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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那狐狸居然举了我的那副画在看,我愤怒之下冲过去要抢,哪知那狐狸仗着身高的优势一下子将画举到我够不着的位置,便啧啧啧的打量边笑,“我还道你在画什么……一只毒舌小狐狸,生来就被银子骑,要想咸鱼大翻身,且看银子高兴不高兴……你这哪来的歪诗?还有这画~”忽而一转手,将那幅画对着我,“怎么解释?”
第27章 艳本被抓了现行的后果 之 惹恼狐狸
我眨了眨眼,那画算是现实里我没办法让狐狸出丑,想象一下泄泄愤的终极产物,就见那画上画了只有着沈变态一张妖孽脸的狐狸,被一只无限扩大化的金元宝……额这里没有金色的颜料,姑且叫做银子吧,狐狸被那锭无限夸张扩大的银子给死死的压在身下,媚态百出……
噗!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画什么的我一个踉跄退后跌倒在地……我的妈呀!我怎么画起了所谓的春宫图?那只狐狸明显是被压在下面的那只强受,诱受、腹黑受!额,这只是那个世界的漫画,我觉得狐狸应该看不懂才对,便笑嘻嘻的挥了挥手,很是底气不足的强自镇定道,“那什么,你也觉得这副画不错对吧?不就是一只身上带着银子的狐狸么~很有创意的,你还给我,一会儿我还要把这幅画拿去卖了换钱呢~”
狐狸眯紧了他那双好看撩人的凤眼,蹲下来很有气势的逼到我面前,嘴角的笑越看越骇人,“哦?我怎么觉得这狐狸不像是带着银子,倒像是那芙蓉院里的小倌呐~”
芙蓉院?我捂着肚子哈哈一笑,指着他下意识道,“沈景恒你真是太有才了~把自己比作芙蓉院里面的小……”声音突然就小了下去,我愣愣的望着自己发颤的手指着的那张笑脸,狐狸明明笑得灿烂,却绝对是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我有些后怕,下意识的撑着往后退了退……“咚”的一声闷响,居然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
就在我认命的以为他因了我画这样的图来埋汰他而动手要揍我的时候,他却是出人意料的叹了口气,将那幅画整齐的折了几折,收进怀里,起身走向桌子。
见他似乎没什么发怒的动作,我忐忑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蹭到桌前,快速的抓了个满是酱汁的猪肘顾不上一手的油就缩回角落里,一边怕别人抢走似的大口啃着,一边警惕的盯着坐在桌边喝茶淡漠望着窗外的狐狸,此人现下阴晴难测中,唯一保命的方法是,暂时远离!
猪肘啃完了,我又一小步一小步的贴着墙边蹭过去,左手迅速的抓起一把油焖小鱼干,右手捞了一碗阳春面复又蹭了回去,狼吞虎咽的开吃。
“够了。”他看都没看这边一眼,仍是刚才那个姿势,“过来好好吃饭,这里没有人跟你抢,还有,”那双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手将怀里的那折了角的画作晃了晃,又收了回去,“这个就算作送我了,卖什么钱?我王府里每日拨给你的例银要是不够就来找我,传出去自己的女人逛个街买点东西还要出去靠卖画赚银子来买,本王养不起你么?以后不许画这些个东西!”
我小小的做了个鬼脸,心底腹俳: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再怎么说也在这个汴京城下的春宫图小画坊里混了六七年,每每销出去的画册都是一笔可观的数字!血剑堂收来的银子差不多八成是要上交给卓青云的,虽然后来卓青云管得松了,对我只上交四五成的银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我的存钱计划还是保不了底的!
好在那个地下小画坊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好,这种书册手绘的天底下也仅此一本,价位自然高,这些年我越干越红火,只是最近因了这只臭狐狸的纠缠我都快忘了这事,不行不行,看来最近得“重操旧业”才行~不若,便把这次的主角换成这只狐狸也挺不错的~
“你笑什么?还不快过来,饭菜都要凉了,不想吃就早说,我好拿出去喂狗!”
“哎!你别收走,我还要吃呢!一天没吃东西了我饿~”
当晚回了王府我就马不停蹄的实行了我的宏伟计划~但我想不到的是,悲剧很快就来临了,所谓乐极生悲也不过如此,前一刻还挺好的,下一秒指不定就要翻脸,还是那种撕破脸发了狠的翻脸,我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景王府,这里的主子是狐狸,而我,只是狐狸名下的一个妾室,之前的纵容不过是狐狸的镜花水月而已。
一切起源于重操旧业的念头萌生的第三日:
我还在小规模改造的画坊暗室里奋斗作画,院外守着的红莺突然来报,狐狸一脸难看的往我这听荷苑过来了,手里似乎还扯着一本小册子,我一慌,赶紧匆匆忙忙的丢了手中的画笔反手锁上暗室的门,按了机关恢复原样。
这厢才刚刚合上机关的缝,狐狸下一秒就气势汹汹的推开门迈了进来,身上还是今日上朝时的朝服,哦~他上了朝一般还会去他在宫里那所谓的“办公室”待上些时日,整治整治一些人员,查看公文什么的……
“秦隐荷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兜头兜脸就是一阵冷笑,一把将手里的册子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正好那不知是不是狐狸的怒火造成的风一吹,狂翻的书册堪堪停在了不久前惊现五味楼的那幅狐狸图页面上,不同的是,压着狐狸的那枚夸张无比的银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嗯,下方的狐狸那张妖孽脸没变,毛茸茸的狐狸身段着实换成了极具震撼力的某变态完美比例的身体~是我亲自画的不假,昨夜刚命红莺偷偷送出去的是不假,我还小小的肉痛了一下,今日再见,看得我眼睛那真叫一个直!
“我的画……额、不对!这幅画你怎么……”
脸色铁青的狐狸上前一把揪起我的衣襟,咬牙切齿,“要不是那幅狐狸图还在我这里,我是决计不相信你居然还敢忤逆我去画那些个春宫图赚钱!不就是银子么?想要多少你说!难道我景王府还给不起你?!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女人!难怪我一进那书阁气氛不对!若不是今日我临时去巡查那些个偷懒惯了的礼部小官,又怎会发现那几个断袖在翻看讨论这个东西?!你真是……”
我眼珠子一转,耍无赖,“沈大王爷~你抓人要讲证据~凭什么就说这东西是我画的?诬蔑人可是要受罚的~”
“还在狡辩?!”他一个使劲改掐着我的脖子就往上提,我只得被迫着双脚离开了地面,唔……那手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你混蛋……”我想挣扎,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他凤眼紧眯,手一松一把将我无情的摔向地面,极冷的放下一句话,“看来是这些日子我太纵容你了!沈七,命人守着听荷苑,禁足半月!膳食开支减半,禁足期间不许领例银!膳食不用到饭厅来用了,自会有人送过来!”
望着那远去的人影,我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一个花瓶摔了出去,“沈景恒你个混蛋!你看不住我的,咱们走着瞧!”
“小姐……”一旁的红莺担忧的瞅了瞅门外。
我上前,小心的收起那本册子,欣慰的笑,“不错~卖出了六十两的银子这画册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上,有什么好不开心的?”眼前却无端端的,蒙上了一层白雾,“红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不能不帮我……”
红莺叹了一口气,“你画什么不好画春宫图赚钱,银子能赚多些也就罢了,居然敢把景王给对号入座画进去,也难怪景王生这么大的气~”
我眼睛一瞪,“红莺,你打算临阵倒戈么?!
“没有,我只是说说嘛~”当即欢脱的跑到我面前,“小姐,今日我们玩些什么?”
我刚要说话,就听得门扉“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宫装女子携着一些宫装侍女走了进来,静静的立在那里。
我同红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遂开口对着领头的那位宫装女子开口,“请问……”
宫装女子极有礼数的上前福了福,“禀秦夫人,奴婢是宫里头的教养嬷嬷,夫人唤奴婢万嬷嬷就好,景王爷让奴婢来指导夫人一些礼仪……还请夫人随奴婢乘坐马车移步至府外的一处院落……”后面的话在我和红莺睁大眼的震惊中没有听下去……什么?要学那些个闺阁的小姐们的矫情劲儿?!
坐上马车,红莺推了推我,掩嘴低笑,“要是你也能像那些个千金一样闷骚的绣个手帕,还悲春伤秋的吟首诗做个对,我就佩服你~”
“去去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马车走了起来,穿街过巷的,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一处院落面前,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院落宅子叫什么,就被万嬷嬷身边的那些个侍女给推了进去,红莺再不满也只得撇撇嘴。
来到宅子里一个石桌旁,万嬷嬷停了下来。
“请坐。”见我入了坐,万嬷嬷才再次开了口,“夫人可知,自古以来对女子的标准都有哪些?”
我随意的坐在了石凳上,歪着头想了想,却被一条柳枝打疼了肩膀,一旁的红莺皱了眉头,不悦的看向那拿着柳枝的万嬷嬷,“你打我家小姐作甚?!”
万嬷嬷一脸平静,就好似刚才打人的不是她一样,“坐似烂泥,不成体统,该打!”
“你……”
第28章 太后出手了!
我拉下红莺,心底冷笑,面上却是无赖,“不就是十项标准么……
一之容:螓首、杏唇、犀齿、远山眉、秋波、芙蓉脸、云鬓、荑指、杨柳腰、步步莲、不肥不瘦长短适宜;
二之韵:帘内影、倚栏待月、歌余舞倦时、俨然巧笑、临去秋波一转;
三之技:秋千、弹琴、吟诗、围棋、写画、临池摹帖、刺绣、吹箫……
四之事:煮茶、焚香、扑蝶、染红甲、教鹦鹉念诗……
五之居:金屋玉楼、珠帘……
六之侯:画船明月、雪映珠帘、夕阳芳草……
七之饰:绡帔、八福绣裙、凤头鞋……
八之助:俊婢、玉镜台、古瓶名花……
九之馔:各色时果、佳茗、巧制小菜……
十之趣:醉倚郎肩、兰汤画沐、枕边娇笑、微含醋意、眼色偷传……”
万嬷嬷点了点头,“不错,那么,接下来就请夫人过来跟着奴婢试试。”
红莺再次靠了过来,不解,“你不是天天崇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爷们做派么?怎么突然之间就懂那些个女子准则了?”
我睨了她一眼,带着她跟着万嬷嬷过去,“你不晓得?小画坊里那些来请我作画的店主拿来让我参考的都是文案字头,再根据书中的情景作画……店主拿来的小说看多了,自然也就会背了嘛~”话一完,万嬷嬷就转身,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夕阳。
“今日时间不早,就直接略过一些事项,”随手往院中的一间门前坠了珠帘的屋子一指,“帘内影,有多妩媚妖娆都给我拿出来了!”
我不屑,怎么这时候不自称奴婢了?起身往那扇坠了珠帘的屋子走去,还在嘀咕那不就一间坠着珠帘的屋子么怎么会那么亮,来到屋里才明白,原来是点了不下十盏巨大的红烛,烛光映在珍珠坠的珠帘上,夺目耀眼,难怪……
妖娆?我秦隐荷至今没理解妖娆为何物,倒是那个狐狸……我想了想,试着学那个狐狸摆了个应该能算是妖娆的姿势……
“停!”也不知为何那端坐院中的万嬷嬷脸色很是精彩,手中的绣帕都快要揉碎了,“我来做示范,夫人你跟着做!”当下也顾不上迈着小莲步,蹭蹭蹭的就一把冲进了帘内,深吸一口气,“夫人你看好,这是倚栏待月。”
帘后的屋子里,正对着的那扇墙被凿空了,墙后临着的是一湖活水,而那凿掉的墙下置了一条长栏,可以坐人……而那万嬷嬷,似有心事的抚着额头,柔柔弱弱的往那栏上一倚,真真好一个……额,倚栏待月~
后来,只记得那日我几乎是被万嬷嬷铁青着一张好看的瓜子脸给“请”回景王府的,临走前我突然来了兴趣对着刚学的那招巧笑嫣然,临去秋波一转,看得万嬷嬷生生倒吸一口凉气,带着一群人仓惶离开,回到听荷苑我和红莺全都笑翻了。
第二日,写画之时,我念着万嬷嬷受不住我那受欢迎程度极高的某作坊图,因而就随手画了只毛茸茸的小狐狸给她,她接过来一看,登时气得差点晕翻过去,指着我“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一个下文。
红莺不解,拿过来一看,嘴角抽了抽,拿着画走到我面前,“小姐,这只小狐狸怎么还是长了一张景王的脸?山海经里的妖怪也没这么夸张吧,万嬷嬷要你画一张仕女图,你画一只人脸狐身的妖怪在那里跳舞……岂不是要拿来镇宅?”
“哼~沈变态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妖怪!让他群魔乱舞一回,算是便宜他了!”
第三日,万嬷嬷拿了个团扇给我,就见她二话不说握着自己那把团扇转身就来到花丛前,见着那些个纷飞的彩蝶,神色这才有所缓和,迈着莲步走了进去,捏着手中的团扇一个轻巧往前一扑……我点了点头,真真是一幅美景~美人扑蝶~
怎料那万嬷嬷回了头,对着我说,“夫人也来试试。”
我身旁的红莺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