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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上猛的蹬腿:“老鼠!老鼠!老鼠!啊啊啊啊——”
这厮喊得比我还大声。
又一次,付家庄后院的山林后面惊起一片半夜搬家的鸟儿!
站在窗口震惊中的百里八路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子冲劲儿——是提着灯笼的家丁蜂拥而上,他们都来看世间难得一见的惨剧:洛樱飞小王爷的丑态!
月光的颜色是那么的迷人,就算所有人都挡住的窗户,却还有一律一律温柔的光束穿过那些人的脑袋,朦朦胧胧的氤氲柴房里“干柴烈火”的少年和少女。
茅厕的味道是那般撩人,直接烘托旁边小小的柴房里弥漫的“欢爱”味道。
看全景:一群老鼠绕在少年和少女身边,吱吱叫唤!
看半景:是我趴在洛樱飞的身上,不断的挣扎:扭啊扭——我抓身下他的衣服,洛樱飞惊吓过度也死死拽着我的双臂,互相的拉扯,衣服明显发出撕裂的声响……
看特写:少年和少女面色潮红,肩头半裸细嫩肌肤,额角渗出叫人浮想联翩的“汗水”,嘴里不断“啊啊”狂叫……
细皮嫩肉舔一舔(1)
惊动了大半个山庄的人来看“床戏”。
付东枫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忘了言语。
百里八路却是受不了身后一大群人积压着他看热闹,有的人还在猥琐笑着喘粗气,真把闹剧当情场欢爱?
男人轻轻一咳,波澜不惊的淡道:“丢了手里的包子,快点。”
付东枫听到这话,他恍悟,忙道:“常姑娘!快把包子丢掉——快丢啊!”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拼命拼命往一个充满琥珀味道的怀里乱钻,唇边擦着小男人的细皮嫩肉,情动之余居然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被我压在身下的洛樱飞徒然一怔!他慌乱,却还有感觉,听到别人说起我手里的包子才是罪魁祸首,他抬手拍走了我手里的半个包子!
东西飞了出去……落在对面。
那群红眼睛老鼠盯着那包子疯狂而去——做老鼠的如此嚣张,它们为了半个包子可以不管不顾几十双人类的眼睛盯着它们看!
身下的老鼠消停了,洛樱飞最先镇定下来……可惜,他站不起身,定睛一看,他自己衣襟半敞,裸露的肌肤便宜我在上面噌眼泪噌鼻涕。
我蹬着两腿挣扎,毫无知觉的把身下暖暖的“被褥”抱得更紧!
洛樱飞猛的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大掌推我的脑袋!
“猪小肠!你给我放手!”
我的头像一根弹簧,他推起之后一放手,又自动弹回来——这一下结结实实“啾”一声啄在他的胸口!
静……
特别安静。
静得……一根针掉下都能吓死一串的人!
外面看热闹的不知道是谁不怕死的发出感叹:“亲到了?”
四周没有回答的人,他们一溜烟儿纷纷跑在廊下——
不出几秒,柴房里又发出了噼噼啪啪的脆响……还有某位可怜孩子的呻吟——还有某位少年的怒吼:“猪小肠!你故意的!你还敢亲我!刁民!!刁民!!”
细皮嫩肉舔一舔(2)
百里八路站在那里,身子微微一颤,他抬起手,掩上了自己的眉头,哀声一叹,转过头去不看这暴力的一幕。
看来……小王爷根本就做不到:不打她,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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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过柳梢。
我被洛樱飞拖回了他的厢房——
临走前,他恶狠狠的指着我对付家庄所有的人警告:猪小肠生是我洛樱飞的猪!死是我洛樱飞的死猪!轮不到你们给她一间柴房睡!谁再敢在她身上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扒了他的皮!
我坐在原地,捧着自己发肿的眼睛……
靠左手边,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夹带着洛樱飞的哼气。
我哀叹:打人不打脸……为什么你们打我只挑我的脸打呢?这肿得面目全非啊……
洛樱飞小嫩葱在洗澡,洗澡当然是全裸啊,可惜我看不到啊。
我摸了摸身边,扶着一旁的椅子慢慢站起了身,坐地上冷冰冰的,我想坐在凳子上。
好在我的触觉还有,顺着意识起身,摸到了凳面上,把我的小屁股安安稳稳的挪到了凳面中央……我才喘了一小口气,突然有东西飞了过来砸在凳脚上,结实的凳子“啪”一下全散了架子!
我没幸福多久,屁股又着地了!
“……”我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还用问吗?当然又是洛樱飞的杰作!
小王爷有洁癖,在老鼠堆里摸打滚爬一回来就泡澡,可惜就是洗不清他胸口一个红红的草莓印记!他怒着听到有点动静,竟是看到我摸到凳子坐下。
“猪小肠!我让你坐凳子上吗?给我趴在地上!”
我动了动唇:我又不是你的狗!凭什么坐地上?
“哗啦”一声,有俊男从浴水里冒起,水声清脆,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别样的撩人。
我趴在地上往他那个方向爬。
洛樱飞看到我的动静,惊叫道:“站住!你想干什么?”
伺候少主出浴(1)
“奴婢伺候少主出浴——”
我抬起迷蒙的眼,一块活蹦乱跳的鲜肉那么模模糊糊啊!
金发少年快速的扯下屏风上干净的衣褂披上,掩住他的好身材。
他哼了哼:“奴婢很懂事呢?还知道伺候少主出浴?就你这模样,看得清我在哪里吗?”
我邪恶的一笑,顺着洛樱飞说话的方向摆正姿势,坏坏道:“其实,不过是我的脸肿了,我的眼睛看得见!”
洛樱飞惊恐状,大骇:“你看得见?看见了什么?”
“当然是应该看见的……”我像恶霸一样猥琐的笑。
洛樱飞冷嗤一声,他走来,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一头撞上屋里的梁柱上,那个疼啊!
金发少年冷笑:“看得见?看得见你对着柱子说话?”
我摸了摸脑袋,衣领上突然一重,我被他拽了起来!
“你干什么?”
“干什么?”洛樱飞拽着我走向他刚刚洗过的那一浦浴水,“那么多老鼠盯着你,你不恶心吗?给我进去洗!洗干净了再出来!”
他直接把我丢进了浴桶里,压着我的头往水里摁!
“洛、洛樱飞……噗……我……你……”
“闭嘴!快给我洗!”少年披着白色亵衣,衣襟一手抓着半敞的衣襟,金色的长发垂在他的肩头。
我在水里扑腾,折腾起一阵大大的浪花!
他嗷叫一声,水溅湿了他刚刚换的亵衣——
“猪小肠!你生来就是和我作对的吗?”他一抬掌,拍在我的脑袋上。
我怒:“打打打——你武功高,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很了不起吗?你要不就打死我——不然等我武功恢复了,换我打死你!”
“你——”他挥起手掌,这一次却没打下来!
应该是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摸着脸颊上的水,嘀咕着:“让我喝你的洗澡水——你个小王八蛋!”
“猪小肠。”他的声音在很远的隔间传来,我隐约听到他开箱子的声音。
伺候少主出浴(2)
洛樱飞在那头问我,“你以前练的是什么武功?”
“很厉害的!”
“废话!问你是什么名字的武功心法!”
“不记得了——”我和他隔得比较远,忽然发现距离远一点……和他说话没那么多的火药味儿。
“一点点都记不起来?”
“废话!你失忆了,你能记起多少?”我开始在浴桶里划水,水温很舒服,应该还有花瓣一类的,我听到淡淡的芬芳。
唉,其实能泡在俊男洗过的洗澡水里面,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开始在水里脱衣,反正洛樱飞不在我的面前——
那一头,他又问我:“就算失忆,总能想起来一点点吧?怎么可能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我嘿嘿干笑:“你怎么和咸大鱼一样罗嗦?”
“喂!不许拿我和那个魔男比!他算什么东西!”
我轻轻“啊”了一声,很是讽刺的说:“那么就是你怕我恢复记忆和武功,然后找你报仇?”
“就你?在你没恢复记忆和武功之前——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拧死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洛樱飞捧着一套干净的旧衣服走来,当他看到浴桶外面湿漉漉的外衫、裙子、还有肚兜之时,俊男的一张小脸瞬间通红!
“猪小肠!你这是在干什么!!”他羞愤的大喊!
“洗澡啊,不是你让我洗的么?”
“我让你把、把肚……肚、肚兜也脱、脱了么?”一句话,他支支吾吾就是说不清。
我扭过头——偏偏就是看不到洛樱飞俊脸上的不自在,是不是也像咸大鱼一样可爱啊?
我趴在浴桶边缘,故意露出一双娇嫩的裸臂对着他,屏住脸上的疼痛,我故意俏媚的挑眉,戏虐他:“你沐浴不脱内裤的么?你见着谁沐浴还穿衣服一起洗的?”
洛樱飞抖着手指,横着指着我的鼻子:“你、你果、果然是碧水轩的妖女——”
不暖床,专湿床(1)
我哼哼,继续裸啊裸的搓肩头——
洛樱飞忍无可忍:“你再敢乱来,那个七虫七花腐尸丸的解药我就不给你了!”
我冷嗤,洗得不亦乐乎:“不给就不给,你真的当我是傻瓜,有人告诉我你平时不用毒,那是吓唬我的!”
洛樱飞一怔,他呵斥道:“谁!是付东枫告诉你的?”
我抬脚,搓了搓自己的小嫩腿。
金发少年脸色通红,他怒道:“猪小肠!你真是不要脸!”
我哼哼,我想要脸——你小子给我脸了么?
都把我打得面目全非了,我哪里还有脸?既然没有“脸”了,我就无耻给你看。
细嫩的脚丫子搁上浴桶边缘,我伸手去摸玉腿,哀叫:“哎呀哎呀,腿好痛,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猪小肠!你给我起来!”洛樱飞恼羞成怒!
他已然后悔为什么要把这桶水留给我洗浴——他呲牙磨牙,牙关咯咯直响。
我眯眼,无奈的问他:“真的……要起来?”
“马上给我起来穿衣!往后——你连我的洗澡水都喝不到!”
“哦,是你要我起来的哦?”
我倒是不在乎给你个坏小子看我的裸体,光凭刚刚他结巴连“肚兜”一词都说不匀称。我百分之一百肯定,我裸给他看一回,这么纯洁的小王爷会暴走。
美人出浴,玉颈、香肩,马上就到雪白的胸脯——虽然我的脸被打得不怎么样了,可这小身子好歹还有料。洛樱飞见着水珠从我肌肤上滚落……他看着某一幕太火爆的就要上演,他脾气再爆,可惜骨子里还有小处男的纯情,洛樱飞羞愤地背过身,快步往外头走!
门扉重重的合上,他在外面气得喘息:“猪小肠!你给我快点穿好衣服出来!”
我哼哼:等我穿好了衣服,你又可以明目张胆的打我——我才没有这么笨!
“猪小肠!你起来了没有!”他在门口外面狠狠拍着门板,可惜就是不敢进来……
不暖床,专湿床(2)
我摸索着爬出浴桶,没有抓地上的干净衣服,而是摸着屋里的摆设,往洛樱飞的床铺那里走——一路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屋里磕绊桌子凳子的声响,洛樱飞听在耳朵里,他大感奇怪:“猪小肠!你在干什么?”
“你别进来哦,我没穿衣服哦!”
“蓬”一声,洛樱飞再也忍受不住,他踹门而入,这纯洁孩子双手蒙着自己的眼睛,从手指缝里瞧瞧看了看屏风后面——没有人!
他倏的放下手,在那里转了起来:“猪小肠!常欢心!你在哪里!”
他低头,看到了地上湿濡的一条水渍,他顺着几个湿漉漉的脚印走来,赫然发现他的床褥里,那一条被子在蠕动!
我钻在这个软乎乎的被窝里,不是我说啊——洛樱飞身上的味道染在他的床里,特别好闻,比他的臭脾气好一百倍一千倍!
“猪小肠!你在干什么!”他咆哮起来。
“帮少主暖床——”
可以的话,今晚这张床就是我的。
“你这个……”
我知道他要发怒,连忙露出一条光裸的手臂警告他:“别掀开哦,我什么都没穿,没有肚兜也没有亵裤,除非……嘿嘿嘿……”
我忽然发现,洛樱飞的纯情是他的致命缺点,下次他再打我,我直接脱衣,看他打不打裸女。
洛樱飞眯着眼睛看被窝里钻出来的玉臂,他冷笑一声,声音很是恐怖:“暖床是吧?给少主暖床?少主今天教你怎么冷床!”
言罢,他一脚跨上他的床铺翻身进去卷紧了被子——不等我呼天抢地喊救命,他起脚连着被子把我踹到了地上,一阵猛踹!豁出他所有的力道狠狠揍人!
“敢睡我的床!敢弄湿我的床!猪小肠——你这个刁民!你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
“啊……啊呀……”
我又被打了……
失策啊失策:蜷在被子里,他是看不到小裸女的……
拿我当猪打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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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洛樱飞打够了,他喘了个半死!
腿一软,跌在一旁哀叫:“我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居然抓你这个臭丫头来当奴婢!刁民……真是气死我了!”他喘了一口气,起脚又踢蠕动的锦被,“你这条命真是百打不侵!你再敢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刀捅死你!闪开点——”
他起身,去柜子里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