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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孩不怕他,勾起了嘴角笑道:“不用恨我。我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我看到的事罢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吗?”她问,却不等他答,“因为我已经观察过你好长时间了,虽然第一次在街头看见你我有些奇怪,不过后来听说那个舞姬死了,想想就明白为什么了。我喜欢你身上的那股子愚蠢至极的荒唐劲儿。你想活着,你还想要报仇。可是若没有我,你这辈子也只能在街上做一辈子的乞丐。你放心,我救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好玩,也好奇。想看看这所谓的爱情,究竟能让人走到哪一步。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儿住着,我会医好你的腿,剩下的路你自己走。不过,若然你让我觉得无趣了,我会亲手杀了你。”
、往事如烟4
他从主子手里的一个杀手,变成了这个女娃娃手里的玩具。
可他还是不在乎,能活着就好,能医好了腿便可以。剩下的路,他会好好的走,他会让主子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
那一年的生活,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脚上的伤一点点的好,他开始像个哇哇学语的孩子一般开始练习走路。没落一步,钻进的疼痛便会从脚底一直蔓延到他的头顶。十步,就可以让他浑身汗透。
这个女孩,一个月会来看他一次,她小小的年纪,却艺术超群,这让他很惊讶。
除了第一次她说的那些话远远的超出她的年纪之外,再之后,她就像个寻常的女孩子,替他看完脚伤就会和他说哪里的花开的很好看,哪家的吃的东西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什么都说,可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家人。
他也不会问。
两年,两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废物再次的变成了从前的他。
而女孩,两年的时间,也出落的越发美丽。
只是她不太满意他的恢复程度,觉得两年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久。
她问他,想如何报仇。
他横起手中的剑。
她却摇了摇头。
“杀了他,你会成为榕树国的罪臣。那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医治你,岂不是徒劳一场?”她道。“你的命,两年前就已经属于我。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她霸道的宣布,她的话就像命令一样刻在了秦昊的心里。
他问:那我该如何?
“成为一个强者,一个足以取代他的强者。要他死,便不费吹灰之力。打打杀杀这回事,只有野蛮人才会做。真正的强者,靠的是这里,而不是剑。”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她绝顶聪明,他早已知道。
于是,两年之后,他带着她‘借’给他的一百两银子重新回到了龙毅国。
她小气的很,说‘借’的多了,就是她施舍的,不是他自己拼回来的,就失去了游戏的意义。
他洗劫了主子的两家金铺,杀了人,他没再心软,这些人在他眼里都长着和主子一样的脸。
他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做生意的手段早就已经铭记于心。他送回王上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多,多的早就超出了主子的能力。
他老了,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也学聪明了,即便他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在榕树国,在龙毅国,都有他的死士。可他没有再让人去刺杀主子。
而是一封密函,交到了王上的手里。
那里面,是主子这些年中饱私囊的证据。
他终于,摧毁了主子所有的势力,全部落入到他的手中。主子死的那天,他一人待在房里,整整的哭了一夜。
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痛彻心扉。
只在那一夜狠狠的爆发了。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一步步的爬起来。她却一步步的沦陷。万劫不复。
“我想看看这所谓的爱情,究竟能让人走到哪一步。”多年前,她不屑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多年后,只是为了一个平凡到再不能平凡的人,她撒手丢下了一切。
没有值得不值得。
只有愿意不愿意。
、往事如烟5
她叫紫烟。
有名却无姓。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爹娘是谁。从她懂事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少那个人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是榕树国可以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没有人拦她,也没有人敢拦她。
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因为众人的尊敬,她即便有心也不知道要对谁来用。
她聪明绝顶,过目不忘。她七岁时,用盆栽所布的陷阱,绕晕了一帮自称奇门遁甲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她医术超群,无师自通。因为也没有一个老师可以教的了她。
唯有一样是别人所教,就是武功,虽然她聪明异常,可对武功却始终是半调子。保护自己勉强可以,真要杀人,遇到半个高手已经是难上加难。
不是她天资愚钝,而是她从来就认为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要杀人不动刀不动剑,就能置人于死地,那才是高手。
她救秦昊,真的是出自好玩的心态。
她喜欢看人痛苦的模样,然后天真的笑。
她在王上的身边长大,但她一直都知道,王上总有一天会将她送出去,送到一个她不愿意去的地方,可她没有选择。因为她对任何人都可以无情,却无法对王上无情,这个人将她当作手心中的宝养大,对她无微不至。这些都是她无能抗拒的力量。
她只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到。
可是晚也不能晚到她死。
十七岁,她接到了平生的第一个任务。
前往龙毅国。
她想,还好,那儿还有一个秦昊,她的玩具。
她的任务很简单,接近龙毅国的皇上,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平凡的身份去接近他,成为他最爱的女人,操纵他的国家。帮着王上实现他踏平龙毅国的愿望。
她的确是一个宝贝,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棋子。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王上,离开她的国家。护送她的死士,将她送到了龙毅国的土地上便回去复命。这是王上的命令,因为他知道,紫烟一个人足以完成他的任务。没有人能伤害的到她。而且他也不想打草惊蛇,暴露了她的身份。
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的紫烟,并不急着前往天星城,她知道,龙毅国的皇上不是她的王上,不会给她自由的生活,一旦接近了,便是永远的‘囚禁’。
她私自改变了路线,想要痛痛快快的游玩一番再去完成王上的命令。
可就是这样一个‘私自’,改变的不止是路线,还有她的一生。
天知道,她不过是想抓了那只野兔子饱食一顿罢了,怎么就会被蛇给咬了。她不怕蛇毒,她自己就能给自己解毒,只不过这找草药的路比较辛苦罢了。
这也没事,她怎么就遇见了沈为国那个大笨蛋。
这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没有好看的外表,手无缚鸡之力,看见她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她真的很讨厌这个人,这个自以为是要救自己的人。
他还好色的很,自己那时为了安全起见,特意乔装成了普通的村姑样子。他对自己的样貌没什么感觉,在路边面摊吃面的时候就对那些稍微有些资格的姑娘们流口水。
、往事如烟6
她本来只是想借着这个笨蛋实现自己好好游玩一番的愿望罢了。
她谎称自己蛇毒未清,要他买辆马车送自己上路,她只是随便的报了一个地名。
她知道,他那时正要去赶考,这个请求根本就是为难他。
他也深思了一个晚上,就在她以为快没戏的时候,他竟然答应了。还将家里给他凑齐的准备给他赶考用的盘缠拿来买了马车。
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对着屋里那面铜镜看了又看。
她的易容术无可挑剔,镜子中的脸普通的有些难看。
她是紫烟,一个从小到大都高高在上,她知道在榕树国,别人对她的尊敬是为了什么。
不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就是因为她绝美的容颜。
所以,这个又蠢又难看的沈为国对她的好,让她好些迷茫。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好?
尤其是当她看见那晚,因为她执意的不走官道,非要从林间小道里走,而耽误了投客栈的时辰,他们被大雨困在了一间破庙的时候,她心中竟然涌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时,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个男人,蠢,丑,市侩,小气,贪婪,好色,贪生怕死,胆小怕事等等等等,都不是一个可以入得了紫烟眼里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她放弃了所有的一切。
大雨冲毁了她的伪装,看着她的脸,她感觉他有很长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紫烟想,他若敢动歪心思,她就杀了他。杀他,比宰猪还要简单。
可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破庙。
那晚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她靠在破庙里的柱子上,始终冷冷的看着外面的屋檐下抱着身子瑟缩的男人。
她的身上,还穿着他身上唯一可以用来挡寒的破布做成的披风。
这些日子以来,从他所在的地方出发到现在,紫烟总会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这些要求对她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可对沈为国来说,却样样都像再割他的肉。
他没有这个义务照顾她,她只是一个他救回来的受伤的村姑罢了。可他却几乎典当了所有他能典当的东西。只因为她要住最好的客栈,吃最贵的酒楼。
甚至连棉袄也给当了,换来一个紫烟一定要买的珠花,最后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扔到了一边的小玩意。
谁也不明白,紫烟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就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走出了破庙,站在沈为国的面前,依旧用她高高在上的姿态道:“你,娶我。”
“为。。。为什么?”沈为国依旧结结巴巴,他一看见她就莫名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她说的话,他总是会觉得就是命令,根本不敢反抗。
可是这一次,他却问为什么。
紫烟下巴一样,眉梢一样,“什么为什么?我让你娶我就娶我。废话我就杀了你。”
沈为国抖了一下,害怕的看着她,点头道:“哦,好。”(今天更完)
、往事如烟7
秦爷还记得,他抱着脸上还沾着从她母亲的身体里带出的点点血迹的孩子时,他问为什么?值得吗?
紫烟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他所熟悉的桀骜不驯,目空一切。
她笑了,却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好看。
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想过值得不值得,她甚至能感觉的到,她和沈为国之间的感情,并非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对她的好,没有因为她丑或者美时有任何的改变,一如往常一般。
偏就是因为这样,她觉得心安,和他在一起的五年时间,是她活着走过的所有岁月里,最最心安的五年。
她甘心为他生儿育女,甘心只做一个平凡的妇人。
没有利用,没有使命,生活无需她过分的聪明,因为柴米油盐用不上这些。
她只是不甘心,自己看不见四个孩子长大成人。她不甘心,这刚刚出世的孩子,她再不能为她唱一首摇篮曲。
最后,她无力的看着秦爷的脸,她没有力气再交代什么。
可是秦爷懂,这个曾经傲视群雄的女子,最终选择了最为平静的生活,她一辈子没有求过人,她习惯命令。可是临死之际,那渐渐失去光彩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乞求。
乞求他,保护她的孩子。
对紫烟,秦爷一直是感激的,甚至从来都是仰视的。
他的命是紫烟给的,没有她,他现在可能还匍匐的活在街边,肮脏的做着乞丐,然后存着满身的仇恨最终还是郁郁寡欢的死去。
所以为她死,为沈家的所有人去死,他都是无谓的。
苟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不怕王上怪罪,不怕死,可是悠心驻足在假山之前,回身看回去的时候,他竟觉得鼻子酸,心里紧的难受。
她肯定不记得,自己出生的时候,是谁将她抱在怀中给了她最初的温暖。
他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看着她长大。
而现在,她终于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来看看他了。
也好,走的越远越好。如果能摆脱他们这一辈之间的纠葛,他也算不愧紫烟的救命之恩。
悠心和孟子飞回去织女湖的时候,田田说,沈悠慧她们到处找不到她,都已经先回家了,让她留在这儿等着她回来。
田田还神秘兮兮的偷偷的告诉她,好像事情挺顺利,两位沈小姐走的时候眉眼都飞着笑意。
“那孙公子和我大姐呢?”她问。
“奴婢没见着啊!”
“孙启和沈姑娘一起离开的。放心好了。”齐星见他们回来了,伸着懒腰走过来道。
“你确定他们一起离开的?”孟子飞问。
“这点眼力,本太子还是有的。行了,我先回宫了,太晚又该挨骂了。陈叔,麻烦你再送一趟吧!”齐星冲陈叔挤了个笑容,他再也不相信沈悠心的鬼话了,什么带着他玩,让个老管家陪他玩。
他一走,悠心搓着手有些兴奋的自语道:“看来谈的不错啊!都肯一起离开了。”
、一切缘由1
孟子飞敷衍的一笑,“回去吧!”
夜里,悠心睡的不踏实,晚上经历的一切又在梦里过了一次,这一次没有人来救她,无二的剑朝着她的心窝处刺了过来,秦爷就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