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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师兄……你真是一点也不温柔!分明我更想吃掉的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小月终于得救了。这一次她得到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在路上和陌生人说话了。
据说,后来又有一次,小月去给唐非花送酒,在路上又有一个男人和她搭话。那个男人自称是残龙会的少主,说是准备了很多礼物想送给小月,请小月到他家里去做客。可是小月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搭理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那个男人见骗不了小月。只好悻悻地走了。
小月到了太白山,向唐非花说起这件事情。唐非花夸奖她做得很对。后来过了没多久,江湖上就传出了了残龙会被灭门的事情,据说是因为残龙会的少主曾经想和太白山的大弟子抢吃的东西的缘故。很多人不太相信,说是残龙会和太白山这么大的帮会,难道还在乎点食物么?不过这事情传说得模模糊糊的,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大家也弄不太清楚。
小月高高兴兴回了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危险的男人敢来骗她了。
、演武(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写几章番外之后再重新开始正文。不过在朋友的帮助下,这一次还是写了正文。但是到底是稍微有点艰难呢。所以这一章没有写完。只写到这里。余下的部分,我会在今天夜里发上来的。也就是说,今天会有第二更,请大家注意。但是虽然二更,总字数也还是平时一章的字数。不管怎么说,还请大家原谅啦。
刀光闪动着,始终是那么美丽。
兰烬宫的刀法,与世间其他的门派都不同。兰烬宫的刀法美得如同跳跃的火焰,快得如刚刚吹过的风。
在别处你是见不到这样的刀法的,只有在这里,兰烬宫的演武场,你才可能见到这样的场景,这种风与火的交融,就这样完美的展现。
一路刀法演练完,徐鸣风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小月侍立在一旁,见他停下,连忙上前去递上湿手帕。
徐鸣风拿起手帕来擦了擦,笑问站在一旁的秦暮:
“护法,这一路刀法,演得怎么样?”
秦暮微笑点头,赞许道:“这一路刀法,是兰烬宫的上乘武学。你只学了十三日就学会,实在是难得。第一次演练,能练成这样,也算是绝好的了。当年浣碧与我一同学这一路刀法,她学了二十七日才学会,我学了十九日,我们俩第一次演练的时候,恐怕还不如你现在罢。”
徐鸣风凝神思索一会儿,问道:“护法与家母昔日学习这刀法的时候,是多大年龄?”
秦暮想了想,笑道:“那时候你母亲不过十五六岁,还是个小姑娘呢,我年纪比你母亲大些,大概比你现在年纪小一两岁吧。”
徐鸣风道:“这便是了。我比你们那时年纪大些,自然更容易练好。”
秦暮笑着摇头道:“不对不对,你的资质,明明是比我们两个要高的,切不可以妄自菲薄。说起来,今日已经累了吧?也该歇一歇了。”
对于秦暮的夸赞,徐鸣风并不觉得欣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要报仇的话,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还是一定不行的啊。我那位师父的武功,早已经趋于完美了啊。今天还是再练一场吧。”
他再次走进演武场的中心,又重新练起来。
小月看着在演武场中的这闪过的刀光,又转过头,看看站在那边的爹爹,觉得心里很欢喜。
爹爹就在身边,公子他也在身边,只是这样,自己就满足了吧。她这样想着。
只是……爹爹他……
小月往秦暮那里望了一眼,看见秦暮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徐鸣风练武,心中又有了些忧虑。
虽然已经与爹爹相认了,可是爹爹到底想做什么,自己还是一直弄不清楚啊。
之前与爹爹相认之前,总是觉得爹爹似乎心术不正,似乎是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似的。可是后来,那天自己一个人躲在兰烬宫的小房间里伤心难过,爹爹找到了她,还那么温柔的安慰她,她也是因此发现了原来护法就是自己的爹爹。
爹爹是那么温柔的人啊,怎么会做坏事呢?
可是分明派自己去引诱公子的师兄的,就是爹爹啊。使出这样的计谋,才让公子当上了武林盟主。能使出这样的计谋,爹爹的做法实在是很下流呢。
如今教着公子练武的人也是爹爹,明明知道公子的武功和他原来的那位师父相差太远,却还是要逼着公子报仇什么的,爹爹是想让公子去送死吗?
爹爹为什么要帮助公子当上武林盟主,又为什么要派自己去引诱唐非花呢?
小月想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愿意想明白,她害怕自己会想明白。因为她不知道,如果这三个和她关系非同一般的男人,如果真的有一天站在对面,兵戎相见,她会愿意站在谁的一边。
公子吗?爹爹吗?唐非花吗?哦,不,她不愿意想。
虽然不愿想,但她还是问过爹爹的。爹爹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爹爹听了她问的话,露出一副非常悲哀的表情来,只是不停摇头,她也就再也不敢问了。
爹爹叮嘱她,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是他的女儿,就连公子也不行。爹爹说,他的心,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他早已经不算是个活人。他之所以现在还活着,是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爹爹说,他只有她这一个女儿,他要好好保护她。
爹爹还曾经说过,如果未来有一天,爹爹不幸被人所杀,早早离开人世,不能再继续照顾她了,她就可以带着姨母一起去长安,找她的两个异母的哥哥,他们是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她听到爹爹这么说的时候,只觉得非常担忧。爹爹是怎么了?难道他的那些计划,竟然危险至此,甚至会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吗?
爹爹看着她担心的神色,却告诉她不要在意。他说,人总是要死的。他告诉她,她的那两个哥哥是一对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一个叫秦潇,一个叫秦湘。武功都很好,品格也很高,模样长得很俊,相貌不太像他,更像他们的母亲。
他提到那两个儿子的时候,眼中含着骄傲的笑意。小月明白,他的心里是很为那两个儿子骄傲的。他说,虽然他们以为他没有武功,有些看不起他,也讨厌他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如果知道她是他的女儿,是会替他照顾的。因为他们毕竟是两个心地好的好孩子。
而且我们是一家人啊。他那时候这样说。作为家人,也就意味着即使不能相互理解,至少是可以相互原谅的。
家人吗?在爹爹向她说这话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此时此刻,她有了家人,已经不再是孤单一人了。爹爹,两个异母的哥哥,还有爹爹前几天带她去见过的姨母。这些都是她的家人吧。
相互原谅吗?也许爹爹说得对吧。爹爹是家人啊,所以,虽然恨了他那么久,可是当他出现在面前,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的的时候,她是没有办法继续恨着他而不原谅他的啊。
这样的爹爹,如果真的有一日死去,她是会失声痛哭的吧。
、演武(下)
所有的这一切,小月都不愿意去想。 可是她并非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她的心里早就暗暗做好了决定。
既然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那么就坚强起来等待最后的结局吧。
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大家一起死罢了,是不是?
死,其实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因为通常活着才需要更大的勇气啊。
如果最坏的结局来临,小月怀疑自己并没有独活的勇气,不过去死的勇气,她还是有的。
她没有把她的想法告诉爹爹,只是默默藏在心里。
此时,耀眼的红光从她的面前闪过,小月抬头看时,只见徐鸣风已经演练到这一路刀法的最后几招,鸣鸿刀光芒大作,那强烈的光芒,几乎要染红了天空,形成了一种极为奇妙的景象。
最后一招练罢,鸣鸿刀的光芒才渐渐暗下去,徐鸣风把它收回到刀鞘里,向着秦暮问道:
“护法,我用鸣鸿刀练这刀法,似乎觉得隐隐有些感应。”
秦暮颔首道:“不错,这就是兰烬宫萧家祖传的鸣鸿刀法,据传当年萧家的祖上得了这柄刀之后,欣喜若狂,潜心于武学一道,最终融汇自己的武功于鸣鸿刀的刀意为一体,才创出了这套刀法。风儿你觉得鸣鸿刀对此有感应,说明对于这鸣鸿刀法,你已经解了其中三味。只要再勤加练习,你与鸣鸿刀之间的感应,就会更强烈了。”
“护法,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之前在太白山所学的惊鸿刀法与这鸣鸿刀法,有些相似之处。”
秦暮目光凝重,道:“我未曾见过惊鸿刀法,不知到底是如何。既然如此,你把惊鸿刀法演一遍给我看看。”
徐鸣风运起刀法和步法,这两种刀法不仅名称相似,细细看去,两种刀法确实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用的都是以快制敌的法子。只是鸣鸿刀法走得是刚猛的路子,而惊鸿刀法却步法轻盈,曼妙非常,看上去不像是刀法,却像是舞步。之前徐鸣风练起鸣鸿刀法时,倒是颇具男儿豪气,此时再练惊鸿刀法,那姿态却像个女子一般。
却见秦暮在一旁,已是看得呆了,口中唤着:“浣碧……”,竟是不由自主走上前去,已经快要走到练武场中央。此时徐鸣风的刀法正演练到要紧处,刀势已出,不能轻易收回,秦暮若是再向前一步,定要受伤。
小月心中着急,情急之中,慌忙喊了一声:“爹爹!”秦暮这才晃过神来,向后退了几步。
这一声爹爹叫出口,小月心里极为懊悔。分明爹爹讲过,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两人父女的身份,想不到此时却于情急之中,叫了出来。这里只有公子,希望公子专心于刀法,没留意到这一声才好。
惊鸿刀法演罢,徐鸣风看向秦暮,发觉他的态度很不寻常,就疑惑地望着他。
秦暮叹道:“这刀法,我原本是见过的,这刀法是你母亲萧浣碧依着鸣鸿刀法的路子,自创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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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画(捉虫)
此语一出,徐鸣风与小月都惊讶地看着秦暮。
秦暮并不看他们两个,只是点头道:“确实如此。萧家祖训,凡执掌兰烬宫者,必持鸣鸿刀,练鸣鸿刀法。而当这刀与刀法传到你母亲手上,你母亲学了之后,只觉得鸣鸿刀法过于刚猛,不适合女子使用,因此苦心钻研多年,才创出这一套刀法。这套刀法不仅包含了鸣鸿刀法的许多长处,更兼姿态优美,又有惑人心神之功效。你母亲就曾凭借着这一套刀法,声名鹊起。只是浣碧手下从来不留活口,所以见过她使这套刀法的人,却是不多。当年你曾说,你所学武功,与我兰烬宫武功自是一脉,我还以为徐梦之依着我兰烬宫的武功创出了什么新招,却原来,他教你的是这一套刀法。当年浣碧创出这一套刀法,一直使用着,却没有定下名字来,只说是仍叫做鸣鸿刀法就是了。”说到这里,秦暮冷笑起来,“原来徐梦之给这刀法改了名字,叫惊鸿刀法么?真是好不要脸!”
秦暮说罢,转身要走,却被徐鸣风叫住,厉声道:
“护法且住,我们萧家的武学,我母亲与护法的关系,这些事情我几次询问护法,却都被护法以先主遗命为掩饰,混了过去。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护法说清楚。”
秦暮脸上露出颓唐的神色来,道:“风儿,你……果然要我说?”
徐鸣风道:“护法,你应当知道,此时此刻,我是以兰烬宫少主的身份在问你。我不是什么风儿,我与那姓徐的也没有关系。我是兰烬宫的少主,萧羡仙。”
秦暮看着徐鸣风,哦不,应该说是萧羡仙,从此以后,我们只把他叫做萧羡仙吧。他看着萧羡仙严肃的神色,知道此事今日恐怕再也掩饰不得,便叹息道:
“既是如此,我便把我的事情,都一一细说给少主知道,只是,有些事情我也不知,还望少主原谅。”
见萧羡仙颔首,秦暮便叹一口气,缓缓叙述道:
“你们都知道,家父秦咸阳,从前是武林盟主。他只有我这么一个独生子,对我期望很高。只是我从小就对武学完全没有兴趣,不管父亲怎么打骂,都坚决不学武。
父亲没有办法,只好允许我舞文弄墨,我也就常与文人墨客们相交。那时候我虽然年纪轻,却也常常和他们一同去妓院玩乐。父亲对此极为愤怒,却对我没有一点办法。
有一次,长安城里新来了一个画师,名唤钟启华,他不仅颇有名望,而且游历了许多地方,我们一班好友之中,有人辗转与他相识,就求人请了他一同到妓院玩乐,请他说些游历的见闻。那一日觥筹交错,十分热闹。那间妓院里有个女子叫做娇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