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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傅无情笑得更得意了,“你就是秦隐荷?他昏迷中一直喊着就是这几个字,我哪里懂得这家伙喊的是你还是谁?”
我黑了脸,你脸上那表情哪点说明你是不知道的?
“到底怎么回事?”
傅无情上前将狐狸扛在肩上,放在了屋里的床榻,不知手上结了个什么手势,一道黑色的光芒就罩在了狐狸的身上,狐狸周身渐渐翻出了微弱的青光,眼看着狐狸惨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渐渐有了缓和,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的记忆这一世要想恢复恐怕很难,毕竟你跳的可是往生池,待你在人世阳寿尽了随大哥回到九重天,想必一切都好说。
你现在只需知道,沈景恒不是凡人,用你们凡人的法子有时候对他的伤是不起作用的,听好,以后若是他有事,可以到我府邸来找我,我那三亩地很好找的,你上大街随便找一个人问就行了,喏~”递来一方玉佩,“来找我的时候给家丁看这个就行~我一般都在府邸里不出去的~肯定能找到我~就算不是因为他来找我,我也很欢迎你……”
突然,狐狸身上的青光迅速黯淡了下去,面色也越发的痛苦青灰了。
傅无情皱了皱眉,手一挥收了那黑光,“我先带他回府医治,你待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走。”扛起狐狸转身就要走,见我想跟上忽而回头对我邪邪一笑止住我去势,“放心~你家这位命相好得很,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当年封印法力跟着下凡的是他,现在动用封印的法力治龙寻人的还是他,真是乱来……
医治需要安静的地方我才能发挥得开,今天被你这么一惊一喜的吓了一回,死人也能给吓活了~你不知道那个陈什么的半年前来了一封信,可把他给急疯的,到处都在派人找着什么,也就今日来了这里,他才能这么听话的睡上一觉~你给我乖乖的,不可以乱跑,知道?”傅无情又是一长串的话唠。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看着扛着昏迷不醒的狐狸的傅无情扬笑翻窗掠了出去。
狐狸……一直在找我?怎么……可能……
近几日狐狸没有来聚银楼,傅无情也一样。
听着食客们唧唧喳喳了几天,总算是问出了些最近引起百姓恐慌的根源所在。
大坝是防止山洪爆发的关键所在,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关键,居然出现了裂缝!瞧外头近几天又开始下雨的迹象,山洪肯定又要再次凑凑热闹了。也不晓得最近狐狸和那个傅无情是不是因了这个困扰忙得抽不开身,才没空来这聚银楼……切!我可不是在等他来!
伸了伸酸痛的脖子,找来白日里同柴生借来的笔墨纸砚,想了想,就开始在宣纸上画起来……要说,在那个世界,老爸可是市建筑局工程设计处的老干部,每每工作到深夜就是在不停的画设计图研究,我曾经看到他接过一个大坝的单子,拼着通宵陪他打下手,对那张图纸倒是印象深刻,不若就凭着记忆临摹下来,交给狐狸的手下,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么~
七日后,我拖着通宵画图纸后疲惫的身子和厚重的黑眼圈让柴生带着我去镖局找了李铁头,有了二人做担保,我顺利的进到了景王府里,好不容易见到了管事,结果我不是很意外的见到了沈七,更为无语的是,柴生同李铁头居然对着沈七喊了声“云烈”,可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沈七的模样……二人居然一点不吃惊,看来是一早就知道那天来援手的男人云烈就是沈七易容的!
玩我?沈七忒阴了!
可是啊,好不容易绕了那么大的一圈,沈七却告诉我们狐狸和傅无情进山闭关好些日子了,还没有回府,具体的地点他也不知道。
我撇了嘴,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呢?治病治到深山里去了?不会真断袖了吧?!
遂只能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沈七,让沈七带路将我引见给治理堤坝的主要负责人……沈七一开始还在犹豫,想等狐狸回来再说,可狐狸什么时候回来他又说不清楚,最后被我说得烦了,带着我还有柴生李铁头二人找到了当地的府衙,我把图纸一摆,很顺利的就被负责人带去见了县老爷。
最高官的狐狸不在,城主傅无情也不在,这九原现在也就暂时是这个县老爷说了算,几句话就把县老爷说服过去,同柴生请了假,第二天负责的小张就把我带到了工地。
我又拿出了一张图纸给旧大坝工地的负责人,让他们在抢修的过程中把这些地方补充加上去,而后就到了上游选址,测基线什么的,时间不等人,各项测量工作做好之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投入到了工地的施工中。
到后来,我聚银楼也来不及回了,就跟工人们住到了工地上搭起的简易帐篷里,吃的用的住的也顾不上什么讲究了,工程这种东西不能马虎,一个小小的失误造成的损失是没有办法挽回的……
然而,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的我和百姓们还是料不到意外会来的这样快。
那一天,我还在棚子里检查图纸,小张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上游的水翻腾的厉害,山洪要来了!
我一惊,随着小张跑出帐篷,果真见上游那股高出地面十几仗的黑影迅速的向这边冲来。
“小张!组织大伙赶紧往高的地方跑,快点撤!”
“可是大坝……”有人边往后跑边不甘心的扭头吼。
周围的巨响越来越大,我拼命的吼回去,“大坝没了可以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大家快往高处撤!保命要紧!”最后的声音淹没在不远处那咆哮而来的巨大声浪之中,逆着同人们疏散的方向,我运气轻功直奔那洪水的巨影而去,手中已握住了那粒临风珠,珠子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握在手心里暖暖的发着柔光,令人没来由的一阵心安。
默念那些个浮现在脑海却又透着熟悉的咒语,睁眼的瞬间一道泛着红光的巨大透明屏障护住了身后的百姓和大坝,我悬在空中,脚下无物,好似站在平地上一样……本来只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看来临风珠还是有些厉害的~
待我仔细往那不远处咆哮而来的水墙望去,不期然那汹涌翻腾的巨浪已经来到了我脚下,生生被我下的那道屏障阻在了高空,浑浊的黑水里突然翻腾出一条巨大的黑影,“轰隆”一声将悬在空中的我团团围住,全身漆黑的鳞片,一双足有三四个我半径那般大的血红眼珠忽而凑在我面前……黑龙?
传闻这条黑水河的河神就是一条黑龙,莫不是就我的眼前这个巨兽?我眼神一沉,“黑水河神?为何要这般祸害无辜的百姓?河神不是以守护这块土地以及土地上的子民为己任的么?”
那黑龙张了张巨大的嘴,胡须翻腾昭示着他的怒气,洪亮的男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无知凡人,未经吾同意便擅自煽动吾子民毁吾寺庙,扰吾清修,现下又集结吾子民建坝坏吾龙脉,若不取汝项上人头难消吾心头之恨,汝若是肯用人头来换,吾便答应你不再兴风作浪,不然,将九原化为水乡泽国也行~二者择其一应该不难,选吧,愚蠢的凡人。”
我愣了愣,什么?用我的人头换回九原的平安?不过,若是能进到黑龙的嘴里,事情就好办多了。
手中的珠子越发的灼热起来……那本小说说过,这珠子的力量若是全部释放出来足可毁天灭地,代价却是施术者的一条命……本来我还愁怎么才能让黑龙吞下临风珠同黑龙一起来个核爆什么的,现下不就有了个极佳的机会么?
遂颔首,笑得张狂,周身的衣衫被风吹鼓得猎猎作响,“好!我答应你,你可不能言而无信!要取我首级便来取,我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那黑龙被我激怒,后方的工人们唧唧喳喳的在屏障那边也不知道喊着什么,就见黑龙狰狞着一声咆哮冲到我头顶,再一个俯冲直奔而来。
袖子一翻,手中的珠子举在头顶,瞬时四周红光大盛,刺眼至极,其中一道红光好似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一阵悠长的清啸振翅直直迎向狠冲下来的巨大黑龙……
忽然,那黑龙见了火凤立刻顿了冲势,瞬间竟把所有的黑芒撤去,震惊的朝着我所在不敢置信的惊呼了一声“帝君”,眼见那只甚是威风的巨凤就要穿透那黑龙,俨然一副我犯了错我活该受罚的颓然模样卸去所有防护,我在疑惑震惊中忽而就没来由的心软了,早已浑身动弹不得的我,自然收不回那只临风珠幻出的神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撤去了所有防护的黑龙迎上火凤……
忽而,天边又是一阵低吼,天空风云变换雷鸣电闪,火凤似有所感的缓下动作,红的透彻的双瞳幽幽的望向夹杂着电闪而来的那个方向。
第34章 禁欲系龙套少年 之 小黑说我什么都
维持着刚才结出手印高举珠子在头顶的姿势,我艰难的转过头,正见一道青光直射而来,“嗖”的一声挡在我得面前,落后一步的一道白影“唰”的一下不知怎么动作的就把周身燃着烈焰巨大的火凤收进了掌中,再一摊开,一粒火红似血的珠子燃着幽冥的血焰静静的躺在傅无情的手中,珠子缓缓悬空,飘到我的手掌上方,最后约见透明,竟然缓缓没进了我的掌里?!
傅无情用了秘术传音:“不用怕,珠子本身就是你的,它只是稍微苏醒了一会儿,需要找主人寻个清净的场所恢复,时候到了它自然又会变成珠子的~”
放了心之后,我把目光放在了面前那个护着我,周身泛着刺目青光的高大背影身上……狐狸?他不是在深山里闭关疗伤么?怎么出来了?
再伸出头往他面前一看,脆生生的跪着一个黑发黑衣黑眸的少年,狐狸不说话,那少年便恭敬的低着头,一副甘愿伏法受罪的模样……啊!这少年莫不就是刚才的那条极其嚣张的巨大黑龙?!怎么会……眼前少年这柔柔弱弱乖顺的模样,怎么都和刚才那个霸道极有狂野气息的大家伙联系不到一起啊?!
“黑月知罪,还请帝君责罚。”少年深深朝着狐狸一拜……帝君?狐狸是什么帝君?我只知道他是个王爷……而后那个少年似乎感觉到我在打量他,忽然转了个方向对着我,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绊倒在如履平地的半空中,认真的再次一拜,“小臣惶恐,不知南帝驾临,冒犯了凤主,小臣罪该万死!”
我更是惊讶得下巴都合不起来了……这个叫做黑月的少年不仅人格分裂,莫不是脑袋还进了水?
我指着少年,颤抖着手指,“你你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南帝啊凤主的?万一被那个缺心眼的皇帝听到了,还不知道那个太后要怎么把什么妖孽现世祸害国家的罪名扣我头上,趁机把我抓过去大刑伺候呢!你想死也不要拖我下水!我可不是那些作茧自缚想要推翻朝廷的乱党!我有胆子称王称帝?你还不如说我有胆子对着毒舌狐狸犯犯花痴,对着城主吃吃豆腐还差不多~”
一边的傅无情“噗哧”一声就捂着肚子很没形象的笑翻了,狐狸没有转过身,不知道什么表情,从背影看有些僵硬,不过负着手立在那里确实很有气势的~而那个黑月,此时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茫无辜的血色瞳仁不解的望向我,又疑惑的望了望那边笑翻了的傅无情。
我突然被傅无情的笑给搞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遂转头望向场中唯一动静最大的傅无情,“你怎么来了?狐狸的伤治好了?”
那头傅无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给我,眼前的人影却是一个转身将我抱在怀里,冷着脸对身后的黑月吩咐,“跟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几个纵跃就已经置身在狐狸在聚银楼的专人包厢里了,我诧异的看向已经端坐在椅子上笑意未退的傅无情,还有那个笔直的跪在大厅中央的黑月,下意识的喃喃,“哇,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不是跟我们一起进来的么?怎么好像已经在这屋里待了很久的样子?”
傅无情那货此时又指着我笑翻了,在狐狸杀人的视线警告下,傅无情捂着嘴绕到柱子后面去“平复”心情。
狐狸将我放了下来,我扶着椅子把手脚底发软的坐进了身后的椅子。
狐狸一拂袖,坐在了上首,端了茶用茶盖拨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就是不喝,含笑望了我一眼,“小黑是黑水河的河神,脾气平日还是可以的,只是三年前几个外乡来的家伙不懂规矩冲撞了九原百姓供奉小黑的龙王庙,小黑一怒之下发了山洪引了水患,秦相被调来负责此事,他一介凡人不知道小黑的事情,自然没法同小黑和百姓们解开误会。
偏那几个外乡人说自己见过闹事的妖怪,也就是小黑,还自告奋勇的想要替百姓们出口恶气勾结山匪胡搅蛮缠一通,最后被山匪给黑吃黑,结果事情越闹越大,传到朝上便就成了农民起义军要反朝廷,秦越奉命讨伐山匪,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熟,自然吃亏,幸亏我来的早,替下你爹和你哥哥,不然你哥哥现下可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到漠北。
山匪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我不排除是太后把你们当炮灰往死里推�