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网王新网王]真赤事务所-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弘子的大脑花费了几秒钟才把映入视网膜的色块和她的情人联系到一起。然后血液一下子冲到头上,想要狠狠地训斥这个在这种敏感时期突然出现在这个最不该他出现地方的人。然而,她的双唇动了动,始终没有一个字。
她——南云弘子——有什么资格训斥这个已经被她抛弃一周又救了她的人?
被网球打到手的真赤显然也被突入的状况弄得愣了几秒。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悄悄拉开了她和他们的距离。她略带恨意的眼神打量着正在秀恩爱的某两人。
——秀恩爱的下半句是什么来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死得快。
真赤脸上的掌印已开始浮现,右手手背被网球打到的地方也开始红肿。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她的行径,刻薄的语调像利剑一般发出:“啧啧,这还真是……”
闻声,那个男人转身,并把弘子挡在了身后。
尽管只是个细微的动作,但在这短暂的对峙中还是起到了作用。真赤那烦人的讽刺,最终也只得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你对别人家的妻子还真是关心。”
其中某个背德的词组被咬得很重,重到她在他眼神的深处看到了一丝难以言表的情愫。
那种发自真心的情感,却增强了她欲要破坏的情绪。
——为什么,得到幸福的、被深爱着的那个人偏偏是渊上?
——为什么,那个曾经总是一副儒雅的样子玩死你的渊上会变得如此落魄?
或许,更加让真赤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此时的烦躁和怨恨究竟来源于何处。
她笑了出来,嘴角带痛了脸上通红的掌印,但她毫不在意。
“我说,渊上……你刚刚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回答一下。”虽然是望着那个皱着眉看着她的名为白石藏之介的男人,但真赤明显是透过他看着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我呢,和你的丈夫……当然是金钱关系。”
语毕,转身即走。
她只是想给她施压、让那个女人不好受,这也是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过,既然发生了些意外,她也许可以提前和她这回的客户结账也说不定。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更有戏剧性。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她恐吓剧本中的男人却叫住了她。
仿佛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判断出了事情的始末,他说:“是我强迫弘子姐的,这一切和弘子姐都毫无关系。”
他的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他在为她洗罪。不顾身后的女人急着辩解:“藏君!不对,是藏君被我卷进这件事里的!”
——就好像南云弘子是无辜的一般。
“真是感人……”真赤讽刺地勾了勾嘴角,然后没有回应什么,不顾侧目的路人,离开了这里。
其实,在拿到本卷男主资料的那一刻,真赤就可以向南云先生交差了。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那便是:她看不得渊上如此轻松地活着。手中有对方致命的弱点,就应好好地去威胁、去折磨。
但,
今日之后,她的兴致全无。
就如同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十年后还在和渊上过不去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是如何开始又是如何消失殆尽的。
不过还好,以上都不是重点。
对于现在的真赤来说,重点是,这个周末就可以从南云那里拿到协议上的小钱钱了。
这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或许是个值得高兴和庆祝的事情,但对于另一个来说,事情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南云弘子的大脑乱成一团,在这一连串事件后几乎找不到说话的突破口,憋了很久终于冲着前面的男人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怎么说呢……”白石干笑了几声,“和谦也在玉造那里的网球场打球,然后去天王寺附近吃了章鱼烧,再然后……”
“说重点。”
“刚刚从这边路过。”
“……”弘子叹了一口气,“你这次的安慰还真够生硬的。”
“弘子姐……”似乎是对她直言不讳的挑剔感到了些许的无力,他道,“至少也要说得委婉些啊……”
“——不过,还是有用的。”被他的样子逗笑的弘子眯了眯眼睛,感叹夕阳下的藏君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色。
尔后,是长久的沉默。
该说些什么呢?是这不正当的地下关系终于被暴露在阳光之下?还是即将变得支离破碎的婚前婚后?
南云弘子深呼吸,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决定。
她叫了他的名字:“藏君。”
“嗯?”
“虽然很荒唐,但是藏君两年前的那个提议,我决定去尝试。”
“欸?什么……?”
“没什么,只是……”
只是怎样呢?那个后果可是仅凭想象无法预料的事情啊。
弘子,第一次,在公共的街道上,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她在他的耳边说道:“再见了,藏君。”
也许只是个如同学生时代每日放学时的那个“再见”,又也许……会是“再也不见”。
(本章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
、7、所谓原之罪
(接上)
■■■Kuranosuke Shiraishi × Hiroko Nanun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ver free■■■
“你说什么?!!”
依旧是关西,大阪,千日前的那家KTV包厢内,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中穿来。高高的频率甚至穿透了隔音效果极好的墙壁,站在外面都隐约听得见。
南云先生不着痕迹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笑盈盈地继续道:“啊、这可不是真赤小姐你应有的行为啊……”
坐在茶几一旁的真赤只得狠狠地咬着牙,心理思忖着被渊上摆了一道,却无力回天。
按照南云先生的说法,在今天他与她见面前,他的妻子弘子已经将一切坦白,并且此时应该正在家里签署离婚协议。
当然,对于真赤来讲,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所以,真赤小姐,你所调查的这一切都没有起上半点儿的作用,我要怎么给你钱呢?”一手托腮,她的客户还轻轻打了个哈欠,一副懒散的样子。
“渊上……她是故意的……”从牙缝中咬出了这么一句低喃,真赤死死扣着沙发的扶手,折断了指甲。
现实仿佛永远是历史的重演。哪怕看起来离胜利多么的近,到头来也只是空欢喜一场。当真赤抬头时,总能看到弘子摆出她那副招牌的让人不太舒服的笑意,然后站在胜利的旗帜下否认她一切的努力。
但,现在可不是十年前,而是十年后。
真赤极怒反笑,对着对面这个姓南云的有钱人道:“南云先生,你要知道,对于我来说……别说一个项目了、搞垮一个公司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真赤小姐这么光明正大地威胁别人真的没问题吗?”眯起了双眼,南云似乎笃定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威胁而不是实质性的行动,“人——尤其是女人,千万别自我膨胀到无法无天。”
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谢谢你的警告,你这次欠我的那点儿钱还不够让我浪费自己的精力去搞垮你的公司,只是……你最好小心点,最好不要让你的仇家找到我委托什么事。”
真赤把她对弘子的怨念一股脑儿地全部丢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头上,太过犀利的眼神摆在那张艳丽的脸上……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而这个似乎没什么可惧怕的男人把这个客观事实作死地说了出来:“真赤小姐,这可真不适合你。”
“哦?”她眨了眨眼,再度望向对方时,已然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一脸媚笑,就连散发的香水味中好像都带有荷尔蒙、声线都变得嗲气,“那么,南云先生觉得……什么适合我呢?”
“作为补偿,我来介绍一件适合真赤小姐做的事情吧。”不紧不慢地,他从皮包中拿出一个皮质的名片夹,然后从中抽出了一张名片,放到桌子上,向她推去,“我的一个合作伙伴在税务上出现了问题,按照他的本意——是希望不要在事情闹大前,搞定那多事的财务省。”
然而,女子并没有伸手去取那张表示友好的名片。
她依旧保持着脸上那腻人的媚笑,道:“南云先生是不是高估我了?那可是政♂府下的……”
“喂喂,你是在说笑吗?”南云十分不客气地打断了女子的说话,而接下来的一句更是把她逼上了绝路,“毕竟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可是那个玛卡(注:‘真赤’拼作‘Maaka’。)啊。”
在他的尾音落下后,房间内出现了一时的静谧。谁也没有说话。若硬要说时间还在流动的变化的话,恐怕就是真赤抬眼盯着他那欠扁的表情,暧昧的眼底有了几丝寒意。
良久,她才说:“你对我的调查还真是彻底。”这语气宛如称赞一般,她的声音也没有再发嗲而是正常了起来。
男子浮夸地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在那条街上稍微打听了一下而已。”
——稍微、打听一下吗?在那条街上。
这是她第二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些词语。
真赤收起了笑容,抬高下巴对他开口:“南云先生,你最好不要让我第三次听到这句话。”然后,她拿起了摆在桌子上的那张名片,踩着嗒嗒作响的高跟鞋,离开了这家KTV。
这件事才不会这样轻松结束,她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
、8、所谓毒之华
傍晚的阳光总是带有离别的意味。哪怕对于本卷的女主人公来说,这种等级的离别是一件令人多么开心的事情。
到底也是生活了将近七年的豪宅别院,弘子对它的眷念也仅仅停留在那空洞又奢华的挥霍上了。哦对……还有她的网球用具。不过那东西是没办法带走的吧。
被夕阳染上了橘黄色的女子,平静地望着自己面前的文花铁门缓缓关上。就如同与以往的生活默声道别。不过——能真正道别吗?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吧,弘子自己反问着自己,明明连下一秒的生活都不敢保障,却对未来所要面对的情况发了难。
一切和她想象中的出入甚大。
那日,与南云家族的亲戚一同喝茶“偶遇”真赤又真偶遇藏君后,她经历了小段的前所未有的混乱——没有错,那是她25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恐慌与不安。
但,无论是渊上还是南云,弘子终究还是弘子自己,她花费了几个小时便冷静了下来。冷静到足以凭借暧昧的现象来假想模糊的事实。
是谁要置她于死地,或是究竟谁和谁站在一边又要怎样,她可以不去弄清楚,可至少有一点她是明白的,那便是如果让那个藤本得逞,那她弘子就真的完了。
最重要之点,那个藤本真赤怎么可能在她手下得逞?
既然那个女人把她和藏君的事作为威胁她婚姻的把柄,那么让把柄消失不就好了?因为呀,把柄存在的意义,仅仅是它“存在着”罢了。
——只是,那个该消失的东西,是藏君呢、还是婚姻?
弘子笑了。她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的自己笑出了声。因为她所做的那个决定让自己确信她是疯了、疯的彻底。只可惜,真正的疯子,会这么坦诚地确定自己是疯子吗?
她找到了那个一年也碰不上几面的那个南云,一脸娴熟的礼节性微笑,可吐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的无耻,她说:“呐,离婚吧,我出♀轨了。”
至于其他的,她闭口不谈,她也不需要说更多的、更不会让他知道更多的。因为……这一切都和藏君没有关系,这一切的起始都是弘子个人的恩怨(与南云家也好、与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藤本也好),她已经搅入了藏君平静的生活、不能进一步将之打乱。
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面对最糟结果的准备,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意料。
那个男人,未有半分的惊讶与愤怒之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内似的,甚至有些欢快地回应:“好啊。”
这是一个毫无营养简单至极的对话。
——离婚吧。
——好啊。
信息量却让人的大脑死机。
然后,就在同周的周末、今天,南云家的律师送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上面最具讽刺性地一条,大概就属:这个婚姻的破裂,不会对渊上和南云的合作造成任何影响。
她更想笑了,既然破裂不会有影响,那结合的意义又何在?
啊啊、一定是为了,让她与藏君相遇吧。但,只怕以后也……
正如弘子两手空空进入了南云宅一样,她如今离开时,依旧两手空空。哦不、或许还穿着一套衣服、包里有点细碎的零钱,可也仅限于此了。
再去打网球?别开玩笑了,她连今天的晚餐和今夜的住处都还不知道呢。
至于钱包中的那些银行卡中,只有自己以前还姓渊上时申请的那张没有被南云冻结,不过这也仅限于她和南云离婚的这件事目前没有传到渊上家那里去吧,如果被他们知道了……她只能祈祷最好的结果只是简单地断绝关系。
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它重重地吐出。她迈开步子,在这个富人区的路上向市里的方向走着,弘子问自己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现在硬要说出口也没有意义,毕竟他……正在眼前?咦?
弘子僵住了脚步,嘴角抽了抽,一向头脑清醒的自己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超现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