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有关他的一切,开始参加艺术节,只为和他有交集,只是他却再没有参加。
欧阳卉雪从小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想要什么自有人奉到眼前,从来就不知道求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然而纪谦泽让她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无论她怎么样,他都一脸淡然的样子,终于让她渐渐灰了心。
后来上了初中,她和他总会被说在一起,学校的一些主持节目都会请他们这对金童玉女。
他们日渐熟悉,对此她表面上淡淡的,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想着来日方长,他终会是她的。但是当偶然一次,她在游乐园看到他耐心又充满温情的语气对那个小女孩说话,那含笑的眼睛、关切的语气一瞬刺痛了她的心,原来他也有如此的时候,他的冷漠,他的淡然处之都不在了!
后来她知道那是他的妹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人也一直相安无事。她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直到上次家族聚会,叔叔无意中说起纪家的那个女儿是收养的,她心惊不已。
为什么,你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却可以对她笑得灿若星辰?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可以?
******
纪谦泽找到经年的时候,她正在发呆,小小的身影坐在草坪上双手抱膝,让人看了心疼。
“经年。”
她回过头,“谦泽哥哥,”声音微弱恍若无声,
他心里一滞,走到她身边坐下。
他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道:“我们的小经年不开心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总愿意叫她“我们的小经年。”
每次经年听了心情都会立刻好起来,她喜欢这个称呼,就像喜欢和他生活在一起一样。
但是今天魔法失效了!
经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回他:“小经年才没有不开心!她在思考!”
她依旧沮丧地看着地上不肯说话。
他拉过她,低头哄到:“经年…”声音竟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她终于弱弱地说了一句:“我不是你们的小经年,我是收养的…”一句话就红了眼眶。
“那又怎样呢?经年永远是纪家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在哥哥心里,你是不能替代的!”
你是不能替代的!
年纪尚幼的经年尚且不能懂得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深深情意,却也觉得美妙非常,看着他瞬间就流了泪下来。
他拥住她轻轻说道:“经年,随着我们渐渐长大,总会遇到许多的不如意,”
“谦泽哥哥也有吗?”
“当然了,谦泽哥哥并不是圣人,而且不止我,爸爸、妈妈、每一个人都会有…”
“谦泽哥哥,我是不是很差。”
“你觉得自己差吗?”
“嗯…好像没有,”
“那就不要在乎别人的说法,那都是他们想当然的想法。”
“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说我不好?”
“经年知道为什么哥哥只参加过一次艺术节之后就再也不参加了吗?”
她茫然地摇摇头,她记得当初他说过没有原因的。
“当年我参加之后也得了特等奖,爸爸妈妈也上台颁奖了,然后哥哥也被说是靠着家里的原因得了奖,而且这些话持续了很久。”
那段时间,他觉得耳边都充斥着那些难听的话,即便是后来的比赛他没有参加都还会有人提起,所以当经年说要参赛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反对,他实在不愿意她再承受同样的痛苦。
然而看她欣喜而努力的样子,他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是带着几分侥幸心理地想着,也许她不会遭受那些事情的。
只是他太低估了那些世家小姐少爷们的“闲情逸致”了,如果不从中挑出一点毛病,他们就不是他们了!
但是欧阳卉雪没有遭受过这些,因为当年她的爸爸用钱摆平了一切,并且赞助了每一年的艺术节。他们害怕她的首富父亲和政界的母亲。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明明没有靠任何关系,却被说得体无完肤,而那些真的靠关系镇压一切的人却没有人会说,因为他们害怕这种连带关系。
所以,厌屋及乌,他不喜欢她,
“那谦泽哥哥是不是特别难过?”她抬起头看着他,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事,一心地担心他。
他浅浅一笑,
“也许当时有一点,但是很快就没有了!”
“为什么?”
“那是因为…有许多人他们只能看见表面的情况,深层的他们是看不到也看不懂的,能懂得只是少数人罢了。”
“是吗?”
“是啊,而且你不需要每个人都能看到你的努力、肯定你,只要少数你在乎的人懂你肯定你就可以了!”
他至今依然记得,深夜,莫遥找到他的房间拍着他肩膀说道:“谦泽,在妈妈心里你是最棒的,但是我不会和别人说,因为我知道我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而这些别人不需要知道,也不会想知道。明白吗?”
他嘴角微微上扬,对她说道:“经年,我们并不需要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很优秀,只要我们在乎的人知道并感到骄傲就可以了!明白吗?”
经年对此还有点费解,但是她依然用力地点了点头,因为她相信谦泽哥哥一定是对的。
很久以后,再没有参加过艺术节的经年回想起今天,依然觉得温暖,他以一个哥哥的身份给她上了一课又一课,带给她人生最初的启迪。
******
纪谦泽牵着经年的手走到主席台附近的时候,正看见了一出好戏。
主席台附近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人人都想涌上前去。
而在主席台正中央,一个面容姣好亭亭如玉的女子正在用话筒说着什么。
声音透过广播传到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同学,对于我脚受伤的事,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对于我没有蝉联特等奖也很惊讶,不过我脚受伤也是事实,大家实在不应该去难为一个小妹妹,她是纪谦泽的妹妹,我可是也把她当成小妹妹呦,你们这样说她也就等于说我了!所以大家如果喜欢我也应该喜欢她的。”
下面的人群哗然一片,有人说道:“可是她根本不是纪校长亲生的呀!”
“可是谁也没规定纪校长不能收养女儿吧?所以你们何必苛求这件事呢!不管怎样,我很喜欢她!以后谁要是和她过不去也就是和我过不去哦!”
果然,她此语一下,再无人提出异议。
她仰起头,骄傲地像一个公主,看向远方的眼神没有焦点,当她明眸落定某一处的时候,却突然停了,她扬起嘴角,露出了最动人甜美最动人的笑容,一瞬间颠倒众生,台下一干男生都迷失了心。
纪谦泽笑笑,他就知道她可以。
她天生有一种号召力,能使自己变成一切的中心。
刚她说的话,既解了经年的围,又使人觉得她没有得到特等奖完全是意外,从而使自己的形象更加完美,当然同时还拉拢了经年,真可谓一箭三雕。
果然,经年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谦泽哥哥,这个姐姐实在是太好了!我好喜欢她啊!”
“嗯?那经年喜欢她哪里呢?”
“喜欢她漂亮。”
“啊?”经年什么时候如此以貌取人了?那如果自己很难看…
“呵呵,我喜欢她漂亮又多才多艺,最重要的是,她人好!”
嗯,虽然她真的没有那么好,不过,经年对人的喜恶标准还总算正常!
只是经年并不知道就是这个最喜欢的姐姐在以后的人生带给了她怎样的惊喜。
而即便聪明如纪谦泽,也不能预见日后种种均是由于今日开始一点一点种下的苦果!
那种苦涩无边无际,蔓延了一生!
、第十八章 让我们两清吧!
第十八章让我们两清吧!
周日下午,经年刚打开聂子煜的家门,就愣在那里,整个客厅都整洁非常、近乎一尘不染,她以为是家政工人来过了。
谁知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翩翩美少年,手里还拿着拖把,看她进来浅浅一笑:“经年,你看怎么样?”
“你说你的劳动成果吗?”
他不置可否,她莞尔一笑,“堂堂的聂家二少爷居然自己动手打扫房间,这算不算是个大新闻,不知道卖给那些杂志有没有新闻价值呢?”
“好啊,你想卖新闻,我可以再提供一些线索,比如照片。”
“那你就自毁形象了!”
如果是你要的,自毁形象又如何呢?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呢?”他一般还是会在今天下午出去,然后赶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他答道:“啊,没有食材了!我想着得载你出去买,等你呢!”
“食材?你不是每次都会顺便买吗?”
“嗯,我考虑还是让掌厨的人来选会比较科学一点。”
“这倒是。”聂子煜虽然遍尝美食,在原材料的选择上却让经年哭笑不得,买什么都喜欢买一样多的,结果很多东西只需要用一点,剩下的全都进了垃圾箱。
经年却不知道,聂子煜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开车等她的时候,心里愉快地想着,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逛超市了!
唉,要是聂斯川知道她心中最难取悦的二哥哥,居然如此地容易满足,还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子呢?
他在最近的一家家乐福附近停了下来,周末的超市人满为患,而蔬菜生鲜区更是难以插足。
他一只手护着她不被人群挤到,一只手拉了个车,经年心里突然一阵抽痛。
以前,她和方唐经常一起逛超市,大学的时候,两人都是在零食区逛,他总是拿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向她推荐多么好吃,她不想让他失望,他说的都会买回去尝一下。
后来工作了,他们在一家公司,她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他正好租了一间两居室问她要不要住另一间。就这样他们“同居”了,他逗她,“小丫头,我负责付房租,你负责做饭,怎样?”
她于是成为他的“保姆”,两人便像大学一样继续一起逛超市,只是主攻的区域却变成了蔬菜生鲜区。多少次,他和她在超市里嬉戏,周围的人眼中投来羡慕的光芒,她知道别人误会他们是夫妻,心里会有小小的甜蜜感,想着,也许这样也很好,你看,至少你们这样接近,朝夕相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就像恋人夫妻一样!
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经年,你在考虑做什么大餐吗?”她一抬头,聂子煜的笑脸清晰起来,她已经神游了一会儿了!车里多了好些零食,他喜欢吃零食?
“啊,对了晚上想吃什么?”她晃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没有特殊要求,完全服从组织!”他做乖巧状,她一愣。
“你得服从组织知道吗?小丫头,我让你做的一定是最好吃的。”记忆里的方唐言笑晏晏,却突然遥远起来,眼前的情境是那么相似却又那么不同!
她心里叹道,有些事真是该早些了结!
******
聂子煜再一次看了看厨房的门又看了一眼钟表,经年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
她几乎一个下午都在发呆,他实在担心便建议出去吃,她却却满脸神秘的地让他等着,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里面连点声音都没有。
他站起身,轻轻地敲敲门,“经年?”
“砰,啊…”
他心里一惊,立时打开门冲了进去,地上打了一个碗,满地的汤,她刚要去拣,他忙拉起她,又看向桌子上散落的蔬菜和肉片,原来她准备做火锅!不过似乎火大了些吧?而且好像很久没有人管了,锅里的汤已经开始往外溢。
经年也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她伸手要去关火,他叫道,“经年,你别去。”那一定会被烫伤的。
眼看着她手已经伸过去来不及收回,他只好伸出手垫在她的手下,推了一下锅,“嘶…”他疼得忍不住叫了出来,经年连忙去看他的手,手心里全被烫红了,还有手指也被烫伤了。
她满脸内疚:“特别疼吧!”
“不疼!”他笑得太不能让人相信。
“怎么可能?都是我不好,我又走神了!”他刚一叫,她手一松,碗就掉了下去,她拉着他赶紧去处理伤口。
“经年,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烫伤虽然不会伤筋动骨,但是也要注意的,希望不要留下疤痕,不然真是可惜了你一双玉手了。”
他得手很好看,十指纤长,如玉一般的白。
“对了,斯川说你是学音乐的,那是哪种乐器,应该这几天都碰不了吧?”她还不知道他是拉小提琴的。
他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的,我没什么事,就是…我们好像真的要出去吃了!”
她失笑,回头看看一片狼藉,想想也是。
他送她到楼下,下车之前又看到了他缠了纱布的手,内疚不已,问道:“还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呀!”他安慰她,
“那要小心不要碰水,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嗯,”
“那,我上去了?”
“小心点…”
“哎,经年…”
“嗯?”她回头,他递上一袋东西,她一看正是那些零食!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吃!”
原来是给她买的!其实是有一些喜欢的,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他满脸含笑地递到她的手上,她只好接过,他总是这样,默然无声地做很多事情,润物细无声一般,让她一次次湿润了心。
他看着她上去心里一阵温暖,虽然伤了手,但她这一个晚上都对他关心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