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夫人叹了口气:“雨儿一定会做太子妃的,到时候你就能超过慕容尔岚生的那个贱丫头。过几日是太子的生辰,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
初雨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镜中精致的人,点头道:“雨儿一定可以当上太子妃的!”
“好女儿,莫要理会那初夏说的,只要你当上了太子妃那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娘也跟着风光不是?”
初雨面无表情的点头。
初夏坐在桌前,垂眸沉思,等过了这一阵,一定要去寻找下一把钥匙了,不能再拖了,娘一定等不及了。
拿了宣纸,唤来流苏磨墨,认真的低头作画。其实初夏也是喜爱作画的,因为作画时可以让心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她喜欢那种心无旁鹜的感觉,心如止水。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初夏终于画好了,画上是一片大海,还有一轮明月。虽是简单的水墨画却也是极其有意境美的,初夏想了想,挽袖在旁边又提了两行小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放下笔,举起来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多简单的画风,就像她的人一样,不喜麻烦。
交给流苏,“放到院子里去晾凉,晚些再收回来。”
流苏小心翼翼的捧了画放在院子的石桌上,用小石头压了角,这才放心的离去。
风吹过,画微动,风像是顽皮的孩子,一口一口的吹着气,终于,小石头也慢慢的滚落,画迎风而起,慢慢的飘向外面,甚至更远的地方。
纳兰炎随手抓住了迎面吹来的画,有些愠怒的四下看了看,是谁这样随手丢东西。荒凉的大街上没瞅见一个人,也是,这么冷的天儿也就只有他有这闲心出来写生。
低头发来手中的纸,眼中立马放了光彩,好画!好画啊!寥寥数笔就能作出这等有神的画,不知是谁人画的!
四处走了走,也没有发现什么人,看画上面的字如此娟秀大气,想必是个不一样的人。
纳兰炎把画收在怀里,好心情的去往太子府。
------题外话------
(≥3≤)收藏掉了。真伤心。正在筹备新文。
、55。太子生辰
传闻北夏太子温文儒雅,饱读诗书,生平最爱游走四方作画。自从被立为太子后便不愿再干涉朝中政事,说是不喜朝中的争斗,一人闲散游玩,倒也过的快活。皇帝也暂无废太子之意,许是有能保护下任继承皇位之人的意思。
天宇大陆北夏632年,十一月十七日,冬,太子纳兰炎生辰。
“哎呀恭喜,恭喜啊!”
天空又飘起了下小雪,太子府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各种朝中大臣前来贺太子生辰吉日,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满了整个小屋。
“哎呀!本太子说了一会画完了便更衣,你们先出去,出去出去!”纳兰炎穿着单薄的白色底衣赶着那些丫鬟们。
终于耳根子清净了,纳兰炎拿出那日捡到的画来,小心翼翼的平铺在桌子上,拿着毛笔一点一点的临摹,真不晓得是谁画得这样一幅好画,纵观整幅画只看到右下角只写了一个小小的夏字。看娟秀的字迹必定是个女子,那女子是叫夏什么吗?还是抑或其他?
初夏放下笔拍了拍自己的脸,满意的看着眼前这幅称的上够大的画。听言太子喜画,于是一夜没合眼赶出来了这幅画,画得不过是简简单单的松柏,寓意一是希望太子能延年益寿,像松柏一样。二则是希望太子能有松柏那样的品质,挺拔向上,顽强不屈。
纳兰牧之就坐在一旁看着她,脸色有些发黑,低声道:“画完了?”
初夏抬头看他,应声:“嗯,画完了,你……陪我坐了一宿,时间还不晚,要不……你先去睡会?”小心翼翼的看了纳兰牧之一眼。
“过来,一起睡。”纳兰牧之脸色总算有所缓和,朝她伸手。
初夏连忙摆手:“来不及了,我还要去换衣服。”
纳兰牧之赌气的看她一眼:“你不睡我也不睡了,就等着在宴席上睡好了!”说罢转身潇洒的离去了。
初夏愣愣的看着纳兰牧之小孩子般的脾气有些好笑,他也只有在自己面前能这么随意了,别人面前都是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摇摇头开始换衣服。
“二哥。恭喜二哥,又是生辰了。”纳兰牧之对纳兰炎还算亲近,毕竟纳兰炎不是那种心里颇深的人,纳兰牧之也不介意多一个兄弟,两人走得也是比较近。
纳兰炎笑道:“莫提了莫提了,二哥这是又老了一岁啊!哎?这位就是弟妹吧?”纳兰炎歪头看着纳兰牧之身旁的女子惊讶的道。
纳兰牧之揽过初夏:“初将军之女初夏,本王的王妃。”
初夏不谦不卑的给纳兰炎行了个礼就当是见过了。想来她也是这般知书达理的人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来她也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纳兰炎稍微打量初夏几眼,略施粉黛,沉鱼落雁,不娇柔不做作,清冷有神的眼眸甚是迷人,不卑不亢的态度更是让人叹服。“三皇弟娶得一个好王妃啊。”
纳兰牧之哈哈大笑:“二哥见笑了,夏儿还给你作了幅画,不成敬意,看看?”
“看看,看看!”
纳兰炎接过仆人乘过来的画,慢慢的打开,上了色的青松青翠欲滴,树木千奇百怪,都能一一体现它的高大挺拔,树木都仿佛有了生命,怎么看怎么逼真。更重要的起右下角也提了一个小小的夏字,纳兰炎欣喜若狂:“此画可是弟妹所作?”
初夏点头:“正是,可有不妥之处?”
“不不,没有不妥之处,弟妹画的甚好,不知是否请过高人指点?还有这幅画是不是也是弟妹所作?”纳兰炎掏出那幅简单的海上明月图给初夏看。
初夏看了看点头道:“此画是兴起之作,这才想来应是流苏那丫头又大意了,才飘了出去,另,没有请过何人指导。”
纳兰炎了解的点点头:“如此如此,那弟妹画工可当真是了不得。”
纳兰牧之这才开口:“二哥太客气了,夏儿的娘亲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画师慕容尔岚,想必是遗传。”
纳兰炎恍然大悟:“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原来是慕容前辈的女儿!快别站着了,你们的礼物我非常喜欢,进去说吧!”
初雨也是跟随着初怀青来了,她今日穿得是一件胭脂红的罗衫裙,肩上披了白色的狐裘短衣。脸上堆着甜美的笑容,妆画得也是精致妖冶,十足的后人勾人心魄,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瞧几眼。
初夏吃了块糕点没有再去多注意她,明明已经提醒过她了,听与不听便是她自己的事了,她的命运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纳兰牧之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道:“困了吧,睡会吧。”
初夏抬头为难的看他:“这不太好吧。”
“无碍,想睡便睡吧。”
初夏也倒不扭捏,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窝在纳兰牧之怀里,贪婪的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这才沉沉稳稳的睡去。不再理会世间的一切,有一这样个怀抱就够了。
初雨得意的接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跟着初怀青一起前去给太子道喜:“恭喜太子!老臣携带家女来贺喜了。”
初雨立马盈盈一拜:“民女初雨见过太子。”
纳兰炎看到这个和三王妃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便作了比较,实在是差太远!一个清冷脱俗,一个俗不可耐!怎么会是姐妹呢!却还是客气的笑笑:“平身吧,初将军里面请坐。”
初雨恋恋不舍的看了纳兰炎一眼,其实太子殿下生的也很好看不是么。她又何尝不知太子妃之位是坐不了太久的,可是她喜欢太子啊,从小就喜欢。迷恋的看着纳兰炎,他还是这么淡然高贵,让人不敢靠近。
“太子殿下还未娶妃,我们还有机会呢!”
“是啊是啊,我最喜欢太子殿下了。”
初雨斜眼看着旁边那些小官人家的女子,不悦的道:“就算太子殿下没娶妃那也不是你们能惦记的!”
“可不能这么说呀……人人都有机会的,做个侧妃也不一定呢。”
初雨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凌厉的开口:“你们休想!”
、这个世界本就不善良。
初雨戒备的看着旁边的莺莺燕燕,哼!就凭她们的姿色也想做太子妃?门都没有,太子妃的位子是她的!
“哟,这位姑娘口气也太大了吧。太子哥哥怎么会喜欢你呢?”一个略带讽刺的声音响起。
初雨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身穿大红衣装,身材火辣,一双勾人的大眼睛更是妖娆妩媚,斜了她一眼,不悦的道:“你是谁?”
那女子围着初雨走了两圈,挑衅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么,我的姑姑可是当今皇后。”
初雨冷哼一声:“原来是孙家的表小姐,不过如此。”
那女子瞪大眼睛,咬牙道:“你竟然敢轻视本小姐。”
“轻视你怎么了,太子殿下更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你,你……大胆!我们走着瞧!哼!”
初雨不屑的看着远去的背影,暗咒道:你姑姑是皇后怎么了,太子殿下一样不喜欢你!所有跟我抢太子殿下的人都该死!
纳兰炎保持着微笑一一敬酒,身旁突然靠过来一女子。
“太子哥哥,你怎么不敬依儿一下。”孙依依千娇百媚的靠过来,柔若无骨的靠在纳兰炎身上。
纳兰炎用力把她从身上扯开:“依依,你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不嘛不嘛,太子哥哥是不是不喜欢依儿了,为什么可以敬别人,却不能敬依儿呢。”孙依依撒娇的拉着纳兰炎的衣袖,微微撅起怎么粉嫩的樱桃小嘴,样子好不撩人。
纳兰炎无语的推着她,解释道:“女孩子家还是不要喝酒的好。”孙依依依旧像年糕一样粘在纳兰炎身上。
远处初雨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插进手心里都毫不知情。目光怨恨的看着孙依依,你怎么能碰我的太子殿下!我要你死!
立马拍桌起身,从头发上拆下一根细如银针的别发卡子,紧紧的藏在衣袖里,装作不经意的路过他们身边,孙依依只想着怎么让纳兰炎喝下那下了媚药的酒,却没注意身边杀气腾腾的初雨。
初雨恶狠狠的撞过去,慌乱中将银针插进孙依依的头皮里,孙依依尖叫一声掉入了旁边已经结冰的荷花池里。
初雨立马紧紧拉住纳兰炎的胳膊,假装惊慌失措的道:“对不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雨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雨儿不好,是雨儿粗心,走路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呜呜……都是雨儿的错啊!”
纳兰炎眼看着孙依依掉下去,池子里的冰被砸出个大洞来,却被初雨拽的死死的,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就会出人命的啊,急忙道:“不怪你,不怪你,你快放手,本太子再不去救她她就要冻死了。”
初雨眼眸闪了闪,死了才好呢!却还是假装哭哭啼啼的:“太子殿下,你真的不怪雨儿么?”
“不怪不怪!松手吧!”
初雨看着孙依依在下面已经没有动静了这才放开纳兰炎的衣袖:“太子殿下,你可不能下去啊,这么冷的天冻坏了怎么办。雨儿去叫侍卫!”
纳兰炎没有了初雨的束缚立马跳下去,冰再次破裂开了一大块缺口,河水冰冷刺骨简直不能承受,纳兰炎咬着牙总算找到了已经沉入水底的孙依依,用尽全力把她忘水面拉。
初夏被人群的骚动惊醒,纳兰牧之低头看她:“醒了?”
初夏点点头,歪头看向那边疑惑的道:“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想过去看看么,来。”纳兰牧之站起来,牵了初夏的手便往河边走去。
初雨带着侍卫回来,看到纳兰炎浑身湿漉漉的在往地面上爬,立马就心疼的不得了,大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没事吧,不是说不让你下去么?你等着,雨儿拉你上来。”
纳兰牧之一挤进人群便看见纳兰炎在冰窟里脸色泛白,皱了一下眉,对着身旁的初夏道:“等我。别过来,我去救二哥,他身体不好,受不了这寒冷。”
言罢立马飞身下去,足尖轻点河面上的冰块,拉住纳兰炎的衣襟便往上拖,尽管还有一个孙依依可他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飞了上来。
纳兰炎咳嗽了两声,虚弱的道:“三弟,还是你厉害。二哥身子太弱了,也没有练武功的资质,连个人也救不了,真是没用。”
纳兰牧之拍了拍纳兰炎的肩膀:“先去换衣服吧二哥,莫着凉了,这女人交给太医就好。”纳兰牧之看了一眼地上没有生气的孙依依道。
纳兰炎点点头便离去了。
初夏立马上前来,看了看旁边的初雨,还是有风范的道:“二妹,你没事吧?”
初雨脸色惨白的看了一眼地上僵硬的孙依依,摇摇头:“没……我没事。”
纳兰牧之看着太医问道:“如何了?”
太医摇摇头:“已经断气了。”
初雨的脸色又惨白了一分,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杀人了,或许……或许如果自己不往她头上插根针她就不会死!
不不!她抢了太子殿下,她该死!我的没错,没错。
总算镇定下来,虚弱的对着初夏道:“姐姐,雨儿,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初夏淡淡的点头:“去吧,跟爹通报一声。”
初雨眼神躲闪的点点头,晃晃悠悠的走了。
纳兰牧之深深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