年小姑姑孕育禛皇子之时被人陷害,被太后娘娘关入冷宫中数月,伤了身子。生产时极是艰难,又……被人买通负责接生的嬷嬷,可以说小姑姑九死一生才保住了禛皇子;只是却伤了身子。”陆希辰瞧着江兮浅,“当时若非你们的师父瞧上了大哥的资质,缠着要收他做徒弟,或许现在就不会有如妃和禛皇子这两个人了。”
江兮浅眉宇微微蹙起,薄唇也紧紧地抿着,“给如妃诊脉的是我师父?”
“是。”陆希辰瞧着江兮浅的模样,心中微微颔首,想来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