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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颠沛流离又如何!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初夏给自己满上了一盅酒,对着大家道:“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走好多好多的路,我敬你们!”
纳兰牧之哈哈大笑:“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为明天加油,干!”言罢,豪气的饮尽杯中酒。
“阿初姑娘,我也敬你,高山流水觅知音,像阿初姑娘这般有才华的女子委实是不可多见,在下佩服!”说完也痛快的喝完。
南宫让邪魅的一笑:“好久没有这么爽了,干了!”
“阿初,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初夏听着他们发自内心言语,心里暖暖的,这是前世的她不曾体会过得温暖。
这酒,喝下去的是一路相伴的真情,更是他们心中最深处的美好。就如白子卿所言,高山流水觅知音,一如伯牙与钟子期的那种情谊。
、25。沙漠久莽族!
“这便是西宁了,几日来的奔波劳累,我们终于到了。”白子卿淡淡的说。
“现在,我们沿着皇城往南走,那面是一片沙漠,夏儿要找的第一把钥匙应该就在那儿。”纳兰牧之看向初夏。
“好,既如此,那我们就走吧。纳兰牧之,你……你还要进入皇城吧?”初夏轻轻眨了眨睫毛,他本是为了他的天下来的,不是么?
“恩,现在有白公子在,那就有劳白公子和夏儿还有百里芷一道,在风沙漠等着我和南宫,我们去去就回。”
“这是自然,纳兰兄与南宫兄慢走!”白子卿对着他两人抱拳。
初夏冷漠的看着纳兰牧之头也不回的走了,不带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留恋,不眷顾她是否能安好。对初夏来讲,纳兰牧之就是一本复杂至极的书,她全然读不懂他,初夏不懂,明明已经相处了一年,他也曾真心的对她好,也曾真挚的护她周全,只是那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让初夏患得患失,他,到底是作何感想呢?
“我们走吧。”初夏瞥了一眼静静看着她的白子卿。初夏不是看不出白子卿对她有情,可那又当如何,像这样淡然出尘,如谪仙一样的男子不属于她,她,也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回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把他当作朋友,知音,只望他能明白。
“牧之,你怎么把嫂子丢给姓白的那家伙了!”南宫让认真的看着纳兰牧之,做了多年兄弟,至死之交,他不是看不出来他动了情。
“你怎的这么多废话,夏儿有她自己的选择权,想来当初她嫁于我不是她的意愿,那我便等她愿意了,或是……她喜欢了别人,我也不会干涉。”纳兰牧之冷着脸说道。
“可是……我看嫂子她明明……”
“够了,南宫,我们先去打探西宁的兵力如何,百姓是否齐心,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纳兰牧之打断南宫让的叨扰。
“既如此,那小爷还不愿管你这烂摊子!”南宫让不甘的撇撇嘴,好心当成驴肝肺!
初夏,白子卿,百里芷进入了一片沙漠,目测是一片小沙漠,初夏他们三人已经在里面走了好久了,可还是没发现什么,那幅画上也只是缩略图,只是知道大概的方位,具体的还要自己去找。
“阿初,阿初啊,在如此之大的沙漠,找一把钥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呢!”百里芷不堪劳累,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说着。
初夏也思考着钥匙究竟在哪里。白子卿看着一脸沉思的初夏,不可否认,她安静时是美丽的。
初夏看着百里芷疲惫的样子,还是决定坐下休息一会,毕竟她是一国公主,不像自己。
初夏正吃着东西,突然听见有窸窣的声音传来,很细微,像是有什么人在小心翼翼的行动着,但是,这里是沙漠啊,除了地面上,那就是……
初夏慢慢的回头看白子卿,显然看他的样子他也听到了,又看了看已经睡着的百里芷,初夏叹了口气,与白子卿对视一眼,两人各自点头,示意有危险就行动。
初夏把食物放下,冷冷的看着地面,确切的说的地面的下面,地底。此处既是沙漠,那么就是万里无物,不能躲人,那便只有地底了。果不其然,在离初夏约五米的前方,两个黑影破土而出,伸直手臂分别向初夏和白子卿袭来。
初夏终于看清这两人都是身着宽大的袍子,打扮颇似蒙古人,虽说在地底出来,可身上却没有一点泥土,这到让初夏想起赞美莲花的那句:出淤泥而不染。初夏只是觉得应景,这么想着,也说出了口。
那人听了竟楞了一下,迟疑的开口:“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我们明明是久莽族的人!才不是什么染不染的!”
初夏沉思,久莽族?从未听说呀,莫不是钥匙会在那里?
与白子卿打斗的那个男子懊恼的捶胸顿足,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老三,我们是打劫的!打劫的!你这猪头,每到关键时刻就给我掉链子,跟人家报名字,是想让人家来端了我们的窝吗?”
这厢被称作老三的人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对啊,二哥,我们快劫人!”
初夏和白子卿对视一眼,默契的眼神,已经都知道彼此心里想的是什么。
初夏假装武力不胜,被那人擒住,白子卿亦是如此,百里芷则是刚听到打斗声就被人给绑了,还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挣扎着大喊:“什么久莽族,救命啊!”
她的声音在沙漠里越发的渺小,直到再也听不到……
、26。鱼形骨!
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地上偶尔还有蟑螂老鼠爬过,因是地底,所以见不到一丝的阳光,除了黑暗就是黑暗,好像进来这里就永远也见不到光明了一样。
初夏沉思着那两个粗壮大汉抓他们来时的路线,他们会遁地,应是他们的独门绝活,就算带着他们三人也没有多大的障碍,初夏清楚的记得他们是在原地向西走,然后在很远的地方停下,大概是到了这个小沙漠的边缘,因为初夏他们出来时,周围已经有绿洲了,而他们的地点就在那片绿洲之下。
很不可思议,他们在底下挖掘建成了一个寨子,初夏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寨子的更下面,因为粗形大汉抓了他们只是一路向下,直接丢进了地牢。
“阿初,这……这到底是哪里啊,我们不是来找钥匙的么……这里好可怕啊!”百里芷紧紧盯着那些爬动的老鼠,抱着双臂瑟瑟发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别怕,我怀疑我们要找的钥匙可能会在这里。”初夏淡淡的道。
“很有可能,这沙漠里空无一物,只有此处的种族,此处的地方,是人们所不知道的。”白子卿起身便驱赶着那些老鼠边答语。
初夏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眯着眼睛道:“我们都各自小心些,有人来了。”
百里芷,白子卿皆沉重的点头。
“二哥,你说老大能喜欢我们抓回来的压寨夫人吗?”莽老三憨憨的挠头,扭头看旁边的二哥。
莽老二愤愤的敲了他的头,咆哮:“你长点心吧!老大能不喜欢么,我们寨子成立这么久了,老大连个压寨夫人都没有,这有美人儿送上门来,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再说了这也是老大的意思!”
二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地牢门口,莽老二猥琐的打量着初夏和百里芷,奸笑的开口:“老三呐,你说这两个美人儿哪个当夫人好呢?二哥我看都挺漂亮的嘛!”
“我觉得……都当压寨夫人吧!真是太漂亮了!”莽老三愣愣的一会看看初夏一会看看百里芷。
“哎哟!你这呆子总算聪明了一回,如此而言,大哥一定会开心死的!哈哈哈!”
“你们这些登徒子!想要本姑娘做压寨夫人,门儿都没有!”百里芷把头一扬,霸气十足!
“哟呵,这美女我喜欢,啧啧,瞧这辣的!不过,你是要送给大哥的,你越不想嫁就非要你嫁!来人啊,把那两个女的给二爷绑起来,送到大哥房里,这个男的……就姑且先关着吧!”
初夏看了白子卿一眼,就被人带了出去。
初夏和百里芷被带到了一个华贵阔大的房间,房间比较古朴,但还是非常美丽的,有各种动物的皮毛,甚至头骨,房间正上面有一把椅子,椅子上铺的是虎皮,很是威风。在椅背的正中间镶嵌着一个鱼形状的骨头,奇异的是,那骨头竟然会发光,在这黑暗的地底显得尤其突兀!
初夏冷冷的打量了一会儿,发现美什么危险,便用藏在袖里的匕首割开了身上的绳子,再帮百里芷也解开,道:“可看到那个鱼形骨了?”
百里芷轻快地点头,她早就看到了,而且尤其喜爱,闪闪发光,若是戴在脖子里定是非常漂亮的!解开绳子便巴巴的跑去想凑近些看清楚。
初夏也看得清楚,鱼骨通身银白,不知是什么鱼的骨头或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很是精致,独特的是,它一直在发出淡淡的白光,很是圣洁的感觉。初夏伸手想去拿,却发现根本拿不出来,而且……门开了。
一个长相粗狂的汉子醉醺醺的站在门口,左晃右晃的进来,反手,关门。有些含糊的道:“哈,两个美人儿,爷来了!”说着跌跌撞撞的向初夏她们扑来。
初夏示意百里芷继续掰鱼骨,初夏则侧身闪过欲擒那男人,可那人竟像是突然酒醒了似得,和初夏过招。初夏暗自疑惑,却又见那人突然倒地呼呼大睡,初夏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转身。
“如何?还没拿下来?”
“阿初,我,力气不够。”百里芷可怜的求助初夏。
初夏看了看已经被百里芷掰的有些松动了,可饶是初夏使出全身力气仍拿不出来,思索片刻,初夏皱眉道:“这个一定是钥匙了,走,先去找白子卿商议对策,既是镶嵌在这里,就必定有办法拿下来。”
、27。银月粉?!
初夏和百里芷找到白子卿,并且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悄悄退出了这个地底山寨。
“我们不妨先去找纳兰牧之来商量商量,再行动也不晚。”初夏问道。
“也无不可,既如此,阿初姑娘,那我们就先去找纳兰兄!”
初夏他们傍晚在京城边缘找到了纳兰牧之,此时残阳似血,铺天盖地的火烧云美得不可一物,纳兰牧之就静静的站在那残阳之下,整个人都映的红红的,一身白衣也染成了红色,衣玦翻飞,初夏突然就生出了好久不见的情怀,竟是有多么想念他,明明才分别几天而已。
初夏怔怔的看着他如星辰般闪烁的眸,好想去拥抱他。可还是理智多一些,初夏紧握了握手,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却见他在满是彩霞的天空下弯了嘴角:“你们怎么来的如此之快,可是找到钥匙了?”
他讲话好轻,好温柔,没有任何的波动,却偏偏只是这么一句话,初夏就不由自主的急速向他走去,走到他面前却又停下来,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没有关系吧。初夏垂头,纳兰牧之,我很想替你去分担,分担忧愁,分担心情。可你,从来没给我过我机会。
初夏抬头脸上已是一片笑盈盈,不接他的话,反而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纳兰牧之从街道的那头,残阳之下,慢慢的向她走来,像是穿越了整个时空,那么的刺眼。
“若是黄昏的夕阳,看来也是很美的。”依旧是那没有情感的调调。
初夏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直视,承受不住他淡淡的话语,别开视线,看着一侧:“我们找到了第一把钥匙,是一块鱼形的骨头,然,我们拿不下来,不知如何是好。”
“拿不下来?那我们不妨再次潜入打探消息。”
“好办法。”白子卿也赞同的说道。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呢,现在我们已经逃出来了。”百里芷怯怯的问了一句。
初夏立即附和:“阿芷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众人一阵沉默。
“阿初姑娘和百里姑娘不知可否牺牲一下?”白子卿打破沉寂,沉声说。
初夏抬头:“如何牺牲?”
“不知阿初姑娘可还记得,那山寨之中的大王说是要压寨夫人的?”
“自然记得,可是我们逃走又回去了要怎么说?”
聪明如初夏,她怎会不知道白子卿说的是要她和百里芷再回去当压寨夫人的,只是没有借口回去罢了。
“我有办法!就说是我们初次嫁人,有些害羞。”百里芷突然大叫道。
初夏立即冷下脸,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纳兰牧之也沉声反对:“如此不好!”
百里芷撇嘴:“那到时候我说就是了,让阿初保护我就好啊!”
百里芷看看众人,就当他们默认了,反正她脸皮厚嘛,当即就有了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无畏感,雄赳赳,气昂昂的拍着胸脯道:“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这就走吧,速战速决!”
几人来到了沙漠的那片绿洲,纳兰牧之说道:“我和你们一起下去。”
“那好,白公子和南宫就留在上面看守可好?”初夏道。
众人皆没有什么意见,初夏便首先顺着那个楼梯口进去,百里芷紧随其后,纳兰牧之断后。
初夏顺着记忆一路摸进大厅,纳兰牧之闪身到黑暗里以便于保护她们。
墙角拐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