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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衔铃泪流满面,吓得姻体直抖,看来要问不难,彩云却是徐靖的死士,被剥得精光吊在梁上还蹄腿乱蹬,不肯就范,龙凡决定先审彩云。
彩云见三人进来,咬牙道:“姓龙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太尉大人的隐密!”
舔痔狐咯咯笑道:“爷——让贱妾来,不愁她不说!”
既又做成了两个炉鼎,龙凡答应舔痔狐、穿档兽两个,从此可升为他的奴妾,以供役使,两只妖兽看龙凡笃定的样子,断定解药自然是真的,甘心做他的奴妾,任他奴用,知道龙凡要审人,忙用最快了速度,备齐了一些简单的刑具。
彩云怒道:“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狐狸,你想做什么?”
舔痔狐笑道:“也不想做什么,先把你内侧的皮活剥一片下来,看你还嘴硬!爷——使得吗?”
龙凡笑道:“不要操之过急,慢慢的来,若是一下弄死弄残,人家会说我暴殄天物的!”
穿档兽笑道:“是——”
拿起一根用筷子改造的竹签来,拎起彩云的一只不大但的,慢慢的穿了进去,削尖头的筷子才剌进半个奶球,彩云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舔痔狐怪道:“你个笨蹄子,这样就把人弄昏,爷还怎么审,要用钢针扎进她顶门的穴位,令她不能昏晕,方才可以!”
说着话把彩云弄醒,在她的顶门处,剌入钢针,彩云却是刚烈,张开小嘴来,只一下,把自己的小舌咬烂。
龙凡苦笑道:“你不说就算了,何必如此?再者说我也只是好奇,想知道徐靖那个老狐狸的动静罢了!”
舔痔狐动容道:“爷——徐老儿不简单,竟然有人甘愿为他效死!”
龙凡却道:“你们两个以后可别学她,人家还没问哩,就这样自残,怎么说也得听人家问些什么东西吧!算了!乱鞭打死得了!”
穿档兽、舔痔狐答道:“是——”
大晋朝的公子皇孙,什么样古怪的爱好的都有,虐死一个下贱的婢女,原是小意思,没有人会问的,只不过赔妓院一些银子罢了,象彩云这样的丫头,就算鸨儿狮子大开口,也顶多值一两千两银子而已。
龙凡由着两只妖兽鞭打彩云,自己转身退了出来,来到凤衔铃的房中,抚弄着凤衔铃雪样的,笑道:“彩云说得不痛快,得先给他吃几百鞭子,再用烙铁烙、牝户,或者活剥她的皮,小凤儿!你生得花容月貌的,不会如她那样吞吐吧!”
凤衔铃听那皮鞭的呼啸声,就知道不是什么虐玩游戏,而是鞭鞭带血的真打,彩云不断的发出含糊的惨叫,惊得她浑身上下的寒毛一齐立了起来,小便不受控制的顺着另一条站立的,流了一地。
舔痔狐、穿档兽捆吊的她的方法有个名堂,叫做“仙人指路”一根麻绳做成活套,套住她右手的拇指,向上吊在梁上,另一根同样是活套的麻绳,套住她左手的食指向前拉,第三根麻绳套住她的左脚脚趾,向上吊在梁上,右脚落在地上,但只有大脚趾能勉强点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全落在四根指上,苦不堪言,只吊了片刻,她姻体上下,就全是汗水。
全身上下,当然也不会有一丝一缕的留着,肥美的牝肉向外翻着,紧张的张合着,龙凡边说着话儿,边把手指捅进她她的穴中,翻开她紧紧的美肉,来回着。
凤衔铃的牝器也有个名堂,叫做“凤绕龙庭”两片大牝唇特别的肥,特别的韧,把牝穴合得死死的,里面的每一寸的牝肉,也是肥厚,连塞入一个手指,都感觉困难,动情时,肥厚的牝肉更是霸道,死死的盘在男人的上,不断的分泌,剌激,令男人连连,在她的牝户中,是非打连环炮不可的,而两片如凤翅似的牝唇,若是运用得当,是治男人阳萎的最好方法。
这种“凤绕龙庭”的名器,和时能发声音的蝶形“双飞翼”又是不同,“双飞翼”的名器,是生在美女肉档下最底部的,菊门的位置都比它高得多,而“凤绕龙庭”却是正真的“凿洞高就”生在前面,位置比菊门高,牝器和菊门之间的距离也长,牝器夹吸更加有力。
凤衔铃感觉到龙凡竟然试着把往她肥美的牝器中塞,不由大惊,她可不愿在这种极难受的姿式下,而且从肉档处,内侧的感觉来看,龙凡的,可不是一般的大,立即魂飞魄散的求道:“龙公子!贱妓求您了,我什么都说,千万别这样操我,太难受了!”
龙凡不理她,嘻嘻笑着将滚烫的大,强行塞入她紧窄的中,直顶到花蕊中间,凤衔铃叫了起来,那感觉,真不知道是苦是乐,两根手指一根脚趾,更是象要被麻绳拉断一样,带着整个身体,随着龙凡的,前后摇晃。
而龙凡问的问题,没有一句是靠谱的,全是徐靖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包括徐太尉的有多大,喜欢用什么姿式操B等等等等。
凤衔铃被吊着,听他问了诸多无聊之极的问题,一想是了,这个公子龙凡,压根儿就没兴趣知道什么机密,只是变着法子玩她罢了,当下苦求道:“龙公子!别玩了!若是贱妓的指头被您弄断了,岂不大煞风景,您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绝色的女人,就是一件工艺品,除非是丧心病狂的男人,否则不会有人把她弄坏,再说凤衔铃心里估计,龙凡肯定会好奇,果然话一出口,龙凡就拨出来,弄断她两根手指、一根脚趾上的麻绳,把她放了下来。
凤衔铃感到手指脚趾真象断掉了一般,浑身也是酸麻不堪,瘫在了他的怀中,龙凡拦腰将她抱住,也不问什么大秘密了,在她挺耸的奶头上弹了一下,跑到床边,将她丢在柔软的锦被从中,合身扑了过来。
凤衔铃已经明确的知道这个龙凡,根本不会牵涉到任何政因素,放心的咯咯娇笑道:“龙公子!不要奴家吹箫吗?”
龙凡坏笑道:“穿档兽极善吹一种名叫小羊吃奶的箫,舔痔狐舔的是超一流,你个浪蹄子,能比她们强?”
凤衔铃不服道:“不一样的!你这样就扑上来,不想知道徐太尉的大秘密吗?”
龙凡笑道:“不想!若想知道,须把你吊起来,用钢针剌穿奶头,或用烧红的烙铁烙B,问起来方才趣,你这样乖乖的就说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凤衔铃这下更是明白了,这个公子龙凡确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自小不缺美女,平常的各种花样,可能都被他玩尽了,拷打美女,百分之百的都是在变着法子的取乐,美女越是反抗,他定然越是开心,不知道要怎么弄哩!
对待这种纨绔子弟,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反抗,他问什么就说什么,他就玩不出花样了,他这种没事找事的闲人,往往是听完了就忘了,又会想着其他的问题来问,以期达到拷打美女取乐的目的!
龙凡把凤衔铃按倒在牙床上,扶住她白雪雪的两条的腿根,逗了逗她异常肥美的牝唇,又把努力的塞了进去。
凤衔铃被他的大顶在花蕊深处,也是性奋莫名,情不自禁的把两条肉腿根合拢,死死的夹住整条的,暗中一用力,扣紧了杆,小嘴中浪哼着动了起来。
龙凡轻咬着她的奶头问道:“你和徐老头上过床吗?”
凤衔铃点头道:“贱婢原是太尉私家的家妓,自然和太尉上过床,只是太尉嫌奴婢跨间的蚌肉凶狠,不敢多加戏耍,所以把我和另外一名绝色的家妓落美清,一齐遣了出来,替他办事!”
龙凡似是无意的问道:“是千叶散花教的副教主,火凤凰落美清吗?”
凤衔铃笑道:“是——实际上她在太尉府内,艺名叫做凤含箫,和奴婢并称为跨间双凤,奴婢善衔铃,而她善含箫,铃箫双合,任天下哪个男人都吃不消!”
龙凡嘻笑道:“果然如此,你替我衔衔铃撒,我令穿档兽来吹箫就是!”
凤衔铃笑道:“不行!我和穿档兽配合起来,所达到的效果,和凤含箫配合起来的不一样,公子一定要把凤含箫弄到手,才能做到真正的铃箫双合!”
龙凡笑道:“不行了!落美凤若是征伐大烈国成功,会被皇帝老儿赐给成亲王姬珙为妃的,怎么能弄来?”
凤衔铃冷笑道:“我同那个一齐在太尉府迎风馆长大,她生得虽也是绝色,但还不如贱婢,我们两个只配做给太尉大人做做家妓,终生侍候男人的,有生之年,能成为贵人的奴妾,已是万幸,怎么能做亲王的王妃?告诉你吧,进行招安千叶散花教,彻头彻尾的都是一个阴谋,而千叶散花教的三个教主、五大天魔女等等,原本就是三个国师或是徐太尉的炉鼎私畜!”
龙凡笑道:“若是你侍候得我快活,我就把你弄回家,当做奴妾呼喝如何?”
龙凡生得自比老头儿徐靖要英俊的多多,能成为他的奴妾,凤衔铃求之不得,当下喜道:“奴婢愿意听公子呼喝,公子可不要哄我!”
龙凡笑道:“不哄你!”
凤衔铃笑道:“请公子翻过身来,让奴婢替您舔舔,看有没有舔痔狐舔的好,最好要日我时,我再替公子衔铃可好?这样也可日得时间长些!”
龙凡笑道:“好——”
凤衔铃本身艺业虽不如穿档兽、舔痔狐,但也是不弱,也是天生能采阳补阴的人肉葫芦,既能天生采阳补阴,就是一个上好的炉鼎,于修道之人大是有益,龙凡怎肯放过?晌午之时,又一个新的炉鼎做成了,龙凡做成新鼎之后,当即替她先穿了鼻环,令她回厢房安歇。
凤衔铃鼻肉被剌穿,虽是痛极,但大晋风气,王公贵族,只有宠妾宠兽,才会破格被家里主人穿上鼻环驱使,其她不能得宠的妾、兽想也别想。
舔痔狐妒嫉道:“爷——她才服侍爷半天而已,凭什么就替她穿了鼻环宠爱?”
龙凡笑道:“她的舔和你舔的有得一比,衔蛋蛋的本事也是极好,又驯服的紧,替她穿上鼻环没错,你休得多嘴!”
舔痔狐忙道:“贱妾不敢!”
门外有人道:“姬公子求见!”
穿档兽道:“爷——!昨日同您一齐来的那个姬公子,是成帝最宠爱的公主,名叫姬春萝,并不叫姬罗,是个极美的雌儿,大内皇宫之中,数她生得最美,我们这许多妖兽、宠兽加在一起,也不如她美,爷和她手挽手的进来出去的,就看不出她是个母的?”
龙凡笑道:“我知道!只是装蒜而已,原来她是姬春萝,天呀!长这么大了!”
姬春萝就是年幼时同他一齐玩耍的漂亮的小姑娘,送他黄色香囊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小美人,若他家不遭大难,他真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大晋的当朝驸马?
门外的门子又传道:“姬公子问爷,见不见他?”
龙凡笑道:“请姬公子到雅厅,香茗侍候,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第三章 自有妙计
晋成帝姬策,自豹房十二极品妖兽被遣出去之后,只留恋了两天,立即就又被更年轻的、新的牝兽所吸引,薛政君气的要死,她总不能把天下的女人全杀光吧?
可恨这个晋成帝姬策,只把绝色的女人当成马桶,坐一个换一个,全无感情可言,他留恋十二妖兽,只是感觉没有玩的了,无聊而已,全不拿她们十二个当成人,既有了新的人肉玩具,几个月下来,就绝口不再提跨下马等十二只牝畜。
既是成帝不再想她们,薛政君也懒的再管跨下马等十二名妖兽的死活,只由着她表兄史柱肆意胡为,只要不再把她们带回豹房,勾起成帝的旧日情怀就行。
三厂倒是跳过薛政君,旁敲侧击的向成帝打了不少小报告,但是成帝是越来越昏庸,根本就听不出弦外之音,朝中的重臣,虽颇多微词,但谁也不愿以死去捻薛家的虎须。
徐靖、李淖等人,投靠成帝队,只为投机发财,对大晋的江山,并没有多少感情,有时为了自身计,能劝的自会劝劝,不能劝的闭口不提,由着成帝糊涂。
一心为着大晋江山,又敢公然对抗薛家的只有大晋太祖皇帝的两个结义兄弟之后,定山、并海两王,如今的定山王是尉迟方,并海王是伍顶山,双王都号八千岁,虽敢说话,也一心为着大晋,但深为成帝所忌,怕他们谋反,不敢重用。
起先定山王尉迟方被命镇守登州,但不是反王雷大胆的对手,被奔雷将雷大胆的八十八斤合扇板门刀,杀的大败而归,致使江南省东部大片土地失守,姬策趁机夺了尉迟家的兵权,令尉迟方在家闭门思过。
并海王伍顶山有一子,名曰伍云天,却是天下第四条好汉,掌中一根一百二十六斤的凤翅流星镗,自出世以来,从未逢过对手,被先帝晋宣帝远远的调开,在未袭王位之前,封为怀国公,令伍云天去守益州,伍家麾下兵多将广,听调不听宣,世代都是大晋皇帝心中的一个疙瘩,想除不敢除,想用又不敢用。
好在现在天下太平,至少晋成帝姬策是这么认为的,天寒大雪的,他通常不去骊山豹房,而是猫在大内紫禁城之中过冬,当然,就算不去豹房,也可令内厂,将豹房之中的妖美牝兽弄来,以供娱乐。
近几个月新被成帝看中的有数十只妖畜,其中最得成帝宠爱有四只,这四只牝兽,在升为妖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