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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之劫-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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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一口咬在了他的右腿上。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大虎颈上的毛和皮肉,硬生生将那畜生扔了出去,提起剑,一剑刺穿咽喉。他身体晃了晃,再没有力气,跌倒在地。
小崖脸色苍白,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跑到他面前看了看伤势,问道:“疼吗?还能站起来吗?”
天欲雪试了几次,最后无力的又坐回地上,对着她摇了摇头。小崖道:“你住哪里?我扶你回去。”手触及到天欲雪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托起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架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去。
天欲雪一半身子架在小崖的身上,一只手指着浓雾深处:“前面那小木屋就是我家,劳烦姑娘了。”
小崖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隐隐约约有一个小木屋的影子,心里犯着嘀咕,怎么刚才没有看见?
小崖费力的把天欲雪扶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子,打了一盆清水,找到剪刀和毛巾,小心翼翼的剪开他伤口上的衣物,血肉模糊了一片,那大虎竟咬去了他的一块肉,看起来触目惊心。她不忍再看,忙用毛巾沾了清水轻轻的擦拭着伤口上的血污,感觉到天欲雪在轻轻的发抖,却一声不吭。她想,她一定碰痛他了,她的心又开始莫名的疼起来。止好血,包好伤口,端起盆打算把污水倒掉。
天欲雪强自支撑起身体,声音虚弱:“让姑娘照顾我,实在抱歉。在下这就送姑娘回家。”说罢,就要起身。
小崖放下盆,急忙将他按回床上:“公子别动,会牵动伤口的。是你救了我,若非你我焉有命在?是我该说声谢谢。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回家?”
天欲雪道:“如此的话,你家人那面……”
小崖笑了笑:“放心,我丈夫虽是一个粗人,但豪放大度,回去之后,待我与他说明,他自会理解,公子安心。”
天欲雪握紧拳头,骨节发白。他的眼里有痛苦、有悲伤、有嫉妒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着。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尽数掩盖。过了一会儿,小崖以为他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的又端起水盆,忽听天欲雪问道:“你过的幸福吗?”眼睛却没有睁开。
原来他没有睡。小崖端着盆想了想:“我不知道什么才叫做幸福。我有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普通的铁铺,一个普通的家庭,但相对于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之人,和那些枕着金山银山,高官厚禄,却不能安然入睡之人。我觉得很满足,此生再无所求。”
“人生最难得的便是懂得知足,这样很好……很好……”天欲雪喃喃自语,仍是闭着眼睛,但脸上却有一丝释然。—你过得好,这样就可以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距离上一次安然入眠是什么时候了?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再次见到她,恍若隔世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杯酒话别

天欲雪捂着额头醒来,头有些疼,恐怕是睡的有些多了。桌上放着热腾腾的馒头和小米粥,还有一个忙碌的倩影。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许多年前一样,他差一点就要脱口叫道“小梅”。右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他,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小崖转过身对他嫣然一笑:“你醒啦!”将早已预备好的脸盆和毛巾送到他面前。天欲雪拧了一把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小崖撤下脸盆,给他端来馒头和粥,说道:“你们家可真奇怪,看起来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我想米可能会在这里,它真的就在这里,面可能会在那里,果然那里就有面,好像想什么就会来什么一样。”
天欲雪心虚的笑了两声,急忙改变话题:“那个,有酒吗?”
小崖皱了皱眉:“一大早就喝酒吗?这可不行。而且喝酒对伤口也不好,想喝酒就等伤好了再说。”
“好!好!”天欲雪笑得很温柔,“一切听姑娘的。”
小崖笑说:“这才像个病人。”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幻境中的时间一晃便到了第三天。天欲雪倚着床头,看着门外忙碌的小崖,微微笑着,心中却是愁肠百结。以后,还会再见吗?
忽听门外的小崖叫了一声,那一声充满了恐惧。天欲雪心中一颤,拄着剑拖着右腿来到门口,看到那般景象自己也愣住了。门外无数只妖兽围在小木屋旁边,一个个都张着血盆大口。他心思运转,除了前日那只大虎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产物,再没有想过这么可怕的东西,而且还是如此多的数量。难道是小梅?不会,她要是会想到这些怪物,那么前两日便该出现,究竟是怎么回事?容不得他再琢磨,那些妖兽已经开始纷纷进攻。腿脚不便加上失血过多,他只能全力挥剑,用微弱的剑气杀伤身边的一些,他对着不在身边的小崖叫道:“快过来,到我这里!”没有听到回应,心里又急又悔。为什么我的腿要受伤?没有受伤的话就可以到达她那里保护她。若在平日,他根本就不将这些妖兽放在眼里。如果小梅有事,自己绝原谅不了自己。一剑杀死一只妖兽,抽空向小崖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崖以前学武主要学的是轻身功夫,只见她在妖兽中闪躲腾挪,撑得一时半刻倒也不是问题。看来她虽失忆,看家本领却没忘。心神一分,一只妖兽扑过来,他忙闪躲,“嗤”的一声,左手的衣袖被扯去一片,若非闪躲及时,这只手怕是保不住了。
有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喊道:“娘子!娘子!”。小崖喜道:“阿大!?我在这里!”原来是刘大。天欲雪心中黯然,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她也用这般欢喜的声音叫过他。可这三天里,她从未如此欢喜,原来他早已不是她的依靠。
可刘大为何会在这幻境中?不能再想,还是保命要紧,对二人叫道:“都聚到一处,防止背后受敌。”三人之中刘大不会武,抡起双拳只凭一身蛮力,如何斗得过数量这么多的妖兽?弄了一身的伤,却兀自不肯跳跑,执意的要到达小崖的身边。小崖利用轻功,几个起落便到达了刘大那里。忽然一只妖兽斜刺里冲了出来,小崖闪避不及,被扑倒在地,头“咚”的一声撞到一块石头上,有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额角流了下来,带着淡淡的腥味。小崖只感觉一阵眩晕,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些妖兽狰狞的面孔,还有记忆深处一双温情的眼睛,这双眼睛是谁的?
刘大见小崖晕过去,心中焦急,只想保护她性命,俯下身用整个身体护住她,再也不管自己的死活。天欲雪在远处看到一切,苦于自己活动不便,这时见刘大不顾自己的性命,眼见就要丧命,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间一切事物尽皆消散,四周的妖兽和木屋渐渐隐去变淡,他们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归乡。刘大抱着昏迷的小崖,向四周看了看,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变化:“他娘的!刚刚那是什么鬼地方?俺刚踏进那地方,就想这一定有许多怪物,果不其然,真的有好多。”
天欲雪扶额叹气,原来是他幻想出来的那些妖兽,刚刚真是九死一生,若不是幻境及时撤去,他们三人恐怕都要统统毙命。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圣夜三人,沈圣夜表情淡漠,苏若寒轻轻点头,示意无需言谢。忆秋看到额头流血的小崖,连忙凑过去:“她受伤了!我来帮……”
苏若寒捏了一下忆秋的手,对刘大说道:“你娘子受伤了,还不快去找大夫?”
刘大一拍脑袋:“没错,俺娘子的命才最重要,其余的全不重要,这就去找大夫。”抱着小崖蹭蹭蹭跑了。
苏若寒看着冒失莽撞的刘大笑了。小梅呀小梅,你这一生何其幸运!有两个男子都真心待你,一个对你情深不减,一个对你爱于性命,上天对你如此眷顾,只望你能珍惜身边的幸福。转头对忆秋解释道:“刘大只是一个普通人,忆秋姑娘动用仙术帮小梅治疗,会吓到他的。而且还免不了要被他问东问西。”
忆秋轻拍苏若寒的胳膊,表示她都明白。天欲雪打趣道:“你们两个倒真像一对姐妹,莫不是要效仿娥皇女英吧……”拿眼睛瞟了一下沈圣夜,嘿嘿笑着。
苏若寒皱起眉头,有些嗔怒。忆秋则斜眼看着天欲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道你要说什么。”瞄了一眼他右腿的伤,本想不再理他,但看到他染红了一片的裤脚,终是不忍心,蹲下身用愈合术帮他治疗,“你这又是何苦?为了留下她,用这苦肉计。你们人间不是有句话,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怎得如此不爱惜自己?”
天欲雪苦笑道:“姑娘教训的是,是我欠考虑。如今我心结已解,必会实现自己的承诺,行换心之术。”
一行人回到客栈,掌柜一直盯着他们,惊讶和好奇全部写在脸上,不知他们是怎么收服这酒鬼的?天欲雪躺在客房的床上,沈圣夜动用牵引术将放置在心脏位置的五色石慢慢牵引而出,放入乾坤袋中,又拿出一块天心石缓缓的推入他空缺的心脏。渐渐的天心石开始与血肉相合,运转起来,与普通心脏全无二至。
苏若寒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天欲雪,问道:“怎么还不醒?”
沈圣夜道:“没事的,需要调理和适应一会,倒时自然会醒。”
到了黄昏,天欲雪悠悠转醒。苏若寒忙递了杯茶给他,关切寻问:“身体感觉如何?”
天欲雪活动了一下身体:“并无不妥,只是以前能够感觉到身体中有一道灵气在徘徊,现在没有了。”
忆秋立刻瞪眼:“天心石当然不比女娲娘娘的五色石。却也是天界至宝啊,你就知足吧!”
天欲雪无奈笑道:“我没说不知足呀。”
苏若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有何打算?”
天欲雪推开窗户,雪花飘进来,带着丝丝的凉意,好半天他才轻喃道:“我要走了,离开这里。”
沈圣夜点点头:“如此甚好,纠缠不清,反倒不是大丈夫所为。”
忆秋嗔了沈圣夜一眼,开口闭口大男子主义。又向天欲雪问道:“那小梅怎么办?你不管她了吗?”
天欲雪笑了,笑容干净而明亮:“她已经不需要我了。因为她的身边有了一个可以用性命保护她的人,她不会受伤的。感谢你们给了我三天,三天时间让我看透了很多。”
不知为何苏若寒的眼中带了一丝歉意,轻声问道:“去往哪里?何处为家?”
天欲雪朗声道:“既已无所牵挂,仗剑而歌,逍遥山水间,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苏若寒点点头,一字一顿重重的说道:“一路多保重。”
天欲雪含笑点头,又对沈圣夜道:“少侠陪我喝过一段时日的酒,也算我半个酒友。现在这客栈无酒,我便以茶代酒,敬少侠最后一杯。”倒了两杯茶,递给沈圣夜一杯,高举茶杯,“何当重相见?樽酒慰离颜”。一口气喝干了。
沈圣夜被他的豪气所感染,也举杯一口饮尽:“可惜这里无酒,下次定陪你喝个痛快!”
天欲雪重重的拍了一下沈圣夜的肩膀:“说定了!”又压低声音,扫了一眼房中的两位少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沈圣夜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忆秋嚷道:“你们在说什么?两个大男人在说悄悄话,感觉好讨厌。”
天欲雪笑说:“哟!姑娘这不是在吃醋吧?”忆秋生气,往他的脚背上狠狠踩去。天欲雪敏捷的躲开了,嘻嘻笑了一会,肃容道:“在下与姑娘交谈不多,我知道姑娘虽有一点小任性,但心灵却是纤尘不染。在下有一句话相送,只盼姑娘能一直如此天真。”
忆秋挠挠头:“什么意思?”
天欲雪却已走出了客栈,三人跟了出去,遥遥相送。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纵然心里还有不舍,但放手了就是放手了,决不回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他留下一个背影,仰天长笑。漫天的风雪中,他的笑声被淹没,身影也渐行渐远,只余厚厚的雪地里一串笔直前进的脚印……
同一时间,受伤的小崖转醒,刚一睁开眼睛,里面满是陌生和恐惧,他环视着围在她床边的人,一张张担忧的面孔,其中有一张特别的焦急和关心,看到她醒来,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高兴的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开始变的清亮起来,是五年里从未有过的清醒和明亮。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扯了几下嘴角。复又抬起眼眸,一如从前。她轻声唤着眼前的人:“阿大。”
夜晚,刘大家的三个兄弟都聚在一起喝酒,天南地北的唠嗑。小崖伤未好,却也讨了半碗酒。刘大开始给兄弟们讲起他遇到的奇事,讲完,刘家老二提议:“既然是那位大侠救了大嫂,该把他请过来吃一碗酒,当面谢谢才是。”
刘家老三接到:“现在才想起来啊?晚了。听说人家黄昏的时候就退了客房,离开了归乡,不知去向何方。”
刘大遗憾的摇摇头:“他在这里住了这许多年,也不知为什么?又怎的说走便走了?当真可惜,没能好好道谢。”
小崖一直微微笑着听他们谈话,突然间握着酒碗的手一抖,点点水珠洒落在衣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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